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风雨雨 (5-5)

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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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由于受已转化的提醒我,说我的期限不能任由劳教所延下去,到七、八月快到期时要向所部报告,因中国政府曾经向世界承诺过,不会抓单纯修炼法轮功的劳教或判刑,他们是没有理由无限的延长你的劳教期限。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所以确实没有理由延我期,单凭不转化是不是为理由的。我也看到所务公开制度里讲到劳教人员对劳动教养期限不服的可以上诉、控告等的权利。经过思考,我正式向广东省劳动教养委员会写了一份申请书递给了中队领导,帮我向省劳教委反映。

5月29日,中央首长,听说国务院办公室、民政部的领导来检查,当时全所的干警都在戒严,三步一岗,二步一哨。中央领导找了我们不转化的巫日峰、周晓伟、游显帮去谈话。巫日峰直来直去,当面在中央领导面说范青平用两支电棒电他。但范干事就不承认,说电棒没电。在元旦前那段紧张时期我们有几个人(刘立平、夏显强、谢育军和我等)都被电过。现在巫日峰说被范干事电是很正常的。

后来传出一种说法是,中央首长找不转化的人说,政府取缔法轮功是政府的事,不代表他们本人的看法。这句话的内涵很深,如果真的是中央首长说的。会说明很大的问题,这句话也使中队的人震动,包括转化和不转化的,这句好像使我们看到平反的希望,甚至连转化的人也承认平反是迟早的问题,当时连张青美都震惊了,他马上叫范青平找分所政委石山了解此事,石政委直接向中央首长问及法轮功平反不平反的问题,回来向中队澄清:平反是没有可能,中央办公室主任、江泽民的大红人都这样说了,你们异想天开。不过这也改变不了我们总有一日平反的信念。

5月30日,刘少鹏、刘尚礼完成不了生产任务,要加班。他们不干,气得张青美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他们两个,说他们抗改,要送他们两个去禁闭。后来,车来了,所部领导看了他们两个,问了情况,又开车走了,没有拉他们去禁闭。

5月31日,晚,王海青找我谈话,原因是我通过值班将申请书交给了他,他问我是不是要结束这个磨难,我说我到期还要延期,我不服。在办公室,后来张青美来看了一看,恶狠狠地说,就凭你这个申请书就可以再延你的期了。说完他到隔壁找林详锐谈话,说了几句,他就拍台拍凳骂林祥锐,叫邱剑云打电话叫车来,送林祥锐去禁闭。黄中就叫我先回去。当时王素通也在门前站着,原来他准备叫去问话,他也被叫回去了。原来我们不转化的操场边坐着。大家听着林祥锐要抓去禁闭,都很紧张、难过、张中看到就叫值班分开我们,赶我们回仓室。林祥锐被带走时,叶秋岸就上去拦阻。林祥锐去了禁闭后,我们不转化的都被叫到办公室,听中队领导解释。我们问及林祥锐为什么要去禁闭,他们说林祥瑞辱骂干警,骂国家领导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张中就骂我们法轮功是邪说歪理,林祥锐说张中胡说八道……后来林祥锐说谁也不怕,江泽民来也不怕。这样张中就以他辱骂干警,对国家领导人不敬的罪名禁闭他。其实这样也算不上辱骂谁,这是很正常的讲道理。就因为这两句话而禁闭一个人确实说不过去。我们很多人站出来要求中队把林祥锐带回来。黄中、邱中就叫我们先回去休息,等他们把事情弄清楚再作交待。听他们这样说,我们很多都回去睡觉,最后剩下谢纯泽一个人在办公室,但我们这天晚上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觉。

