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泪的忏悔 愤怒的控诉

陈沅森:一个原中共线人的忏悔 (7)

——现身说法揭露中共以“反革命罪”屠杀千万同胞的秘辛
陈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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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越来越放肆,一天晚上坐在我的床沿谈话,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突然往后一倒,仰天摊在被子上,投来一个媚笑,我赶紧把头扭到另一边。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老往我身上靠,我一让再让。

断交的日子终于来临。这天晚上送到分手的地方,她突然邀请我去她家,我不愿去,她拉着我的手扭头便跑,却转向跑到墙边,自己背靠着墙,顺手把我一拉,面对面地压在她胸脯上。

月光照着她洁白的脸,乌黑的眸子里漾著欲火,呈现出一种淫荡美。

我呆若木鸡,甚至嗅到她呼出的女性荷尔蒙芬芳,都使心不动。

她在等待什么,十秒钟后见我无动作,便用嘴唇在我的嘴唇上飞快一掠,像泥鳅一样滑开,溜走了。

第二天,我看见她板着脸从学校办公室走出来,彭校长跟在她身后,便知道有人怂恿她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了。彭校长了解情况后说:“有天晚上我看见她从学校里走出去,感到情况不对头,这是个街道上有名的破鞋,别理她就是。”

幕后指挥者先是想通过N引诱出我的“反动言论”,没达到目的,又想把我的名誉搞臭。终于徒劳一场,白费了力气。

第二位Y姑娘是个知识青年,她回乡探亲与我在公共汽车上萍水相逢。她拎着好几个大包小包,我怜香惜玉,下车后帮她把两个最重的包拎到她家门口。两人交换了姓名,我把工作单位告诉了她。过几天,她翩然来访,塞给我一张约会的纸条。晚上见面谈得很投机,分别时依依不舍。几次夜游后进入热恋,花前月下,相拥相吻,卿卿我我,海誓山盟。她没有政治方面的挑逗语言,但总是向我推荐她的堂兄XXX,称赞他“和你一样有才华、有学问、有能力,希望你们成为好朋友。”她告诉我,她的堂兄在县区,我们可以到他那儿去玩,也可以约他过来。她提了三次,我都没吭声,难道是让堂兄来拿主意,鉴别我的学问和人品?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发现Y姑娘屡屡言过其实,喜欢夸大其词,对她讲的话信不过。我没有同意与她堂兄见面,也没有拒绝。

很快,她又要下乡去,相好得差不多要以身相许,却不让我进她家的门。离别前的夜晚,拥吻到最深沉时,她突然抬起头来急切地说:“你得赶快逃跑,派出所要抓你。”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我像弹簧一样松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她回答:“你别问,我是真爱才告诉你的,赶快逃跑,还来得及!”——气氛陡变,不能彻底交心,情感温度顿时降到冰点,不欢而散,从此分手,天各一方。

跑,跑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毛’土;率土之滨,莫非‘毛’臣。”跑了抓回来,罪加一等。要是在以前,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会急得睡不着觉。现在,与刘股长谈话不久,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我置之不理。

不久,刘股长召见,问我是否认识XXX,我回答“不认识,但听说过”,便把来龙去脉如实汇报一番。刘股长问:“为什么不与他见面呢?”我回答:“Y姑娘有点夸夸其谈,我还没有定下她,不想让他堂兄来考查我,耽搁几天后,她没再提,我也没有再问了。”刘股长批评说:“干我们这行要闻风而动,像这样的人很值得一见,你失去了一次立功的机会。这次县区破获一个‘反革命’案,从XXX那里搜出一份发展对象名单,上面有你的名字。”听刘股长这么说,我心里一惊,以为刘股长说的是真话。但再一想,不对头,既然“反革命堂兄”通过Y姑娘把我定为“发展对象”,她怎么又说“派出所要抓你”呢?这是十分矛盾的。于是,我就实话实说,将Y姑娘要我“赶快逃走”的话,向刘股长汇了报。刘股长笑着说:“她胡说八道,女人的话真不可信。派出所凭什么要抓你,我怎么不知道?”

