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凤凰 (八)

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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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18日讯】二十七、 少年得法奇缘

我们在路上买点吃的,之后一起来到了玉渊潭公园,在公园里遇到几个同修聊起来,还没到晚上,就己经坐了一大圈人。因为大家在谈许多弟子的修炼故事。这一刻我们无比亲切的聚在一起,就像已经在一起了漫长漫长的岁月,讲著讲著,我们全都被一个个弟子感人至深的故事给深深打动了。忘记了身边凄凉的环境,淡泊了迫在眉睫的残酷迫害,听着一个个同修们的故事,就像有一个个佛国世界绚丽琳琅的光芒,在大地上照耀。我们的眼看不见光明,可是心是那么强烈的感受着。

大家坐在一起,包括自己在内,差不多个个衣衫破旧,可是同修们个个都举止端严。或许我们转眼就被抓去了,也不知道我们谁将来会遇到什么大难,或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生死难明,只有一点,无论我们面临什么污辱、暴力,我们都是师父的一个弟子,我们都保存一个弟子的尊严。今天想起来我们的这些同修,不知道他们都在哪里,多希望能有重聚的那一天。

我们在一起谈到很晚才分手。第二天我和大姐、宝宝走到复兴门的长椅前坐下来休息,我和小宝去树林里的一个水龙头接凉水时,看见一个不高的大鼻子大眼睛的帅小男孩在那里洗衣服,我们一过去,他就微笑着看我们。第三天,我们又到复兴门,又碰见那个男孩。小宝拿《转法轮》给他看。他叫小夏,才十七八岁,老是乐呵呵的样子。

他住的地方很脏,睡在一个下水道的大铁盖上面。当晚我们一起住树林里,小夏说出了他的身世。小夏是一个挺有个性的孩子。他是宁夏人,他父亲是某县县长,母亲是医生。他由于失恋而想出家当和尚,一天他要上少林寺学功夫,就拿一个大皮箱和一万元钱,骑着摩托车到了火车站把车扔了,去乘火车到了少林寺,不料少林寺不收徒。没办法只得离开,在路上不但被骗子拐走那一万人民币和所有的东西,还被卖给一个人贩子做了几个月活才得以逃脱。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回家。

后来,99年7月1日一个人流浪到北京,身无分文,没吃没住,上各饭店捡饭吃。有一次,他捡到一个盒饭刚要吃,就被饭店老板抢了去,扔到地上用脚踩。老板走后,他拾起被脚踩的盒饭,把弄脏的饭粒拨下去,然后乐呵呵的接着吃。由于在外面走哪住哪,常叫保安抓。无论怎么打他,他都笑呵呵的,别人越是骂他侮辱他打他,他越是笑。他和我说,他长这么大就牙痛哭过一回,从小刚生下来就笑。以苦为乐,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这个小孩不简单。

仿佛是让他历尽人世艰辛,有一好心的老大爷给他找了个工作,谁知老大爷在来通知他的路上,刚走马路中间时,被汽车给撞死了。看他脚上一双大出两码的大皮鞋,走起路来一侉嗒侉嗒响,说是从垃圾箱里捡的,身上一件大格子的衬衫,也是从破烂堆里捡的。

那天他见到我,说在92年的一个梦中就见过我了,要不然不会同我说话,说我在他梦中所穿的连衣裙就是我身上穿的这套。从小他的天目就是开着的,而且常盘腿坐着,常常自言自语,小时候,当他想告诉妈妈一些另外空间的事时,就感到全身像通电似的难受,难受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慢慢他知道不能说,从此再也不跟人说了,可是见到我们大法弟子,能很自然的跟我们修炼人提起这些事儿,他和我们说起来身体也不难受了,这天我们和他在复兴门的树林里,晚上他同我们说:他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看东西像白天一样。他后半夜看小本的《转法轮》很晚才睡。他说,他自己住的时候,看到树林里全是一些狐黄白柳,很害怕。可是当我们一过来住,整宿都看不到那些东西了,而且在后半夜2点多钟,还看到有一条大金龙。

