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凤凰 (二十)

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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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30日讯】四十五、押送大北监狱

在看守所待的第九天,院长害怕绝食回家影响别人,把我俩绝食的,还有3个身体不好的同修一起送大北监管医院。女犯架着我,把号服拿来说去医院必须得穿号服,我死活不穿,一位男干警看到就说:就别让她穿了。

我们5个人来到大北监管医院,没有女房全是男房,有几名女犯看着我们,干警带我们检查身体。当我路过男号房时,就有好多男犯都趴在铁窗子里看我们,我就冲他们喊:我们是炼法轮功的!我现在在绝食。他们听后,有的向我伸出大拇指。

这里的恶警都很凶,看到后就在走廊里大声喊:她们如果还不吃饭就把她们捆起来灌食。我们怎么会被它们给吓住呢?这两天,院里从上到下都忙着回家办年货,她们也盼望把我们早点送走,免得过年值班。

我们5个人中有两个老太太,70左右,因为身体有病,还有一个30多的女同修也是因为身体有病,一早上,市里领导来大北监狱参观,来到了我们房,看到我们老弱病残的,我们两个绝食的也是瘦得皮包骨头,眼睛也不睁开,而且院长来给我摸脉,说脉弱不行了。
晚上有一大队长来我们房说那3个人表现好让她们先回家,我和另一位同修因绝食表现不好。可是就在第三天上午,突然喊我们两个绝食的人的名字,出去后说分局来接你们回家。

分局的人在要离开大北监狱时说:春节这一段时间……。我明白了,春节这段时间一过,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春节这段时间我身体也恢复了,他们还会抓我回去,所以我年没过完就离开了家。又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听说文燕从马三家到期后放回来了,没几天我同她见了面,看见她时我几乎都不敢相信是她,才与她分半年多,30岁的她被折磨成那么苍老,瘦弱.眼角增加了许多的皱纹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和以前判若两人。

文燕同我说;本来前半月就到期了,可一次她们欺负我我和她们解释就说我顶撞她们因此给我加期半月。你走后恶警骗我们说你们都被送到大西北去了,接着又一轮迫害开始了,一个多月没让我们睡觉,而且还都到稻田地干活,坚定学员不让穿鞋光着脚在田地是走,脚都被扎出血了。

文燕身体越来越不好,心脏病严重到失去劳动能力,浑身无力坐着都累,也不给保外就医。还让她去干活不让她睡觉,日夜洗脑体罚。好不容易盼到期了,一次她和叛徒顶撞,不配合她们又给加期。尽管她受了很多的苦,但终于坚定地走出马三家。

拉萨之行

2002年春天沈阳又开始地毯式的搜捕流离失所的法轮功学员,公安挨家挨户的搜查出租的房屋,不开门就破门而入,发现是法轮功学员就抓走,夜深人静的夜晚一阵阵的砸门声伴随着一声声凄惨的喊叫声惊醒了睡梦中的白莲和雪莲,她们俩预感到用不了多久公安就会找上门来,急忙收拾东西离开了住处直奔李亮的家。

第二天我到李亮家看到白莲和雪莲,她俩谁也不让我走非要我留下陪她们住两天,好久不见她们我答应住下来。没想到第二天桂荣和李粒不约而同的来了,这两天我们都很开心,我们在一起各自诉说着离别后的经历,在这白色恐怖的年代里法轮功学员几个人在一起就有被抓的可能。

难得今天我们4个人相逢,因为这房子的隔壁墙大都是空心砖盖成的,邻居轻轻的咳嗽声这个屋里都听的很清楚,我们平时在屋里都得低声说话。免得墙外有耳。桂荣和我谈起前些天去看苏菊珍去了,她从沈新教养院到期后释放回家就神智不清了,一句话也不说。面部没有任何表情,想起在沈新教养院的时候,她爱说爱笑,一看见我时就说,“我可爱看你笑了,你以后就这样笑给我看。”我说“我关太久了都不会笑了。

小苏到马三家最早吃的苦最多。恶警经常三四根电棍一起电她敏感部位,时常给她关小号毒打,受尽了酷刑折磨没想到给她迫害成这样了。两天后桂荣和李粒回去了,李亮让我送她们到郊车站,可是我才坐两站就晕车想吐,李粒硬给我推下车,谁知那次相别竟然是永别,我真后悔没给她们送到车站和她们多待一会。

