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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评共产党”全球有奖征文参赛作品

【九评征文】以退出共产党来祭祖上亡灵

罗孙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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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月20日讯】我的父母都是几十年的老共产党员了,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在他们之间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外来强加给他们的鸿沟,这道鸿沟给我的父亲带来了在事业上晋升的阻碍,给我的母亲带来的是精神的摧残。

这道鸿沟就是共产党强加给人的黑红等级的“出身成分”。

我的父亲家里是乡下的穷人。我的祖父早年是乡下的老大(姓氏辈分大),不是共产党员。当年共产党的敌对一方找共产党清算时,在村里问谁是共产党就站出来,如果不站出来就把全村的人都杀掉。当时真正的共产党谁也不出来,我的祖父为了救全村的人,就站了出来,冒充了共产党员,被敌对的一方扔到井里活活埋了。最后被救活下来的共产党员给封了一个挂名的“烈士”,我的祖母年轻轻守寡,带着三个年幼孩子无依无靠、无人帮助。

我的父亲为了混口饭吃从十三岁就给共产党做工作了,用他的话说:“整个地区都是革命根据地,做点事情有口饭吃。” 然而他年轻聪明做事麻利,被吸收加入了共产党。一革命就是四十多年。当年共产党给我的祖父家定了一个出身成分是:“贫农”(属工农兵学商红五类)。

从小就听父亲说:参加革命(共产党闹革命)是为了解放全人类,让老家的人能过上好日子。他这一革命几十年都没有回过老家,在几十年后他回去了几天,一个个见了发小的乡亲们。可是当他回来时,我们却看到他黑发出门,白发而归,几天的时间就白了头。在我的追问下父亲只说了一句:“老家比我小的时侯还要贫困。”然后拿出一张老家现在小学校教室的照片,说:“还是我小的时候上学的土房子。”我却看到了他老人家快忍不住的眼泪。我也知道是他从这又破又老的校舍中看到了他一生为之奋斗的结果。从此我的父亲闷闷不乐,在他得了不治之症去世时,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共产党不会管你死活的。”

我的母亲家里是个乡下有钱的人,外祖父是个老老实实的读书人,祖上靠勤劳置下山林和房产。有十三个孩子,不管大小男女,全都上学校学习,卖房卖地的培养了好几个大学生。农忙的时候,好吃的细米白面给家里帮着干活的雇工吃,自己家的孩子吃粗粮淡饭。我母亲说:为了让孩子都上学,家里后来就破落了。

共产党占领了家乡后,把外祖父的房产土地没收了,给划分了一个成分是“地主”(属地富反怀右黑五类)。在一次共产党的镇压地主反革命的运动中,说是要把地主家庭斩草除根(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枪毙),就把我的外祖父从家里揪出来当着乡亲们的面用抢打死了。当共产党的干部问及我的母亲、姨母和舅舅在哪里时,我的外祖父死咬著一句“不知道”,把在外地逃命的孩子们的生命救了下来。当时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外祖母生著病,临死时就想喝一口米汤都没有如愿,听说连热水都没有。每当母亲和姨母讲家里的故事时,总是捎上一句:“你长得像你外祖父。”可是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连外祖父的照片都没见过。

一个红色出身的人与一个黑色出身的人建立了家庭,是我的母亲不得已说了弥天大谎而成立的。当年我母亲报名上医学院,因为家庭出身是地主被共产党拒之门外。第二年,我的母亲又去报名另一所大学脱口而出说了个成分是“中农”(不穷也不富)。于是怀着欺骗了组织的愧疚心,事事小心的走进了大学、进了革命的军队、加入了共产党,在硝烟战火中拚命努力地工作著,就是想弥补自己对党的不忠、对组织的欺骗。

又一个共产党的运动,母亲的出身成分问题暴露了。从此她成了被整顿批判的对象,白天到坟地里去劳动改造、晚上开大会小会接受批判。我的父亲也因此受到牵连,不能晋升、不能到重要岗位工作。于是他埋怨母亲影响了他的前途。一个本来就在愧疚、惊恐中生活的文人女子,终于在没有来自家庭的理解体谅中精神崩溃了!

那时我太小太小,没有力量去帮助母亲,只有在我长大时、在她迷糊时,听她讲著清晰的故事。她反复地、来回地常说的一句就是:“你们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告诉你们:我爸爸就不黑!” 

多少家庭被共产党的运动整得家不是家、人不是人?只一个家庭出身的划分就影响了多少人的幸福。我的姨母、舅舅、及他们的下一代,因为我的外祖父家里有钱被定为地主出身而有谁不受牵连?我的不是地主出身的亲属中有谁不因为他们的配偶出身地主而不受牵连?

流氓无产者的逻辑也是流氓推理性的,株连九族、杀一儆百、斩草除根......

今天,《九评共产党》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一幕一幕,使我看清了父母之间那道鸿沟的来源,读懂了我父母亲生前的内心矛盾的痛苦。因此我要为我的父母、我的家族亲属声明:退出共产党的一切组织,从灵魂深处挖去它对我们家人的毒害,以次来祭我的祖上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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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不代表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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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0 7: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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