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凤凰 (十六)

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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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26日讯】 二十九、不能在沉默了

马三家平时的星期天是自由活动不安排学习,各分队都组织唱歌,强迫每人都得唱。有一次分队集中开“欢送会”,有一些叛徒们解教,当时很多人唱歌,有一叛徒站起来指名让我唱歌,还指名让我唱“涛声依旧”,我不起来大家就掌声不断,我无奈站起来说不会唱。

包夹我的人要和我一起唱,这时恶警张秀荣马上说:“大家欢迎她买张船票登上我们的客船。到达……。”它们真是会利用一切机会给人洗脑。我马上把话接过来说,我不上你们的客船,我还是“涛声依旧”吧!我刚说完大家一起给我鼓掌。

散会后在走廊里,恶警张秀荣看到我说:“没想到今天你脑子反应还挺快,我这边刚说买两张船票,你那边马上就涛声依旧。”每次开会时叛徒都鼓掌唱歌,我都不唱不鼓掌,就是劳教所所长在我面前我也顶着压力不唱歌不鼓掌。

马三家经常让叛徒们填表举报在家的法轮功学员,有一天恶警张秀荣问我你知道谁在家炼功吗?我回答说知道,但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呀!它扫兴地说:“我也没让你说。”

当时我们分队有走过弯路重新坚持修炼的、刚被劫持来的、加上我们坚决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一共有20来人。分队每次集中洗脑,几个坚定学员经常发言揭穿叛徒们的歪理谎言。在一次分队集中时,叛徒发言散布谣言,我们坚定学员向叛徒提出问题,那天它们说到一半时,邹桂荣经常在分队集中时带头抗争,有一次恶警做报告诬蔑大法,邹桂荣站起来质问,从那以后,恶警们再也不敢放肆了。

一天早上分队集中的时候,有一个妥协的老太太在要结束的时候喊了一声说:“我有一个梦,想说一下,大家听一听。”我们大家都静静地听她讲她的梦。她说她梦见一个雷把自己给劈死了,死后,看到天兵到了她身边,说看看她犯了什么罪,掀起衣服一看身上有四个大字:“迫害天法”。不一会,她觉得好象有人给她嘴里放一个仙丹,她就苏醒了过来。

醒来一看眼前站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对她说:“我看你还有一点善念在。”她当时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醒来后才明白那不是师父的声音吗!她悟了一天这个梦是什么意思?讲到这里她说:“我现在明白了。我要在这里喊一声:法轮大法好!”我们20来个坚定学员都用力地给她鼓起掌来。多么好的一句话啊!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样好听的话了。这时叛徒们急眼了,急忙宣布散会。从那以后,分队不集中“学习”了。

马三家各囚室每天早上8点要求背30条、还唱歌。我想到:现在不能再听她们的了,我也没违法属于非法关押不是犯人为什么还背院规。所以在它们背30条的时候,我顶着各种压力,不背不唱。叛徒报告队长,把我给叫去问我为什么不背30条。

我说我学的是《转法轮》。我也没犯法,我为什么背30条?队长接着又问我:你为什么不唱歌?我说:歌词中说我们误入崎途,我没误入崎途学炼法轮功是心甘情愿的。它拿我没办法,只好叫叛徒每天监视我、把我的一举一动都写下来向它汇报。

我和邹桂荣都被定为“严管”,不让我俩干活,给我们俩洗脑。叛徒们拿来雷锋日记让我们抄,让我们写读书心得。我和邹桂荣不学,不看、不写。它们每天让我们学各种故事书,还让我们抄书,我和邹桂荣不看、不抄,就在那里坐着。

有一次在轮流念书时,该我念了我不念。叛徒在那举着书,我连看也没看一眼,大家都呆呆的看着僵持了很长时间。后来下面的人把书给接走了。为什么让我服从你们,如果我真犯罪了那么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就应该遵守院规服从命令,可我没犯罪给我抓来被人管失去自由受这个罪心里感到很冤。

另外现在几乎哪本书里都有攻击法轮功的内容,对于我们来说宁愿干活也不读攻击法轮功的书,那比拿刀杀我们还痛苦,相反干活反倒变得轻松多了,只是身体受苦不用受那精神之苦,没有精神的压力所以干活心里感到很轻松,马三家恶警也看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千方百计的不让我们干活用精神折磨我们。

