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就有桃花源(36)让人生像首诗

第五章之3
游干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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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作家沃维纳特说:“生命苦短,别忘了享受生活的乐趣。”

这就是我目前正在实践的人生哲学,人了一定的年,有了固定的收入,累积一点人生阅历,就该过自己的人生了,别再蹉跎,否则会来及,如果可以形容,我希望人生如诗;一如文学大师林语堂在《人生像一首诗》里的形容:“人生读来几乎就像一首诗。它有自己的韵律与节奏,也有生长与腐坏的周期。”
我不止一次在我的书中形容我的生活,包括我喜欢用精油沐浴,有位朋友便酸溜溜的说,很奢侈嘛。
我的反应更直接:“钱我赚的,你管我。”

这当是玩笑之语,我只是想醒我的好朋友们,别忘了自己的时间节奏,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与学历、工作、有钱多无关。关键是你相信生活一事重不重要,我以为它很重要,而且当它是一回事,便很用心实践了。

明朝陆珩的《醉古堂剑扫》有文说道:“春夜宜苦吟,宜焚香读书,宜与老僧说法,以销艳思。夏夜宜闲谈,宜临水枯坐,宜听松声冷韵,以涤烦襟。秋夜宜豪游,宜访快士,宜说兵剑,以除萧瑟。冬夜宜茗战,宜酌酒说三国,宜箸竹肉,以破孤岑。”

我看这种说法便接近诗了,至少有了自己的行板,在财富之外,拥有悠闲、自我与保持心灵宁静。

德国大文豪歌说:“如果你相信自己,你就明白如何生活了。”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怎么过生活最佳,却因为某种不切实际的梦想,打乱了生活步调,忘记人生最美好的身影,仿佛一只麝香鹿,跋山涉水,寻找醉人的芳香,最后才发觉最醇厚的味道原来在自己身上。

我听过一个与此类似的故事:

有位经济学专家到非洲旅行,租了一条渡船游河,船主人事先言明,只开半天船,下午返航,专家一口答应了。没料到河美景雅,他想延长租船时间,并且开出两倍的价值,船东还是不答应,执意返港。

“急着回去干嘛?”
“我约好去钓鱼?”
“你都只做半天?”
“对啊,这就够用了。”
“其它的时间呢?”
“过我的生活。”

我们恰恰与希腊人相反,从小被教育成为成就而活,年轻努力拚搏,直到老之将至才醒来,却已后悔莫及,这个成就足足让我们赔上大半生,才蓦地惊觉,时间全不见了,根本没有时间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美国作家朗费罗说:“时间是灵魂的生命。”他的意思是,即使是一个有灵魂的人,也得先拥有时间。
没有时间的人,很难让人相信他可以过自己的人生,这样的体认愈早愈好,否则就走入死胡同里了。

等待是很多人共同的毛病,美好的事总得等到孩子大了,离开家后才开始,但到了那时候,不是我们老了,就是孩子远走高飞,徒留一个空巢,梦想与渴望也跟着散失。

这种旧思想早就行不通了,千万别守着,迟迟不行动;当你对现在的生活怀疑,陷入低潮,再也无力工作时,就是转捩点来临的时刻,你该想想是继续倦怠的工作,或者换个方式生活?

很讽刺的是,倦怠感多半是由功成名就的观念衍生的,高薪、高位、高权的人,倦怠感愈高,这是矛盾,当它浮现时也许正提醒你已到了人生的十字路上,往前是悬崖,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

我的新生活运动,就是这种情况,突然发觉大半生的努力,从未替自己而活,我过的社会的期待,人们的要求,一种不变的传统,与说不上理由的轮回,受困这么多年,终于想反叛,不再日以夜忙碌过生活,我有选择人生的权利,而且正想这么做。

也许这该算是年过四十的人的觉醒吧,因为生活中慢慢有了时不我予的沧桑,嫌时间不够用,生命不够长,人生太短了等等,很多想做的事,不是做不来了,就是根本无力做到。

波斯有句谚语:“如果我有两块面包,我会卖掉其中的一块,替灵魂换一些风信子。”

慢慢进入这道关卡了,很想替灵魂换一些风信子,随风飞扬,饱足我的精神生活,而非只有工作。

很庆幸自己觉悟得早,放下肩负的重担,准备过自己的人生,人生无法从来,必须早一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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