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学:暴政110(26-30)

迟舆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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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14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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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时间在惶恐之中缓缓地走过,向一个步履蹒跚的婆子。大棒、敲诈,和联合舰队的恶势力,都一股脑儿地向你袭来,真是让你上火撒黄尿。在这个动荡、强权、和野蛮的世界里谋生,总有世界真末日一样的感觉。诬赖式的地方政策和流氓政治混在一起,从而创造了一个畸形的时空,正在以相反的一面,开导着人们走向邪恶,让老百姓不断的认识到,听党的话就得上当,跟党走就要受穷。共产党以数百万个壮烈的鬼魂做成肃穆的牌子,仅仅几年的时间,就被贪官污吏卖到废品收购站里去了,哪怕即使是摸一摸婊子们可爱的屁股,他们都能把党票放到收破烂儿的称上去。

敬爱的党啊,昨日我瞻仰了你章程里震天撼地的承诺,当全世界都在为马克思同志不好意思的时候,你共产的主张,早就应该谦虚地化为泡影。我想,当一些人走入你虚假的殿堂里,高举拳头宣誓那些空话的一瞬,那时侯应该是多么巨大的尴尬呀。

党票儿啊,党票儿!你现在是一根儿涝政治资本的绳子,你是心术不正的恶棍们,最廉价的外衣,你们都变成了,骇怕一党专制沦为光杆儿司令,从而凑起来的小份子们。瞧瞧你们驴唇不对马嘴的名字,就能足以证实这一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战友们,任凭他们站在英灵的高岗上放生痛哭,你照耀过的锦绣前程上,再也找不到你们耀眼时期的那一片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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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县政府上访告状我们都去了好几回了,头一天上访时,那位斯文的秘书不是让我们等七天吗,七天之后,那斯文的秘书又说想不起来是什么事了,真是难怪这傻政府还用了个傻秘书。我们赶集似的快到中午了,又换出来了个油头粉面的副县长,他说又让我们等七天,这回说要研究研究,之后又是个傻七天。七天之后他答复我们一大套理论,一堆谁也不明白的诡辩论。我们提出要找县长,他说不在,一个内部人偷偷地告诉了我们县长的办公室,我们才找到了这里。县长办公室不挂牌,这也难怪我们找不到这里。于是我们上去敲门,没回应,就在那静等,很长时间过去了,县长满以为我们都走了,就开了门往外看,我一下子把门拉住,总算是从缝隙里把上访信递了上去。

原来有一个县长,只是因为答不上来县里有多少科技人才、多少亏损企业,新省长说他没水平,一句话就把他给拿掉了。都说这位新上来的县长能力大,其实听说是新省长朋党哥们儿中的“老疙瘩”。这个新县长一上任,就显现出了他巨大的能力:党说不让乱占耕地搞建设,他就强征一大块地盖政府,夺去土地的农民们到政府说理,他说是聚众闹事,下令恶警们用电棍捅伤好几个,到省里上访,新县长派警察拦车,没办法走着去,到现在也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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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儿一拐弯儿的过道上,人一天比一天少了,已经找不到刚动迁时的热闹局面,在政府的高压之下,交枪投降的人多了。不管他们情愿或是不情愿,都算是一种解脱,或者说是卸包袱,这是一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大包袱。有谁会相信,这负担竟会来自于他们合法的财产呢,在这个连自己财产都保不住的制度下混日子,还好意思大谈什么别的权利呢。

签了字的态度就转变了,说一些泄气的话。可以理解,这是他们自己受创以后的看法。总之,仍然坚守阵地的人越来越少了。这几天小过道儿上常常来一个酒熏熏的痞子,他大讲SARS和新县长喝酒、嫖娘门儿,就向他都看见了似的。还有SARS的那个矬子亲家公,也到这里来混,他是SARS花钱雇来管事的,当然也当探子。昨天路边上一住户玻璃不知让谁给砸了,是不是这帮人又要出什么新花样了。