有位大姐是大连人她50多岁看上去她与众不同,社会经验丰富共产党员在单位也是个领导干部,懂得点法律常识,于是她让妥协的小头目去问队长,不让我们这几个人干活是不是院里的规定,如果是那就把院里的条文拿来。不一会妥协的小头目说队长说了让你们干活了。我一看院里利用我们不懂法律来…我们。

我们每天做操、跑步,我没有能力不做、不走,因为我的承受能力有限,只好走步时不好好走,做操时不好好做。叛徒们看我做操走步的样子,每天都训斥我,并模仿我的样子给大家看取笑我。它们说:你看她做操走步的样子多难看!有时天太冷不出去做,在屋子里做那种动作极为难看的她们自己编的室内操。

领操的叛徒看我不配合它们就来气,它扯大嗓门儿说:大家看看她做操的样子!因为我在第一排,大家看我就看得很清楚。当它喊口令做操时,我就站在那里不动。我心里想:你让我做这回我还不做了呢!大家看我不做了,都哈哈大笑。

它们报告队长,又把我找去,问我为什么不做操。我说:它们嫌我的动作不好看,那我就不做了。正好我还不想做了呢!队长问:为什么不想做?我说:如果做操能治好我的病,我当初就不炼法轮功了。队长一听,就说:你做什么样我都不管你,只要你在那里比划比划就行。回去以后,每天早上做室内操我都不做。那时每天也很犯愁做操,因为分队都做,就我自己不做还站在前排。我的压力也很大。但是再难我也得顶住。

叛徒拿着一张小报上面著骂师父骂我们坚定学员的话,念完后让各房 讨论并记录。我一听,就想一会我就发言制止它们,不能让它们这么随便的无所顾忌地骂师父,我是师父的弟子决不能允许污蔑我师父,这时妥协室长手指着我说,一会讨论不许你发言因为你一说就是反的。”我想: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我能听你的吗?我必须得说。

几个叛徒说完后,正好停了一会儿,我就借这个机会说:“报上说我师父的话不是真的,我身上也没有附体。”话还没说完,叛徒们就都围了上来一起训斥我:谁让你发言?这时走廊值班的叛徒和恶警一起冲了进来,手指着我说:你给我住口!它们围着我训了一顿。虽然被她们骂了一顿但这次的讨论就这样给角黄了没讨论成。

三十、恶警弄虚作假

恶警们很喜欢弄虚作假。有一次都1点多了,大家刚刚吃过午饭,恶警揣一小盆面条进来说给一个病号吃。眼看队长把一个老太太叫到身边,这时录像机对准了老太太,队长开始一边夹面条一边演戏说:我妈死了,你就像我的亲妈那样……。录影完毕,队长就端起面条跟着走了。我就说了一句:“弄虚做假”,话还没说完就遭到叛徒们的围攻。

还有一件事,年30晚上包饺子,所长王某带著录影人员来了。录像机对准它,它就包了两个饺子,录像机一关,它扔下饺子就走了。这些都更加让我清楚了电视上的新闻都是怎么造出来的了,都是欺骗人的。

第二天,听说省里干部过一会儿就来参观。我得找这些干部谈。因为马三家靠走廊没有墙壁,全是大玻璃。我看来参观的人走了过来,我马上站起来到玻璃拉门旁边。这时叛徒室长一看我站起来它也站了起来,它用手推我,不让我开窗,用身体挡住了我,我没理会它,一用劲儿就拉开了。

这时省干部过来到窗前,问我什么事。我说我想和你谈一谈。他一看我戴蓝牌,就说还没转化啊!我说对。他说没时间,叫队长和你谈吧。队长进来后,当着大家的面取笑挖苦我一顿,叛徒们大笑起来,接着说些刺激我的话。

我和队长说,我写了上诉材料,你能不能给我送上去?队长说:你做梦,我不会给你往上送的。有一天在操场走步,邹桂荣看到有许多人在这个极其邪恶的环境里都变得麻木了,天天被强迫洗脑使一些人头脑不清醒了处于迷糊状态,为了唤醒大家就突然高喊了一声:“学员们……”还没喊完就被打手们拽到走后王乃民把邹桂荣叫去训话,分队队长找所长把邹桂荣送回二分队,把我们分队去的李孟廷要了回来。于是我把邹桂荣的东西让叛徒给带回去了。李孟廷来到我房她是个坚定学员,后来到期回家没到一天没有任何理由又被抓回马三家。

