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偶遇

连载:新书《为你而来》【第七章(上)】

泽农‧多尔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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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拍摄一些北京街头的录影,那里车水马龙,人们奔波忙碌著。此次旅程中我除了拍摄长城之外,还需要很多的关于中国的镜头。我刚巧错过了每晚在天安门广场上的降旗仪式,于是拍了些广场上人头攒动的镜头。

此时两名年轻女生走上来:“你好!”
我把眼睛从观景窗上移开:“噢,你好。”
女孩甲:“你在这里做什么?”
“只不过取些广场上的人们的全景。”我答道。
由于思想被其他事情占据着,我对与人谈话毫无准备。
女孩乙:“噢,你看起来挺专业的?”
我的摄影机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不过是一个家庭小型摄影机,没啥特别的。
女孩甲:“是呀,挺专业的。”

和中国人打过一些交道后,我有种感觉,他们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真诚,但是她们很友好,看不出有任何恶意。即使她们是为了钱,看上去也相当友善。接着,摄影机电池用完了,我沮丧地用手掌拍了拍前额:“我为什么没充电?”然后问道:“你们两个女孩在北京做什么行业?你们是学生吗?”

女孩乙:“是呀。我们是艺术学生。我们是学画儿的。”
女孩甲:“你是干什么的?拍电影?”
我答道:“不是,我也是学画儿的。”
两女孩同时说:“噢,是嘛!”
“我们都是‘画家’。”我满面笑容地回答。
“那你画什么?”女孩乙问。
“墙壁,家居,公司。”
两女孩大笑:“你喜欢艺术?我们可以给你看一些中国艺术。”
“艺术?!是艺术吗?我热爱艺术,我这就跟你们去。”
我边走边问:“你们的英文为什么这么好?”
她们笑着回应:“不好,不好,不是那么好。”

原来,她们学校里有一位加拿大英语老师。我说了几句中文之后,她们相当高兴,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中文,但是由于我们仍然在广场上穿行,周围到处是警察和人们,所以我对她们说一会儿再告诉她们。一段短距离步行之后,我们搭上一辆车,驶向我不熟悉的北京城的另一部分。

她们带我走进了这个小小的画廊。

女孩甲:“告诉我们你最喜欢哪一幅?这幅?还是那幅?你想买一幅吗?”
我说:“且慢。如果你想知道我最喜欢哪一幅,那么就让我把所有的画都看一看。”

确实,这里有一些很美的绘画。女孩甲不停地告诉我每一幅画的寓意。中国文化中几乎每一件事物都有比它表面更深刻的内涵。她如此快乐和兴奋,我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热爱中国艺术。她走向几幅植物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每一幅都代表了不同的季节。一幅竹子图尤其吸引了我的目光。她开始解释其含义:

“这幅竹子图代表着真理。竹子非常坚实,就像真理一样。竹子直长,代表着在任何环境中都坚持真理的特性。竹子内是空的,代表其坚持真理的同时又非常谦逊。你想买这幅画吗?”

此时,我唯一想到的是我在中国的同修。他们在两年半的时间里,坚持不懈地在天安门广场、在他们的城市、在家中、在学校、在单位,在一切环境中捍卫真理,无论遭遇非法逮捕、酷刑、毒打、强奸、开除、敲诈勒索、恐吓,都不会令他们退缩,然而从未有一个人说他个人是多么的伟大,他们认为这一切勇气和力量都来自于博大精深的法轮大法。我在北京的这个小小学生画廊中看到的这幅竹子图,代表的就是他们。

女孩继续解说着:下一幅代表着美德,旁边的那些花代表着善。我可以看出她的内心真的珍爱这些美丽的特性。我心中的恐惧已经荡然无存,一定要让这些女孩知道法轮大法的真相,我要告诉她们。

此时耳边传来女孩乙的声音:“过来看看这一幅。”
这是中国书法。我认出这个中国字是“忍”:“嘿,那是忍!真漂亮。”
“忍”这个字的意思是忍耐、耐心、宽容和能够吃苦。
女孩乙:“你想买这幅画吗?这幅画的寓意非常深刻,非常深远。”
脑中浮起中国法轮功学员们所承受的所有苦难,我说:“我知道。”

她们不断地告诉我现在的人们已经不再喜欢传统艺术,是多么的悲哀。即使她们老师的出色作品也只能标很低的价格。我只有接受和感受她们的痛苦。尽管口中不说,但我们都知道,这两个女孩完成她们的传统中国画学业之后,就业前景很渺茫。尽管我想买她们的画,但是我和许多人一样没有钱去买。我没有为她们想要我的钱而感到烦恼,至少她们没有纠缠不休,而且,我开始理解她们是多么不容易。

逛完画廊之后,我们去天安门广场街对面的一家饺子馆用晚餐。我想告诉她们正发生在她们国家的法轮功的事情,但是这个地方人太多,我不确定其中是否混有便衣。天安门广场是中国最敏感的地方,尤其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知道适不适合提起这个话题。

