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学:暴政110(6-10)

迟舆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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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11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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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重复著高音喇叭里,那位醇厚的女高音,八点半开始,准确无误地对着你家大门狂喊,一遍又一遍,记忆不好的都能背得烂熟。战斗机小分队频频出击,扫荡著片早就以经疲惫不堪的小区。挑几户有名望的,偷摸多给俩钱儿,买几户做“牵驴”,经过教练之后,让他们到处放风儿:“小胳膊到啥时候也拧不过大腿去”!啥话吓人就说啥话,牵驴地把胆儿小的吓走了好几家。几天后,搬走的几户发现吃亏了,再想找就来不及了。

我看拆迁办那几个人基本上是想啥说啥,说他们脸上长的是嘴,那就很对不起屁股。先说,谁先走谁就回迁好楼层儿,骗走几户,又说,谁先走谁有优惠,又骗走几家儿,等你一拆房他就不认账了。晚上,我看见SARS和新县长一起,在小镇的电视上露面了,他们大谈什么建设美丽的小城,加快实现小康等等,说半天也不知道,这些和白天的欺骗有什么关系。我想起来了,这可能就是党中央提出的:“改革要有新思路,开放要有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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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风,漫天袭来的风,夹杂着细小的沙砾,无孔不入地刺激你裸露的脸,使你不得不本能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站在几天来拆迁的区域,真像是这里遭遇了一次战役,站着的,是仍在拼力阻击的平民,推倒的,都是爱党爱国的自尊,以某年某月之后,衰变成一段心灵的曲线。

小区里有两位以拣破烂儿为生的老人,他们的房子很小,回迁的楼也没那么小的,想添钱添不起。连成一体,成趟的房子全都扒倒了,把他夹在了废区的中间。他们在风雨中飘摇的小屋子,就变成了个孤零零的岛屿,危险正向两位暮年的老者逼近。

小屋是他们一生的积蓄,小屋是他们仍可以活下去的鸟巢。他们的命运就在这个小屋里定格儿。老太太被给人民造福的拆迁办吓有病了,正在床上呻吟,“你这小破房儿还想要多少钱,不搬家房子倒了砸死你”!一个党棍高叫到。野蛮拆迁正在毫无节制的向前逼近,小屋两侧连接的屋顶,被叮当做响的锤子砸断,夕日邻里的四壁,都被隆隆推倒,小屋里弥漫着野蛮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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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改变了我的习惯,使我做立不安的,正是我自己那一份,所谓属于《宪法》保护的私产,当我们的天理,被几个人开玩笑似的变通或易主的时候,这个世道还有什么安全感。我向一个丧失父母的孩子,在恐惧与失落中徘徊,我们是一大群在废墟里找寻解脱的乞丐。

“改革要有新思路”,我看就是要冲出天理和章法的控制,给流氓这个贬义词来一次大革命,为了一部分人先副起来,搞一搞诈骗又有什么不好。一部分房子终于被扒倒了,剩下一群无家可归的耗子们,它们在瓦砾堆里乱窜。维持不了几天的那位拣破烂老头儿,被野蛮拆迁吓昏过去了,发现之后,才被抬进了医院,随后抬走的,便是那位可怜的老太太。

我看到他们被抬走了,抬出了他(她)们向燕子垒窝似的,堆成的这个小家,我亲眼看到他们被抬走,抬出了他俩永远都为之骄傲的,满以为能安度余生那个小房子。

春天是美好的,所以古人早就酝酿出:“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这样的佳句,可是,又有谁能如此准确地,表达出一个现时的残酷。公理,一堵百姓难以逾越的高墙﹔司法,你是全中国善良人们头顶上高悬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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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十分简单的常理,在政府大令下翻车的时候,一个唯一可以排遣烦恼的去处,就是我家的前门。从这里的角度上看,再往东面斜一些,就是拆迁办的后窗子,我随时都可以窥视他们的行踪,不自觉地看他们的劣迹。早晨,他们如上阵的公猴儿,一见面就上串下跳的来一阵撕咬之后,才慢慢地散去,分别到老百姓家里说吓人话、讲邪理。中午,一顿小酒儿下泻之后,全都脱裤子浇到后窗户的墙根上。

我看到,从那扇对开的小门儿里出入的,都属于大自然中野兽们遵守的规则。达尔文老师精确地告诉我们说:这叫做“适者生存”的规则。现在的情况是,谁胆儿小谁就被骗,胆子大,不怕牺牲的都占便宜。改革开放之后,痞子、臭流氓的地位也跟着改革了,变成了一个个金光闪闪的民族英雄,比抗日战争立大功的都吃香,社会正朝着恐怖的一角儿开拔。

现在全都乱套了,还没走的,说一部分搬家的是牵驴的,多拿钱了。另一部分还说,是他们被骗了,闹得谁和谁都没有准话儿,人看人全像骗子,人们在执政的敲诈中变得不知所措。信誉呀,你这个千百年来德行的宝贝,竟然在私欲的破庙前号啕之后,又被幼稚和无知这样的名词所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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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个好刮风的季节,一连好几天都刮个不停。特别是在你心烦的时候,你听那声音,向是呜呜的哭。宣传车大功率高音喇叭,仍在那里反复播放着,令你心烦的几句话儿,一遍又一遍地攻打你本来就闹心的神经。

