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共产流氓的变迁(第一部)(中)

暴政110
东方欲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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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2日讯】51

二000年深秋是小镇最黑暗的一天,联军司令部关于剿灭一百五十户居民主权的大棒计划,正在开始实施。经SARS 提议,新县长的同意,一个罪恶的计划立刻登上了政府的议事日程。这是一个针对五户顽强抗击的居民,作出的强制性拆迁行动,在中国式样人权的框架下,这第一批五户居民就要遭受一次空前的大洗劫。我看到五户居民在最后的时刻,仍然固执著捏在手里那一点发颤的天理,却不知司法这根无情的棒子,就要朝他们的项上人头恶狠狠地砸过去。

关于秋天,不是有个好词儿叫做”秋高气爽”吗,特别是早晨就更为宜人。晨练的人们在淡雾中走动,能使你感到活着是多么的诱人。那情、那景,那舒缓浪漫的情操,让你看一眼就会忘记所有的忧愁。警笛响了,警车来了,司法们穿着人民制作的服装,佩带着天平的标志,还有头顶着国徽的恶警们,盾牌的标记在右臂上来回晃动着。他们冲上来了,渐渐地包围了五户抖动的民宅,他们冲上来了,以十月革命布尔甚维克占领冬宫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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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从清雾中走来,四面八方人山人海,一个高官站在瓦砾堆上,手里的小电话不停地响起来,传来比他还大的一位长官的训话,”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要把这几户拿下来”。狂暴邪恶的恶警们冲进一户小民家中,拖出一位老者之后,SARS手下的打手们潮水一般地涌入小户的家中,这时侯洗劫正式开始。劫掠者们向饿半个月没吃东西的饥民,张牙舞爪地拼抢食物那样的往外搬东西,然后狠命地扔进停在外边授命的货车里。

老者的女儿来了,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扑向站在高岗上指挥洗劫的那位大司法,老者的女儿是个孕妇,看上去真像快要熟透的瓜。又一群司法拥了上来,他们扭住孕妇的胳膊,且残暴地揪她的头发,禽兽一样地把她拖进了警车里。忍无可忍的人性骚动起来了,大声的漫骂滚过头顶,碾压着人道这个正在淌血的心。不知是谁高举起照相机,闪光过后,几张邪恶的剧照,被永久地定格在这个凶残的历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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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狂暴的司法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荡涤著正义的残余,让那些正在顽抗的小房子们,在推土机与大抓的轰鸣里,变成一股上升的小白烟儿。联军司令部的大棒行动进攻的非常的惨烈,集体屠杀的机枪组成强大的火网,让所有的主权都无一逃生。又一批司法们冲上去了,政府的牌子挂在脖上,在集团强暴的威慑下,《宪法》和政策都叛变了,连阳痿带早泄地慌忙卧倒,来一个就地十八滚,迅速地躲在了一旁。

一个声音高叫道:”你到底走不走”!邪恶的底气硬得像凿眼儿的钢焊。捍卫主权的一个男人用刀把肚子豁了个大口子,猛然间正义血流如注,沿着裤腿往下流淌,上来的司法们按住挣扎的汉子,把他扔进了警车。这个剖腹的汉子真是冤枉,他家临近街道,三十多米延长线,可以盖六个门市楼,政府只给了他不到三分之一个门市的价钱。鲜血挡不住凶残的劫掠,洗劫仍在继续著,第二股小白烟儿又开始冉冉地升起,大抓和推土机像一头巨大的狮子,吞吃了血流成河的正义之后,又揣碎了主权的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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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军司令部亲自指挥的进攻中,恶势力从容地血洗了两坐主权的山头,两个弱小的人权,在暴政的屠刀下丧生。联军的机枪仍然激烈地扫射著,正义和主权在强大的火网中纷纷中弹,成片地倒下,残死在一片血泊中。凶狠的司法们杀红了眼睛,又迅速地集结兵力,向又一家已经投降的主权阵地上发动了强攻。