她们走后没几天雪莲回来了问我,过几天出国你去不去,我说去,两天后我们一起离开了沈阳,坐上了往西藏拉萨方向的列车,在车上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之外其他人我谁都不认识,只知道那几个人是和我们是一起的,我们点头微笑。火车上李粒所在的地区同修接连不断的打电话让她回去,因此有的同修想回去,记不清坐了几天几宿的火车到了兰州市。

这时白莲、雪莲还有李亮、李粒都决定从兰州返回本地去了,剩下来的同修在兰州住了两宿,从中了解到他们几乎都是有家不能回,都是地毯式的抓捕逼得他们没有安身之处才出来的。他们中有两个三口之家,其中两个孩子最大才十二岁,那个小的9岁己一年多没上学了,父母都是大学生,他在学校时是三好学生学习一直在学校是第一名,他叫大成很想上学。

在法轮功学员中象这样的孩子太多了。不知何时才能过上正常人生活。随时都有被抓回去的可能,我们十几个人几乎都是这样的经历,我们相遇在一起彼此间相互关心。两天后我们坐火车到格尔木市,在那里住一宿一大早就去找往西藏拉萨方向的汽车,那里不通火车,全是山又离边境很近,听说半路还要搜查,于是就找一辆军车比较安全一些,两千多里的山路,越往前走海拔越高,高原反应越厉害,一路上大多数人呕吐不止,痛苦至极好不容易到了海拔4千米高的西藏省拉萨市,我们找旅店住下,休息了一天大家都好多了。

我听说国外同修看我们在这么久很着急,想尽快给我们办出国去,于是我们就在这等消息。一天阿女姨在街上走突然有人喊她,回头一看竟然遇到了一年多不见的儿子,原来她儿子上这谋生了。她却不知道儿子在哪,母子重逢儿子给母亲租一间旅店经常照看母亲。

西藏的布达拉宫很美,寺院也多我们没事就到处走走,一天有同修说应该去到寺院看看,于是我们大家到了西藏拉萨最壮观,雄伟的布达拉宫。布达拉宫始建于公元7世纪,是藏王松赞干布为远嫁西藏的唐朝文成公主而建。

在拉萨海拔3,700多米的红山上建造了999间房屋的宫宇--布达拉宫。宫堡依山而建,现占地41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3万平方米,宫体主楼13层,高115米,全部为石木结构,5座宫顶覆盖镏金铜瓦,金光灿烂,气势雄伟,是藏族古建筑艺术的精华。被誉为高原圣殿。

这里的寺院很多,有的大寺院一上午都走不完,里面有一大佛像是释迦牟尼佛,还有很多的佛像。有的寺院在维修。我们走了几个寺院,就在最后的那个寺院,我们发现有人注意我们跟踪一段时间了,原来中国政府怕西藏的藏民暴乱,在各寺院都住有汉民公安之类官员。由其是藏民的重大节日中共公安公开的,密密的,便衣到处都是。

藏民实际上没有自由可言,中共一直在暗中监视藏民的信仰活动,但藏民在这种环境下他们对他们信仰的喇嘛都是非常忠实。每日在马路上都会看到藏民们背着干粮千里迢迢一步一跪拜,身体趴在地上一步一叩头,他们跪拜的地上都被磨得光光的。听说以前藏民的喇嘛跑到印度。无数的藏民背着干粮和水,千里迢迢的走向印度去见他们的喇嘛。有不少人饿死渴死在路上。

一晃又半个月过去了,又来两个同修,因为我们这些人在这个小城市里待太久了,几乎能去的旅店都去了,再待下去都要无处可去了,有人提议去八一城,于是我们这些人租了两辆车,一早顶着大雨坐车来到了了八一城,这个城市不大,周围都是山,听说山那边就是外国了。

我们在车站等著,几个同修去找住处我们分成几组,每组都有专人负责,我们分两个地方住,有一组半夜有两名公安手拿警棍来查身份证,由于我们提前因吃饭回来时听服务员说今天晚上查房,所以我们把有身份证的同修调到这里,第二天我们大家又住在一起了。

我们为了省钱自己做着吃,小宇自从到拉萨后都是他为我们找住处,为了让我们吃好又省钱,他每次都和店主商量自己做饭吃,他为了这个集体吃苦在前,每次他都为大家去做菜饭,做好后又最后吃,老五老六老七也都为大家天天去做饭从无怨言,集体相处很好。