就这样的一个态势,整日的惶恐使留守的人们都神经过敏,长此以往,我不得不先买个小房子,为今后留条后路。看情况我要做最坏的打算了,不过我一定能坚守到最后。我希望我们的风气能够好转,但现在看起来很难,当局企图继续混下去的路让他们越走越窄了,政治生命的火花在乱政中抖动,眼看就要油尽灯枯,他们手里只剩下一条“保护社会稳定”,这一条绳子了。过去的官吏们都底子薄,走过一个“火红年代”之后,才发现自己以穷得叮当三响,当梦一样的虚幻嘎然而止,这些人认为所有的思想教育都是骗局,唯有资财才是谋生的宝贝,为此,他们全都不务正业地改行,去敲诈勒索了,能管正事的根本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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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工程也快开始了,前边又动迁走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空地。经过这一年多的观察,我发现他们是搞了一个奇特的战术:首先让时间与恐慌磨去人们的棱角儿,好让一些人从正常的理念中爬出来,让他们看清楚说理的宝葫芦就挂在劫掠者的嘴上。当这个“蘑菇战术”的霸占计划一旦出事他们就停止炮击,集中力量把这个矛盾消化掉之后再继续战斗。总而然之,他们在这场战斗中是能骗就骗、能诈就诈、能哄就哄、啥事都干,就是不干人事。编瞎话时啥都答应,说的比唱的好听,只要你搬家拆了房子,再去问问就啥都泡汤、啥也不承认。诚实的人都想见识一把什么才是说理,那你就等著一顿来回踢,等到踢成月圆时,你一定会自己乖乖地放弃。上了当的人谁都不对外边的人讲,那是怕别人笑话,然而别的后来者还是要继续的上当。

这些很坏的思想意识蛀空了整个的社会,是个不好收拾的时候了。铺天盖地的说教如同隔靴瘙痒,什么用也不顶,这就象用一个恶贯满盈的凶犯,给公众讲德育课,说得越好效果就越差。生活在社会里,每一个人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让空洞的说教、几个如凤毛麟角似的好事蒙骗住的,也只能是社会上活着的几个缺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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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无情地演变成为秋天,叶子们都由嫩绿、浅绿、深绿、最后成为金黄而落下。时空的哀怨,无情地折磨著每一位向善的心地,让破败不堪的思绪在大脑的深处生根。袭来的痛楚吃掉你对生活热望,在你不断的寻觅中,仍看不出一丝进取的缝隙。我看这世界是一堵野性透顶的高墙,想不到我们自己创造的产业,一夜之间就被操控在巨大的魔掌下,并且还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时你才出奇地感觉到,财产原来是一个解释不清的累赘。

一个有名的痞子会使刀扎人,联合舰队的人不敢找他。UFO与之黑道的哥门儿起作用了,找一个比他高明一号儿的大痞子,中午喝顿酒就把事儿扯平了。这痞子真不够哥门儿,多给他了,他还往外说,弄的谁也不走了,全拿他当样板。后来那痞子改了嘴了,又说没那么回事了。想多要回来一点补偿比上天还费劲,搞的你骨头不疼肉疼,一个亘古未有的奇观出现了:一个自己的财产,别人连哄带骗的霸占,最后还须和强盗打溜须说小话儿,你说出奇不出奇。

