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光:没有通路的黑森林和山民(诗报告)

杨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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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通路的黑森林
对于祖居其中的龙泉市樟乡金沅村姚坑自然村山民来说
就是一片死海和活地狱
深处被世人遗忘角落里的姚坑等自然村就自然成了现代社会的死人坑一样
单说姚坑全村共有26户,约100余山民
26户农家就如同26座冒着阴间地狱里的待死不活的烟火之死丘
100余山民也如同100余具日日夜夜被白白活埋著的行动不便的活尸
日落而息、日出而做的山民好像从一座座死“囚”里被人抬进抬出的死人
他们的一切生活都是老死不相与外界来往的原始人生态
一切的山水都是死水一潭
一切的山花草木都是枯不见天外天的自甘腐朽
一切的春分都是自闭家门的内部交流
一切的秋实都是密不透风的无价之果
一切的夏至都是臭不可闻的憋闷于胸
一切的冬归都是千里冰封的寸步难行
花朵和蜜蜂在自相残杀中悲惨地死去
草木和泉水在相互腐蚀中悲凉地含冤
矿石和美玉在默默无闻中凄惨地去世
森林和阳光在失之交臂中得不到回报
栋梁和朽木在无人呵护中分不出良莠
栋梁在走不出贫困毁灭中而无力报国
森林资源得不到人为保护而频临危绝
《森林法》被执法者任意挥霍践踏着
党的富民政策如严寒酷暑侵略著这里
贪官污吏日甚一日地收刮着山财民膏
他们从来置之不理山民们的修路呼声
为此山民们为能在这里修一条致富路
而祖祖辈辈盼瞎了眼睛啊,想掉了牙
为此太阳的光线越来越暗淡,也长了白毛
绿水青山枉自空空悲切著,也白白哭泣著
为此花朵年年期盼、月月呼唤和日日流血
青草石土日日抗议、时时示威也刻刻游行
为此春风吹不绿共产党为民开花的铁石心肠
太阳也摸不透各级父母官们的自顾不暇的寻欢作乐
十万大山都难搬动各级政府的作威作福的官僚作风
于是山民修路的幻想就如登天之难难于上青天太阳
山民盼望走出大森山的梦想就如年年青草变黄而枯萎了
农民渴望走上富民之路的理想也就岁岁枯烂于心了

这正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答啊
靠山山不灵、靠水水不验,靠木木不结、靠草草不果
靠党党不问、靠政府政府不理,靠官官拒绝、靠法法无依
因此,叫天不如叫自己、呼地也不如呼百姓本身
靠山山更穷、靠水水更困,靠木木更贫、靠草草更乏
靠党党更恶、靠政府政府更无能,靠官官更黑、靠法法为官家定
如是山民还是自己去开天、百姓还是自己去劈地
古老的山路都是山民自己踩出来的
现代的山路还得山民自己开出来呀
为此山民自己曾经集资十余万,想在自己已走出的小路上再开大路一条通向曙光去
但因工程浩大,只修了一百多米就半途而废了。山民的心肠自己刚掏出一半多一点
就又因钱少力薄而中断了。空想和空灵在实践中变得更加虚幻与空虚
山民的身影刚刚脱离鬼影,又恢复了梦影与鬼影交叠在一起了
儿童的摇篮还是比大山沉重而难以飞翔啊
少年的语言还是如连绵丘陵难以腾越起来了
就连老人在自己尸骸入土时的
还是念念不忘的想去请鬼出来为人开路的想法
也只能是一次次的一枕黄粱梦而已
岂不知现在共产党统治时代是越来越是人给小鬼让路了
谁能请小鬼让开人路呢,并又能让大山让开森林路呢
终于还是晴天霹雳了
就在人鬼之间倏然走出了这里的山民一个个——
梅善良、林樟旺、林樟法、毛根寿等人挺身而出
他们愿意作为乙方承建方联合筹集资金为修一条致富路投资
甲方作为主办方是姚坑村二十多名村民代表们
甲乙双方于2004年1月18日签定了《关于修造黄塔至窑坑机耕路的合同》
合同规定修路的有关手续及补偿事宜,一概由甲方责办
乙方投资回报只待此路完工后从出村物资中收取……