听他讲自己在北京的行动,才发现,他的行动路线全是大法弟子们走的路:天安门、复兴门,公园、西客栈火车站等,常可见他的身影,而这些地方还都是成批成批大法弟子被公安非法抓捕的地方。好像是安排他在等什么。我叫他学大法,但他想跟他的朋友吴公学琴,不跟我们走。有一天吴公来了,和小夏坐在长椅上谈了不一会儿,吴公站了起来。吴公也是个小帅哥,眉清目秀细高个,原来他才二十出头岁。听小夏说吴公天目也是开着的,经常能看见另外空间。在复兴门长椅上他又说,看见太上老君手拿拂尘,坐那儿瞅着他笑,当时他还没明白应该跟我们走。

有一天,我、长春大姐和宝儿在树林里洗衣服,然后等著把衣服晒在树上晒干,这时有一位又短又粗的细眼长脸黑胖女人手提一个大皮包来了,她是个特务,我和她平时在复兴门长椅上见过两次面。那次,这女特务在复兴门长椅上,特意把腿双盘著坐,而且两眼东张西望的到处乱踅摸。我为了确认她是否是学员,就到她对面的长椅上坐着看着她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和她的心灵就是勾通不上。

而且大法弟子是不会这么不理智,在这儿盘腿暴露自己。猜想她一定是特务便衣之类的。她跟着我们也在外面住,还跟着我们在外面洗衣服。她刚洗完衣服,和我打招呼,并且来到我的身边坐下,要和我聊。聊就聊吧。当谈到4.25时,她愤怒的站起来,大声问:“4、25是怎么回事!”我心想,这回原形毕露了,开始和她理论起来,她不听,生气地走了。不一会下起雨来,我明白不应该在这住了,就走了。当时就听说了,北京公安特训了2万多便衣特务,背《洪吟》,看师父的讲法录相,然后冒充大法弟子打入我们内部进行所谓的“摸底”。

一早小宝约小夏晚上6点钟在复兴门见,等不到小夏,小宝哭了。晚上我们一起到复兴门南面不远的西客站去找地方露宿,半夜里突然公安把我们叫醒,说查身份证。已经抓了三十多人在我们前面蹲著,后来这些人被公安带走后,我们离开了西客站来到了复兴门的长椅上。小宝和我说要去见小夏,我同她说:你怎样想就怎么做。于是她就到树林找小夏,一会儿小宝回来告诉我们说:小夏同意和我们走了。

我们进树林去见小夏,他一见我们就说,昨天他在复兴门那一个地下通道里的台阶上坐着,突然看见师父坐在莲花座上飘到了他的眼前,很严肃的问他:“为什么不跟我走?”他说:“我想学琴,将来出名。”师父就把他的来世显现出来,他一看真是悲惨透了,吓坏了。小夏告诉我们说:“我决定了,和你们走,一起炼法轮功。”还说:你们幸亏没在这儿住,昨天夜里公安来这里大搜捕,自己也差点儿被抓。

我来北京时带来几套衣服都没了:有的衣服逃跑时没来得及拿,有的放在良乡被公安搜走,还有一套由于洗完没处晒,有一同修拿走说是晒干给我,一直没见她的影。这位同修,不知道她现在哪里。我手里就剩100多元了,准备去买衣服,这时听到有一男学员说他前几天被抓,今天刚跑回来,一点钱没有了,我听后赶紧就给他50元钱,有一北京女学员给他一百元钱。

我在去宣武门买衣服的路上,看见几个某市的学员,他们第一句话就问我:“钱够吗?”
几乎所遇到的同修都是这样互相关心。多么好的同修,多么赤诚的善良,可是就是我们这天底下最善良的一群人,被恶毒的镇压着。同修的善良,在这一段血雨腥风的岁月,显得是那么的珍贵,那么的珍贵,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因为难能,才会可贵。

在最艰难的时候,才是真检验人格的时候,能这个时候坚持住了的善良本性,才是让所有人都折服的高贵。高贵的心,是永恒的,他永恒,是因为连最残酷的打击都不能把他摧毁。岁月,对于这高贵的心,还能算得了什么呢?算不了什么了。岁月,将只是心之高贵的见证。岁月悠悠,岁月漫漫,岁月,传说着心的高贵;岁月,因为对高贵的赞颂而得以永恒。高贵的同修,今天你在哪里?可敬的同修,希望天亮时我们再一次欢聚。