后来,听说Y姑娘判劳教一年,是否因为这次“泄密”,不得而知。

连续用女人进行监控和试探,对我震动很大,也使我惊恐不安,疑心重重,只要有人在我面前讲一点点涉及政治的话,我就怀疑他是试探者。同时,也使我醒悟:无论怎样“听党的话”,怎么努力为公安卖命,他们永远不会信任一个家庭出身“不好”的人。因此,我萌生退意,不想干了。但“不想干”行得通吗?“不想干”就证明你“与党离心离德”,就是“背叛”,将受到无情的惩罚……

(10) 突如其来的“忠诚考验”

在岳麓印刷厂工作期间,长期对我进行监控是熊第萸姑娘。她曾与我妹妹同学,妹妹说她成绩死不好,一再留级。我见她双眼滴滴溜溜,顾盼神飞,感觉她很聪明。她是排字车间的学徒,那还是铅与火的活字印刷时代,依靠工人在字架上一个一个捡铅字。

那时我年轻,精力充沛,比较勤奋,每天早上6点准时起床,学习一个半小时。不准读“封、资、修”的书,便读《毛选》、《毛主席诗词》和报纸,有时练习书法。读得无书可读时,便学习汉语拼音,将毛诗、语录一条一条用汉语拼音默写出来……

8点钟上班,熊姑娘总是早到四、五十分钟,将坤包往自己车间里一扔,便快步来到我的办公室,与我切磋书法,谈文学,或者谈天说地……她的师傅悄悄说“小熊有意”,我笑了笑,不敢苟同。有一次,我上楼办事,偶然从一个斜角见她窜到我的办公室,急急忙忙打开抽屉翻寻什么;另一次,趁我不在翻寻我的字纸篓……我心中有了数,啊!她,带着任务。除了写给公安的汇报材料,我没有任何秘密。公安严格要求汇报材料的草稿纸,通通及时烧毁(丢到厕所粪坑里都不准),以免泄密。因此,她找不到什么东西,一次次徒劳。

熊姑娘全程监控我三年多。当我准备结婚把爱人带到厂里亮相后的第二天清晨,办公桌上发现一封无厘头告别信,署“知名不具”,字迹工整,信里没有具体内容,但在字里行间浸润着深深惋惜、留恋后的无奈之情……三年多朝朝(除礼拜天和节假日)相处,我已深深印在姑娘的心上,但她怎能爱上一个出身“不好”、公安长期监控的人呢。

2001年走访一位岳印老同事,告诉我熊女士某天晨炼时突然倒地,咯血不止,急送医院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我默默悼念,脑海里浮现出她年轻时的倩影,但产生了一个疑问:神为什么安排她在清晨倒下呢?那是我们数百个朝朝相处的时刻啊!

除了上述异性监控,实际上,岳印的每一位党、团员,每一位干部,每一位出身“好”的积极分子,哪一个不用另一只眼睛“关照”着我?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只有跟着芸芸众生混日子,头脑不想事,内心不容纳半点“反共反毛”的思想杂念,才能苟活下去。

1970年“一打三反”运动来临,早已不为公安服务的我,又受到一次突如其来的“忠诚考验”。

那时,我在一家民办机械厂工作,已是一位能独当一面的模具钳工。一位订购了几套模具的顾客老章,到厂里来与我谈产品质量,催促交货时间。因“有求于我”,很自然地请我到茶馆喝茶,去饭店吃饭,还送我两小盒硬质合金(金属切削刀具,比较贵重),慷慨而又大方。萍水相逢,如此友善,我当然心存感激,便与之日亲日近了。每次会面聊天,老章总是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有关政治的话题来撩拨,但我绝不答腔。一方面,我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不会再上当受骗;另一方面,我确实不愿谈政治,不想再惹麻烦。一天,我俩并肩步行去某地,他发表一通反共言论后,突然用肘拐碰我一下,压低声音问道:

“挖墙脚吗?”