共产党不是要搞“党风廉正建设”的吗,怎么和恶势力搞到一起去了呢?只要让我们看看改革开放的背景,就很容易找出来了。在我们总设计师的心理,改革就是要逐步西化,大搞资本主义,这件事情在他萌念的被窝里,就已经成为了一种隐私。那时侯,当革命先烈的热血还没有冷却,共产还不到半百的时候﹔当一部分伟大的革命家仍然健在、革命的后代正在发芽,关于这些,我们的设计师又怎能不瞻前顾后呢?于是,他善意地在《宪法》里设计了一句谎话,又于是,这些谎话被一大群萌芽的革命后代看破了红尘,他们就都高举著优良品种的大牌子冲上去了,占据了他们不该得到的那一份厚重资产,安全地转移到另外的一做靠山上去享福了。然而,所有这些都给全党的马屁精们作出了榜样,一下子就在社会主义的饭房里,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哄抢。看吧,饿狼似的一群人冲上来了,他们把共产的破锅挠的是吱嘎滥响。这时候,已经是垂暮之年的总设计师,再也没有能力挽回儿孙们给他惹的祸,那么就躺在功劳簿上等死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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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天以来,各方面的压力把我搞的焦头烂额,闹心的滋味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多么的难受。对政府这样强硬的举动我怎么想都想不通,搞拆迁进行规划是一件好事,公开了,即使是为了赚钱,群众也能够支持。人家开发商有投资,也存在风险,就是多赚一些钱也都很正常,可是不能专靠打旗号去占便宜,更不能发展成官商勾结,搞诈骗和极其野蛮的霸占。
  • 6月10日(星期五),纽约英文大纪元总部在联合国非政府组织大楼会议中心,举行主题为“长城上书写着-共产党时代即将过去”的九评共产党研讨会。与会的专家、学者共同探讨了中国经济发展的现实境况,人权现状,分析了目前中国大陆民众在中共暴政统治下的种种心理历程。美国及德国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代表,一些联合国非政府组织代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幸存者,前苏联工人运动的领袖,美国电影独立制片人和关心中国问题的人士出席了会议,研讨会问答讨论时听众积极参与,气氛热烈。
  • 饱蘸血泪、高度凝练揭露中共劳教所黑暗、残忍、丑恶、恐怖、奴役、泯灭人性的三十万字的大陆著名民运人士张林长篇自传体记实文学《悲怆的灵魂》在中国人退出中共的滚滚大潮中、在“六四”十六周年之际面世了。这部动人心魄令鬼神为之动容的血泪篇章,读过他的人内心无不感到一种久久不能离去的凄楚、悲凉、和揪心的痛。十多年来张林反暴政铿锵的呐喊,反共产独裁的坚定意志,几经摧残、磨砺越发锋芒,令共产邪灵胆寒。作品中闪烁出思想和人性的火花、以及他对中华民族大义的使命感和献身精神值得每一个中国人深思。日前记者就该书的出版,采访了台湾博大出版社万子青先生。
  • 我们在政府的院子里呆了一上午,没有结果就走了,带着无奈走在回去的路上。来时的劲头全都没了,一个个懒散地往前挪著步子。我们向往公平的奢望不存在了,向孙子似的,等著爷爷的发落。“小胳膊到啥时也拧不过大腿去”,听这话,一些人又要交枪了。我们这些臭鸡蛋,在政府的石头上说不定又要撞碎了多少个。
  • 早上,暗淡的日头被薄薄的云彩打了个遮儿,阴冷在季节里尽情地发挥。纯正的冬已走出了许久,人们都淡忘了那样干脆的冷。粘稠的潮湿围拢在你的周围,每时每刻地掀动着你的衣角儿,夹击你业已蜷缩的脊梁。白天我留守在我的爱屋儿里,把一段比冬天还难受的日子,变成一顿无聊的午饭,一直到了晚上,人们才走出困惑的院落。于是,我踩着拆迁之后的瓦砾,和一息尚存的甬路,朝着前院儿,拐弯儿处的小过道儿上走去。
  • 每天都重复著高音喇叭里,那位醇厚的女高音,八点半开始,准确无误地对着你家大门狂喊,一遍又一遍,记忆不好的都能背得烂熟。战斗机小分队频频出击,扫荡著片早就以经疲惫不堪的小区。挑几户有名望的,偷摸多给俩钱儿,买几户做“牵驴”,经过教练之后,让他们到处放风儿:“小胳膊到啥时候也拧不过大腿去”!啥话吓人就说啥话,牵驴地把胆儿小的吓走了好几家。几天后,搬走的几户发现吃亏了,再想找就来不及了。
  • 六月四号,这一人类历史中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记载着中华儿女对民主、自由的渴求与向往,也记载着中共暴政对无辜学生与善良市民的血腥屠杀。十六年过去了,人们没有忘记,那坦克车留下的血痕,更记得那阻挡坦克车的青年的勇气。尽管中共当局刻意让人们忘记六‧四,然而,每一年的这一天,海外各地华人都会举行各种活动纪念六‧四屠杀中死去的英魂,并要求当局者平反六‧四。如果说六‧四的枪声震惊了国人,让人们对中共从内部改良彻底失去了信心,《大纪元时报》发表的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更让人们看清了中共的本质。与往年不同,今年纪念六‧四的主题已不再是要求“平反”,而是在“勿忘六‧四”的同时,追究屠城责任,并呼吁告别中共。
  • 公元2000年某月某日,是我一生中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天。残存的冬意夹杂起潮湿,掀动着每一个仍然臃肿的外套,沿着你缩紧的脖子,轻而一举地就占领你的脑后神经。这时候,人们都麻木而呆滞的浏览著,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于是,我们大都本能的蜷缩著躯壳,一起走过这奇特的时节。
  • 今日中国,暴政猖獗,社会败坏,在表面的昌平之下,危机重重,中共统治随时可能解体,希望所有的中使领馆官员,停止助纣为虐,选择诀别中共、脱离暴政、持守良知保平安,不要丧失机会成为中共的殉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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