看小夏的鞋子又旧又破,我们带小夏买鞋去。快到前门市场了,遇到一个中年妇女,她好心的提醒我:你的鞋跟坏了。我笑着回答她说:谢谢您!说完那个妇女就走远了,小夏同我说:“刚才那个女人和你有一面之缘。”等我们走到前门时,我想从天安门广场路过时,可是小夏不让,他说:“不能从那儿走,要出事!从这边走。”就这样来到买鞋的市场,长春大姐和宝宝给小夏买鞋,我也准备买一双便宜点儿的鞋。这时来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公安盘问,小夏学了一句北京话巧妙应变,公安走了。后来又遇到几个同修,还给小夏钱让他买衣服。

我们带着小夏准备去天渊潭公园,在前门的马路上,长春大姐无意中遇到一位男同修,是长春家乡,而且还是她们一个学法小组的,他们分别己久。他们聊了一会儿,就跟我们一起去公园,在路上他们又聊了起来,我看到那个同修30左右岁,大高个,慈眉善目的,他和大姐说:“他们一个学法小组的人都来了,你儿子明天和同修一起也来找你。”大姐一听,就和我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到火车站接我儿子好吗?”我说:行。

我和小夏在他们前面走,好让他们多说一会儿,不打扰他们。这时,小夏小声同我说:“那个男同修同咱们有一面之缘。”我心里不相信,但没说出来。到了玉渊潭公园,我们在一个长廊里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到中午了,我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饭来吃,那个男同修说他不想吃,就在一个长椅上躺下,他说:“你们走的时候不要叫我,我一会儿就自己走了。”我们其他人吃完就到里面的树林里去了,我想起刚才小夏说的和那个男同修有一面之缘的话来,小夏说话真的很灵啊。

我们在树林里坐下来,小夏去找地方读书,我和长春大姐母女把以前洗的湿衣服拿出来,搭在树枝上晒,然后我们拿书看起来。不一会儿突然小邓夫妻来了。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好像好久好久没见了一样,大家格外的亲,我们在一起聊了起来,讲各自的经历和体悟,不一会又来几个,一会又几个同修,等到晚上,已经围了二十多人。大家忘我的讲著、听着,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我们。

大家都饿了,我们把在路上买来准备在这里过夜的馒头咸菜拿出来分给大家吃。我和两个同修拿着空的矿泉水瓶子,去到公园内的厕所去接水给大家喝。把十几个瓶子接满后,刚走到厕所收费的小屋旁,无意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我们都悄悄的躲在门一边听。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要在这监视每一个上厕所的人,如发现可疑的人,是法轮功就向我们通报,听见没有!”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明白了,放心吧领导。”我们听到这,全明白了,得赶快通知所有的同修注意些。

回来后,我们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和大家说了,大家感到到哪里也不好待了,这时都已是晚上11点多了。有个男同修说:“我刚才从那边过来,看见那边山上有一大块平地,能睡很多人。”这时小邓和两个同修说,他们不想去就在这住。这时长春大姐走到我身旁说:“我们去那边住吧!”我说我不想去,想在这里住。长春大姐说:“小夏让我们过那边住。”我去问小夏怎么回事,小夏说:“刚才天目看见师父在那边山上招手,让我们过去。”

我听后,把小夏的话同大家说了,大家听后都无话可说,就都跟着那位同修到那边山上去。我们走了很远,上下几个山坡,才找到那地方。一看,这地方真的是很大一块平地,在这个公园里的山上,要能找著这么大的平地还真不容易呢!大家把塑料布铺在地上,拿背包当枕头,有的学员睡了。

有的同修在炼功,我也想炼功,但我的动作不标准,很怕别人看,以前在公园炼功的时候,我就找两树中间不被人看见的地方炼,为了不让别人看,只好等他们做完在做吧。好不容易等他们炼完,睡着了,我起来炼功。谁知刚炼第二套功法,就有人在我眼前说话,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那个领我们来这里的男同修给我纠正动作来了。

我面子挂不住,但只好耐心的和他学。等我炼完功,已是早上1点多了,就躺下睡,感到没睡多久就听见有说话声,原来是北京市民一早来公园运动来了,我们赶紧起来。这时才一早4点左右,我们只好离开这里,免得人家看见不理解。和小夏在一起两天后,发现他天目是开着的,一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事先预知道,而且还很准确。

当初为了省钱,我花二十元钱买的那件一件连衣裙就穿只了一天就被迫丢弃了,也就是只在同小夏见面那天穿过一次。可是,这件连衣裙小夏92年就梦到了,可能穿这件连衣裙就是为了能让小夏认出来。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太复杂了,复杂得让人都不敢相信。小夏通过和我们认识才得法,刚刚看了六十页多《转法轮》,就被抓了,比我被抓还早几个小时。

