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史实大揭密—中华名将张灵甫(23)

捞刀河:虎落平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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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27日讯】捞刀河:虎落平原(4)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侵华日军又向长沙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是七十四军成为全国战略攻击军后的首场恶战。最高统帅部和第九战区都对七十四军寄予重托,期望其再发虎威,力保长沙。

一九四一年,注定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年份,世界大战全面展开。这年四月,上高会战刚结束,苏联与日本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此举虽为确保后方安全,但对于中国和东南亚人民而言却无疑是与邻为壑。日军从此放弃北进企图,决意侵占南洋。而为侵占南洋,则必须尽快解决中国问题,方可从中国战场这个大泥潭中挥戈南下。为此,这年五月,日军首先抽调关东军主力,以七个师团共十余万人的兵力踏平中条山.

中条山背临黄河,横亘于山西南部,东接莽莽太行山脉,西连巍巍稷山,长三百余里,宽一百余里,为屏障豫、陕,保障西北的战略要地。一九三八年,卫立煌将军率部进入山中,将该山分为东西中三段,分别由所部三个集团军把守。

东段:绛县至横岭关,由刘茂恩的第14集团军驻守。
中段:闻喜、夏县一带,由曾万钟的第5集团军驻守。
西段:平陆一带,由孙蔚如的第4集团军把守

卫立煌督率全军二十六万人马,依著中条山山势构筑坚固阵地,把诺大个中条山变成一座坚固的城堡。在一九三八年至一九四一年初的四年中,日军曾先后八次大举进攻中条山,企图打开这道黄河北岸的防线,向黄河以南进犯。日军的八次进攻都碰了个鼻青脸肿,惨败而回。卫立煌曾自豪地把中条山称为中国的“马奇诺防线”。

日军却认为,中条山卫立煌指挥的约二十六个师的国军,虽然装备低劣, 但却成为扰乱北,尤其是山西的主要根源,是华北日军腹中的“盲肠炎症”。

五月七日,日军七个师团, 分九路从东、西、北三面向中条山进攻,来势异常凶猛,抗战中空前惨烈的”中条山战役”爆发了.

三百里中条山上,每一寸土地都在燃烧,都在怒吼,都在淌血!许多山头阵地被日机轰炸削平。血战一星期后,国军死伤竟达数万人之多!各集团军总司令以下各级将官,都持枪在第一线战壕工事里同日军血战。包围圈越收越紧,守军各部都面临弹尽粮绝境地。有的部队只有杀战马充饥,有的部队已将战马吃完了,只能拔食山地里的野菜及野草充饥,各部队仍誓死坚守在中条山上,没有一个擅自后撤的。

五月九日,国军第八十军第二十七师师长王竣将军和参谋长陈文杞,率部已在张店镇与强敌血战了两天。日军集中炮火向守军阵地猛轰,数十架飞机轮番投弹轰炸,并施放毒气。王师长、陈参谋长及以下官兵全部战死。

同日,国军第二十七师副师长梁希贤率领的部队,在台紫村与日军苦战,官兵阵亡殆尽。日军 蜂涌而来,梁希贤纵身投进汹涌咆哮的黄河,壮烈殉国!

五月八日, 国军第三军军长唐淮源率领的军部特务营和一个团在夏县陷入日军重围,战至十三日,被围官兵全部战死,唐淮源自杀殉国.

同日,第三军第十二师师长寸性奇将军所部,在县山地区陷入日军重围, 官兵全部牺牲,激战中寸性奇被日军炮弹炸断右股骨, 为了不当日军俘虏,寸师长毅然拨刀自杀!