几个月过去了,尽管国外同修怎么努力的给办,但还是办不下来,我们也都等着急了,大家为了节省出国之后的时间,都各自写了自己的迫害经历,就连9岁的大成也写了他在这几年来的亲身经历。我和几个同修都想走出国去,于是我们几个同修相继离开拉萨,剩下的同修都还想等,可是我们没走多久就与拉萨同修失去联系,感到他们凶多吉少,没过几天查着他们的消息得知都被抓了,连两个孩子都没放过。都在拉萨公安局,一个多月后都各自送回本地关押。

不久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拉萨被抓同修写的迫害经历,感到这些经历很珍贵因此我从中挑选两篇借此机会发表,一篇是9岁的孩子写的,另一篇是老五写的。

救救中国大陆那些仅仅因为要做好人的人们
一个中国大陆9岁孩子受呼唤

我是一个来自于中国大陆北方某省城的学龄儿童,今年9岁,现在我本应该是个小学二年级学生,仅因为我爸爸妈妈和我坚修法轮大法心不动,年幼的我就被迫失学,与我的爸爸妈妈漂泊在外达一年之久,过着动荡不定,非人的生活。听我讲述我经历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哥大姐姐们你们都是从儿时走过来的,相信你们每一位都有值得记忆的童年时光而我的童年太令我不寒而栗了。

我们家一共4口人,爸爸妈妈姐姐和我,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大学毕业生,高级工程师,姐姐是中学生我是小学生。在99年720以前,我的家是一个充满欢乐幸福的家庭,我也和千千万万同龄小朋友们一样无忧无虑地尽情地享受着童年的欢乐,可这一切却被江泽民一伙彻底打碎了。

记得在99年7.20以后,江译民一伙利用国家所有宣传工具竭尽全力地诬蔑造谣栽脏陷害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法轮功不许炼功受益的人们再学法炼功了,剥夺了人们强身健体的权力,剥夺了人们信仰自由的权力,从那时起我那炼功受益匪浅的爸爸、妈妈、再没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我们家再也没平静过。

由于我的爸爸妈妈坚定修炼矢志不渝,因而双方单位的领导经常给我爸爸妈妈施加压力,不准他们学法炼功,强迫他们写所谓“不炼功保证”,逼迫他们在电视上公开表态。不但在政治上经济上实行双重迫害,而且人身受监控。上班时严密监视,到外地出差事宜一律被取销,工作之余则电话追踪“你爸爸上哪儿去了,什么时侯走的?”你妈妈在家吗?澳、在家、没啥事儿”这样的电话骚扰经常出现,特别是敏感日则更甚、双休日外出也要事先写出行动路线,以便电话跟踪、即使是在阖家团聚的节日里,也不许我爸爸妈妈回老家探望他们年迈的双亲。江泽民一伙即剥夺了我爸爸妈妈们的信仰自由,又剥夺了我爸爸、妈妈的人身自由,天理何在?

2001年6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家住地派出所一伙助纣为虑的邪恶之徒、企图非法绑架我那专心修善的爸爸,并在无任何证据,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非法闯入我家,强行抄走了我家的私有财产,金额达3万多元,而且强行把我妈妈带到派出所,撇下了八岁的我和十三岁的姐姐在家,望着漆黑的夜,面对着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籍的家,我与姐姐真不知该如何生活下去啊!从那一天起,我的爸爸被逼得再也没回过家,邪恶之徒们为了抓捕我的爸爸,竟调集了二百多个帮凶封锁了出城的各个路口,我爸爸犯了什么罪,居然要这样兴师动众?

邪恶之徒为了抓捕我的爸爸,竟连夜开车追到一百多公里以外我的姑姑家,大爷家,而且是翻墙入室,搅得我那七八十岁的爷爷奶奶不得安宁,这不纯粹是流氓强盗行为吗?邪恶之徒北窜扑空,又折转南下到几百公里以外我姥姥家进行骚扰,逼着近八十岁的老人交出他的女婿,给他们施加精神压力,至今我的姥姥、姥爷寝食难安,整天思念牵挂着他们唯一的女儿,女婿和外孙子,一年多听不到我们的一点音信,做长辈的你们可以想像得到,长辈思念晚悲的甘苦吧!