二十八、公安搜捕良乡三个租房

1999年7月22日进京上访以来,所有旅馆都不允许接待法轮功,没有什么法律法规,就是蛮横的不允许。很多弟子没办法住宿,但是更不能没地方住就回去啊,我们是来反映天大的冤屈的,怎么办?豁出去了,我们很多大法弟子就走到哪儿住哪儿。不允许我们投宿我们不投宿,但是我们决定了不走就决不会走。那些禁止法轮功学员住宿的别有用心的人,原本以为这样会让我们产生畏难心理,望而却步,以为当我们打熬不住就自己溃散了,他们以为咱们修炼人的意志就像他们那样怯懦。

当时公园、车站、路边、北京周围的山上,都是大法弟子晚上露宿的地方,大法弟子来自全省各地,甚至海外的,有男女老幼、有各个社会阶层的人士。文质彬彬的大学生和留学生也和我们一起餐风宿露。谁不知道这是巨大的苦?没人不知道。谁没有下了极大的决心才承受住了这么大的痛苦?没有一个人。大家为了什么呢?申冤!如果不是无端受到这么大的冤屈,谁会来这里受罪?谁会来这里说什么?政府是干什么的,不是为了人民服务吗?可是在江泽民一伙的威逼和利诱之下,政府公安部门抛弃了宪法国法,昧著良心天天的抓捕我们。

压力一天天剧增。可是不同的环境里面,对压力的感受也不一样。这一段时间里,当时最早这一批从家里面走出来的同修,虽然身体上承受了方方面面的巨大的痛苦,也时时刻刻面临着非法的抓捕、毒打折磨和遣返,但是,我们同修之间的坦诚切磋、互相鼓励却更加珍贵,在当时严密封锁的情况下,通过切磋大家迅速了解了全国各地的大形势,看清了流氓政府的骗人手段,看清了公安人员的凶残狡诈,清除了迷茫的心态,因为互相鼓励,大家更加坚定了信念,不管是眼前的魔难还是今后的魔难,在我们的眼里都变得渺小起来。

同时在走出来之后,没有条件看电视听广播,也没有钱天天去买报纸看,有时候即使看到报纸,一看是污蔑法轮功的谎言宣传就扔了,因此,对于当时的铺天盖地的邪恶宣传压力,我们这一批人反而没有听到看到,没有受到那种邪恶灌输宣传的压力。而当时因为种种原因一些待在家里的同修,没有吃走出来的这种苦,没有面临抓捕毒打的苦,可是因为天天看电视报纸听广播,天天受到亲人邻居同事朋友的歧视,心理遭受了恐怖至极的邪恶的重压,心里越害怕压力越大。

大家继续坚持。继续每天都遇见不同的同修,三三两两的,继续走了又来新的。我们经常能遇到在一起,公园里只要几个人坐下来交流,不一会就围成一圈,圆圈不断扩大,每天不断的与不同的大法弟子接触中,常可以见到或听到很多感人的事。

有一天,我在前门的马路上碰见一个大学生,于是我们就一起去了玉渊潭公园,我们买点吃的在公园里吃,那时已是晚上五六点钟。过来两名同修,一会又来几各同修,他们都是二十几岁的男大学生,其中有一个讲了他的故事:

在良乡的住处,三个房间,住有50多名大法弟子。有一天,公安来人把良乡围了起来,把当时在屋里的几名大法弟子抓走,并搜走了所有的东西。听到这里,我想起来了,记得那天我要回去良乡取衣服,刚走到车站,就被在车站等候我们的同修截住,说现在公安已把那两个屋包围了,你回去通知同修:告诉他们这里出事了。

于是我就走了。到前门碰见小丁,和他说了良乡的事,他就联系在良乡住的同修不要回去。这位小同修接着说,就在前一天的晚上,那位男大学生上厕所时,突然看到公安来了,就钻进了厕所边上的玉米地走了不远,当时他穿背心和短裤,公安一直耗著不走,他就这样在玉米地里蹲了一宿一天,身上被蚊虫咬得全是包。