有一天我们屋来了一个刚被关押进来的法轮功学员,在来马三家之前为了不放弃修炼,曾经被绑在铁床上多少天,可是来到这没过几天她就妥协了,有多少同修经历了各种酷刑的迫害都没有转化,为什么一到马三家就妥协了呢?这天龙山又来了一个学员,叛徒们天天在厕所围着她洗脑,我连递眼神的机会都没有。有一天我上厕所正巧碰见她,四下无人,我趁机会告诉她妥协是错的,要守住这一念,不要听它们乱讲。刚说两句话就来叛徒了。

有几十个男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他们因为不妥协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打,电棍电焦的痕迹至今还在脖子上留着。为了让他们转化把他们分到了我们2所,一个屋子里分一个男学员,我们屋给分了一个大连来的,他的脖子上 还有电棍电的伤疤。他们在那么残酷的时期都没有妥协,可是在这种洗脑班里却给“转化”了。

有一天恶警让我们写现身说法,我从来都没写过现身说法,今天恶警说这次都得写,没转化的把你们真实的想法写出来。我们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听后全都把自己要说的话写了出来,写完后还让大家都自己念。我很兴奋,从来没有这个机会,没轮到我,我就拿着稿等著。我们坚定的学员一开会就发言,叛徒害怕了。

三十一、找女二所所长苏境谈话

3月份左 右的一天,走廊里传出3号房小李(20岁)的喊叫声:“打人啦!打人啦!”我们都跑到玻璃窗前。这时看到张大队长也来了,它到了小李身边,也不问什么事就开始训斥小李。不一会儿,我的包夹从小李身边回来了。

我问它:你们是不是打小李了?它说谁也没打,只是推了一下子。我一听就知道它们在撒谎,不一会儿到了去楼下自由活动的时间,我找机会赶紧走到小李身边,问她刚才是不是挨打了。她说是。我又问:打你哪儿啦?她说:打我耳光。刚问到这儿,两个包夹就跑了过来,一把把我给推到了一边。说一会没看住你就找人说话。

回去后我想,小李她不会说谎的。决不能再让它们打人了。我心里想,等哪天干部来参观我还得和他们谈。记得小李刚来时在走廊里叛徒围一圈轮流轰炸,她双手抚著双眼痛哭不止,不理解的是姑姑们一起同她进京一同关进马三家但都被转化了,看到分队几乎都转化了,这对她真是不小的打击,边哭边说怎么都转化了呀!她说每天过得太慢了,都承受到极限了,我想别说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就是我们吃过苦的大人都很难承受真难为她了。

没几天有人说,恶警所长苏境带着20多叛徒组成了一个帮教团,到全国各地去传播马三家的洗脑经验回来了,到各屋来“看”我们。我一想:找别的领导找不着那就找它吧。

第二天晚上,苏境到了我们的房间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的位置。苏境伸手和我握,我趁机用坚定而祥和的语气说:我有一个问题要问问你。它一低头看我戴的是蓝牌,就伪善地说:有机会我找你好吗?我说可以。

苏境50刚过〔大高个黑瘦的长脸上长著一对三角眼本来就很凶的脸上常硬装出微笑来让人看了心里极不舒服〕它除了在刑具室体罚学员指挥恶警用电棍时凶狠的原形毕露,当在公开的场合它都是面带微笑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它是个打人不手软的女魔头。

第二天,我们楼上的所长恶警王乃民〔50多岁又白又胖又高它非常狠毒经常用电棍电学员恶狠狠的大眼神里冒着杀气〕找我谈话,我一边走一边调整自己的心态,我想:祥和的心态、慈悲的心,到了三楼的所长办公室,恶警王乃民就问我谈什么。

我用最平和的话,微笑着提出一个一个的问题。使她这个平时非常狠毒的人也变得很和气。我问它:为什么现在还打人?你们干警执法犯法。小李挨打,队长不管打人的人,却骂挨打的。

我真为马三家担心,那些释放的人以后不为法轮功进来,再为打人进来,你们为什么为社会培养一批一批的打手呢?恶警王乃民听后无话可说,我又问:为什么在千人大会上你们让转化的人做假证,说马三家不打人,我说那天你也看到我的头被打后肿得那么大,它否认。

