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学:暴政110(86-90)

迟舆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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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30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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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财产没了,一场空前未有的洗劫结束之后,我的外壳被订在小城的耻辱柱上,人们在参观我耻辱的同时,也观赏了当局的野蛮。现在给我留下的,只剩下没有多少指望的上访了,妈妈在日积月累的小布包里,给我拿出一千元钱,我就拿着这仅有的一千元钱,穿着没有来得及换下来的冬装,踏上了去市里、省里告状的征程。

市政府你根本进不去,一说是上访,门岗马上就拦住,防瘟疫似的往外撵你。市政府旁边有一个小屋子,上有一个小牌子,“上访接待处”,那牌子比什么都小,不注意看不见。前来上访的人在这里排成长队。小屋的接待间没前门,冲上访的人群开一扇窗子,上头是监狱似的铁栏杆,底下开个小口,留着往里送东西。里头有两个卖大饼似的小姑娘,翻着白眼儿审视着每一位告状的人们:看看身份证,添一份表格,写上姓名就算完事了。中午我不舍得花钱,在大街上随便买几个包子,边走边吃。徘徊之中我又遇到一块牌子,是检察院里挂出来的一块及小的,没刷油的小牌牌,“群众上访接待日”。现在没上班,我也大胆子进去了,里头有一个喝茶的胖子。我看他很有兴致,或者这可能是个好人,他象闲谈似的做派,一下子就增强了我对他的可信度。他说这事告不赢,全国各地这样的事太多了,而且都和政府有关,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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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财产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先划给SARS,又经转手划给了UFO,让他们开发赚钱去了,然而,市里的胖子检查官真心地正告我,这事没人管。我在一个肮脏的小店里蹲了一夜,早晨照例吃几个包子,又踏上去省城汽车。还是省城的门岗们厉害,一个穿标志国服的狗说,不离这远点就揍我。我找到接待站了,大致和市里的差不多,重温了那些可恶的白眼儿们。为此,我极其深刻地认识到所谓“维权”,乃是一个从肛门里挤出来的驴屁!

那时侯,我守着空空的收获,拖一付疲惫的身躯,还有已经没食儿的肚皮,游荡在没指望的天地里。然而,我却看见巨型建筑下面,高耸著几块巨大的木牌,一块乃省城反贪局、一块乃省城纪检委、一块乃省城纠风办。我平生第一次有感于牌子的寓意,知道他只是个牌子。算了吧牌子,你把自己打扮成一位,有心杀贼而无力回天的大侠,我看你就是几段精致的臭屁。

从诸多的方面可以看出来,当局在反腐败这方十分的虚伪,他们一方面要迎合群众日益高涨的不满情绪,一方面还要顾全朋党内部哥儿门儿的安危问题,如果失去了这些哥门儿们,这个集团一天都混不下去。过去毛泽东在长期的斗争中首创了个人威望,现在这帮家伙们全靠马屁,短期上来的也谈不上什么威望,即使是真的有心情反腐败,也都要走到两面夹击的窘境上来,最后的结果是闹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下场。所以说摆在独裁者面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是“点灯熬油儿”的往前混,另外一条路就是要蒙蒙诈诈地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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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堆牌子们面前,我耗子似地被吓跑了,去寻找我能活下来的包子们。在节能型水龙头下,一个狗刺尿儿似的小水柱,帮助我解决了包子们的美意。我还想找一块别的什么牌子,咨询一下残疾的法律,是否还能帮助我做一些什么。于是,我跟上从大牌子里走出来,一群喂肚子的男女们,我打听了一位女士,她只是朝前努了努嘴。噢,她的下意识很对,不远就有一个律师事物所。

现在是中午,好在给他们一些钱,他们都能给你服务,他说的和市里胖检查官讲的大致上一样,就是多出来一个新省长讲话:说要加强小城镇建设这么一说。我和他谈及到贪腐的事情,他便纠正我说:打官司不管腐败﹔告腐败就不是打官司,法庭上只要是对方程序对,那你就得输。