与占绝对火力优势的日军惨烈撕杀一个月后,国军撤出了中条山. 六月二十二日,德军闪击苏联, 三周内突进六百公里,横扫百万苏军。

与此同时,美国对日态度越来越强硬,全面制裁日本,先后宣布冻结日本资产、禁运石油,在经济上进一步沉重打击了资源全靠进口的日本,本应从背后进攻苏俄的日军,只得不顾希特勒的再三请求,加紧了南下掠夺资源、甚至不惜与美国开战的扩张步伐。

同年八月,被任命为中国派遣军司令的烟俊六,鉴于日军大本营要从第十一军抽调三个师团去南洋,将造成华中地区兵力空虚的严重问题,因而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策划如何攻击长沙、寻歼支那主力,以彻底解除国军第九战区对武汉、南昌的威胁。他和第十一军新任司令官阿南维畿一起,在破译国军电报密码、总结第一次长沙会战失败于兵力分散的基础之上,信心十足地制定了“加号计划”,决定以四个师团、四个支队、一个坦克联队、两个重炮联队、两个工兵联队、两个飞行团共计十二万人马、一百八十架飞机、三十多艘军舰、两百多艘汽艇发起中央突破,准备在十月五日打进长沙过中秋。

让人始料不及的,却是日军先以一个师团对湘鄂边界的大云山发起了进攻。

第九战区上了声东击西之计,以为日军只是为报复长期截断敌交通线路的大云山守军,故一开始竟还调集五个主力师,企图围歼这一个师团,导致正面防线兵力空虚。双方苦战十天以后,九月十八日凌晨,日军主力突然沿新墙河一线向长沙发起全面进攻,大云山方向国军各部不得不仓促撤离战场,转入防御,但为时已晚,本应给予日军重大杀伤的新墙河正面防线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一举突破。

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连连发令,调兵遣将,力图稳定战线,但因所有电令皆被截获,日军沉着应战,有针对性抢占我预设阵地、拦截我行进路线,致使国军湘北前线三个军在一周内被各个击破。

第二十六军按战区命令,进入汨罗江二线阵地阻敌进攻,谁知还未赶到汨罗江,迎面就被一顿铺天盖地的炮火打蒙了。军长萧之楚立刻意识到,日军早就占据有利地形正恭候他的光临呢,便在电话里气冲冲质问薛岳:“这是怎么指挥的?我们还没到,小鬼子就先到了!”薛岳那知道是情报失密,一听部将还敢质疑他,暴跳如雷,大骂萧之楚没用,丢那妈,你这衰仔,本应阻敌前进怎么反被敌所阻!

二十六军身陷重围,硬撑了两天,直到三十七军一个团全力救援,最后才脱险而去。

九月二十五日深夜,薛长官仍然不放弃望固守一点、再争取从外线反包围日军的战略思想,乃急电正在从赣北赶来救火的七十四军:(一)、于长沙东郊的捞刀河一带阻击日军,和留在城区的七十九军一起顶住敌人、确保长沙;(二)、为掩护七十四军右侧,二十六军防御右侧金井、团山一线。

不料,薛长官的这一谋略又被日军侦破,得知支那王牌军行踪,阿南维畿大喜过望,分外眼红,当即改变进攻长沙的计划,将四个师团埋伏在七十四军的前面和右翼。

一张大网悄然张开,只等老虎落网了。

接到薛长官急电时,距捞刀河还有一日行程,为尽快抢时间构筑工事,军长王耀武自恃有二十六军作掩护,在没有与其取得联系、确定其位置的情况下,命令全军急行军,唯一的战斗准备只是以五十七师派一个团轻装急进,先期占领春华山,以掩护全军主力占领阵地。不幸的是,才脱险而出的第二十六军,又被日军甩在了身后,追不上、拦不住。

结局可想而知。

七十四军尚在开进途中,竟突遭日军四个师团的重兵袭击,经一天激战, 退走捞刀河。

第二天天黑之后,捞刀河畔的永安方向燃起熊熊烈火,映红了十几公里以外的山色、树影。军帽上、背包上还插著树叶的将士们,有的浑身泥土、有的血迹斑斑,一个个扛着枪埋头行军,急匆匆的脚步声和远处的几声虫鸣,显得夜色越发寂静、气氛越发紧张。

五十八师和军部直属队走在全军中间。

策马而行的张灵甫,眉头紧锁,神情默然。孟铁蛋牵着虎子走在前面,他自己的马上驮了两名伤员。七十四军一上阵就出师不利。昨天上午,在经过七、八公里长的蕉溪岭隘路时,遭遇敌机轮番空袭,由于路狭山陡,无法隐蔽,部队伤亡较大,未曾参战就挫伤了元气。

