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风雨雨 (5-3)

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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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他们要我扎马,蹲扎四平马,说要强健我的身体。说不能让我有好日子过,除非是转化。不过,这一切他们没有使我屈服,反而使他们都很佩服我的忍耐能力。

范清平找我谈话,问我怎么样了,有没有改变,我说没有。不知怎样他说我辱骂他,他要禁闭我。但事实上我没有骂他。以前就听说过,我不转化,共加期2个月,再不转化就送禁闭,这我期限快到了,随便找借口禁闭我是取容易的事。

3月31日,攻坚组他们软硬兼施也转化不了我,只好将我交给中队安排。

4月1日,中队将我们不转化的:刘立平、谢纯泽、刘少鹏、林永旭、王慷、周晓伟、谢育军、谢汉柱、刘尚礼、孙洁丰、杨林、游显邦、叶秋岸、曾流明、王斌、秦志平和我集中在一起,成立一集训队,安排每天进行操练,学习等。负责带队的已转化的贾某污蔑我们是“魔鬼”集训队,我们站出来罢操,他们分明辱骂我们是“魔鬼”,这是对我们极大的污辱,因此事我们报告中队长那里,但中队偏袒贾某他们,反而指责我们没有做到“ 忍”,因一点小事就闹翻天。最后报告到管这事的王海青中队长,才将贾某撤换。黄中也将成立这个集训队的原因讲了一下,原因是前段时间反我们关在仓里学习时,我们没有学习,在抄摘书中引用我们师父的话,在背经文。现在是叫我们在操练,免得我们在背经文。我想这可能是一个原因,还有原因把我们没转化的隔离,以免我们的言行影响他们。

上午,刘立平、林永旭、周晓伟、谢汉柱、孙洁丰、杨林分别分到分所其他大队干活。集训队剩下11人,一天到晚就是乏昧的操练。

刘尚礼不适应整天的操练,由于休息时间短,加上年纪大,五十多岁了,他向中队长张青美打报告要休息一下,张中反而骂他:“你们不是要修炼吗?修炼就得吃苦消业,除非你转化啦!就可以休息了。”没办法老刘只好跟着操练。

4月3日,换了带操的蓝某,他脾气更不好,口号喊不好。我们累了叫他休息一下,他就骂我们:“鬼叫你们不转化,不转化就要受苦,受折磨。”后来对刘少鹏纠正动作时,见他做不好时,用手拿他的手拍打他,刘少鹏不服,蓝某揪他出去。态度横蛮想打人,少鹏更不服,说蓝某打人,决定罢操,谢纯泽也跟着罢操,这样,十一人的队伍就散了,不操就要跟干警打报告。谢纯泽第一个被叫到办公室,他被邱剑云、干事范青平破口大骂,甚至连台面都差点拍穿,扬言准备禁闭他。原因是前天和现在带头闹事,抱打不平,中队领导都对他火冒三丈 。后来张青美召集我们集训队谈话,问及刘少鹏被打之事,最后又问谁不想操练的,刘少鹏、谢纯泽坚决说不操,谢纯泽甚至提出像刘立平他们六个一样下工厂避免中队这样折磨。张青美没答复他。后来我们回去睡觉了,谢纯泽还一直蹲著和张中谈到深夜一点多。

4月4日,王海青过问此事,我们就提出意见,操练时间过长,他后来叫蓝某向刘少鹏作书面道歉,并给蓝某罚分处理。适当减少操练,但增加背唐诗三百首的项目,每天背五首,背不出来要背到深夜1点才休息,同意刘少鹏、谢纯泽不操练,以站黑板报两侧代替操练。背唐诗其实也是所谓转化的人想出的主意,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看转化材料看不进,听他们那套邪悟听不进去,又怕我们背经文,就想出办法叫我们背唐诗,不过我不会下功夫去背,一时最多背一首二首,所以就等到晚上一点才睡觉,反正以前都是要到晚上12点才睡觉,现在再迟一、二个小时睡也没所谓。

过了几天,其他人也背不出五首诗了,大家就坐在图书室等到半夜1点。干警找我们问话,问我怎么背不出,我就说对唐诗不感兴趣,所以背不出五首。

4月9日,晚,是范青平干事值班,我们在图书室等,范干事见我们在坐着,叫我们过去问话,为什么不背唐诗,刘少鹏、曾流明一首都背不出来,范干事就火恼了,范干事就骂我们:“你们一首都背不出来就不准睡觉,你们以为到1点就可以睡觉了吗?没门,今天开始背不出的就不准睡觉。”刘少鹏不服,说:“你们不给我们睡觉,我们明天就绝食。”范干事更加火了,指著刘少鹏大骂他。后来1点就留下刘少鹏,叫我们其他几个就先回去睡觉。

4月10日,我再次以“沉迷法轮功,消极怠工”为名再延长我劳动教养期限四个月,合前二个月共六个月,延长到8月17日。我问过干警,干警解释说我不转化延期三个月,原来单工罚分累计三千分就罚一个月,共四个月,如果我不转化,到八月份还要延期,我一天不转化就解教不了。

4月11日,刘少鹏、曾流明向分所主管改造的分所长罗所长报告中队要背唐诗不给睡觉的事讲给他听。后来中队干警找到刘少鹏、曾流明,批评他们越级打报告,违反中队纪律。

4月12日,王海青集召我们集训队开会,调整操练安排,原因可能是昨天刘少鹏向罗所打了报告。王中就作了重新安排,说我们怕辛苦,明天开始不用操练了,每个人搬个小凳在操场周围坐,但每个人要隔开一段距离,不准相互说话。又因为我们怕背唐诗,所以也不用背了,反正一天到晚就坐在操场周围,你自己怎么想,怎么背经文都可以,只要不干扰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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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节后陆陆续续有个人清醒过来,认识到转化是错误的
  • 12月11日,我调到二大二中专管队。到这里后,那些转化的人就过来讲他们那套邪悟。
  • 6月17日早,黄宇天叫我不要怕,把心定下来就会没事的。但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只有痛在心里,觉得自己没做好,连这一点痛苦都有忍受不了,对不起师父,特别想到师父辛辛苦苦来度我们,自己却不行,禁不住掉下眼泪。
  • 3月31日,下午,我被分到七大队二中队,贾国栋分到七大队三中队。我到那里时,原来已经有一个梅州的黄宇天在这里了,他是二年期限(2000年2月25日至2002年2月24日)他比我早到这里二十多天,有时也炼功,但要被吊在篮球架上。
  • 3月28日,我和周洁兰被公安局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和二年。下午送三水劳教所。
  • 我叫陈建国,今年三十岁。1995年12月底,我在广州华南理工大学读成人大专时,无意中我看到了一张海报,从12月底到1月初在食品学院举办一期法轮功录影免费学习班,我当时很兴奋,心想一定要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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