亲爱的祖先:我仍在这片强权的天地中,维持这块即将异主的产权。在共产党这根儿镶了金边儿的大棒之下,我深深地感到,即使是在人海里也十分的孤单﹔即使是拥有披着国家外套儿的那帮证书,都变的无援。在党棍们弥漫着酒精,且上下来回翻动的嘴唇里,我们这些《宪法》赋予的所谓公民,都是一帮小小的爬虫,甚至连你祖传的家产,都在盖上红印的弘论中,显得很浅很浅。千百年来都在遵循的规则哟,“邪不压正”,你在党棍们的屠刀下,死的是多么的悲惨。

让我的老婆点燃佛主案前的香火吧,快让我们虔诚的祷告,轻轻地落在大仙儿的脚下,保佑我快要破碎的家,重获我们应有的一份儿平安。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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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月四号,这一人类历史中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记载着中华儿女对民主、自由的渴求与向往,也记载着中共暴政对无辜学生与善良市民的血腥屠杀。十六年过去了,人们没有忘记,那坦克车留下的血痕,更记得那阻挡坦克车的青年的勇气。尽管中共当局刻意让人们忘记六‧四,然而,每一年的这一天,海外各地华人都会举行各种活动纪念六‧四屠杀中死去的英魂,并要求当局者平反六‧四。如果说六‧四的枪声震惊了国人,让人们对中共从内部改良彻底失去了信心,《大纪元时报》发表的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更让人们看清了中共的本质。与往年不同,今年纪念六‧四的主题已不再是要求“平反”,而是在“勿忘六‧四”的同时,追究屠城责任,并呼吁告别中共。
  • 公元2000年某月某日,是我一生中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天。残存的冬意夹杂起潮湿,掀动着每一个仍然臃肿的外套,沿着你缩紧的脖子,轻而一举地就占领你的脑后神经。这时候,人们都麻木而呆滞的浏览著,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于是,我们大都本能的蜷缩著躯壳,一起走过这奇特的时节。
  • 今日中国,暴政猖獗,社会败坏,在表面的昌平之下,危机重重,中共统治随时可能解体,希望所有的中使领馆官员,停止助纣为虐,选择诀别中共、脱离暴政、持守良知保平安,不要丧失机会成为中共的殉葬品。
  • 澳洲的自由社会就是和中共邪党社会千差万别,近几日最受世界关注的就是澳中使馆原大使陈用林先生献身说法,揭露恶党中共其暴政暴行的正义之举。对于这个对于中国海外华人有着深远意义的消息,澳洲各中文媒体对这件事的态度可是天壤之别。有的说陈先生是为留澳而“编造谎言”﹔有的说他是真的不能容忍中共的邪恶了,不愿再与其共舞﹔还有的说他是第一个觉醒了的为中国共产党办恶事找回良心的中国人,等等等等。
  • 傅莹女士:

    喜闻你麾下之中共驻悉尼领事馆一等秘书陈先生用林,基于良知的觉醒,公开与暴政决裂,不禁携酒而归,竟成一醉。为你能培养出如此有智慧的部下,深感欣慰。

    今日之中国,政治腐朽,社会糜烂,人心败坏,国运倾颓。经济繁荣表象之下,社会矛盾如地火奔行;国势强盛外衣之内,重重危机蓄势待发。权力异化,成贪官敛财之器;金钱肮脏,为奸商买权之用。世事艰危,更有甚者──暴政猖獗,虐民以逞,已成政治黑帮;宦海凶险,倾轧成风,几如虎狼之穴。

  • 中共垮台后﹐中国不会乱” ,这是民主中国阵线主席费良勇6月5日在德国的一场“纪念六四暨中国政情研讨会”中做出的论断。时任德国一家保险公司高级主管的费良勇原本是原子反应堆工程师﹐由于工作业绩优秀﹐80年代公派赴德国﹐撰写了大量论文。六四屠城时﹐费良勇正在德国﹐出于正义﹐挺身而出﹐谴责中共暴政。16年来﹐费良勇致力于中国民主事业。
  • 六月四日晚多伦多多个华人团体包括六四事件调查委员会,多伦多支持中国民运会,民主中国阵线加拿大分部,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举行纪念六四烛光悼念活动。两周前刚刚抵达加拿大的中国著名人权律师郭国汀在会上发言,呼吁更多的人站出来,反对中共的迫害和暴政。
  • 6月4日下午1点,告别中共大联盟、民主阵线联盟、中国公民维权委员会、六‧四伤残者团体、在日中国人团结联合会、后共产时代中国筹备委员会及大纪元时报共同举办了“勿忘六四‧退垮中共”的游行和集会,纪念1989年天安门屠诚十六周年、共同谴责中共暴政、声援200万人退出中共。
  • 6月3日于华府Farragut Square﹐由全球告别中共大联盟、全球民主运动联席会议、魏京生基金会、大参考、华府论坛、大华府退党服务中心 等三十多家民间机构,代表发表演讲,共同谴责中共暴政,声援200万人退出中共。
  • 今夜我会到领事馆门前点上一支蜡烛,面对法西斯暴政点上一支不灭的蜡烛,16年前的今夜,长安街上天安门广场你我熟悉年轻的身躯,倒在那里,长眠不起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这一瞬间,他们眉宇间流露出的无助神情,让人过目终生难忘,震撼。有感到送上一首小诗,表达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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