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风雨雨 (2)

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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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上北京证实法之后

2000年春节,我回家过年,公安局政保科长谭伯勇要找我谈话,我直接到公安局跟他们讲道理,并声明保证不是我写的。

2000年2月10月(年初六),上北京上访。

2月12日,到信访办门前,被广东公安厅公安拦截,送到省驻京办事处地下室关押。我进去时,那里已有七八个学员了,他们正在绝食要回被公安搜去的大法书,我也加入绝食。

2月14日,这两天,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听说外面有很多人去北京。这里人数增加到二十多人。有个深圳的知道我们在绝食争取要回大法书,他就提议出去和他们讲道理。大家就出去和外面看守我们的保安讲道理,双方争执起来,有个潮州的就伸手拿桌子里的《转法轮》,有个保安就不肯,伸手阻拦,手碰到台角,碰损出了一点血丝。潮州的那个学员拿了书就走,保安就跟着追,双方争抢起来。我走上去,那个保安见我过来,以为我也来抢书,就退开了去打电话叫公安来。公安来到见我们这么多人,叫我们先回去,有事慢慢商量,后来我们陆陆续续回去了。回去后大家坐下商量。觉得冲动了点。之后我们有几个恢复进食了。

晚,公安带了一帮人来,有的戴着黑墨眼镜像打手模样的。首先把我和潮州那个叫出去,那个保安就说我们抢书。实际上我没有抢书,当时在场的另一个保安也说我没有抢书。但公安听的保安的话,不分青红皂白,两个公安就上来对我拳打脚踢。之后用手铐把我双手反锁起来。带到地下车库外要我跪下来。潮州的也被毒打一顿后用手铐在楼梯扶手上。里面也是吵吵闹闹,好像有人被打的声音。后来有个高州的被带出来,公安叫他跪下来,他不跪,说:“我只跪师父天地父母。”我听后,很佩服他,很了不起呀!他原来只是高三的学生。公安见他不跪,拳打脚踢打一顿后,就要他脱光衣服,带到下层地下室。我在哪里足足跪了一个多小时,累得膝盖都顶不住,就用头顶着。在旁看的保安都很同情、可怜我。当我回到里面时,其他人都睡觉了,只有刚才高州的那个在打坐,这次事件中所有的人,包括女的那边,都有不同程度的被打。原来一些经文和抢回的书也被搜走了。在地下室我记得的名字有潮州的洪浩远,深圳的陈南。

2月16日,罗定那边的公安把我们接回去。当时我们有五个人,是周洁兰、黄金海、沈雪梅、沈明军,四个学员。晚,我们被押回罗定行拘所。录了口供,问我们还要不要炼功,炼就关押,不炼就可以释放。当然我们不会放弃。

2月18日,再次审讯,问还要不要炼功,炼就转入刑事拘留,不炼就可以放人。我们是不会放弃的。下午转入罗定看守所。入仓后,仓头就审问我犯什么事进来的,叫什么名,问一番后,叫其他人行仓规,他们叫我背靠墙蹲下,那个人就用手肘弯用力撞击我胸前,撞了几下后,又转过背,撞背门,他好像不计你死活,反正就用尽力撞,我都差点受不了。总共撞的九下。此后的二十多天胸前还会隐隐作痛。这是进仓的规矩,叫行仓规,谁也不例外。

2月20日,绝食争取炼功,管教叫仓头劝我,仓头就威迫我,说不吃饭就叫人打残我。最后受不住他们的威吓,答应第二天进食。此后的时间里,公安提审的问题始终围绕要不要炼功的问题。坚持要法轮功的就不放人,只要写保证不炼就可以放人。当时母亲哭着写信给我,哥弟写信来劝我放弃法轮功。不过我始终说自己没有错,自己走的路是对的。在仓里一般有花料来时就做花,是塑胶花,任务都几重。做得慢又要像进仓时“行仓规”那样被打,他们就叫“冲电”。我由于做得慢也被打过几次,有时还要加班做,做到深夜两三点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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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5年8月10日,我搭公交车回到广州火车站,我一下车时,那个时候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大概七八人马上围上来捉住我,其中还有一个在前面拿着相机拍照,我挣扎著,大叫“法轮大法好”。
  • 2002年2月,我和沈雪梅结婚,我的身份证被扣留,叫派出所办理,他们以我到处去为由不给办理,差点办理不了结婚证,好在我还有一个《驾驶证》,民政局才勉强帮我们办理结婚。
  • 为了传递我们在劳教所遭受迫害的经历,2002年初,我从广州搭汽车去了几百公里外的学员,找她上网,因为我不会上网。那时我又不敢坐火车,只好坐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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