还有一个男孩讲,他上次被抓后,被关押在本地的拘留所里,当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拘留间里强迫大家看电视,电视画面底下出现了一行行我们大法的内容,他们马上就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我们晚上住在公园的小凉亭里。天已黑了,已是晚上大约九点多钟,大家正在炼静功,这时过来几个男人,走过去边走边说:“他们在炼法轮功呢!”他们走后,我有点害怕他们举报,于是我就起来和同我一起来的那个大学生说了我的想法。他说:没事的。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们五个人分别在亭子里躺下睡了,在后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叫醒我,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还说让我把包带好,叫我跟他走。

我说:“我不和你去,你有话就在这说。”从他和我的谈话中,我察觉到他原来是想骗钱。看其它同修都睡着了,我怕影响他们,就和那个骗子到凉亭的台阶上,给他弘法让他善待法轮功,这时有一同修起来走过来站在我的旁边,这个骗子才离去。当我一回来时,那几个同修都坐起来了,原来他们都没睡,怕我发生什么事,都在竖着耳朵听着呢!我们在一起真是互相关心、爱护、格外地亲。

我睡不着,自己来到小河桥旁的长椅上坐下。来了一位中年的北京妇女和我聊天,她说:“真奇怪!今年的游客这么多!可能天太热都跑公园来住了?”我微笑着看着她,没有回答。

二十九、在北京第二次被非法抓捕

玉渊潭公园还有其他我们大法弟子住的地方都在抓人。我们又去北京西客站露宿。这里每到半夜就开始大搜查。9月8号,我和长春大姐还有她的女儿、小夏一起,到天安门东面的北京站去接长春大姐的儿子。一我们在北京站等了一天,也没见她儿子的影儿。我为了晚上再等她儿子,就同意今天晚上在火车站住,晚上8点多钟,因为搜查身份证,小夏就被带走,长春大姐和女儿小宝也被带走。

小宝和小夏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俩人就一见钟情了。原先我们都不知道,后来在西客站等小夏没来那次,小宝都急得哭了,我才知道,小女孩生情了。长春大姐说不能这样,可心里又知道这种事没法勉强。我们在北京站遇见查身份证,因为小夏是流浪的,啥证明都没有,所以就被公安带走了。公安当时看小宝跟他坐在一块儿,就问小宝是不是跟他一起的,小宝不想和小夏分开就说是,公安也要把小宝带走。

长春大姐一看这不行啊,就决定也跟着去了。临走时,大姐把我的小布袋拿走了,那里装的是一块塑料布和牙具、一套内衣。她把大背袋给我留下,里面都是衣服,厚衣服,还有两本《转法轮》、两盘师父讲法录音带。她们走后,我也离开了火车站。我毫无目标的在马路上走着,不知往何处去。感到北京如此之大,而没有我落脚之处,到哪里都面临着随时被抓的可能。

都半夜了,我困的不行,想还不如回火车站躺一会儿。于是,我又返回来了,就在这天夜里也就是9月8日夜里11点时,我在北京火车站台阶上躺着,突然觉得腿难受,心想不应该在这里待了,应该走走。可是我转念又想,这么晚上哪去呢?如该著被抓我走,到哪里都被抓,就没走。无可奈何的情绪一下子把我打倒了。

9月9日快1点时,公安来了。挨个翻包。从我包里翻出一本《转法轮》来,就这样我被带到了北京站派出所的院子里。当时,己有十几个人站两排等著登记。有一男同修说,他因没报名而被关到禁闭室一顿毒打。那时同修被抓,有很多同修因不报姓名住址而被毒打、施以酷刑,让这样的同修摆一个姿势的蹲著。

不一会儿又翻我包,把那几盘录音带给翻出来了。给关到屋子里,屋子里已经有了20人左右,其中一看有一个我经常见面的山东20几岁的男同修。他非常的胆大,自从七月份进京以来,他差不多天天晚上在天安门过夜,而且常常就睡在纪念碑下面。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他,我就开玩笑的说:“你怎么也进来了?”听他说:“公安为了抓法轮功多得奖金,这几天都抓疯了,这不,连我也抓进来了。”

不一会儿公安搞提审,问我到北京干什么来了。我还没开口说话,他自己就边说边写说:“来护法。”后来他又和我说:“以后别说护法,说维护法。”我一看,他接触的学员太多了,都这么明白了,我们向他弘法。原来他是个领导,他很相信法轮功,对法轮功印象很好,对我们态度也非常好。对法轮功的迫害,来自江泽民这一小撮,而且这一小撮流氓才是真正想要迫害法轮功的,许多人敢怒不敢言,许多人被动的执行流氓政策。