我爸爸离家出走后,邪恶之徒就死死盯着我妈妈不放,每天三五成群地昼夜在我们家楼下监视,我妈妈的一举一动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下。记得有一次妈妈送我上学,在路上我妈妈打了一个电话,邪恶之徒竟采取卑劣的手段,窃取与我妈妈通话对方的地点及人物,并再三追问核查通话事宜。邪恶之徒经常到我妈妈单位找我妈妈,给她施加各方面压力“昨天你又给谁打电话了?”我妈妈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而且隔三差五吓唬我妈妈,被逼无奈,我妈妈只得忍痛割爱撇下我那只有十三岁的姐姐一人在家,带着我踏上了一条离乡背井的路。

我们三人漂泊在外,流离失所己经一年多了,被逼得8岁的我就失去了上学的权力,离开了我梦寐以求的校园,离开了我可爱的老师,离开了与我同欢乐的伙伴,与我的姐姐骨肉分离,告别了我温罄的家。目前我的姐姐孤独一人在家天天在期盼着她的弟弟回家,天天在期盼著能与爸爸妈妈团聚,期盼著能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在这号称人权最好的泱泱大国里,竟有这样的人间悲剧出现。

爸爸妈妈和我三人流漓在外,居无定所,多少个夜晚,我们三人相依睡在水泥地上,呼呼的寒风吹得我缩成了一团,漫谩的长夜可真难熬啊!我们有家不能回,有被盖不上,好端端的一个家活生生地被江泽民流氓集团给拆散了,这一切都缘自于我爸爸妈妈和我要做好人,要修炼法轮大法。

由于邪恶的疯狂迫害,在我的家族中,曾经炼功受益的大姑二姑大爷克叔姥姥姥爷舅舅等人再也不敢提及炼功的事了,坚修大法的三姑被抓进马三家劳教所判刑三年,我的一个表姐被抓进劳教所洗脑,我的太姑和七十多岁的奶奶被逼流离失所,可怜我那古稀之年的奶奶由于经受不住这种颠沛流漓,思儿念女的生活,悔恨丧命于他乡,子孙一大帮〔共计30人〕的老奶奶,临合眼时,竟没一位亲人在身边,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的洪飞哥失学了,我的铁哥失学了,我的文龙哥也失学了……我的岳叔,孔姨一家被迫流漓失所了,我的宇叔,慧姨一家被逼流离失所了,我的刘姥姥,我的张姥爷,我的连姨,我的阿强叔,我的史大姨、我的史二姨,我的赵姨,我的吕姨,我的红姨,我的艳玲姑,我的五奶奶,我的张叔,我的刘姨……都有家不能回了,真是举不胜举。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哥、大姐姐们,我多渴望着上学啊!离开时,我唯一的一次结业考试,我得了全班独一无二的〔双百〕,老师高兴地偷偷告诉我,己给我买好了奖品,我要上学!我要受教育的权力!我想我的姐姐我要姐弟团圆!我要回家!我要大陆公安归还我们家的私有财产!我想我八十岁的爷爷,奶奶!我想我七十多岁的姥姥,姥爷!我想我的叔叔、大爷、姑姑、舅舅们!我想我的亲人!我想我的老师!我想我的同学和伙伴!我何时才能回到我的家!我何时才能见到我的亲人!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哥,大姐姐们、在中国大陆、像我这样被迫失学、离家出走,失去亲人痛爱的孩子,何止我一个!在中国大陆像我们这样惨遭迫害的家庭,又何止千千万万!请伸出你们的援助之手,救救中国大陆那些仅仅因为要做好人而被迫失学的孩子们,让我们享受受教育的权力!救救中国大陆那些仅仅因为要做好人而失去生活来源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恢复他们的生存权力!救救中国大陆那些仅仅因为要做好人而被迫流漓失所,失去家园,流浪街头巷尾的不幸的人们,让他们早日重返自己的栖身之地!救救中国大陆那些仅仅因为要做好人而无端被骚扰的古邻右舍,亲朋好友,亲人们,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这是我发自心底的呼唤,但愿,但愿这一切早日成真!
中国大陆小弟子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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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大法弟子,腿有残疾,得法前由于身体不好,腿经常疼痛,妹妹就介绍我炼法轮功,当时我什么也不信,也不想看,后来发现妹妹和妹夫的变化特别大,〔我妹夫没修炼前经常酗洒、赌钱、打架闹事,夫妻俩常打架〕让我很吃惊,到底是什么力量使他们俩如此悬殊的变化呢?前后判若两人。1999牟1月1日我开始看《转法轮》我一口气看完,觉得非常好,书中写的都是教人怎么样做好人的。再重看发现真是一本宝书,越看越爱看,明白了人生的真实意义。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此我思想轻松、精神愉快。知道怎么去关心别人,善待他人,尽量用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事事向内找,努力做一个无私无我先他后我道德高尚的更好人。

