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偶遇

连载:新书《为你而来》【第七章(下)】

泽农‧多尔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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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过一家商店,女孩乙跑了进去。我和女孩甲继续交谈。

女孩甲:“但是那些在天安门广场上自焚的人们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很高兴你提出这个问题,我几乎忘了提这件事。那是策划的,那些人不是法轮大法修炼者。你看过中国中央电视台在广场上拍摄的那些人自焚的镜头吗?”
她点头表示看过,我继续说道:“那么,全世界也都看到了。当我们拿到这些镜头的录影时,我们放慢镜头做仔细的分析检查。你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
她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们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当警察用灭火器给一名妇女扑火时,她的周围有好大的烟。但是你可以看到一个警察用重物打在她的头上,她立即倒在地上。当我们向世界各地的人们展示这段内容时,这段镜头就被中国政府从他们自己提供的版本上删去了。而且,报导中自焚的人数在头一个星期改变了不止一次。到第二个星期,报导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自焚的小女孩。媒体怎么能有一个星期忘记报导了一个自焚的小女孩呢?这么多警察怎么如此迅速就拿到这么多的灭火器呢?事件发生后,当‘幸存者’接受采访时,他们说什么‘用火烧掉业力’,试图听起来像修炼人,然而《转法轮》里面从未讲过这些荒诞的事情。外国记者被禁止调查,并且当他们试图报导自焚事件或者法轮功时,他们也受到了迫害。你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政府中若有任何人揭露出了事实真相,那么他们也会受到迫害。而且,中国一些官员在极力帮助江泽民封锁真相。其实,谁也不想承认中国官员是这场自焚的责任人,因为这个事实太残酷了,人们实在难以接受。但是一旦真相彻底曝光,许多人就会惭愧地低下头去。这真是一场惨剧!这不仅对这场犯罪的受害人是悲哀的,不仅对面临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是悲哀的,而且对整个中国都是悲哀的。”

女孩乙又回来了,我们继续谈话。她们准备回家,于是我决定送她们到公共汽车站。我要利用这段时间向她们深入介绍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

我说:“即使!即使他们是法轮功学员——当然他们不是——但是假设他们是,你又怎么能谴责法轮功呢?在中国不是有许多在校读书的大学生自杀吗?”
“是呀。”
“有没有人因为有学生自杀而谴责这所大学呢?有没有任何人认为大学理所当然地要承担责任呢?”
“没有。”

我继续说道:“你们的政府估计在中国有七千万人修炼法轮功。在这样多的人数里,有五个人可能伤害了自己,你怎么能谴责法轮大法呢?这就是为什么自焚事件明显是策划的,因为这件事被媒体专门用来攻击法轮功。就在法轮大法开始遭到镇压的十天之内,国家媒体就发布了超过三百篇攻击法轮大法及其创始人的诽谤文章。这就是说,平均每天有三十篇。”

我说得有点快,并且语气有些沉重,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开始告诉她们我这三年的修炼是如何把我从一个肤浅而具破坏性的生活方式中拯救出来的,以及我的变化如何给我母亲和朋友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告诉她们后来我的母亲如何开始修炼,而她患了三十二年的风湿性关节炎如何消失了。女孩甲肃然起敬。开始时,你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怀疑,但现在她在专注地倾听。唯一的问题是,我们是在街上行走,很难同时和她们两个人说话,女孩乙只听到我所说的话的一半。

我问:“你知不知道法轮大法目前在全世界四十多个国家都有人修炼?”
女孩甲:“不知道。”
我问:“你知不知道法轮大法和李洪志先生因其对社会所做的贡献而获得很多褒奖?你知不知道李洪志先生今年被提名为世界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是前六名之一,而且这是他连续第二年被提名?”
女孩甲:“不知道。”
我说:“如果你和我回加拿大,我们就可以上网浏览,可以看到任何想看的有关法轮功的资料。如果你在中国上网打上‘法轮功’几个字,你的IP地址就会被追踪,然后你就会被捕。你应该想一想。”
女孩甲:“唔,我应该开始修炼法轮功了。”

我说:“如果你想修炼的话,那太好了,但是要小心谨慎。你可以做的一件事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对你说的话……噢,我说过要跟你讲中文。”
然后,我给她们背诵了一首诗。
“是谁写的?”女孩乙问。
“李洪志先生。”
“这不是一首诗,那是禁言。”女孩乙说。
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措辞,有点吃惊了:“对不起,你说什么?”
“禁言。这些话是反政府的。”女孩乙重复了一遍。

这些诗句讲的是修炼,和政治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对,你错了。法轮功不反对政府,永远都不会。我们只是修炼人。”我说。
她做了一个鬼脸,好像正在吃一个柠檬,然后问道 :“为什么我看到有人在天安门广场举著横幅说:‘法轮大法好’?”