政治上近亲婚配,从而产生的半成品们,把局势弄得十分糟糕,可是他们谁也不愿意下台,就只能多给扯群拉带儿的宝贝儿们放门子、加票子,等宝贝儿们吃饱了、喝够了,就在饥民中堆了个土围子,保卫起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小圈子。庸俗的上层建筑象个鱼刺,卡在东方巨人的食管里,让病痛的人们说不出话。为了保护几个人的利益不受清算,他们什么法子都想,什么坏事都干,乃至于不惜伤天害理。牛皮癣似的顽疾长在中华民族的脸上,还不断地砸药罐子,这就是统治者们沿袭多年的一个怪僻,这也难怪,因为中国的顽疾就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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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糊涂了,我简直都不知道我什么地方糊涂了。糊涂的车拉我回到了糊涂的家,那时侯,糊涂的医院,已经把我的家属,很艺术地请出了大门。我在亲属那里暂住下来,糊涂地和家人说了这次糊涂的收获,最后,家里人也都糊涂得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我们家还得继续那个糊涂的摧残。和上次遇难的一样,法院的管推,别的什么都不管,拆迁办的说办,就是往后拖,不给办。比流氓都没有人味儿了,把你晒起来,看你能怎么办。一天晚上,我从一个小痞子手上接过几个钥匙,在他的指点下,我找到了他们给安排的家。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呀,是一个凄惨破碎的家。

蒙难的日子,我多么想变成一架飞机,搜寻在我活着的领域,找一些说理的残余。然而我却惊人地发现,说理这个宝贝,都长在当官能转轴的嘴里,让我们都老老实实地,在独裁者大屁股之下爬来爬去。在这场政治诈骗的舞台上,所有的牌子都是布景,所有的宣传都是道具。他们甚至能把杀人和抢劫,都表演得十分休闲和惬意。

我颤抖地翻开尘封的历史,讨教关于奴隶这两个字的含义。我瞻仰了上下五千年他们遗留的血呀,我甚至于听到了他们为争自由而沉淀了的呼吸。是伟大的孙中山,统领着七十二位尊神,他们打开了历史尘封的局面,让我们有机会看到了自由人们的光环。我们不下跪、我们不磕头了﹔我们脱去了长衫、我们剪掉了辫子。仅此这些,难道就是构成,你老人家当初革命的初衷吗?尊敬的先生:您的英灵扫灭了家天下的孤魂,却又招来了一群帮天下的野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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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在共产党流氓政策的迫害下,我被抢的是一穷二白。我不奢望人权,在物权就要远去的日子里,连活权都要朝不保夕。共产党极端的腐败象一棵大树,盘根错节地扎进老百姓的血管里,不断地吸吮着我们鲜红的血,来维护高官们十分空虚的内心世界。在以钱为纲的路线中,人性的部分迅速枯萎,兽性的基因在贪腐的气候中,茁壮地发展起来。

自从经济市场搞活之后,政治市场也搞活了。政治暴发户在意识形态与经济形态之间,开创了许多的眼儿勺,这下子真是苦了在经济之河里游弋的瘦鱼们。在这场大乱章法的浩劫中,企业已被刮得光板儿没有毛儿,就抄家伙向老百姓小锅里下大勺,他们真是阎王爷不闲鬼瘦,他们企图要集腋成裘。我看到这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们,理念的部分没长出来,一个个都是遗传紊乱的秃子们,正常思维的功能已高度坏死,鸭蛋圆儿的脸上,两只灯泡似的贼眼儿,一张火红火红的大嘴叉子。

政治上近亲交配,从而产生的半成品们,已经高度退化,却仍然高举著优良品种的大牌子招摇过市,他们无恶不做、他们无所不能,形成了中国社会进程中的一个臃肿,在自由民主的河床上,积淀成一个十分坚硬的断层。

纵观中国的历史,由于奴性的烟云还没有彻底消散,下意识的屈从,仍然禁锢著一些人追求民主的热望,他们都沉浸在小富及安的喘息之中,没能够彻底的苏醒。还有一些人习惯了在政治诈骗中的生存,他们在一种声音的洗脑中被骗得死去活来,这就是中国社会里,最为可卑的人们,但愿来自外界的刺激,会使他们尽快地觉悟过来。最后一种人是把民主的进程估计得不足,过分地看中了独裁者手上的权和枪,岂不知倒台的独裁者们,他们哪一个没有权和枪?这些有望超脱的人们应该是社会进步的主力军,他们都在苦等一位明星的出现,那时侯,他们就一定会从容地站出来革命。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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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审判中国共产党反人类罪行,乃是一项大艰难。

    我生平唯喜烈酒与艰难;向艰难之极致挑战,恰是我英雄人格哲学的信念。

    即便十三亿中国人都退缩了,只有我一人在铁铸的黑暗中高踞于审判台之上;
    即便只有不屈之枯骨敢出庭听审,只有雄烈之鬼魂敢出庭控诉;
    即便只能以天地为法庭,以风雨为法袍,以巨岩为审台,以雷电为法槌;

    ――即便如此,我也定然要拉开对中共暴政反人类罪行进行大审判的历史序幕,以为死于中共暴政的八千万死难同胞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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