6月1日,谢纯泽昨天晚上也被拉去禁闭了,这使我们大吃一惊。全中队二十几个不转化的都震惊了,怎么又抓了一个去禁闭呢?我们有些人对中队的做法简直是忍无可忍,我们绝食抗议。他们六个下工厂的也不去了。大家都到办公室,要求中队给个说法。中队就说谢纯泽无理取闹。昨天晚上就剩下他一个在办公室不走,后来分所石政委,管理科长都跟他说了,他都有不听,他们才禁闭他。这样禁闭他也不合理呀!这样随随便便禁闭他们那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禁闭我们,我们的生命安全岂不是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中队解释不通,分所石政委、罗所长下来解释,我们要求公平合理的对待,石山政委就警告我们不要再闹事,劳教所这地方是没有公正的,你们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们仍然坚持自己的见解。后来分所报告所部,管理科,教育科的领导下来,分批人分别和我们谈话,最后还是没有实质性的东西,他们听了我们所说的经过,具体要回去调查。

中队将我们分散开来,原来下工厂的调到其他大队了。周晓伟调到分所一大队,杨林调到二大队,谢汉柱、孙洁丰调到三大队,林永旭、刘立平调到四大队,刘少鹏、叶秋岸、曾流明和我绝食。

6月2日,中队干警和已转化的做我们的思想工作。晚,所部说对我们采取灌食。当时,我被带到入所队,用插胃管的办法灌食,第一次插管插不进去,第二次插进去了,但我闭着嘴,食物灌不进去,拨出来,撬开嘴,当时差点连牙齿都撬掉了。撬开嘴,第二次插进去,才把食物灌进去,这种灌食确食确实很难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灌食后就调到四分所一大队。(我原来在三分所专管中队,原来的旧二大二中)。

那时全所有四十多个没有转化,分别是:刘立平(海丰)、巫日峰(南海)、刘少鹏(揭阳)、谢纯泽(澄海)、杨兴甯(惠来)、林永旭(珠海)、虞杰新(海丰)、王慷(顺德)、周晓伟(韶关)、谢育军(梅州)、谢汉柱(梅州)、孙洁丰(揭阳)、刘尚礼(兴甯)、杨林(珠海)、游显邦(南海)、王斌(江门)、曾流明(紫金)、叶秋岸(海丰)、曾树刚(潮州)、方伟雄(惠来)、宋进师(海丰)、何建人(韶关)、温春如(兴甯)、陈斯国(怀集)、黄宇天(梅州)、夏显强(梅州)、林少涛(揭阳)、王树彬(揭阳)、周建明(梅州)、洪浩远(潮州)、何镜如(惠来)、杨杰东(珠海)、韦金江(信宜)、陈敬平(龙门)、陈金科(湛江)和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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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3日晚,谢纯泽从禁闭室出来,调到四分所二大队,和我同一个分所。听说他在禁闭室也是绝食,马立明所长找过他谈话,他要求解除禁闭才进食。所以所部就调他出来了。
  • 4月中旬,广州槎头妇教所的女的带到这里被帮教,中队的攻坚组去做帮教转化工作,都做不动,原因是师父在4月10日出一篇《建议》的经文。
  • 3月29日,他们要我扎马,蹲扎四平马,说要强健我的身体。说不能让我有好日子过,除非是转化。不过,这一切他们没有使我屈服,反而使他们都很佩服我的忍耐能力。
  • 节后陆陆续续有个人清醒过来,认识到转化是错误的
  • 12月11日,我调到二大二中专管队。到这里后,那些转化的人就过来讲他们那套邪悟。
  • 6月17日早,黄宇天叫我不要怕,把心定下来就会没事的。但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只有痛在心里,觉得自己没做好,连这一点痛苦都有忍受不了,对不起师父,特别想到师父辛辛苦苦来度我们,自己却不行,禁不住掉下眼泪。
  • 3月31日,下午,我被分到七大队二中队,贾国栋分到七大队三中队。我到那里时,原来已经有一个梅州的黄宇天在这里了,他是二年期限(2000年2月25日至2002年2月24日)他比我早到这里二十多天,有时也炼功,但要被吊在篮球架上。
  • 3月28日,我和周洁兰被公安局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和二年。下午送三水劳教所。
  • 我叫陈建国,今年三十岁。1995年12月底,我在广州华南理工大学读成人大专时,无意中我看到了一张海报,从12月底到1月初在食品学院举办一期法轮功录影免费学习班,我当时很兴奋,心想一定要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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