我内心暗笑,心想,哈,如果她知道不到二十四小时后我要做的事情……

“因为法轮大法好,捍卫真理是非常重要的。这正如我们今晚看的竹子图。我们必须捍卫真理。法轮大法好,人们应该知道这一点。”我答道。

公共汽车来了,她们向我致谢,我也回谢她们。我本想继续说些话,但女孩乙已跑向公共汽车。我向女孩甲道别,她向后倒退著再次向我致谢,然后也转身跑向汽车。我感到言犹未尽,但此时我已是孑然一人了。我决定回旅馆,明天还有一件重大事情要做呢。

我穿越北京的街道,向旅馆方向走去。我决定不搭计程车,独自一人好好思考一下。

我享受着深夜在北京街头上的漫步,希望回想这令人赏心悦目的夜晚与两位非常甜美的女孩子的偶遇。然而,我的心中却涌上了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恼怒。我感到就要像猛狮一样呼啸,震荡整个北京城。我的怒火来自于内心,我只有咬紧牙关,重重地踏着地面,努力抑制住自己,往前走。

这些女孩是如此可爱和无辜。她们真的热爱她们的祖国,她们甚至为高尚的人类美德所感动,她们的心灵是善良的。但是,她们被禁止了解法轮大法。对我来说,她们代表着现代中国文化中的最天真无邪与纯真,怎么能被可耻地欺骗呢?!

世界上没有一样事物像法轮大法这样超越文化和种族界线,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弘传到整个世界,给人们提供精神、身体、感情、心灵上的指导。他给人类带来的福祉是前所未有的。然而他却从未要求任何回报。更不用说法轮功学员们是如何承受这好几年的迫害了。他们不仅没有退却,而且在与这场迫害做抗争。抗争,但不是挑衅,不是用石头、拳头或炸弹,而是用和平的方式,用他们心中的善。这些女孩和千百万像她们一样的人们,甚至至今还没有机会亲自去看一看这一切真相,相反,他们的头脑中被灌满了煽动仇恨的宣传。

想到她们低价售卖她们老师的艺术作品都很困难,我担心她们的事业没有什么前景。我只能看到这两个女孩有可能在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万一她们加入了警察队伍,就会被命令对法轮功学员施加酷刑。第一个星期,她们不愿这样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也许会开始按住学员们强行给他们灌食,不知不觉,她们就会用电棍折磨和电击学员。我仿佛看到她们那原本甜美的面庞变得扭曲,愤怒嘶吼著:
“签字!”
“我们会把你剥光扔到男牢房里去。如果我们把你杀了,就算自杀,你想找死吗?”
然而当她们因这种暴虐行为而受到质问时,就会回答:“这是上级的命令。”
她们将成为谎言大王,她们在自毁的同时,也在自欺欺人,认为她们不必为其行为承担责任。

这一切并非想像,我曾听到从中国出来的学员们讲述的真实故事;在网际网路或人权网站上读过学员从中国发出来的信件;我看到诽谤宣传通过中国领事馆和他们控制的中文报纸散布到其他国家,在世界上最受人喜爱的文化中激起了毫无事实根据的仇恨。我感到怒火中烧。
几乎什么也阻止不了我闯入中南海,然后是政府大院,大呼:“我要立即缉拿那个邪恶的中共领导人!”它就像一条恶龙,向人们心中喷吐著仇恨的火焰,我想要熄灭它。我突然警觉到,我修炼法轮大法之前,在心中藏匿著多少年的魔性就像愤怒、仇恨、绝望的沸水一样翻滚。事实上,这可能会让这位独裁者相当高兴,因为它在我心中燃起了仇恨的火焰。我几乎失去控制,但是我终于记起了我是法轮大法修炼者。这是我对自己、对任何其他人的责任:永不脱离“真、善、忍”的原则。