你不承认不要紧我腿上还有伤呢?你们怎么解释?它一听吃了一惊,急忙说:“你告诉你房的人了吗?”我说都知道了,它就说:“你能不能保证以后不说了?”我说不能,把我打成这样,我怎么就不能说啊?我说: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那天中午来人参观把我们坚定的人都给转移了?所长辩解道:只是想让你们去看电影,没别的意思。你看它还在掩盖事实。

那天早上我们分队集中,任丽萍的老父亲被汽车撞得很厉害有生命危险,任丽萍提出要回家看父亲一眼,恶警不但不准假还拼命发疯似地往出拽任丽萍,我当时就止不住喊了一声:你住手!你这样做有损干警的形象。

其实它们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公开打我们,是因为世界对马三家的舆论太大所以不象以前那样用酷刑。自从1月份左右,马三家的整个环境变好了很多,我们感到压力不大了听邹桂荣和我说,上面来人到马三家来查电棍来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国外同修将马三家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在国际上暴光了,一定是受不了舆论的压力才不敢象从前那样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地打我们的。

是国外同修救了我们。由于环境的改变我们分队以前在酷刑的压力下,违心妥协的就有20来人又重新变成了坚定的学员。有这样的人当权是中国人的不幸。北京公安抓捕法轮功得的奖金高于工资几倍。有次我的包夹接见时她和派出所的公安说,你抓我们得到多少好处,你们心里明白,他们不敢接话,他们也知道得这钱怕人知道,是不义之财。所以怕曝光自己干着邪的事情还说法轮功邪。

听说江氏给马三家拨600万元正在盖楼,要把所有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在一个大楼,现在盖完并且已都集中在那个大楼。听说我们四分队恶警张秀荣和二分队恶警邱萍负责管理,它们两个恶警打人最狠,花样最多,还被评为省里“劳模”。邱萍还在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节目中欺骗世人说,它们对我们如何好,从不打人。

记得有一天恶警邱萍来到我们室的窗前,当着大家的面问邹桂荣,我对你好不好,邹桂荣回答说不好,当时它脸色一变,开始训斥一些难听的话。恶警邱萍在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节目里扯谎歪曲事实那两天,邹桂荣写了被邱萍电击等酷刑的迫害经历上网给其曝光。

2001年4月19日那天,队长喊我收拾东西,我要离开了,屋里的人几乎都哭了,包括那些打人最狠的打手。因为它们平时无论怎么对我不好,我都无怨无恨。包夹我的人轻轻地踢我一脚,就到一边去哭了。坚定学员永丽哭得像泪人一样。

这时员警队长拿个单子说我欠院里400多元钱,我问它们在马三家什么也没买怎么欠你们这多钱呢?它们说校服、床单、小板橙等。原来这些强迫我们买的东西的钱都算在我们身上,在这呆了7个多月的日子里就洗了2次澡,吃的是不成形的碎渣黑玉米面饼,和玉米面粥,手指粗的大咸菜,过这种生活。

今天还让我们拿这么多的钱。坚定的学员都要给我拿钱付,因为我不想付这笔钱,我没犯罪非法关押在这里受非人的折磨,不拿钱我还冤呢 ?

我在马三家的7个多月的时间里,历经了人间地狱的痛苦煎熬,能堂堂正正走过来,所靠的是对大法的坚信。

三十二、张士教养院 (注)

我们十个坚定的女学员上了大客车,车开出不远就到了马三家关押男法轮功学员的大队上,马三家地方虽大,但十分封闭,我今天才知道男学员关押的地方近在咫尺。不一会来了两个男同修,这两个学员就是那天开大会时,站出来制止邪恶的同修吧!在车上坐我身旁的是市公安经常给马三家录影的人,想起了分队长张秀荣给吃面条的事来,于是我就讲给他听听。他听后就为恶警辩解。

我同他说你们录相的新闻都是假的,骗人的我从到马三家7个月以来,从来没看见她给任何人买过饭,今天第一次给那个老太太买了一小盆面条,原来是要给她录影。

不久就到了沈阳张士教养院,下车后来到了一座小楼前,楼前站了二十多名带红牌的叛徒,在楼外面做一个铁楼梯,和墙连上在墙上开个门。我们上楼时叛徒拿著录像机在铁楼梯上给我们录影。进了楼里,原来这里以前是一个旅店,我们十个人分别被分到不同房间,隔离我们不让见面,在走廊里叛徒们让坚定的学员和他们一起唱“同一首歌”,心想我怎么能同你们唱同一首歌呢?我不唱!