越往前走,虎子就越不安,一路上磨磨蹭蹭,最后在快走到一半距离时竟狂躁起来,死死地顿足不前,表现出一种极度异常的举动。“虎子!你怎么了?”赶路要紧,不能耽搁。张灵甫呵斥了一声,举起皮鞭抽了它一家伙。那知虎子竟反而一声嘶鸣,猛地抬起前蹄,几乎是将自己竖了起来,要不是张灵甫手疾眼快,一下子搂住它的脖子才没有摔下马。

“虎子、虎子!”孟铁蛋也赶紧拽住缰绳,稳住虎子。

这马今晚怎么怪怪的,要把自己甩下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张灵甫抬头看看天,夜空里不见丝毫星光,只有远处的火光闪烁闪烁,乌云阴沉得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一阵不祥的预感刚在心中一掠而过,从队伍右侧几百米远的山岭那边,就忽然响起万马奔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这声音比暴风骤雨还要急促,比群狼长嚎还要恐惧,由远而近传来,震得脚下的地面微微发抖。原来是日军的精锐骑兵部队冲过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正在急行军的弟兄们不由得停了下来,驻足凝听,满脸狐疑。来不及作出反应,山岭上的机枪又响了,枪声凌厉而又令人震惊,前后左右纷纷倒下一大片。

“赶快展开队型!组织火力打骑兵、打骑兵!!!”

激烈的枪声、凄惨的叫声和密集的马蹄声淹没了张灵甫的口令。

旋即,日军骑兵一波接一波骤然而至,军刀过处,血花四溅、人影翻滚。从未打过大兵团骑兵的弟兄们仓促应战,又经过一阵急行军,尚未喘过气来,手里的长枪那挡得住这疯狂的冲击?黑灯瞎火的,看也看不清楚,只见一匹匹高头大马在人群中来回冲杀,迅疾如风,让大家应接不暇、招架不住,接二连三被砍倒在地,倒在地下又被奔踏的铁蹄踩得失声哀号。

几分钟之内,七十四军前后逶迤十几里地的长蛇队型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军、师、团、营、连之间几乎全都失去联系,只有各自为战。

孟铁蛋和几个卫兵围成一圈,紧紧护住张灵甫,手里的二十响驳壳枪再一次显示出近战威力,子弹充足,先打马、后打人,连连击发,打得日军人仰马翻。张灵甫由于行走不便,只得骑在马上,奋力指挥大家交替掩护,向公路左边的藕田、水田和山地转移。

藕田、水田尽是淤泥,荷叶、稻谷层层叠叠,既不便于骑兵行动,又适合步兵隐蔽射击。

且战且退中,虎子中弹,连同主人一起摔倒,张灵甫的头撞在岩石上,钢盔撞得当当响,慌得大家失声惊叫,孟铁蛋赶紧想架起长官继续撤,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扶不起来,再一看长官已经昏死过去。趁著一片混乱,已发现“大目标”的日军,再一次高举战刀直冲而来。大家接连撩倒八、九名日军后,后面的骑兵又呼啸而至,手起刀落,一连斩下三、四个弟兄的人头,孟铁蛋也闪避不及,被一刀砍在肩膀上。

剧痛把他击倒在地,枪也脱手而去。

浑身是血、浑身无力的孟铁蛋,坐在血泊之中,想拣起自己的枪,却怎么也够不着,眼睁睁地看着两个鬼子狞笑着拍马走向昏迷不醒的长官,而漆黑的四周是一片混战,再也没有人可以出手相救了!屠刀眼看就要劈下,孟铁蛋发出绝望的嚎叫。说时迟那时快,倒卧在主人身旁的虎子一声咆哮,犹如飞马一样腾空而起,迎面撞向正欲行凶的鬼子兵。