曾经听说过一个笑话,说过去有三个乞丐,饥寒交迫的时候,做起了黄粱美梦,谈如果自己做了皇帝会干什么。其中一个说,要是我当了皇帝,我要规定,无论我走到谁家去讨饭,都必须把家里最好吃的给我吃。如果碰见走哪里都白吃白拿还不给钱的皇帝,应该是乞丐出身的。

那么要是遇见一个四处发动整个国家机器欺压良善残害无辜耍流氓的皇帝,一定是流氓出身的了。原先我真的不相信,政府国家会把流氓选为最高领导,也不知道流氓领导的政府会是干些什么。现在亲身经历了对法轮功的镇压,亲眼目睹了那么多人被威逼利诱犯罪,亲眼见到了那么多善良的人被用流氓手段残害,终于清楚了,发动这场迫害的那几个真的是流氓。

听北京一个搞电脑的小青年说,那个江泽民是个心眼儿特别特别小的家伙,动不动就耍小性子。他讲了这么一件事,说微软公司的大老板盖茨要来中国进行首次商务访问,江泽民听说了,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就非要盖茨来中国的时候拜访他。盖茨不太懂中国的规矩,好不容易才答应。可是江泽民又要求他到了中国之后首先拜访他。

盖茨因为第一次来中国,一到中国就坐火车跑了一星期玩去了,而且回北京之后觉得自己是来看自己在中国的公司生意,不是来搞政治来了,就没有去拜访江。这件事情让江泽民觉得颜面扫地,气恨难当,于是就开始把微软中国公司往死里整,整得他们哭爹喊娘的,他们就央求盖茨,下次来中国一定要拜访江,而且态度要谦虚。盖茨公司吃了苦头,一年后又来中国,规规矩矩的拜访了已经是中国老大的江。当时的报纸还大幅报导,江如何像长辈一样勉励盖茨等。

第二天上午,辽宁接待站把我们辽宁地区的接走了。在警车上因为晕车我很难受,于是就开窗子准备吐。突然,看见路边做生意的门楣上方有一个大牌匾,上面写着“功德林”三个金色的大字。这个牌匾的名字太好听了,有点像修炼人的名词,倍感亲切。车都开过去了,我才把眼神恋恋不舍的收回来。

不一会儿,我来到了辽宁接待站14楼,在屋子里已经有5、6个学员了。不一会儿又送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同修,两只手各牵一个孩子。一个9岁的女孩和一个11岁的女孩。她们进来就冲我身边的和我一起送来的那个男同修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家人。前几天走散了,今天在这里相见了。大家一交谈起来。

这有一个女同修,30多岁,大学文凭,工作也很好,在我们市的一个大厂矿工作,在镇压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去,来北京时,交给领导一份辞职报告就走了。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同修,也是大学文凭,是三洋集团的一个经理,很有才华,家里人都在国外,他们夫妻都学法轮功,和一个30多岁叫文燕的女同修,还有一个叫小染的男同修也是30多岁,一起到北京,在北京天安门坐一坐就被公安给抓了过来。还有一个30多岁的辽阳男学员郑守君。

这里的人在社会上都是很出色的。文燕是某单位的财务人员,高个子又文静又聪明,很有办事能力。郑守君也是高个子,在市里做生意,很有头脑。后来了解到,郑守君是一个非常非常坚定的弟子,我们曾经一起被关在龙山教养院给残酷迫害,在龙山很多人都实在受不了那残酷的酷刑和残酷的精神洗脑,有些人都转化了,他一直坚定。

记得在龙山我要离开的前一天,在食堂他到我身边问我:“什么时候被送走?”我说不知道。没想到第二天我就离开那儿了,那是跟守君第一次在龙山见着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我在《明慧网》上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张土教养院酷刑迫害。我前几天还在《明慧网》上看到他在张土教养院被酷刑折磨 ,但他一直坚定。从99年到现在04年,都5年了一直被非法关押失去自由,失去一切。这样的弟子,真的是我们的骄傲。

晚上,公安管我们要钱,出去买来了几张干巴饼和大咸菜给我们吃。我一看,就笑了,说:“有饼吃了。这比我们平时吃的干巴的馒头可好吃多了。今天晚上还有屋住,再也不用为晚上睡觉找地方发愁了;也不用担心公安抓我们了,今天能睡个安稳觉;这里可比公园好多了,也没有蚊虫蛟我,晚上还有公安为我们站岗!”

