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中国舞:长“袖”善舞

凝练袖舞:水袖舞

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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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古就有长袖善舞的说法,上至春秋战国、秦汉,下至隋唐、明清的舞蹈中,抛动长袖的舞姿时常可见。可以说,舞袖是中国舞的一大传统特征。历代文人笔下对此有着忠实的记录。

汉代傅毅的《舞赋》中有“罗衣从风,长袖交横”,张衡《观舞赋》中有“裙似飞鸾,袖如回雪”之词。唐代诗人刘方平《铜鹊妓》中写道“泪痕沾井干,舞袖为谁长”;谢偃《踏歌词》中有“倩看飘飖雪,何如舞袖回”;陈标《长安秋思(一作白纻歌)》中有“舞袖慢移凝瑞雪,歌尘微动避雕梁”;李治《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中有“蝶舞袖香新,歌分落素尘”;李白《送长沙陈太守二首》中有“定王垂舞袖,地窄不回身”;《白纻辞》中有“吴刀翦彩缝舞衣,明妆丽服夺春辉,扬眉转袖若雪”;飞司空图《白菊三首》中有“不辞暂被霜寒挫,舞袖招香即却回”;邢凤《梦中美人歌》中有“舞袖弓弯浑忘却,罗衣空换九秋霜”;汤惠休《白纻舞辞》中有“桃花水上春风出,舞袖逶迤鸾照日”;白居易《夜宴醉后留献裴侍中》中有“翩翩舞袖双飞蝶,宛转歌声一索珠”。宋代词人柳永《思归乐》中写道“皓齿善歌长袖舞,渐深入,醉乡深处”;晏殊《木兰花》中有“炉中百和添香兽,帘外青蛾回舞袖”——当长袖飞舞起来,或伸展或卷曲或交横,似梦似幻,如彩蝶舞动,如风戏白练,如银蛇腾空……令人目不暇接。根据史料,汉代的盘鼓舞、长袖折腰舞,南北朝的白纻舞,唐代的绿腰舞、霓裳羽衣舞等都有精彩的舞袖表演。

拥有泱泱大国气象的唐代,是舞蹈发展最为璀璨的时期。从唐代的乐舞文字记载和图像来看,袖舞在这一时期大致有两个发展方向:一是长袖的发展,特点是“极其长袖”。唐诗中有“纤腰弄明月,长袖舞春风”就表明了这一特征。唐代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形象,大多身披或手执长长的锦带,在身体周围上下飘举,左右回旋,这种持带而舞的形象正是唐代流行的一种舞蹈形式,其中不难看到汉代巾袖舞蹈之风。只是“长巾”变为“长带”,更为飘逸。

另一个发展方向是广袖的发展。广袖大衣、抹胸和云肩是唐代妇女盛行的服饰。广袖在舞蹈中的出现使袖舞多了一些华贵和大气,与富华宫廷和仙境的感觉更为贴近。李白在描写《高丽乐》的舞蹈时,曾经写道:“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说明该舞蹈有“广袖”的形态。

璀璨的唐王朝虽然落下了历史的大幕,但紧随其后的五代十国的袖舞依然承继了唐朝的传统,不过华贵之气已经不如盛唐时期,形态出现了生活化的倾向。

到了宋代,国力日渐衰弱,一方面,宫廷舞蹈愈加少了生气,出现了程式化的规范;另一方面,以往的宫廷舞蹈艺人散落在民间,促进了民间歌舞的发展,戏曲艺术脱胎而出。袖舞亦从原先只属于舞蹈的范畴,开始融入进了综合唱、念、作、打的戏曲艺术中,它不仅成为一种高度凝练的表现手段,也成为一门独特的技巧:水袖。“水袖”是指戏曲人物服装袖子前面装饰加长的白绸子。演员在表演中可以通过使用水袖各种不同技巧来表现人物性格,表达不同的情感。后来,又从戏曲中演化出了独立的水袖舞,舞蹈超越了戏曲中行当表现特定人物的局限和动作的程式化。

不过,根据现代从唐代徐懋公的墓里挖掘出土的壁画看,可以发现唐代已经有了水袖舞,但现在的水袖舞与唐朝的水袖舞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现在的水袖舞是从戏曲里挖掘出来的,戏曲中的水袖中间是开了一个叉的,而唐朝的水袖舞中的袖是一个筒袖。至于唐代水袖舞具体的表现力如何,我们只能在想像中体会它的美丽飘逸了。

水袖舞具有典型的中国式古典意象,它的表现力丰富,充满了诗的韵味,其主要特征是“写意多于写实,在抒情中叙事”。它既可以表现“当肯嫁东风,无端却被秋风误”的自嗟自叹、伤感、无奈的情绪,又能表现“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那雄伟、壮丽的景色和开朗、豪迈的气概。

舞好水袖舞的关键是指、腕、肘、肩四者要协调和统一。从外部动作讲,首先要求头(上)、腰(中)、脚(下)的相互对称与力量的均衡;其次是胯、膝、脚的统一与配合;然后是肩、肘、腕的追与随。所谓追、随是分清动作的主次关系,各部位所用的力量的强弱、活动幅度的大小等。而演员必须做到松弛、协调,内紧外松,挺拔含蓄,刚劲而柔韧。

水袖舞的动作分为出袖、收袖、扬袖、冲袖、搭袖、绕袖、撇花,表现“刚烈”或“愤怒”多用抓袖、冲袖;用快收、快放较强烈的袖技表现刚烈的性格和愤怒的情绪;表现“灵巧、喜悦”,则多用绕袖、撇花的灵活变换。水袖舞的动作要求是使水袖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不仅仅作为一个装饰性的动态,因此要求舞者动作幅度大。

舞者通过熟练的运用水袖,将人物的情感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它是一种无声的艺术语言,观者通过水袖的舞动,产生无尽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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