1999年7月20日,政府突然将法轮功定为非法组织,我感到非常震惊,不理解,怎么能把教人炼功祛病健身做好人的好功法定为非法组织哪?上访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我决定进京讲清真相。于是我与另两位同修一起去了北京,因不知道信访局在哪,就去了北京天安门广场,在那里我们看到了很多大法弟子,了解到员警抓了很多同修,我们很气愤。

第二天又去了前门,碰到了我们家乡的两位同修,了解到他们还在抓人,第三天我们再去前门,我与另一女同修同行,看到一些人坐在那,想去了解一下情况,刚要说话,孰过来几个便衣不了问青红皂白连推带打就把我们推上了警车,拉到了丰台体育馆,一下车看见整个广场都是被抓的大法弟子。

他们把各省市来的人分开,让各地来人押回。有的恶营一来就凶狠地打他们地区的大法弟子。我和另一同修也被押回家乡的公安局,他们像审犯人一样的审讯我们,然后送到镇政府。镇领导对我们说“愿炼就在家里炼,别进京”,之后我们就彼街道主任送回家去了。

1999年10月,政府将法轮功定为邪教,我再次进京上访,我在去信访局的路上又被抓住。一个员警一上来就打我两个耳光,嘴里还说着脏话。我被押到某派出所,那里己关押了很多大法弟子,每个人都被他们非法搜身。许多人被员警不分青红皂白打一顿,有的被强迫做“飞机式”有的被逼双手高举贴在冰冷的墙戒玻璃上,面壁罚站,不让吃饭……等待当地派人来接。

第二天我们被直接押回本地公安局审讯,然后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期间,员警不断地提审,有的员警还打人,硬是逼我们写保证,不然就判刑。家里的亲人听说要判刑,就急了连哭带喊地劝说我们,为了交保释金让我们出去,家里人东挪西借地去凑钱,最多交一万元,普遍交5000元,没钱的也得交1000——2000元。有的就是交了钱也不让出来。被判刑4,年的有3人,三年半也有2人,被送劳教的先后有40多人,现在还有20多个没放出来。另外有一位学员也被劳教,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2000年7月12日,因为我们当地有99名大法弟子在上访信上签字,结果多数被拘留,我也再次被拘留,不写保证不放人,在压力面前多人违心地写了保证,剩下我们七人没写保证的,被留下来强迫办班教育,我们就跟他们讲真相,其实他们多数人都明白法轮功是怎么回事,但是由于上面的压力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到第三天他们看我们还是坚持不妥协,最后只好交给街道处理。这样街道主任就把我们送回家去了。回家后也不得安宁, 街道、派出所、公安分局、镇领导经常去我家骚扰,连家里的亲人都受牵连。

2000年末,新上任的政保科科长等5人到我家抄家,翻出《转法轮》和手抄经文,还有一盒磁带,为此我又一次被拘留,员警让我在拘留证上签名,我一看是以扰乱社会的名誉就说“我在家扰乱什么了?我拒签,他说“不管你签不签也拘留你”。在这期间家里人到处打听,了解到因我几次进京上访,要送我去劳教,家里很着急,也逼我写保证,由于各方面的压力,我一时承受不住,没有做到真,违心的写了保证。

回到家心里特别难受。想到从720以后到现在有上亿的人被无辜的迫害,几十万人被送进监狱与劳教所牙口精神病院,上千的人被无辜的迫害致死,而且这种迫害还在继续著。而江泽民搞一言堂,电视,电台、报纸、新闻媒体不断的造谣,污陷、黑白颠倒……散播不实的消息,使国内外大部分世人受到蒙蔽。作为大法弟子不能看到无辜的人受蒙骗,我一定要说真话去讲真相。2001年3月22日晚8点多,我和一名同修在发真相材料时,被员警抓住,被带到派出所。