院里早就把龙山的女叛徒叫来日夜看守我们,晚上睡觉时男叛徒也不离开,在房里值班,男女混同一室,这里的男女叛徒我大都认识。这个教养院非常邪恶,每当家属来时就把师父的像铺在地上,让这些来看望亲人的家属必须在师父的像上踩过去,否则就不让接见。

这个教养院共有法轮功学员170多人,名字就叫做法轮大队,在转化小楼的对面,这里非法关押的都是沈阳市的法轮功学员。在法轮大队的学员中有的是大学教授、有的是百万富…、有的是国家干部、有的是能歌善舞之人、各阶层的人都有,真是人才济济。

有一个姓王的学员,家很富有又有学历,但才40左右心脏病严重到世界只有几例那样的病历,己毫无希望了,上楼都上不了,学法轮功后心脏病神奇般的好了。法轮功被定邪教他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附近把横幅铺在地上,拿起笔来在众人围观下,写上了“法轮大法好”然后和同修们一起走向天安门,高喊“法轮大法好”。

他被抓后先后关押过两家教养院,到张士教养那天,有一叛徒和他握手,他握完手后当着叛徒的面把手在衣服上连擦几下,这一动作使叛徒面子上很挂不住。转化回家后知道错了又被抓回来。

有个名叫陈秀的学员,他以前是炼功点的辅点长。1999年7日22日就进京上访,被抓后在拘留所里因炼功,被迫将胳膊从大铁门的小窗子伸了出去,恶警用电棍电了后半宿,后来送到龙山又送到张士教养院。他仍然不转化,就罚他顶了18天在走廊头顶墙站立不许睡觉,被强行洗脑。

违心妥协后痛苦万分,又重新走入大法中来,不料被公安抓捕,邪恶气急败坏,把他们所大肆标榜的典型又重新投入了监狱。前几天我在明慧网上看到他现在在沈阳第二监狱被关在禁闭室里

【明慧网2004年4月28日】禁闭室:不足4平方米,终日不见阳光。 先后有40多名大法弟子被长期关押在所谓的‘严管队’禁闭室里受尽折磨。如:甄士杰,被关押6个半月。丛中笑被关押5个月,宋万首、楼新华、张振学、孟宪光、白明生、陈秀等被关押4个半月、赵吉元、胡卫东等大法弟子被关押2个半月以上。

大法弟子被关在禁闭室里,不许刷牙、洗脸、洗手、洗澡、换洗衣服,每天连续16小时坐在地上,必须保持两腿伸直,把手放在腿上。不准活动,睡觉在地板上。吃饭用手抓,每天两顿饭,每顿饭只有一个窝头、一勺玉米面粥、几根咸菜。

大小便都在禁闭室里。如有不从,就会遭到狱警、杂役(在押刑事犯人)的打骂,被电棍电击、戴手铐脚、上刑具(吊起来、四肢用铁绳抻起来等)。在禁闭室里被关押半个月后,人就被折磨得骨瘦如柴了。

有的大法弟子用绝食的方式抗议邪恶之徒对他们的迫害,沈阳第二监狱就让犯人天天强行给大法弟子灌食,每天灌两次,每次被灌后,大法弟子的口腔、鼻腔、食管都是血,还将有的大法弟子被绑在死刑床上,将灌食用的胶皮管插在胃里不拿出来,每天定时往里灌食,大小便都在床上。张振学、白明生、陈秀、崔德军、李尚诗、阎海智、丛中笑等多名大法弟子都受过这样的折磨。

还有一个叫明宇的学员在被镇压前,在炼功点拿答录机,4年来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北风烟雪,从不间断。被镇压后多次进京上访,被抓后曾带领大家越狱,被送往拘留所关押。为了抗议非法关押曾绝食多日,被先后送到两家教养院后被转化,他神智不清才一年多不见哀老了许多,30多岁就长了一些邹纹,回家后明白了,又被抓进教养院。

我在张士教养院时,听说很多法轮功学员都去过“新收”大队,由“新收”大队出来才往张士教养院,沈新教养院分配。有很多人曾多次和我讲过新收大队的情况,在新收大队里所住日期长短不定,他们到新收大队后牙具、手纸都被队长没收,吃饭时分三批吃饭。

