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爱,不会随风而逝 (12)

陶洛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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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子大姐与大家打招呼后,连坐都没坐,就让黄河清赠书给每个人,我拿到一本,《王若望纪念文集》,封面上是王若望先生的画像,红色书名下有黑色几个小字:刘宾雁敬题。编辑委员会是羊子,黄河清、郑义,香港明镜出版社。

回悉尼后我仔细拜读这本书时才发现,封面王若望先生凝眉沉思,不掘不挠的那张画像的作者竟是沈嘉蔚。惊异之余给嘉蔚拨了个电话。
“嘉蔚,没想到你还给王若望先生画过像。我当你兴画过修女,市长和五妃呢。”
“那张油画现在还在我手里,我对他们说了,等到中国民主革命胜利以后,我会捐给博物馆。”
“再见,嘉蔚!”
尽管最近嘉蔚给我的一封信里强调了他与我的种种不同,但他给我的写作产生过重大影响。二零零三年,澳洲民运一片凋零。沈嘉蔚忽然在Sydney市中心开了个名为“再见革命”的画展。里面有一幅描写文革的油画《北京吉普》在澳洲掀起一片骚动。
我当时并不认识嘉蔚,一位元朋友给了我张参观券,看着那辆沾满鲜血的吉普的车轮,我知道了文革并没被人遗忘,在澳洲,还有与我能产生共鸣的人,回家后,我开始动笔写“生之舞”。
“王若望纪念文集”是一部极不寻常的书。

王若望先生是负有盛名的作家与民运战士,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九日因肺癌在他七十四岁时流亡到美国纽约逝世,享年八十四岁。
王若先生十六岁因反对国民党被捕入狱三年。三十九岁当共产党“右派”,开除中共党籍,文革中五十岁因批评毛泽东入狱四年。后平反恢复党籍。一九八七年六十九岁,被打成“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老祖宗”,并与方励之,刘宾雁一同开除出党。“八九”民运时发表《致邓小平的公开信》再次入狱十四个月。
在他不停息地反专制的多舛的道路上有两位卓越的女人与他相伴人生。第一位元配夫人在他打成“右派”后,顶住上级要求她与王若望离婚的压力,继续与他风雨人生,一九六五年因病英年早逝。第二位夫人冯素英(羊子)更是位奇女子。
根据羊子女士那篇:“无尽的爱,无限的敬”里一句话:“与夫君相爱三十三载,共度二十二个春秋”。我推算他俩相爱应该从一九六八年。
那是中国大地上最黑暗的年代之一-“清理阶级队伍”,整死、枪毙、杀害的人比一九六六年红卫兵杀人的“红八月”还多。王若望是历史反革命(右派)是现行反革命,有七个孩子,比羊子大二十岁,羊子楞等了十年,才与王若望先生结为连理。
我为自己能在“自由文化运动”第一届年会上与羊子大姐坐在一起倍感荣幸。
十九年前,我在悉尼见到过当代另一位伟大的女性-李淑娴女士,她在大学当学生时被打成右派,一九六一年,与她同在北京大学同班同学被“内定为右派”的方励之结婚,此后,一直与方励之风雨同舟共同为实现中国的民主奋斗。
《王若望纪念文集》里有一位中文名为梅兆赞(Jonathan Mirsky)的外国人写的文章《现代水浒传:可敬的王若望》,此人原为英国《泰晤士报》前东亚编辑。文章中有这么一段话发人深省。
“要批评王若望那类流亡人士,实在易如反掌。魏京生言行古怪,又指徐立文等异见人士为共党卧底,因而备受谴责。优秀的报告文学作者蛴宾雁,被指‘对中国没有一句好话’。他花了三十年光阴揭露国内种种不公,有这种态度又何足为奇?方励之在文革时坐牢多年,才智被白白浪费。八十年代中期,他大胆抨击共产主义,令大学生为之震撼。现在有人指摘他,在亚利桑那州只顾理首于天体物理学研究——对于这些指控,我的回应是:这些人并不是未经风浪的知识份子。在二十世纪其中一个最可怕的政治制度下,他们惨遭虐待,监禁、并不断受唾骂;同一制度害死了几百万人。这群流亡人士曾长期维护人权,法治及正义;王若望、刘宾雁及方励之均两次被逐出党。他们全都知道,自己若开口说实话,绝对肯定要面对什么后果,但他们照样把真相讲出来。——套用美国人一句话;‘他们全部人早已履行一切义务。’”
我在心中长久地为这段精彩的辩护词喝采在今天它依旧适用。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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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红冰大声地疾呼:“这次会议是一个高入云空的象征,是一个未来千年历史都无法忘却的起点。她宣告:〔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从此开始创造历史的伟大进程,中国知识份子-中国自由思想者与独立写作者,第一次以社会历史运动的名义。通邮地表现出对自由文化精神的热恋与追求;〔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的宗旨-〔自由地思想,自由地创作,自由地表达”〕,将从此成为响彻苍天与大地的精神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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