这里的员警非常凶狠,连夜押我们回去抄家,翻箱倒柜特别仔细,但什么也没翻著,结果连找到的一根短短的红布条也作为罪证。带回去反复审问;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打耳光、用矿泉水瓶打我的脸,用警棍打,用电棍电……还有一个恶警专打我的残脚腿。嘴里还说着脏话,打得我满脸青肿,都变形了,痛苦难忍。直到凌晨3、4点左右,他们打累了,也没问出来什么。

后来他们各自睡觉去了,只留一名员警看守我,把我用手铐紧紧的扣在暖气管上,我想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迫害我,我一定要出去。我想着让看守睡着别醒,后来那看守真的睡过去了。我轻轻一接手铐,手就脱出来了。跟着我轻手轻脚打开房门,走出来一看,大铁门锁着呢,转身看见食堂的门正开着,我就进去了,打开窗户一看,还有一道防盗铁栏,我钻了出去。

可是外面还有很高的围墙,猛然看到围墙底下刚好有一堆土,就登上去,顺着墙头走到隔院一个铁门处下去了,就这样我终逃离魔窟。那位同修则被连夜送进拘留所,听说她被打得更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后来还被投进邪恶的马三家劳教所并判了一年一刑。而我从此被迫流漓在外,可是他们还不放过我,到处抓我通辑我,连家里的亲人和亲戚都受牵连。我妹妹一家三口〔他们一家也是修炼人〕因此也被迫流离失所。使待70多岁体弱多病的老父亲没人照顾。

员警还经常半夜纠我家骚扰,每次去都把我父亲吓得不行,我父亲本来就有病在身,又十分担心我们会出事。由于他们经常连恐带吓,致使他的病情急速加重,于1月16月在痛苦中去世,可怜的父亲连女儿最后一面也没能见着就这样死去了,当天晚上我和妹妹不顾一切冒险去看了父亲最后一眼。家里人怕我两被抓,不敢让我俩多待,就这样我和妹妹只得含泪离开了死去的父亲。

是谁剥夺了我与家人团聚的权力?是谁剥夺了宪法赋予我上访的权力?是谁剥夺了我人身自由的权力?使我有家不能归,父亲病危时不能尽孝,孩子得不到母爱,夫妻得不到团聚。是江xx政治流泯集团为了自己的私利用手中的权力干出这种株连九族破坏人民家庭幸福,违背人伦的行径,是违法、违宪、违反人权的,将受到国际道德法庭的判决和历史的审判。
老五 王艳玲

后记

我是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的见正人之一,从1999年7月法轮功被镇压后进京上访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了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惨无人道的血腥镇压,使无数的弟子被非法关押,被打死、打残。送入精神病院。流离失所,制造了无数个家庭悲剧。

电视媒体的恶毒的诽谤、诰谣、攻击法轮大法和我们的师父。在我的一点感想中师父说“其实我非常清楚有的人为何非要反对“法轮功”。就是像媒体报导中说的学“法轮功”的人太多了。一亿多人是不少,难道还怕好人多吗?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我李洪志无条件的帮修炼的人们提高人的道德,健康人民的身体,使其社会安定,用健康的身体更好的服务于社会,那不是给当权者造福吗?事实上真正做到了这一点。为何不但不知感谢我,反而要把上亿的人推向政府的对立面,哪一个政府能这样叫人不可理解呢?”

江氏为了妒嫉不惜一切代价的铲除法轮功,妄图彻底消灭法轮功,利用电视煤体编造谎言欺骗人民百姓,掩盖迫害法轮功的真象。所以我在此以亲身的经历证实法轮大法是清白的,揭露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的事实真象。

由于自己文化水平不高因此对于写此迫害经历信心不足在钟汉译和宣君两位同修的鼓励下,在丹阳和庆堂的帮助下我完成此文。在这里要感谢几位生活上帮助、关心、照顾我的同修。

我在此文中所写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包括同修的名字,为了他们的安全,有的同修我用的是假名。〕