我一边吃,一边说。忽然我发现文燕她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哭了。我一看,就赶紧把饼放下,到她身旁问她:“怎么啦文燕?想家了?”她抬起头来冲大家说:“我不是想家,我是为你刚才说些话而哭。”

“我没想到原来你们在北京那么苦!……我们现在吃的是干巴饼,连水都没有;睡的是地上,连个铺盖都没有;你还感到那么满足。一想我自已刚才看这些干巴饼怎么吃啊?我一口都咽不下去。晚上怎么住啊?我从小长这么大也没睡过地上。听你刚才说那些话,让我感到羞愧……你们为了维护法轮大法,离开家那么久,在北京吃了那么多的苦都没叫苦,想想我自己才刚刚进京,一点苦没吃就被抓,吃这点苦就受不了了,我就止不住哭起来了。”

没过一会儿,我看到和文燕一起来的那个30多岁的小染,在一边擦眼泪,他那么瘦小,好像是从小营养不良似的,我们问他为什么哭?他说想儿子。我没想到正常上访还能被抓,还以为过几天就回家呢?这下被公安抓捕不知何时才能回去。说完他又难过的自己坐那不作声了。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男一女,好像是农村来的干部,来到这接当地人来了。一问真是边远的农村来的。听他们俩说还是坐飞机来的呢!他们说:“这是第一次坐飞机,还是借你们的光,如果不是接你们,我们这辈子也坐不上飞机呀!”说完告诉他们要接的同修说:“明天我们晚一点再回去,这两天我们到北京各大公园百货商店去走走,第一次来北京,哪都没去过哪!”说完就去办他们的私事去了。

我一看,他们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啊!我知道,他们吃喝玩乐和坐飞机的这笔钱最后都得算在我们法轮功头上,都得管我们要。我们进京上访还得花钱供给他们吃喝玩乐,我们真是有冤无处诉啊!

三十、被抓回沈阳

想起来被抓的时候《转法轮》落到公安的手里,我很难过:为什么在包里那本小本的《转法轮》用衣服包起来就没有被翻走呢?我还是没把书当回事。如果我把那本《转法轮》也用衣服包起来的话,就不可能被翻走了。在99年9月他们翻包的时候也不太认真。只是看一看,并不把东西都拿出来。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书,很自责。心想我一定要把这本书保护好,决不能再被翻走了。我准备把衣袖用线缝起来,把书装进去。可公安就在身边怎么办呢?我这一念一出,有一个电工就进来修电灯来了,我看机会来了,就急忙把书装在衣袖里缝好。

我们一起炼功,那个11岁的小女孩也同我们一起炼,那个小女孩天真、可爱,炼功动作优美得很,谁都喜欢多看她一会儿,连公安都看着她笑。因为学校放暑假,很多大法弟子都带孩子进京,多大的都有。敢跟着大人进京的小弟子们,因为面对当时的那种高压镇压宣传,一般的小孩子都给吓坏了。

可是从另一方面看,我们这些小家伙真的是太可怜了,无辜的受到这个流氓政府的株连迫害,一想到这些小孩,我就觉得政府中的那几个要镇压法轮功的流氓怎么连一点点最起码的人性都没有了?

夜里,我看同修有的坐着,有的躺在地上都睡着了,公安在床上都睡着了,还打着呼噜。我看门欠一个逢,就想逃走,我还没等起身,公安和有的同修突然都坐了起来。一直找不到机会逃走。后来,我把书带到了拘留所。因为公安已抓满了一个屋子装不下了,才把我们这些人,和公安局的领导关在一起,而且这里的北京公安让他们去到北京各地去接已经被北京公安抓捕的法轮功学员,电话接连不断的让他们去接人。

警力不够,省公安领导急忙打电话给本地,快速增加警力,司机接法轮功忙的连休息都没时间,可见北京每天抓了多少大法弟子。每一省的关押法轮功的办事处忙得焦头烂额,每天都要派人去接北京公安抓到的学员,是哪个省的人就由哪个省的办事处接走,辽宁省公安厅领导是个年纪六十左右的老骗子,个头很高,吃得胖胖的,很会骗人,他骗我们说:当地公安来人接你们回家。