随后我跟她们一起到了网吧,希望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这个相当敏感的话题。我帮助她们在一部电脑上建了一个“即时通信服务”,令女孩甲非常开心。现在她可以和纽约城的朋友托德说话了。

在网吧游历了一番之后,我们在街头漫步。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如果我再不提法轮大法,就没有机会了,她们就会走了。我不断希望人们不要走近我们,但在北京,这太困难了。我厌烦了自己的犹豫不决,决定开口对她们讲。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讲中文吗?”我说,“因为我是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
女孩甲一惊:“什么,你?!”
女孩乙只是高傲地微笑着。
“但是,你怎样看李洪志?!”女孩甲问道。
她说的是法轮大法创始人。自从一九九九年开始镇压以来,广播电视上铺天盖地地播放了诽谤李洪志先生的宣传。
“没必要这么大声讲话,”我说,“他是好人。”
女孩乙也叫她的朋友把声音放低。
女孩甲:“真的吗?!不会吧。”
我问:“你们见过他吗?”
“没有。”

我继续说:“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我见过他,所以我知道。一次,我们大约十名法轮功学员和他在一起谈话。当有人提到江泽民时,李先生没有生气,没有咒骂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江泽民迫害自己的百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们国家大量的金钱被他用来攻击法轮大法和李洪志先生,然而李洪志先生甚至没有试图保护自己。如果他想要指责江泽民,和几名诚挚的法轮功学员在一个房间里说,不是再合适不过的吗?但是他没有这样做。我也听过李先生在许多场合的公开讲话,也从没有见他说过有关中国的坏话。我非常清楚,他是一位真正的好人。”

事实上,李先生的善远远不止这一点,我只是要从小事开始讲起,若说得太多、太快,她们吸收不了。李先生曾无私无我地传授法轮大法三年。开始时,他开办讲法班的费用是全国最低的,只不过是用于支付管理和旅行费用。他的书一出版,他就停止讲法,靠微薄的一点出版费来维持生活。他的书也可以免费从网路上下载。

他从未要求人们给他钱,也没有人付过任何会员费。自然,这激起了其他气功师的愤怒,因为他们要靠气功赚钱。依我看他们也是出于妒嫉,因为法轮大法比中国其他任何气功都更加优秀。但是,说这些对她俩来说可能很难消化。@(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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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乔尔和我都非常小心,不时配合着查看是否有人跟踪。当我们确信没人跟踪时,便决定搭我来时租的计程车返回北京城,然后去乔尔下榻的酒店。
  • 我望着峡谷底下的一些村庄,心想,那里是否有法轮功学员呢?
  • 短短几个小时后,我就被掌上电脑里的定时钟吵醒,今天可不是睡懒觉的日子,我强压睡意,挣扎著下了床,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 天安门广场很安静,游客们漫步说笑着。孩子们在放风筝,还有人在踢球,或欢快地四周跑着。他们看来很快乐,但我也禁不住为他们感到难过,因为他们的笑声转瞬即逝。由于他们国家当权者的邪恶,使得法轮大法的神奇对他们来说还都是一个谜。他们浑然不知他们心爱的国家正在经历著一场劫难。
  • 机长:“我们很快就要到达北京了,如果你从左面窗口俯瞰,就可以看到中国的长城。”每一个人都在嘟囔,“那层雾是什么呀?”我放眼望下去,看到北京出了名的可怕的沙尘烟雾,像一顶灰色的大帐篷一样笼罩着北京城。我从来没有想到它真的像每一个人说的那么糟糕。
  • 飞机在温哥华冲向云霄时,我从小小的飞机窗口俯瞰著海洋的波涛,落矶山脉变得越来越小,浮云越来越大。我在座位上坐好,感到在生活的众多伟大事物中我是那么渺小。生活是如此的伟大、无限,而我能成为其中的一分子是多么荣幸。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我直视前面的椅子,坚定地对自己说:“我要去中国的首都,给中国人带去这样的信息──整个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 机长的声音传来:“好了,看来我们已经解决问题了,十分钟内我们将会进入跑道。”
    当飞机进入跑道时,我靠在椅背上,回忆起我在香港度过的时光。对我而言,那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议:当我们举著写有“真善忍”字样的横幅,穿越街头巷尾游行时,中国正在以“危害社会”的理由,迫害法轮大法。
  • 我睁开眼睛,觉得刚才并没有入睡。我听说人们在濒临死亡时,会看到他们生活的过去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我也是处于濒死状态吗?这也不像是闪现,有点不寻常的感觉。我疑惑,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到这里的?一种紧张的情绪又控制了我。然后,我的回忆被机上广播中传来的机长的声音打断。
  • 为了不引起中国对乔尔的注意,我们决定各自去中国,因为我们接触越少,乔尔不暴露身份地离开广场的可能性就会越大。但我们觉得搭同一辆计程车到多伦多的皮尔森国际机场不会有什么问题。
  • 亲爱的全体中国朋友:
    我将与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西人法轮功学员一起到天安门广场,展开一面写着“真、善、忍”和“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我们多数人将在那儿打坐,几个人举起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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