自从2002年1月最后一次被抓保外救医出来后,到现在己有2年多了,现在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已疯狂至及,图片是我以前被关押过的龙山教养院、张士教养院、大北监狱、沈新教养院、的图片以及现在被非法关押的坚定的大法弟子被各种酷刑的令人发指的摧残。还有邹桂荣同修在马三家劳教所、张士、沈新劳教所、和大北地下监管医院的迫害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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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邹桂荣和尹丽萍又来了,原来那天在北京某派出所和丽萍分开后,她被关押到大北监狱,因她期限己到就解教了,邹桂荣被关在北京看守所,因炼功被打,她大声喊叫,怕曝光就把她送回本地放了。后来我到一个同修家,那个同修拿出一个公安内部档来给我看,我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还有邹桂荣、尹丽萍的名字,去京被抓一事,他们在炫耀抓捕我们的成绩,后面还写着我们流离失所的人数,当然这人数都是不实的。
  • 回来目睹到监管医院给邹桂荣等人灌食时,干警叫来了几个男犯人连拽带打的把邹桂荣拽走粗暴强行灌食。他们给邹桂荣、尹丽萍带上手扣子,脚镣,他们给邹桂荣灌食时插了30多次管,回来后每天都吐血,手按著食道处失声痛哭。
  • 五月十日坚定的学员被送到沈新教养院,我们来沈新时看到因绝食提前过来的邹桂荣、尹丽萍,尹冬梅三人,她们三人都已超期不放。马三家教养院到沈新教养院向邹桂荣三人宣布加期决定,她们不服,因此又开始绝食,她们抗议超期关押因此不站排、不报数被罚站。
  • 马三家平时的星期天是自由活动不安排学习,各分队都组织唱歌,强迫每人都得唱。有一次分队集中开“欢送会”,有一些叛徒们解教,当时很多人唱歌,有一叛徒站起来指名让我唱歌,还指名让我唱“涛声依旧”,我不起来大家就掌声不断,我无奈站起来说不会唱。
  • 11月份的一天就在这天晚上打手又开始把我弄到厕所里进行体罚。有一天晚上打手们把我拽到厕所,让我双盘,找根绳子把我双腿捆起来,一共盘了十多个小时,使我痛得死去活来。叛徒们上厕所时,一个大连的打手叫陈萧玉,让我回答问题,还大声训斥我,我不回答它,于是它气急败坏的打我无数耳光,还拽着我的头猛劲的往墙上撞,把墙上的磁砖都撞坏了。
  • 自强学校其实就是一所监狱,七点干活一直干到晚上九点才收工。这里曾经关押过很多的大法弟子,听同修讲那时的自强学校每天早七点干活,一直干到后半夜两点多才收工,吃的是玉米面窝头,喝的是有虫子的菜汤,今天的环境是法轮功学员给开创出来的,是我们的学员出去后把这里的非人生活给曝光,才减少干活时间,还能吃白米饭。
  • 2000年7月26日下午我们三人一起到沈阳南站火车站会合,5点多钟我们离开了沈阳,火车上人很多,我们到锦州转车27日到北京,因太晚在西客站外面住一宿28日去永定门一号上访,大道旁边停放着十几台警车,胡同口边上有几十名早已等待抓法轮功学员的便衣员警。
  • 2000年2月2号那天上午,派出所把新宇送到张士教养院判刑1年半。我们3个女学员3号那天被送到了龙山教养院。到龙山那天,也正是我弟弟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判劳教那天,大门口看到我弟妹在哭。我弟弟夫妻俩几次进京上访,被抓、被打、被关押,为了证实大法家中扔下一个十二岁的儿子看家。
  • 我们街道办事处的毛科长天天来劝我写保证,每次都没完没了的讲个不停,非得让我写保证不可,他刚走政法委的人来了又接着说,同样的话反复的讲,公安分局、家属、单位、派出所、看护人员轮流轰炸,有的好心人说不让炼就不炼了吧!政府什么时候承认过错,你小胳膊还能拧过大腿呀!张志新怎么样反腐败进了监狱,连气管都被割开了,死就死了活该,中国人这么多死几个人算啥。像死个虫子一样,我知道他们对江氏一伙也无可奈何,只好劝我们向他们妥协,这些人说什么的都有,夜里很晚才离去。
  • 听文燕讲我弟弟两夫妻也被押送到这来了,我弟弟在三楼弟妹在4号房,于是我和文燕商量要她同张管教说一下,给小弟妹调到我们房来,不一会文燕说今天是我们牢房上走朗去擦地你去干活顺便看看你弟妹,我高兴极了到走朗刚擦到4号房门口,看到弟妹正在房里坐板就压低声音喊:弟妹,她惊奇的望着不敢相信是我,因为我们俩己分别几个月了,7、22之前就很长时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遇见了,没说上两句就被管教发现了我急忙离开,没过两天调到我们房几个同修其中就有我弟妹。后来我们俩又住一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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