第一批吃饭碗筷是干净的,第二批接着用第一批吃完饭没洗的碗筷,第三批再吃第二批没刷的碗筷。每天晚上不让睡觉(有时后半夜让睡2个小时)。有时白天干手工活,稍有不慎(如身坐不直,或闭眼打瞌睡等)就被干警用电棍电,或打骂,冬天外面冰天雪地、北风刺骨,可是牢房门开着还吹冷气。

没有被盖。他们无论在这里住多长时间也不让剪胡须,有的学员胡须和头发都很长。现在张士教养院对大法学员采用体罚,白天晚上不让睡觉,在走廊里顶墙,如再不屈服就上交队长处理。

给我洗脑的男叛徒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几乎每个人以前都被恶警迫害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孩子,脖子上还留有在沈新教养院时被电的疤痕。另一个三十几岁的学员刚到张土教养院时,白天要干很重体力的活,而且十几个小时才收工,之后还被电棍等酷刑折磨。

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学员,被恶警关押在禁闭室,让他躺在地上两只脚带上脚扣子,分开成大字形,分别固定在一处,两只手带上手扣子分别扣在一处,每天躺着大小便,躺着吃饭三个多月。

我们住的小楼转化了很多人,龙山教养院送过来的几乎都在张士这个小楼转化了。每次龙山的学员押送这来这儿,都一人一房隔离起来,每房都有几名叛徒包夹,日夜不离左右,不让睡觉,在地上蹲著一直到转化为止,有时软的硬的一起来。我们从马三家来了十个人当中,有一老太太因高血压犯了不知给送到哪去了。后来只剩下9个学员。

我被领到一个房,里面有一个男青年20多岁,带个眼镜,文化水平很高。还有一个我以前认识的人,和我讲那些歪理。我说:你们别费劲了,你们讲也没用,我不会听的,你们要讲我就背法。

他们看我真不听,于是又给我调了一个屋,那个屋里的转化人我也认识,他叫杜安立我们曾在北京西单商场的时候经常见面。也是1999年7月22日就上北京证实大法。可是他被转化了我真为他痛心后来解教释放回家明白转化是错的就又开始修炼,没想到又被抓回教养院。

我前些天在明慧网上看到杜安立现在的情况:“2004年4月大约8、9、10号,当时刚被非法抓入张士教养院的法轮功学员杜安利,遭电棍电击迫害,恶警共对他动了三次手,每次四、五个队长,有拿一根电棍的,有拿二根电棍的,共有七、八根。

杜安利被手铐铐在床上,每次都被电到电棍没电,第三次电了一会后,杜安利向他们发正念,随后队长被人叫出,才停止了迫害,杜安利又被“帮教人员”做了一段时间的“工作”(灌输邪悟的言语,诱惑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因杜安利意志坚决,不为所动,终被送入三大队。法轮功学员陈松在此期间一直绝食,最后可能被送到监管医院。

我和大马的叛徒说要见队长,大马说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说不行!不一会叫来了两个女队长,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她们说这是院里的规定,我说我要见院长,她们说院长没有时间说完就走了,心想你们不让我见,明天就绝食抗议。这时教导员拿院规让我背,我脸朝窗子后背对着他,一眼也不瞧他,叫他把院规拿走,我说我学的是《转法轮》,也没犯法背什么院规?教导员没吱声就把院规拿走了。

邹桂荣和尹丽萍她们俩不服开始绝食抗议被叛徒训斥,后来邹桂荣、尹丽萍、尹冬梅一起绝食抗议,被灌食送到沈新教养院。有一次和从龙山调来的女叛徒一起洗澡,它们发现我腿上被打时留下的伤疤,问我怎么弄的,就给它们讲了我在马三家迫害的经历,它们也觉得太狠了。

有一天叛徒拿苹果给我吃,才拿起苹果,一个叛徒就手举录像机,从门外进来要开始录影。我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把苹果扔了,然后脸朝窗外站着,大声说:把录像机拿走!心想你们和我来这一招,给我录完像然后加上它们的说词,来造谣歪曲事实欺骗同修和百姓,我才不上他们的当呢?听孙敏说给她洗脑的转化的人,被她讲明白过来了,但是被龙山来的叛徒给举报了,被调回了大队。有一天有人提上诉的事,我想到应该写上诉了,不是怨更不是恨,于是我写了上诉交给了市司法局。

