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派出所

连载:新书《为你而来》【第十章】

泽农‧多尔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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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带入一个大房间,所有桌子都集中在房间的中央,组成一个大大的方形。我抽出一张椅子坐下。那个打我的便衣警察的样子总是在我的脑中出现。我的心中开始充满悲哀,不得不咽下泪水,鼻内流出的鲜血进入了我的咽喉。我不想让任何人难过,所以只有静静地坐着。

房间里每个人都情绪高张,空气中弥漫着成功的气氛,而我脸上的忧郁暴露无遗。我的德国朋友彼德对我说:“挺起胸,笑吧!”我的心实在太痛苦,无法告诉他我的感受,只有极力抑制眼泪。如果我开口告诉他我的感觉,泪水就会如喷泉一样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便衣警察确实在广场上打了我,但是我没有任何愤怒的感觉,也没有感到自己被侵犯了。打我的人不能亲身调查这些事,只能听到来自中国主席的谎言,他已迷失在欺骗和谎言的泥沼中,因此他打了我。当无数人们来到这里上访时,他就只能听到中国主席更多的谎言,滋生更多的愤怒,把这些和平上访的人们视为麻烦制造者,或者反中国的人。他的头脑和心灵所遭受的污染,使他在他的文化、人民和世界所处的这一不朽时期,不能站到正确的位置上。他确实注意到了我心中的善,即使只有短暂的一秒钟,他也能够看到。在他的心中肯定还有些好的东西留存,只是他本性中善的一面被煽动仇恨的宣传堵塞和遮盖住了,我为之心碎。这也正是我为什么来中国的原因。

如今这黑暗的现实残酷地摆在了我眼前,我的心情就像昨晚与两个学生分手时的情形一样,只是这回我没有愤怒,只有怜悯。我几乎无法承受这种怜悯的感觉,更不用说表达出来了,所以我抬头朝我的朋友们笑一笑并眨眨眼,让他们不要太为我担心。

过去,我的生活充满自负和狂妄。我对谦逊的理解就是不要吹牛,举止温和,或者把你的优点藏起来。这种理解,好点儿说,是非常肤浅的。谦逊就像前晚那名年轻学生告诉我的那幅画中的竹子内的空心(虚心)。我以前不知道谦逊还意味着关心真相,关心他人,而不是注重于用行动和成就达到自我满足。更伟大的善的行为是更加重要的,现在我的思想集中在尽力帮助这些人。

我们被扣押在一间房间里几个小时,其间我们和较年轻的警察交谈,同时等待着他们对我们的处理。我转向左边,告诉这名年轻的警察,法轮大法如何改变了我的生活,并且正是因为目睹了我的变化,我妈妈也开始修炼。他很惊讶,但是当我告诉他在四十多个国家都有人在修炼法轮大法时,他更加吃惊:“四十个国家?!”事实上,我的数字还是保守的,实际上有超过五十个国家。

来自澳大利亚的年轻女士凯蒂也和一名年轻警察做了富于启发性的交谈——

凯蒂:“你知道在世界上五十多个国家里都有人修炼法轮大法吗?你知道法轮大法主要著作《转法轮》已经被翻译成超过十一种不同的语言吗?”
警察:“国家主席告诉我们,世界其他国家也禁止法轮功。”
凯蒂:“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天安门广场上举起一面写有‘真善忍’字样的横幅。那有什么错呢?”
警察:“那三个字在中国是非法的。”

真、善、忍怎么能是非法的呢?这不可能。无论你说的是什么语言,这个原则都是最纯净、最高尚、最永恒的。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来自于此。即使你不去说,不去想,他仍然是存在的。这是至高无上的,大于任何人、任何社会人群、任何派别。反对真善忍是徒劳的,等于自我毁灭。我们来到中国就是想让人们不要再伤害法轮功学员,也希望人们不要再伤害他们自己。当然,现在中国没有法律来约束这种非法行为,但是警察毫无顾忌地扯下横幅,当众殴打外国人,这本身就清楚表明了道德的沦丧。

我和一名警察交谈了一阵之后,瞥见我的朋友正在打手机。因为我们人数很多,警察们无法把我们全部监视住,我们开始用三、四个手机给各自的大使馆、媒体、朋友和家人打电话。我也有机会给我加拿大的朋友辛蒂打去了一个简短的电话,告诉她我们被捕的情况。

然后,警察说要逐个儿把我们带出去审讯。我们不断要求见我们国家驻华领事官员,但得到的是置之不理、拒绝、甚至嘲笑。在走廊里,我被命令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他们开始问我住在哪家旅馆,同时记下我护照上的一些资料。

这时,我感到了困惑。我不想配合他们,但是我知道这是尽快回家的唯一方法。被关在牢房里,我感到没有办法致力于反对迫害的工作,我想向世界揭露我们所受的待遇。他们越快处理完我们,我们就越能早点儿出去。其他人并不同意这样做,并且立刻就拒绝了警方的要求。因此,我们这组中一些比较坚决的年轻女士被按倒在地,扔下楼梯。他们想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关进地下室的牢房。但是我们总共有三十五个人,一些人就是不肯进去。警察放弃了,把我们移回到了楼上的房间。接着,他们又试图把我们一个个分开,但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回到这间房间后,我打开掌上电脑,开始学法。我可以听到一个年轻的警察正在走近我们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威尔。

