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图:历代佛雕艺术欣赏

苏惜巧 /文 /摄影
  人气: 522
【字号】    
   标签: tags:

【大纪元12月27日讯】2006年末令人赞叹的新唐人圣诞晚会精彩万分,其中舞蹈节目《造像》,表现的是一个敬仰神佛的石匠毕生在敦煌佛洞中雕刻神像,苦思中入睡,似梦非梦间神像活了过来,佛打手印,仙女起舞,天庭散花,给予他启示。他醒后灵感泉涌而至,挥锤继续创作。

台湾历史博物馆今年12月的51周年馆庆,刚好举办了“历代佛雕艺术之美特展”,读者可以透过图片欣赏欣赏这些不同朝代的佛雕特色与风格,更可以细细品味其中是否有神、佛给予工匠们的启示,而让这些艺术品被塑造出来。

此次的展览品是由台湾数个博物馆和收藏家所提供珍贵的佛雕典藏,尝试呈现佛教自印度东传中国以后,造像演变及在魏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各代的发展风格,让普罗大众了解汉传佛教造像的流变,欣赏古典佛雕艺术之美。

佛教源起于印度,佛陀释迦牟尼原是印度北方国度的王子,放弃王位出走,在菩提树下悟道成佛。佛教在印度、中国、韩国、日本等地都有不同的发展,风格多样、形式丰富的佛教造像,是亚洲艺术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犍陀罗,霜王朝,三世纪,弥勒菩萨立像,片岩—佛教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外来的宗教,中国早期的佛教造像深受印度的影响,其中尤以古印度的犍陀罗(今巴基斯坦西、北部与东阿富汗)最为重要。这尊犍陀罗的弥勒菩萨像雕刻于三世纪,一手上扬,一手下垂持瓶,身着天衣,上身裸露,手颈佩带着腕钏与璎珞,是当时印度犍陀罗地区很流行的弥勒菩萨像形式。

犍陀罗,贵霜王朝,三~四世纪.菩萨座像,片岩,高37公分–菩萨像是以释迦牟尼出家以前身为太子的形象作为创作的范本,所以印度的菩萨像穿着多为天衣,颈臂佩带着璎珞与钏饰。p5455

据说,印度早期是不允许塑造佛像的,在印度早期佛教雕刻中(约纪元前四世纪至纪元一世纪),佛传故事里并没有佛陀的形象,当描绘到佛陀时,就以各种象征性的物件来代表,如法轮、菩提树、佛塔、脚印等等。一般认为佛像的出现,不是属于印度本土的传统,认为与外来文化的传入有关,如与希腊文化交流的影响。因为印度早期的佛像艺术中心是犍罗陀及秣菟罗地区,佛像风格上被认为与希腊的阿波罗神像有关。

由于古印度和尚只着薄薄的袈裟,因此印度本土的传统中,雕像都是以贴身薄衣的造型出现。犍罗陀地区所塑佛像都有厚重的通肩大衣,衣褶是最显着的特征,裹住整个身体,通常有蓄须及复杂华丽的头饰。这些佛陀造像浓厚的希腊风格,被认为是来自希腊交流的影响。

佛教造像图解(扫描自《历代佛雕艺术之美》


佛教造像图解(扫描自《历代佛雕艺术之美》

佛教在汉朝时传入中原可约略分成几个时期:介绍时期──汉朝至东晋;融合时期──南北朝;创造时期──隋唐;儒化时期──宋至清,演变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也发展出多样的艺术形式。

隋代(581-618)佛头像,石灰岩,高57公分–隋代一统南北朝分裂的局面,不仅在历史上开辟新页,也带领中国佛教造像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以北齐造像的优雅细致、北周造像的质朴敦厚风格为基础,隋代造像融合二者并加入当代的审美观,产生了另一种造像风格。


隋代(581-618),观音菩萨头像,石灰岩,高45公分–佛像造像发展至隋代,雕刻技法已能精确的掌握造像细致的肌肉变化及神韵表现。这件圆雕菩萨头像为隋代风格典型之作,其面部各处的肌肉起伏变化元转,处理细腻,充满生命感。头戴高冠,冠上饰有立化佛、宝珠、卷草夜饰与花型坠饰,冠侧有宝缯。

唐代在中国的历史上是属于百业辉煌的朝代,其雕塑在中国雕塑史上也是地位突出,不只是因为唐代的雕刻家能巧妙的结合中西两个传统,更重要的是,唐代雕塑家充分的掌握了不同人物的气质与神韵,以形写神。佛多姿势端正,不茍言笑,神情肃穆,令人望之俨然。菩萨慈眉善目,嘴角含笑,婀娜多姿,和蔼亲切。天王披甲戴铠,一手叉腰,蹙眉瞋目,足踏邪鬼,雄健威武。唐代的艺师以世俗的生活形象作为塑型依据,利用了造像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将宗教中不同身份的人物性格与特质,如佛的庄严、菩萨的慈悲、天王的勇猛等,刻画的栩栩如生。这种丰富多样的写实功夫,不但使佛教造像有更高的艺术性,也提高了作品的宗教性。

唐代,李阿师造阿弥陀佛坐像,石灰岩高,36公分–唐代国祚近三百年,为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朝代之一,在佛教造像艺术上有许多旷世巨作,像是龙门石窟、敦煌石窟、四川石窟等地有许多大型的造像作品,单尊造像方面的遗品数量也是很多。这件唐代的佛坐像就是单尊造像的精品之一,尺寸虽小,但风格却是相当典型。这尊造像头形宽圆,肉髻丰实,脸圆颊丰,体型壮实丰腴,肢体与肌肉的展现极为写实自然,不似隋代造像那般生硬。(扫描自《历代佛雕艺术之美》