我心里一惊!第一念头是:真“反革命”,还是来试探我的?

我没有吭声,装着没听清,等待他继续发挥;他嘎然而止,不再说第二句了。

这可难为了我。如果是公安派来的探子,不汇报,就证明对党不忠诚,重犯“知情不报”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处理掉”;如果是真“反革命”,汇报后又要钻入“碉堡”内部去攻破,继续伤天害理,与人民为敌。

怎么办呢?前思后想,举棋不定,焦虑万分。一天半夜醒来,突然悟到“要用时间进行考验”:如果老章是“动真格的”,下这么大功夫来拉拢我,没有听到我的正式回答之前,不会轻易放弃,还会来继续动员;如果老章是公安派来探子,已经完成试探任务,早已向公安汇报领赏去了,不会再来……

这个判断应该是正确的。等了一个多月,不见老章的身影,我便向市局一科刘正文副科长(已升官从郊区分局调入市局)写了一封信,详述老章其人其事……没有回音,也没有召见。春节到刘科长家里拜年,顺便问及此事,刘科长轻描淡写地说:“交给别人办去了。”——这一回答,证实刘科长收到了信;同时可看出,老章是公安派来试探我的。稍稍分析便知,如果我提供的是“有价值”的情报,闻风而动的公安会立即召见,了解老章与我交往的过程,详细记录他的反共言论;虽然也可以“交给别人”去办,但至少得口头表扬表扬呀!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我又一次经受了“党和政府”的“忠诚考验”:姓陈的脱钩这么多年,听到“反革命”言论,仍向政府报告,这人也许改造好了。

70年代初,“001号案件” [注14]爆发时,我住在下麻园岭。由于居委会有人密报我是“可能的作案者”,引起公安对我进行一次暗查。多年后,邻居才告诉我,那天晚上,一、二十个人站在前面菜园里,唧唧喳喳议论,后来只派了治安主任和两位妇女上楼来,与我见面,观察动静。第二天,趁我上班时,打开房门进行了一次彻底搜查。

考验持续到90年代中期,前后有三位认识不久的青年,虚心向我请教时,发牢骚,讲怪话,透露一点点想“搞组织”的意图。当时我已50多岁,便名正言顺地用“长辈”的口吻“教训”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党的天下是稳固的;如果有能力,完全可以到经济领域去发挥。我没时间也没必要去搞清楚其中有无公安的密探,即便有,公安听到我的话,也无可厚非。——那时早已“改革开放”,叫青年人去发财是党提倡的正道,对无产阶级政权不构成任何威胁。

从中共的历史看,“不信任任何人”简直是毛泽东的“专利”,也是历次运动整人的根源。我深信,晚年毛泽东已疑心重重,走火入魔,草木皆兵,无人可以信任,并在高层实施了严密监控。用文件上的话来说是“伟大领袖洞察一切”,七老八十,窝居深宫,光看文件、听汇报,哪能洞察?只有多渠道秘密监控,才能了解每一员封疆大吏是否忠诚。文革初始,毛泽东“点了名”的煤炭工业部部长张霖之被红卫兵活活打死,就是有人密报张在私下讲了毛的“坏话”。

监控,使人产生恐惧,使人的尊严、价值丧失殆尽,使八亿中国人民全都匍匐在领袖脚下,成为“毛泽东思想”的精神奴隶。在那样缜密、细致的监控下,人人自危,只能诚惶诚恳,彻底臣服。(待续)

[注14]“001号”案件:大约在70年代初,长沙市有人购买了十几张毛泽东标准像,用刀子在每张像上划一把叉,然后趁黑夜分别投入十几个邮筒。公安接报后,如临大敌,在全市开展地毯式摸查。详见《笑泯恩仇》http://www.epochtimes.con/gb/nf3293.htm(08)《001号案件》。(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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