杨川:秋天的心境

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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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月12日讯】明净的阳光从窗外洒进家里,到屋外去看看,蓝天纯净得如水洗过。我的心里刹那间就获得了一种舒展和愉悦,似乎生活的重压和日复一日的焦虑倾刻间就荡然无存了。宁静、祥和的感觉笼罩了我全身心,仿佛这种感觉让我已经通体透明了一般。

十一长假后妻子今天上班了,她在远离县城二十几里地的乡下基层所工作,小女儿在县城里读小学六年级。今早她娘俩出门时没有惊动我。我醒来时家里只有阳光和寂静。这让我的心一下纯净了许多。喝着妻子为我泡在紫砂壶里的茶,望着墙上的阳光,我开始梳理自己的心境。

这个长假我们在穷困中渡过,女儿住院打吊针,妻子守护、我做家务。我们极向往假日里能全家驱车、或参加旅行团到远方去旅游的人们,然而我们却因为穷只能在电视上看别人旅游。女儿昨天交学费,住院那里也要结账,这样我们又只好去借债了。借债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心里让人喘不过气来。这些年一直生活在这阴影中。我极力想摆脱这个阴影,却总是天不逐人愿。仅管我无数次地去努力、去寻找工作,可结果总是以失望告终。

大女儿在楚雄上高三,成绩尚可。明年面临高考。可上大学的钱在那里?别说上大学的钱,就连这学期的学费几百块我也拿不出,每每女儿打来电话告知学费多少,校方还要交多少资料费、复习费等等,我的头就大了,我面对大女儿已无语可述了。我的心在疼、心在流血。女儿不需理解父亲的困境,但得面对父亲因贫困而给她带来的艰难困苦。这是铁的事实。

我曾经以一个自由写者的姿态为自己求取生存之道。我努力地写作、日以继日地写作,作品也相继在《作品与争鸣》《小说精选》转载,还在《榕树下》等大型中文网站多次获奖并出书。年稿费收入达一万元。可我还是失败了。失败自然有原因。

我不是体制内的作家,不会仰人鼻息、看统治者风向去取悦这腐朽不堪的社会。自由写者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的判断价值和道德观念、有自己不同流合污的独立精神思考。而时下体制内的报刊、杂志乃至网络却是万万容不得这种精神存在的。我的许多中篇、短篇、杂文、散文只能存放在电脑里,而不能起到精神、经济双盈的目的。

坚守一种信念、坚守自己独立的人格,那么当然要付出,付出穷困和生活的痛楚。这个秋天很美,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很快寒冬将至。我的心除了茫然还有痛。我知道春天并不遥远,可要命的是我必须去逾越那残酷的严冬。活着不容易、坚守更难。但我必须这样。也许这就是我别无选择的活法、也许我命里必定要经过这严冬的磨砺方能到达春天的彼岸。@

2003年10月10日早10:58分(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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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阳黄黄,矿山的公路上行人稀少。叶少荣蹲在路边的高坎子上,被深秋的太阳晒得懒洋洋的。他觉得这是个无聊的日子,大脑空空,什么作为和主意都被太阳晒跑了。他抬头看看天,天蓝得一塌糊涂连云都没有一丝。这与他燥动、总有些事儿要做的性格不吻合。他无聊而又无奈地躺到草地上,用胳膊横在脸上挡住天上的阳光。这是一九六九年的一段时光。
  • 一九九五年阴霾的天空,仿佛我麻木的脸。冷风如刀。小城清冷。迎著风,我骑着自行车遍街乱转。这是一九九五的初冬。我回到这个小县城快半年了。
  • 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把写作当成自己的终身职业,写自己最喜欢的写的文字,做自由撰稿人、自由作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令人费解的是,做这件事的过程却这么难。这几年行走下来才知道这有多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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