有一次我们房来了二十多个被转化的人,都想听我在马三家的迫害经历,我讲著讲著突然发现所有被转化的男女都哭了,并且说太狠毒了,还表示以后绝不迫害坚定学员,转化大队负责人回大队召开二十多人队委会,他在会上讲了我的迫害经历,把队委会的人都讲哭了。

记得有一次师父过生日,她们都集中在一个房里,一提起师父她们都哭了,有个女的还哼起了“普度”的曲,我看得出来他们真的不是想背叛师父,而是在院里的酷刑的折磨下日夜洗脑、体罚威逼下才走错路,这不是他们真心的想背叛法轮大法,一旦有机会就会马上就转变过来,因为他们对大法对师父的心没有变。慈悲的师父从来都不放弃我们不记我们所犯的错。

一名在张士转化过的男学员,回家后明白转化错了,马上就投入了正法之中,做得非常好,后来我问他是怎么被转化的,他说当时在张士教养院时他每天都干十几个小时的活,他都60多岁的年纪和年轻人一样地干重体力活搬砖等很晚回去还得被恶警体罚逼迫转化。他已经超过极限了违心地转化内心非常痛苦。

有一个市里的公安学员,前几天被送到我们这里转化,问他怎么被抓,他说前几天单位要大家在攻击大法的横幅上签名,他没签名走了,就这样被抓了,可是到这来没几天就转化了。

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孩,很有文化。全家都修炼,他家是一个很大的资料点。他被抓之前在家里印真相材料,都是用大汽车往外拉,公安当时认为这是沈阳第一大的案件。还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孩,7.21那天在省委看见公安在打同修,他就扑到同修身上让公安打了他。他们都是在正法中放下生死,走出来证实大法而被非法关押,在迫害下被转化的,很多出去后,明白过来又马上重新投入正法之中。

张士教养院对在马三家吃尽苦头的坚定学员,采用软的方法,用情感攻势,他们认为我们这些学员在马三家那样酷刑折磨下、往死里打都没转化,来硬的怕不好使,所以用伪善对付我们。每天半夜做宵夜,日夜想转化我们,但是他们无论用什么花样都不可能把从马三家来的学员转化。

一个月过去了,一个也没转化,市里着急了,想给我们送回马三家,可是他们的行动慢了,马三家把我们这些人的档案给市里寄过来了,马三家已经不要我们了,哪里也不愿要我们这些不听话的坚定学员,于是把我们又送到了沈新教养院。原来省里认为张士教养院转化率高,把我们先送来转化,如果其间有一个转化的那么第二批就送来。可是转化结果让它们失望,就此结束了这次的精心安排。

我在张士教养院的时侯虽然对我们坚定修炼的学员迫害的很严重,但和现在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我现在经常在明慧网上发现张士教养院对坚定法轮大法的学员迫害真是令人发指。