我的内心之火熄灭了,下巴缓和了,拳头在上衣口袋里松开了,呼吸和步伐减慢了,鞋跟停止了在人行道上踏出凹痕。几滴眼泪沿着面颊淌了下来,我没有去抹掉它。眼泪中一部分是为了中国人民,一部分是我为明日即将要做的事情,而深深感动。我的思想此时就像磐石一样坚定不移。我直视前方,内心充满非常强烈而深远的严肃感,走回了旅馆。

此时已是深夜。房门上的窥视孔已经黑了,乔尔显然已进入梦乡。我重重地敲了一下门,以便他能够听得到。

乔尔出现在门口,睡眼惺松的样子,走廊的灯光使他不得不眯缝起眼睛。他停了一两秒,看出我的轮廓之后,低声把我迎进屋里。

“已经睡了吗?”我问。
“正在睡。”
我踢掉鞋子,换了衣服,爬上床,背靠在床头。
“乔尔……”
“嗯?”
“你真该听听我今晚遇到的事。”我的语气相当严肃。
“啪”一声,灯亮了,乔尔半卧于床上,转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出什么事了?”
我告诉了他我与这两个女孩的偶遇。他点着头,询问她们的反应。
我讲到结尾时,他变得非常沈静,凝视着前面的墙。
“乔尔……我一定要做这件事情。”
他一动不动,继续目视前方。
“我们正在做……已经在做了。”他说。@(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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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想去拍摄一些北京街头的录影,那里车水马龙,人们奔波忙碌著。此次旅程中我除了拍摄长城之外,还需要很多的关于中国的镜头。我刚巧错过了每晚在天安门广场上的降旗仪式,于是拍了些广场上人头攒动的镜头。
  • 乔尔和我都非常小心,不时配合着查看是否有人跟踪。当我们确信没人跟踪时,便决定搭我来时租的计程车返回北京城,然后去乔尔下榻的酒店。
  • 我望着峡谷底下的一些村庄,心想,那里是否有法轮功学员呢?
  • 短短几个小时后,我就被掌上电脑里的定时钟吵醒,今天可不是睡懒觉的日子,我强压睡意,挣扎著下了床,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 天安门广场很安静,游客们漫步说笑着。孩子们在放风筝,还有人在踢球,或欢快地四周跑着。他们看来很快乐,但我也禁不住为他们感到难过,因为他们的笑声转瞬即逝。由于他们国家当权者的邪恶,使得法轮大法的神奇对他们来说还都是一个谜。他们浑然不知他们心爱的国家正在经历著一场劫难。
  • 机长:“我们很快就要到达北京了,如果你从左面窗口俯瞰,就可以看到中国的长城。”每一个人都在嘟囔,“那层雾是什么呀?”我放眼望下去,看到北京出了名的可怕的沙尘烟雾,像一顶灰色的大帐篷一样笼罩着北京城。我从来没有想到它真的像每一个人说的那么糟糕。
  • 飞机在温哥华冲向云霄时,我从小小的飞机窗口俯瞰著海洋的波涛,落矶山脉变得越来越小,浮云越来越大。我在座位上坐好,感到在生活的众多伟大事物中我是那么渺小。生活是如此的伟大、无限,而我能成为其中的一分子是多么荣幸。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我直视前面的椅子,坚定地对自己说:“我要去中国的首都,给中国人带去这样的信息──整个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 机长的声音传来:“好了,看来我们已经解决问题了,十分钟内我们将会进入跑道。”
    当飞机进入跑道时,我靠在椅背上,回忆起我在香港度过的时光。对我而言,那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议:当我们举著写有“真善忍”字样的横幅,穿越街头巷尾游行时,中国正在以“危害社会”的理由,迫害法轮大法。
  • 我睁开眼睛,觉得刚才并没有入睡。我听说人们在濒临死亡时,会看到他们生活的过去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我也是处于濒死状态吗?这也不像是闪现,有点不寻常的感觉。我疑惑,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到这里的?一种紧张的情绪又控制了我。然后,我的回忆被机上广播中传来的机长的声音打断。
  • 为了不引起中国对乔尔的注意,我们决定各自去中国,因为我们接触越少,乔尔不暴露身份地离开广场的可能性就会越大。但我们觉得搭同一辆计程车到多伦多的皮尔森国际机场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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