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风雨雨 (5-4)

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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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中旬,广州槎头妇教所的女的带到这里被帮教,中队的攻坚组去做帮教转化工作,都做不动,原因是师父在4月10日出一篇《建议》的经文,有三页纸,攻坚组的韦某看第一遍时,心里都产生震动,他看的第二遍心里才定下来,他说《建议》写得比《室息邪恶》更厉害,如果一般转化的看了就肯定会反复,里面什么都说了,“要打入地狱”,“真正的师父在天上”等等都说到了,她们槎头已经公开给所有的人看这篇经文了,所以带过来帮教的都不相信我们说的了。

这几天,可能受经文《建议》的影响,中人上下都产生震动,中队对我们管得更严了,其他六个人上下工厂都要搜身。有人对转化也产生新的看法,又听说外面有很多人去北京,原来在劳教所转化出去的也有人反复,又去了上访,总的来说都使这里每个人产生震动,当时我就想看《建议》怎么说的。但是我们不转化是得到师父的肯定,我们的路是对的。所以我们不转化的心不会那么震动,反而坚定我们信心。

4月20日,省司法厅、劳教局在三水妇教所召开全省法轮功带教人员奖惩大会,会上对所谓转化的给予减期、所外执行等奖励,我们不转化的、他们认为是顽固分子的34人给予加期,何镜如、谢汉柱和我等给予加期四个月,其他有不同程度的加期。

4月23日,省司法厅长王旭东来中队检查,转化的贾某冲破干警的拦截,把中队没有脱兑减期的信送到王厅长手上,王厅长听闻后当即批评所部、分所领导:“你们这里是不是很黑,搞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前几天的奖惩大会上,这里转化的减期,提前解教、所外执行等的没妇教所多,加上深圳的过来说:“中央有档规定:凡是转化满三个月稳定的可以解教。”这些消息促使转化的更加想解教出去。他们个个都说受中队的欺骗,感到上当受骗了。大骂中队留他们这班人做转化工作,捞升官发财的政治资本。他们再也想不起开晚会时奉承干警的话,说干警为了谁,赞美干警,歌颂干警,歌唱《为了谁》,如何祝福干警,什么辛勤的园丁等等。

晚,所部领导到中队开会商量对策,气氛变得犹为紧张。

4月24日,所部领导找贾某等人谈话,答应给他三个月减期了却此事,但贾某不肯,他要和大家一起争取解教,对兑中央三个月解教的决定,双方后来争执起来,当时我在图书室听着,他们还吵得很大声。

那些攻坚组的人动员所有转化的人团结起来,说要窒息邪恶,现在干警的做法是邪恶的表现,要帮师父把这个环境正过来,助师正法,明天就是“4.25”事件两周年日,这是我们大家整体提高的机会,要积极配合贾某,有的说如果他们抓贾某禁闭我们就集体绝食,有的说我们文艺队罢演,有的大骂中队欺骗他们,有的说要集体声明三书作废,有的说要省局派人来谈判……

晚,所部召集已转化的人开会,想向他们解释。当时气氛搞得很紧张,全体干警在高度戒严。大会上贾某为首等人站起来,大声嫉呼,骂所队违反中央政策,他是觉悟的人,天不怕,地不怕,解教后还要报复所队,为大家出气……他的讲话引起全场热烈的、长时间的鼓掌,震惊所有的干警……会上所部领导就以没有收到中央转化三个月解教的档为由含糊了事,那边在开会,这边中队办公室里的所部领导也在开会,商量对策,气氛很紧张。

经过这次事件,中队以最快的速度做好每个已转化的减期,对中央三个月解教的政策就说要有重大表现才能有这个政策。并要求已转化的不要再搞事,恐吓地说这里是强制性执行机关,警告他们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这件事慢慢增平息下来。

5月3日,队把我们不转化的又集中起来操练,原因可能是假期时我们的言行影响了转化的人,使他们思想不稳定。

5月5日,我父亲来看我,他要求我转化,他说我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和压力,当地公安也找他们,话说了很多,但我依然心不动。卢金虎叫他打打我清醒,最后就被他搁了十几个巴掌。

回来时,张青美也对我很火恼,骂我六亲不认,说要充几支电棒教训我一顿。(后来没有)他最后就召集中队全体人员,叫我站出来把我落数一番。

5月11日,中队恢复生产,工厂容不了那么多人,分两批,每批劳动三天,休息三天,这样轮开。因为在这里中队执行中央规定法轮功人员半天劳动制,但这里工厂不够,所以每批进行。我们不转化的两边都参加劳动。

中队定下生产任务,完成不了的要加班,转化不转化的都要加班,这个规定对谁也一样,原因是上次贾某事件搞到干警吃不好,睡不好,所以要通过这次生产劳动将队整顿一番。

5月15日,晚,我在课室和王素通讲了几句话,被张青美看到,火冒三丈,“啪啪”被他打了两巴掌,带我回办公室要我写检查。我没写,他就叫我蹲办公室门口,如果不写检查,就要蹲到天亮,累了也不能坐下,要蹲著。我们只不过碰到在一起说了两句话,就要受到这样的处罚。就这样我从晚上10点开始蹲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间隔打打瞌睡也行。
5月下旬,已转化的叶文新由于身体不适,胃不好,受不了每天加班,就打报告给中队陈瑞雄,希望能减任务或者他可以和不转化的一样每天都上工厂。陈干事不同意,骂他怎么完成不了任务,劳教所死他这样的人一个半个也无所谓。后来叶文新就撞在玻璃上,撞撞破了头。中队就要求叶文新写检讨,要胁干警是错了,要求他承认错误,叶文新就坚决不写检查,不承认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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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29日,他们要我扎马,蹲扎四平马,说要强健我的身体。说不能让我有好日子过,除非是转化。不过,这一切他们没有使我屈服,反而使他们都很佩服我的忍耐能力。
  • 节后陆陆续续有个人清醒过来,认识到转化是错误的
  • 12月11日,我调到二大二中专管队。到这里后,那些转化的人就过来讲他们那套邪悟。
  • 6月17日早,黄宇天叫我不要怕,把心定下来就会没事的。但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只有痛在心里,觉得自己没做好,连这一点痛苦都有忍受不了,对不起师父,特别想到师父辛辛苦苦来度我们,自己却不行,禁不住掉下眼泪。
  • 3月31日,下午,我被分到七大队二中队,贾国栋分到七大队三中队。我到那里时,原来已经有一个梅州的黄宇天在这里了,他是二年期限(2000年2月25日至2002年2月24日)他比我早到这里二十多天,有时也炼功,但要被吊在篮球架上。
  • 3月28日,我和周洁兰被公安局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和二年。下午送三水劳教所。
  • 我叫陈建国,今年三十岁。1995年12月底,我在广州华南理工大学读成人大专时,无意中我看到了一张海报,从12月底到1月初在食品学院举办一期法轮功录影免费学习班,我当时很兴奋,心想一定要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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