……待续

注:
沈阳张士教养院的“新收大队”(包括新近抓来的法轮功学员和普通犯人)设在沈新教养院,法轮功学员每天在此被强迫“坐板”、做奴工产品。

从2001年开始,沈新教养院成为对法轮功学员洗脑的场所之一,马三家教养院一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曾被送到这里折磨迫害。在此之前,沈新教养院非法羁押过很多法轮功学员。(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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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份的一天就在这天晚上打手又开始把我弄到厕所里进行体罚。有一天晚上打手们把我拽到厕所,让我双盘,找根绳子把我双腿捆起来,一共盘了十多个小时,使我痛得死去活来。叛徒们上厕所时,一个大连的打手叫陈萧玉,让我回答问题,还大声训斥我,我不回答它,于是它气急败坏的打我无数耳光,还拽着我的头猛劲的往墙上撞,把墙上的磁砖都撞坏了。
  • 自强学校其实就是一所监狱,七点干活一直干到晚上九点才收工。这里曾经关押过很多的大法弟子,听同修讲那时的自强学校每天早七点干活,一直干到后半夜两点多才收工,吃的是玉米面窝头,喝的是有虫子的菜汤,今天的环境是法轮功学员给开创出来的,是我们的学员出去后把这里的非人生活给曝光,才减少干活时间,还能吃白米饭。
  • 2000年7月26日下午我们三人一起到沈阳南站火车站会合,5点多钟我们离开了沈阳,火车上人很多,我们到锦州转车27日到北京,因太晚在西客站外面住一宿28日去永定门一号上访,大道旁边停放着十几台警车,胡同口边上有几十名早已等待抓法轮功学员的便衣员警。
  • 2000年2月2号那天上午,派出所把新宇送到张士教养院判刑1年半。我们3个女学员3号那天被送到了龙山教养院。到龙山那天,也正是我弟弟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判劳教那天,大门口看到我弟妹在哭。我弟弟夫妻俩几次进京上访,被抓、被打、被关押,为了证实大法家中扔下一个十二岁的儿子看家。
  • 我们街道办事处的毛科长天天来劝我写保证,每次都没完没了的讲个不停,非得让我写保证不可,他刚走政法委的人来了又接着说,同样的话反复的讲,公安分局、家属、单位、派出所、看护人员轮流轰炸,有的好心人说不让炼就不炼了吧!政府什么时候承认过错,你小胳膊还能拧过大腿呀!张志新怎么样反腐败进了监狱,连气管都被割开了,死就死了活该,中国人这么多死几个人算啥。像死个虫子一样,我知道他们对江氏一伙也无可奈何,只好劝我们向他们妥协,这些人说什么的都有,夜里很晚才离去。
  • 听文燕讲我弟弟两夫妻也被押送到这来了,我弟弟在三楼弟妹在4号房,于是我和文燕商量要她同张管教说一下,给小弟妹调到我们房来,不一会文燕说今天是我们牢房上走朗去擦地你去干活顺便看看你弟妹,我高兴极了到走朗刚擦到4号房门口,看到弟妹正在房里坐板就压低声音喊:弟妹,她惊奇的望着不敢相信是我,因为我们俩己分别几个月了,7、22之前就很长时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遇见了,没说上两句就被管教发现了我急忙离开,没过两天调到我们房几个同修其中就有我弟妹。后来我们俩又住一被窝。
  •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拘留所。我们下了车一看大门上挂着沈阳行政拘留所的木牌子,拘留所大门两边是高高的围墙,上面有两个士兵背着枪分别在围墙上面的两个小岗楼上不停的来回走动,我们走进院里的三层大灰楼内的二楼,二楼楼梯对面有一个小房,屋门和窗子对着楼梯口开着,这里是二楼的值班室,狱警把男学员带到三楼男房,叫我们女学员到值班室门口搜身,把我的手表,钥匙等东西搜走至今未还。然后把我和文燕带到4号牢房,把姓赵的大学生关押到1号房。

  • 我们在路上买点吃的,之后一起来到了玉渊潭公园,在公园里遇到几个同修聊起来,还没到晚上,就己经坐了一大圈人。因为大家在谈许多弟子的修炼故事。这一刻我们无比亲切的聚在一起,就像已经在一起了漫长漫长的岁月,讲著讲著,我们全都被一个个弟子感人至深的故事给深深打动了。忘记了身边凄凉的环境,淡泊了迫在眉睫的残酷迫害,听着一个个同修们的故事,就像有一个个佛国世界绚丽琳琅的光芒,在大地上照耀。
  • 终于,我走到一个小村子,看见小卖店就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坐在台阶上吃。我边吃边想:要是有一辆自行车就好了。这时看来了一个老汉,于是我就问他,有没有旧的自行车卖。他问:你要多少钱的?我说:最多不能超过50。他说:我们家有三辆旧自行车,我给你挑一辆。就这样,我花50块钱买了一辆28型自行车。我又花一块钱买了的些米饭,装在塑料袋里挂在车把上,把那瓶水夹在后架上,开始上路骑车回北京。
  • 我和那位爬煤车来京的同修一起去一处的一个同修那儿,有二位60多岁的老人好奇的向我提问题,还问我们为什么住在北京不走。我刚要回答,就被同修给一把拽走了,叫我不要讲。我因我缺乏方向感,总是迷路,怕回头找不着她们,只好跟着她走了。可是走着走着,我后悔起来:应该回答他们的问题才对呀!我们到北京干什么来了,好不容易有一次讲话的机会还错过了……。我懊丧得不行。有的同修以为,我们只是去信访办或国家领导人那里反应情况才有用,因此对一般的民众讲真像不重视。然而,这个时候我却认为这也很主要,如果民众都了解法轮功是怎么回事,那么那些电视媒体欺骗就不起作用了。当时遇到这样的事情,由于自己认识不清楚,导致自己意志不坚定,随着别人似是而非的话左右摇摆。这次的事情使我意识到了坚持自己的正确认识的严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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