顿时,鬼子兵手里的军刀改变了方向,落在虎子的脸上,砍出一道半尺长、一两寸深的伤口。也就在这一瞬间,孟铁蛋终于一把抓起地上的驳壳枪。

“老子操你娘!操你小日本天皇!”骂声和枪声一起迸发。

七十四军遭遇突然袭击之时,警卫团武器优良,且个个都是军座子弟兵,清一色的山东好汉,忠勇双全,因而一开始还能保持队型,力拼骑兵,掩护军部和直属队向后转移。军座王耀武当时也很镇定,急令五十一师火速上前,顶住日军,收容部队。

五十一师顶上来后,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打退日军多次冲锋,一直坚持到下半夜。然而,好景不长,师长李天霞见日军只集中兵力攻击一点,而自己势单力薄,惟恐支撑不了多久,便擅自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导致阵地形成一大空隙。结果,灾难就像黄河决了堤,日军顿时蜂拥而上,步兵向两侧拓展,巩固突破口,以掩护骑兵全力追击正在后撤中的七十四军军部。

当又一个血色黎明到来之时,身后再次响起滚滚的马蹄声。

刘骁回头一看,微亮的晨曦和秋天的冷雾中,无数铁骑拖着滚滚烟尘,从远处的山坡上一泻而下,顺着宽阔的路面急追而来。而血战一夜后的警卫团,已伤亡惨重,力不从心。

不远处,有一位长官手举冲锋枪高声疾呼:“弟兄们!军长就在后面,不怕死的、有枪的跟我上啊!!!”精疲力竭的将士们当即个个咬紧牙关,抱着必死的决心,提着枪开始与日军骑兵赛跑,抢占前面两侧的山地。

这一幕幕“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画面,看得刘骁热血沸腾。经过上一次张灵甫与他谈话以后, 刘晓内心对共党有了深深的警觉, 再也不接触共党的宣传品了, 被关禁闭之后的精神状态也早已恢复了.

拼了!

亲手杀敌,雪耻国仇,不正是自己投笔从戎最大的愿望吗?纵然战死,也问心无愧啊!

“队长快走、快走呀!”伙伴们在一边焦急地催促著,催促声中还有孟玲玲的声音,还有她对自己那一份柔柔的担忧。两年多了,朝夕相处,共一根铅笔作画,同一把胡琴排练,吃一口大锅饭菜,他和她、和兄弟姐妹们已心心相映,须臾不可离。

然而,现在却不能儿女情长了。

刘骁深情而匆匆地扫了大家一眼,把手一挥:“你们先走!别管我!!”来不及再多说一句、再多看一眼,他从肩上取下步枪,转身就跟着战士们迎著日军冲上去了。

“刘骁──哇!”

身后孟玲玲那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差一点挽住他奔跑的脚步,但他终于狠着心肠,连头都没有回,他怕自己受不了她那如水哀怨的目光。边跑边上刺刀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叫道:“快走啊你们!”

望着刘骁奋勇远去的背影,孟玲玲热泪长流,双腿跪地,她知道他这一去,必定是诀别。这个年仅17岁的小女兵,并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只知道自己和刘骁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会想着他,她不敢想像,在失去刘骁的日子里,她还会有怎样的思念!

杀声再起。

山上山下,惨烈的杀声震撼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大群大群的敌骑已经闪电般冲过来,最近的距刘骁不过七、八米,来不及寻找地形掩护,刘骁以立姿站定就是一枪,冲在最前面的的鬼子应声栽下,一只脚还倒挂在马镫上被拖得飞跑,紧接着他又一枪掀倒后面的一匹马,骑马的日军落地后还想举枪顽抗,不等他扣动扳机,刘骁扑上去一刀捅了他个透心凉。

“卧倒!卧倒!”后面有弟兄奋力在喊。

刘骁顺势一个前滚翻后,机枪骤然开火,满满一盘四十七发子弹不到一分钟即猛烈喷出,继而又一挺机枪接着打响,几挺机枪就这样互相交替射击,以密集的火力把一群群横冲直撞的日军打得落荒而逃。

机枪声压住了马蹄声,士气为之一振。

趁著日军败退,刘骁带头举枪跃起:“七十四军万岁!冲啊!!!”