微笑。
警察 :“你好,你多大年纪?”
威尔 :“六十四岁。”
停顿,受到震动。警察 :“哦,你不像这个年纪的人,你看上去那么强壮。”

事实上,我已经告诉过这名警察,法轮大法是如何净化我的身体,并帮助我母亲征服了她的风湿性关节炎,所以我提高声音说道:
“为什么?”
“为什么?你在跟我说话吗?什么为什么?”警察反问。
我答道:“你刚说过他这么大年纪仍看上去很年轻,很强壮。我是问你为什么你认为他这么健康。想一想。”

我朝他微笑并眨眨眼,他也朝我笑了一下,我就继续读我的书。后来,这名年轻警察告诉整屋的人,他知道法轮大法好,他尊敬我们所有的人。来自澳大利亚的女士茉娜笑容可掬地递过去一张名片。这是一张蓝底白云的卡片,上面印有烫金中文字“真、善、忍”。他礼貌地笑了,指着他的徽章说:“我是警官。”尽管在与我们交谈后,他对我们有了一定理解,但是他仍然是受到限制的。

他的一个上级走了进来,原本随意地坐在桌子上的他立刻跳下来,把手中拿着的一瓶水藏在身后。这个上级一离开,他就坐下来,点燃一支烟。我摇着手指,晃着头,提醒他这里不让吸烟。他迅速熄灭烟,告诉其他警察到外面去吸。我真为这位年轻人高兴。我至今都记得他那张带着轻柔、善意微笑的面容。

大家决定集体打坐,房间里变得死一般寂静。不知什么原因警察离开了房间,你可以听到他们在走廊里的走动声。他们甚至非常羡慕我们的忍耐力和宁静。一个人对其他人说:“他们的打坐真棒!”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变得温暖而快乐。无论他们现在和将来听到了多少谎言,当他们看到真正的法轮大法学员时,他们都无法否认学员们的善良与平和。修炼是他们的文化的组成部分,所以他们能够认可。他们亲眼见证了来自十多个国家的三十多名外国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样的罕有、紧张的情况下,能够在打坐时入静并保持这种宁静,这是对法轮大法的最有力的证实。法轮大法正在全世界弘传,向人们的心灵和思想输送真正的益处,他们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打坐一结束,他们就进来说要把我们带到一家旅馆。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我们再一次拉起手来。我们中有一名来自马来西亚的上了年纪的女士,因为她是马来西亚出生的华人,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中国公民,所以我过去拉起了她的手。@(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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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一次看表时正好是差五分钟两点,我毫不犹豫地向公园出口处走去。没有焦虑,没有兴奋,有的只是进一步向中国人民证实和澄清法轮大法的冷静思考。刚一跨出中山公园的前门,我就停止了清理自己的思想,开始发正念,铲除一切攻击大法和阻碍宇宙圆容的邪恶因素。我感到一阵强劲的风迎面袭来。这股风没有吹乱我的头发,也没有刺激我的皮肤。它是一股强大而无形的抵抗力量在冲向我,然而瞬间便被融化分解掉了。
  •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清晨,闹钟响起时,我其实已经醒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竭力捕捉著梦中的情景,然而越使劲想,它从记忆里溜走得越快,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我们经过一家商店,女孩乙跑了进去。我和女孩甲继续交谈。
  • 我想去拍摄一些北京街头的录影,那里车水马龙,人们奔波忙碌著。此次旅程中我除了拍摄长城之外,还需要很多的关于中国的镜头。我刚巧错过了每晚在天安门广场上的降旗仪式,于是拍了些广场上人头攒动的镜头。
  • 乔尔和我都非常小心,不时配合着查看是否有人跟踪。当我们确信没人跟踪时,便决定搭我来时租的计程车返回北京城,然后去乔尔下榻的酒店。
  • 我望着峡谷底下的一些村庄,心想,那里是否有法轮功学员呢?
  • 短短几个小时后,我就被掌上电脑里的定时钟吵醒,今天可不是睡懒觉的日子,我强压睡意,挣扎著下了床,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 天安门广场很安静,游客们漫步说笑着。孩子们在放风筝,还有人在踢球,或欢快地四周跑着。他们看来很快乐,但我也禁不住为他们感到难过,因为他们的笑声转瞬即逝。由于他们国家当权者的邪恶,使得法轮大法的神奇对他们来说还都是一个谜。他们浑然不知他们心爱的国家正在经历著一场劫难。
  • 机长:“我们很快就要到达北京了,如果你从左面窗口俯瞰,就可以看到中国的长城。”每一个人都在嘟囔,“那层雾是什么呀?”我放眼望下去,看到北京出了名的可怕的沙尘烟雾,像一顶灰色的大帐篷一样笼罩着北京城。我从来没有想到它真的像每一个人说的那么糟糕。
  • 飞机在温哥华冲向云霄时,我从小小的飞机窗口俯瞰著海洋的波涛,落矶山脉变得越来越小,浮云越来越大。我在座位上坐好,感到在生活的众多伟大事物中我是那么渺小。生活是如此的伟大、无限,而我能成为其中的一分子是多么荣幸。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我直视前面的椅子,坚定地对自己说:“我要去中国的首都,给中国人带去这样的信息──整个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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