第二天,我们各地区的街道办事处和分局来到北京,给我们带上手拷子,押送着我们去火车站。在开往火车站的途中,正赶上北京搞什么活动马路上戒严,马路上警察不让过,马路边黑压压的人都在等著。这时有一公安跳下车欺骗马路上那帮北京警察,说:“车内是法轮动重要人物!不可在这久留!我们是沈阳公安局的。”这里警察怕担责任,一旦出意外怎么办?赶紧挥手让我们先走。

十分钟后警车到了火车站,我们下了警车,看我们6个学员每人带着手拷子,熙熙攘攘的人们都用奇异的眼光打量我们。我们都是良家妇女,从小长这么大也没坐过警车,更没戴过手拷,今天学法轮功做好人,却在这被公安如此对待,真的是黑白颠倒,是在污辱我们,是对人类良知的最大污辱。

我们被公安押送上了火车,上了火车卧铺车厢,公安让我们出高价买了卧铺车票可是却不让我们躺下,命令我们坐着,并且把我们六个人的家里住址要了去,说要送我们回家。在火车上,有一胖子公安讲起上次押送法轮功学员时,在中途4个人逃走了两个,他气恨的说:“由其那个穿黄背心的小子,等我下次撞见他,我一定狠狠的揍他!就因为他们逃走,我那个月的奖金没了,还写了检查,还挨领导批。”

我一听就知道他在说黄背心那个同修。我明白了黄背心是被别人押送走了,没和这个公安见面。但是这个公安把怨气都发在法轮功身上,我们正常上访也没违法,为什么抓我们?如果不是镇压我们谁又能进京上访,我们进京一切都是自费,而且还失去工作、失去家庭,还得被关押,我们进京上访付出多大的代价?谁又为我们着想呢?真是有理无处说,有冤无处诉。

天亮了,这时列车己进入沈阳北站,看到非常熟悉的沈阳北站好像己离别很久感到很亲切,我们几个学员带着手拷子下了火车,公安拿来了几件衣服把我们的手拷子盖住,不知为什么怕人看见。来到火车站门外有一辆警车早己等在马路边,我们又坐上了警车,公安手拿地址和我们说一会按离家远近给你们分别送回家,我半信半疑的问文燕他们真能放我们回家吗?文燕说你别做梦了,刚才警车就从我家楼边路过都没让我下车,我一听明白被公安骗了。

警车开进区公安分局的大院里停了下来,把我们这5个人分别带进公安分局不同的房间里审讯,把我的身份证拿走至今还没给我。并且给我们安个罪名说我们扰乱社会治安,判我们半月拘留,让我们各拿300元生活费,可是我们的钱都在北京让公安搜走买卧铺火车票了,现在谁也没有钱,公安手拿拘留票子着急的让我们先上警车往拘留所送,正在这时就听公安大声喊叫你们慢走,局长来电话把他们的拘留票子从半个月改为1个月拘留。

我们一听感到这变化也太快了,还没出这个院就变成一个月了。我们坐在警车里心里感到不解,没有任何理由的,随便把我们关押多长时间就关多长时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程序,纯属非法关押。

文燕说拘留所是什么样子,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们都是良家妇女安份守己的公民,如果不是去北京为法轮功伸冤,可能这一辈子都于这种地方无缘。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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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匪一党揽权,独裁专政,句句说谎言,时时行暴政。官吏腐败,买官卖官 ,官商勾结,官黑勾结,无法无天,无恶不作。从中央到地方的官员都互相拉扯,互相利用,吹捧构建一个贪污链,分享利益,人面兽心,丧尽天良,吸干人民的血汗。太子党操纵着国家各大公司、大集团,他们把国家的钱装入自己的口袋,又把钱转移到 外国,很多高干子女入外国籍。几十年来,从小学到大学都是给学生灌输中共的毒素,导致人们不讲贤孝,不讲道德,不讲公理,没有人性。官吏丧心榨百姓,医生黑心索病人,商人昧心坑顾客,学生违心打老师,子女枭心弃父母,公安充当流氓,黑帮欺 行霸市,官员当保护伞,毒品泛滥,假货成灾。有权有钱,杀人犯变无罪,没权没钱,有事难办,有冤难伸,冤枉案、杀人案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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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美化、张庆元、谭美丽是残疾人,通过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因为坚持信仰,被中共非法抓捕、关押、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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