宋、辽、金的佛教造像,无论在材质或题材的选择上,都与唐代有所出入。在材质上,此时金铜与石雕的数量锐减,彩塑和木雕流行;此外,随着铁铸技术的发展,铁铸造像渐增。为了向广大的庶民阶层宣教,佛教教义渐与世俗的现实生活结合,许多人将佛经故事改为民间说唱的评话,与佛教有关的民间传说和灵验故事日益增多,佛教行事也融入了庶民生活。

宋代(960-1279),观音菩萨座像,木,高82公分–自宋代开始,佛的造像出现了大量木雕作品,木雕俨然成为造像的主要材质,造像风格也逐渐的表现人性化、生活化的一面,这尊木雕观音菩萨造像整体呈现出放松闲适的姿态。上身穿披帛,胸饰项圈,下身着裙裳,表面细刻图案,施朱彩。

宋代(960-1279),菩萨座像,木,高115公分–此尊菩萨结跏趺坐,右手上举,食指弯曲,左手低放腹前。衣着保守而密实,身披云肩,条帛斜挂左肩,这尊菩萨造像女性特质浓郁,为宋代造像典型风格之作。

元代,菩萨立像,泥塑,高53公分–元代佛教造像与传统不同的地方在于雕功更加细腻,表现出强烈的工艺性与装饰性。这尊造像尺吋虽小,但在造型与用色方面却相当复杂多变,也成功表达出布料的厚度与柔软的质感,对层叠流畅的衣纹也处理的很纯熟。

明代(1368-1644)佛坐像,铁,高,136公分—在宋代铁铸成为佛的造像的一种方式,到了明代更为盛行,现在传世的铁佛就有不少是明代的作品。根据这尊铁佛造像背后部所鑴刻的题记,得知是在明代孝宗弘治十二年,由山西汾州的僧人与民众发心建造。在铁佛的颈部、胸腹之间、手臂及腿部,皆可见到锻造接合的痕迹,为铁制造像的鲜明特色。

佛教从印度传入中国后,印度造像往往是中国匠师师法的对象,不过即使在佛教初传的汉魏五胡十六国,中国的匠师已经开始摸索自我发展的道路,尝试融合中国艺术的线条之美于印度雕刻的立体造形之中。虽然唐代许多使者、高僧、行旅西行,在印度参礼佛迹的过程中,带回了不少印度圣像的粉本,造成了当时道俗竞相模写的风潮,对唐代佛教艺术产生深远的影响。

不过唐代作品的五官特征、以形写神的观念和流利圆转的衣纹表现,都与印度造形意念有别。到了宋代,不仅因为印度传入的佛教内容与中国的传统悖离,夸张的造像样式,也与宋代的审美观不相契合,所以印度晚期的佛教造像在中国没有兴起涟漪。

台湾国立故宫博物院研究员李玉鈱的撰文指出,回顾中国佛教造像史的发展,在一千余年中印佛教艺术对话的过程中,中国并不是一味的模仿,而是经过审慎的选择、思考以及重新诠释的过程,反映中国人的思想感情、风俗习惯与民族精神。

明代(1368-1644)弥勒佛坐像,铁,高80公分–中国早期的弥勒造像,与一般的菩萨并无分别,但到了晚期因受到地方传说的影响而改变。五代后梁时期,浙江奉化县有位契此和尚,袒胸露乳,挺着大肚,笑口常开,时常荷着一只布袋乞食,人称“布袋和尚”,当时传说他是弥勒转世,化为僧形,游走人间。“布袋和尚”为弥勒转世的传说受到广泛的流传,往后的弥勒造像也多以布袋和尚的形象来制作,至明代已成为相当普遍的题材。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大纪元12月2日讯】(据中广新闻刘映兰报导)历史博物馆庆祝五十一周年,特别搜集国内各博物馆和收藏家的历代佛像来举行特展。
  • 史博馆庆祝开馆51周年,多项大展陆续登场,其中“历代佛雕艺术之美”一展,因为一尊故宫新购藏的佛像及许多私人藏家未曾曝光的搜藏品,使整个展览可看性相当高。
  • 古人云:敦,大也;煌,盛也。敦煌是中华民族文化的骄傲,是古老不衰的东方明珠,婀娜的飞天,静美的佛雕,辉映出中华民族历史的璀璨斑斓。敦煌壁画为人类展现出了一幅幅天象奇观。后人受敦煌壁画的绚丽辉煌所震撼,创作了无数敦煌歌舞。
  • 【大纪元10月4日报导】(中央社记者黄慧敏台北四日电)金铜佛像收藏家彭楷栋继两年前捐赠大批文物给故宫后,今天再度将他珍藏的“西魏佛雕四面像”捐赠给故宫。目前正在故宫图书文献大楼展出。
  • 纸粘土是近几十年来在日本研发出来的一种由纸浆做成的工艺材料。一提到纸粘土,很多人会联想到学生的美劳作品,因为在台湾,纸粘土是学校工艺及美术课程中常被使用的材料。但是,有别于一般简单可爱的纸粘土作品,游曜鸿的人形雕塑却非常精美细致,令人叹为观止。就像他的学生所说,游曜鸿的作品“很传奇、很漂亮”,具有多元风格。他既可以捏塑出庄严、典雅且深具传统风格的神佛雕像,也可以做出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现代女性塑像。
  • 〔自由时报记者陈维仁/竹市报导〕投入佛像雕刻30几年的风城知名雕刻艺术家叶佳让,近10年来屡屡获奖,不仅受到台湾、日本寺庙、收藏家喜爱与珍藏,也获新竹邮局邀展,并以其不同时期、形态的作品,发行纪念版邮票及电子储值卡。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