这真是春风不付苦心人
这也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
这本是各方共赢的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首先可以把这里长期封存变烂的山货便利地运到山外去
一可给这里的山民增加收入,改善生活,以至脱贫致富
二可使这里的地方经济商品流通,可以给当地政府提供税收
这既是投资者为民造福的通天河
这也是山民通往山外的一道绚丽彩虹
可刚好的晴天又是风云突变,炸雷一声劈头来,龙泉市森林公安分局
却以涉嫌非法占用林地的罪名逮捕了几位修路出资人
从此,刚修的路立刻断成了麻绳
山民刚想向外高飞的翅膀突然被折断了
大地也即刻失去了奔向蓝天的脚步了
云想的衣服再不是蓝天碧草来点缀
水做的呼吸也就缺少了花儿与阳光的营养
山民的梦想是空想的黑暗天堂
果实的歌声顿时哑言于苍天的巨大不公和大地的无比野蛮
青铜的阳光在谎言中变得极其暴躁和令人难以置信

东海一枭闻讯而动、拔剑而起,登高一呼,唤起天下英雄豪杰
都勇为家人和山民的遭遇呼啸出山、大声疾呼、四处奔走、大显身手、鸣冤叫屈
张伟国在《议报》开辟“聚焦龙泉”事件专栏,给予全力以赴的支持
如此全国维权在《议报》上轰轰烈烈展开
如是全体民运风火雷动,天南地北齐聚《议报》
中国网络大地由此上演了史无前列的为人民维权大决战
以笔为枪,大家齐力批判极权、声讨腐败、为民情命、为民做主
山民纷纷揭露政府的不作为和贪账枉法及其鼠盗狗偷
天地良心谁人不知,又何人不晓,凡是人心怎能隔肚皮?
农村要发展,就必须土里刨食:靠山吃山,靠林吃林啊
须知要吃山要吃林,没有路不就等于没有嘴吗?
而没有路不也就等于一个人没有了腿吗?!
于是为了山民的嘴和腿不被贪官污吏给彻底封死与卡断了
以东海一枭为首的维权战争在《议报》上摆开了风烟四起、遮天蔽日、炮火震天的战场
上百篇为林案维权文章重炮齐轰一党极权统治的中心要塞堡垒
一个个官僚主义的土围子被轰塌了
极权腐败统治的坚固腹地也被打得一塌糊涂、分崩离析
硝烟之中更见民运人士身手不凡、英雄本色
烽火连天更显知识分子足智多谋、英勇无畏
两个来月的肉搏撕杀、冲锋陷阵、东挡西杀、胶着鏖战
打得极权腐败者们丢盔卸甲、抱头鼠串、哭爹叫娘、狼狈逃跑
不可一世的贪账枉法、腐败透顶、作恶多端的各级官员嚣张气焰被打下去了
他们理屈词穷、战战兢兢、畏首畏脚、仓皇败北、龟缩官邸,再不敢妄自斐言
而我们维权文人们的斗志却越战越勇、理直气壮、气吞山河、声震海外、青史高照
但由于敌强我弱、强权当道、官官相互、狼狈为奸、乾坤集权、权大于法和民无人权
林樟望等人还是身陷囹圄中
山民的根本利益最终也没有得到根本解放
山村致富经只念了一个开头啊
就被共产党撕毁在穷山僻野中
而永远凄掺地飘零著了
山民还没有修到底的路就也成了人间
永远干枯悲凉的泪流河底
而悲鸣地记录在东方地平线上了
花想的绿叶全都蔫了,云想的衣裳全都褴褛不堪了
从此山路崎岖无处通天去
从此山家户户狼烟四起不断来
太阳呀,就只好在这样的群山叠嶂中无法再睁开双眼了
月亮啊,也只有永久地琐削著双眉,无脸再去见到花草树木了
彩虹带着贝多芬最悲哀的D大调而远远地跑到了阴间地府去演唱了
龙泉市岩樟乡金沅村的姚坑自然村的龙从此就是死龙了
泉也是黑泉了,金沅有金也无法再去提金了,姚坑从此就是名副其实的、彻彻底底的
年年月月日日埋葬活人也是埋葬死人、蜗居山人也既是蜗居朽人的烂死人坑了

就这样,一条山民自维修造的路刚一开头就被人民政府砍断了头了
就如此,发生在中国网络大地上的一场声势浩大的为山民维权运动彻底失败了
中国的大山都来低头致哀吧
华夏的所有森林都来悲泣吧
没有通路的黑森林和山民
也就从此有了永生永世、祖祖辈辈都不能忘记的血泪仇了
仇深似山如林绵绵不绝、与日月同辉、与山河同在、与人类地球同样运转不停著
而我们未来山民、农民维护自身利益的唯一通路——
就只有最终通向尽快实现中国民主政治制度的阳光普照!

2005年7月30日星期六于盘锦蓝屋子。

(8/9/2005 21:8)

──转自《新世纪》(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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