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爱,不会随风而逝 (6)

陶洛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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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题为“悉尼举办‘九评’专题研讨会的报道里这样提到费博士”费良勇先生在发言中分析归纳了党文化的八个典型特征,并提出通过‘自由民主运动树立公民世界观’的理念,来消除党文化对几代人的影响。他分析了党文化的八个特征即:1.专制性,只允许一种声音,一不允许反对声音;2.阶级性:把自由、民主、人权普世价值都强行赋于阶级性,3.斗争性;4.暴力性;5.恐怖性;6.谎言性;7.奴才性;8.封闭性。”

像我在墨尔本听到他的两次演讲一样(一次在自由文化运动会议上,一次在“关心中国苦难”公开演讲会上)针针见血。

“我现在回到德国钮纶堡,中途经过日本。”他说:“你写的书我看了,写得很好。”

我顿时热血沸腾,演员最大的心愿是站在舞台上,作家最大的心愿是写的书有人看。

“你能把你的经历写下来,这很好。”费博士称赞道。能得到科学家型的政治家奖的确给我鼓舞不小。我是个叙事型的作家,讲故事是我的拿手戏,在理论家的面前,我感到虚空,底气不足,理论是我应当补的一课,现在我拼命看书,感觉良好些。

“我水平很低。”我最怕自己欺世盗名,所以我经常在报章上揭露自己的糗事,在尊敬的人面前揭露自己的不足。

“水平高低没有关系,关键是要有民主理念,水平再高,欺压老百姓绝对不行。”科学家的思想就是清晰,我深感被理解的欣慰。

我之以意识流的方法时空倒错地写,买杯咖啡恨不得管你要五块钱,我的背包里有自蒸的白面馒头,桃子与李子嫁结的水果,一大包炸花生豆及一瓶矿泉水。

我想起立勇,为他与用林不能同来有些可惜,不过耳闻他俩刚刚去了趟墨尔本。
立勇是老袁介绍我认识的,他打电话告诉我来了个新人,原来是警察“六四”开枪后办地下刊物被判七年徒刑,是国际大赦名单上著名的良心犯。

那天在鹰沟本易秦女士宽敞的住宅中举办的派对上,见到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身着退色黄军装的孙立勇先生。他魁梧的身材散发着令人肃然起敬的威严,陶大姐,你好。”他握着我的手用诚恳的男低音说。立勇四立大脸,一双机警的小眼睛,盯着人看时专注阴沉。
那天他做了个冗长但引人入胜的发言,后来我发现他的那个发言大部分都写入小说《越过冰山》,他的狱中自传体小说《越过冰山》
至今仍无机会成书,他给我的是一个光盘。我回赠给他的是我有关狱中的小说《留在世界的尽头》。
一个昔日的囚犯,一个昔日的警察,皆因良心不能忍受共产党的暴政,走上叛逆之旅,殊路同归。
孙立勇先生是“六四”惨案的亲身经历者与见证人,他抱着出世不久的小女儿在长安街,机枪子弹哒哒哒地射来,他躲进一幢楼房,看见民众推倒一堵墙,用砖头与军队对抗。
在共产党大举抓捕民运领袖与民众的恐怖中,孙立勇与他的伙伴画家金橙等人办起地下刊物“钟声”。他本人当过警察,所以知道如何对付警察的追捕,他们的“钟声”杂志一共坚持了两年之久,和他一起的伙伴都被捕了,他还未暴露,他觉得对不起哥们儿,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不受苦,他毅然走进公安局的大门,(如当年刘青)投案自首但不认罪,被上酷刑,被关进直不起腰的小铁笼,被判七年徒刑。
等出狱时,老婆离婚了,女儿长大了,父母衰老了。只可怜的是女儿孙毅,天天坐在小板凳上等爸爸回家,爸爸回来后,天真地问:“爸爸,你还走吗?”
非常幸运的是孙立勇先生很快获得澳洲给政治犯的居留权,孙毅也得以到澳洲,二零零六年,孙立勇还与心爱的姑娘组成美满的家庭。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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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不会随风而逝
      
  • 2006年11月28日中午12:25分,正处于重审阶段的著名盲人维权斗士陈光诚先生的妻子袁伟静女士被沂南县公安便衣带走,直到当晚20:55分,袁伟静被几个穿制服的公安人员抬着四肢扔在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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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传恒先生生于1970年1月7日,北京人。捕前系北京市地质仪器厂工人。在1989年“六四”爱国民主运动中,19岁的他积极参与由大学生发起的各项民运活动,于1989年6月7日被捕,罪名是:6月4日凌晨带领一些大学生在新华门东侧200米处烧毁两辆军用卡车……1990年8月14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持械聚众叛乱罪”判处孙传恒先生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3年4月26日改判为16年6个月有期徒刑,2001年曾减刑,2006年2月25日刑满出狱,目前正在执行剥夺政治权利5年的附加刑。
  • 尊敬的各位师友,请恕我直言,在1989年“六四”爱国民主运动中,有两类人的命运最为悲惨:一是以丁子霖、张先玲先生为代表的天安们母亲群体,他们的亲人为了中国的自由民主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二是以董盛坤、张茂胜为代表的“暴徒”(共产党对抵抗屠杀的北京市民的蔑称)群体,他们在良知与正义的驱使下拦军车、挡坦克,最终被判处重刑直至被处决,然他们却没有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与尊重——今天我想向大家简要介绍一下张茂胜先生的过去与现状。
  • 孙立勇在采访中(大纪元)
    前北京警察、现“迫害法轮功真相调查委员会”澳洲成员孙立勇透露,北京市有一套流水作业方式的摘取器官系统,“共产党摘你器官没商量”;且判处死刑后,有根据移植手术的需要而决定执行死刑时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