“冲啊!”弟兄们怒吼著发起冲锋,把防御线顽强向前推进了几百米。

尽管刘骁第一次参战,但浓烈的战斗气氛早就烧红了他的双眼。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一切,几乎完全在靠本能发挥自己的战术知识。立姿、卧姿、跪姿的无依托射击,他以前都练习过,还曾在枪口上挂砖头,以增强自己平稳举枪的臂力。拼刺刀,他也不怕,手刃日军,照样逞英豪。

日军开始反扑,从驮马上卸下轻重机枪和小钢炮,以强大的火力压制国军,掩护骑兵冲锋。激战半小时后,国军越打越少,枪声越来越弱,路边的高地上最后只剩下刘骁一人。

而刘骁左臂负伤,子弹、手榴弹全部打光。

坐在弟兄们遗体中的他,抓下军帽,默默擦亮滴血的刺刀。他想。不知道军座安全转移没有?也不知道孟玲玲和大家怎么样了。向后望了一望,却关山重重、硝烟缭绕,不见弟兄们的身影,一阵说不出的悲壮猛然涌上心头:

永别了,弟兄们!

永别了,七十四军!

刘骁取下背上的胡琴,看了不舍的最后一眼,然后举过头顶,一把砸断。然后,他脱光上衣,甩开膀子,手拄步枪,朝着一步步逼上来的日军顶天立地一般站立起来……

在他的白衬衣上,他已经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留下了最后的遗言:

玲玲:曾想把生命献给你,可我的生命只有一次,给了祖国就不能给你了,望坚强生活、坚强战斗!

签名只有一个字: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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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捞刀河:虎落平原(1)七月七日,赣北宜春。暴风雨即将到来的时刻,没有一丝风,阴沉沉的乌云扣在明月山上,像蒸笼罩住了闷热的潮气,山下的河边卧著一头老水牛,只把鼻子露出水面,几株河柳也没精打采,片片树叶低垂,连树上的知鸦都懒得叫了。
  • 至下午五时许,云头山之战已到白热化程度。

    日军志在必得,国军寸土必争,双方都打红了眼睛,不顾一切代价殊死拼杀,猛烈的枪炮声好似怒海狂潮,一浪高过一浪,而云头山则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一团团黑红的火焰带着巨大的爆炸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数不清的人影在硝烟里伴随着嘶哑的杀声迎面相撞,惨烈厮杀,将雪亮的刺刀互相扎进对方的身体。

  • 一九三九年下半年的两场重要战役——第一次长沙会战和冬季攻势,张灵甫都未能参加。

    这年九月中旬,冈村宁次集中五个师团、十八万人的兵力,在三百艘舰艇、百余架飞机的掩护下,从赣北、湘北、鄂南三个方向直扑长沙,企图一举占领长沙、摧毁第九战区。

  • 丝丝的小雨轻轻打在屋檐上。

    烟雨中的漓江弥漫着轻纱似的伤感,山山水水朦朦胧胧,一阵风来,乌云便象宣纸上的墨四处洇散。四周真是静啊,静得让人忍不住想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爱尔兰风笛,为这样一个落寞雨季更增添几分静、几分愁。

  • 正是早春二月,乍暖还寒时。

    大雁不来,河水不开,屋檐下还挂著长长的冰凌,阴沉沉的天上飘着蒙蒙细雨,雨水顺着冰凌滴下来,站台上湿淋淋的,寒气很重。

  •  第二天,长沙城里,接着张贴出以长株警备区司令俞济时为名义的布告,宣布以
    “辱职殃民罪”判处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人死刑。当天中午,死刑执行。据说,
    在押赴刑场的一路上,徐昆、文重孚破口大骂张治中,骂他不是人、骂他是湖南人
    的魔王等等,什么脏话、丑话都骂尽,直至枪决倒地;而酆悌则从审判开始一直到
    死都沉默寡言,刑场上也一声不吭,由于没有生育,妻子也不在身边,为他收尸的,
    只有一个秘书和他的一个内侄女。酆悌生前对这位孙姓内侄女甚为疼爱,因而内侄
    女在刑场上捶胸顿足,呼天唤地,痛不欲生,情景极为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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