昨天,残酷的争夺战一直进行到午夜,在强大的军事围剿中,主权以弹尽粮决,在阻击困难的时侯决定交枪。这家是个开小型针织厂的,无条件投降以后,所有的补偿都要服从司法的,没有调节的余地。在这个十分暴虐的时期里,天理贬值到现在快要一文不直了,那里还敢作什么争辩,他们战栗著在蛮横的合同上签了字。按照常理,这家住户应该是躲过了这场难看了,体体面面地自己拆房子搬家。可谁也想不到,联军司令部为了创造一点残酷,给今后的劫掠壮大声势,他们竟然扔掉了仅存的一点道义,对正在自己拆房子的,解除抵抗的住户发起了攻击。司法们推开正在搬家的人们,然后扔出去来不及运走的机器,一顿大抓下去就掀翻了房盖。

我看到现代化的机器冒几束黑烟儿,厚重的道义就被碾压在履带下,只剩下产权的主人们,他们蜷缩在苍天的一角,围拢在人权尸骸的边缘中著默默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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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司令部使用大兵团进攻的战略正在取得胜利,我有幸站在苍天一角,看暴政在人权的超市里四处的便溺。时局把纯属于隐私的屁股画上唇膏、抹上扑粉,硬说这属于自己可爱的大脸。暴政这个强奸民意的流氓,扮演成中国式样的人权上场了,他们在假话的掩护下,占领了人权的高地,”三个代表”的大花裤裆,虚掩著一个个腐臭的皮囊,冲上来了,把”人民”写在破布上迎风招展,上来了,骗子们的午饭,便是冒着热气的人民馅儿肉包子。

请看,中国式样的人权把两位老人骗走,说啥条件都行,还说给他们找了个住房,说现在请他们看看房子行不行。这边骗出去,那边就下手,可怜老人把旧房子料已经卖了,钱都拿到手了,在大抓的轰鸣里,不但旧料推坏了,就连自己的一堆新木料也被推坏了。

道义的天平在暴政中失衡,野蛮的幼崽就要长进下一代的骨髓。可耻的是,中华民族仍躺在五千年的功德中睡大觉。世界上许多优越体制,不断刺痛专制的神经,进化论的宗师们,正在翘首乞盼他们的观点,能否在人类的意识形态这方面大获成功。

那么,真正的自由与民主到底能不能到来呢?我们还须在暴虐中抗争多久呢?现在的界限都已经很明显了:一是当局报废的那个老流氓,为了防止清算,在上层内部安插的制约与平衡,其实这种制约的本身,就不可能是一团和气的。他们的祖师爷总设计师搞垂帘,靠的是生死交情的老战友们,而他靠的却是惟利是图的马屁精,稍不留神就会把他卖出去换钱儿花。为此,他力不从心也要照他祖宗的样子做,在腰里栓一根儿军队的绳子,然后一惊一诈地,躲到枪杆子后面去望风儿。

一是靠假民主拼凑起来的破大家儿,他爹和他们的关系就是臭疯狗咬傻子,这种关系谁都看出来了,可就是找不准机遇炸锅儿。现在的局面是:在他们活爹划定的区域里打转,老大管不了老二、老二动不了老三。这样一来问题就出来了,到时候活爹精力不行了怎么办,死了又怎么办,所以在老的等著死,新的没出头的时候就会出现许多危险的空挡。依照这种拼凑起来的马屁关系上看,想要达到一种大同,看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谈不上今后要有什么所谓的个人威望。他们表面上故做姿态的干这干那,实际上什么都干不成,特别是不能蛮干的,给自己留条后路就了事了。

一是广大群众的日益不满和不断抗争,使独裁者的措施发挥到了及至。当局用立军令状的方式,究竟还能够维持多久,一旦决了口子,用封官和加薪换来的决心,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为信念而死的魂灵有的是,花钱买回来的恶鬼究竟能占几分呢?待到树倒猢狲散:”混口饭吃呗”,这就是上帝留给他们学乖的一句口头禅。

一是64爱国学生运动,这个冤案迟早要平反。这些阻力先是来自于几个少数,没来得及死的杀人犯,再有就是为数不多的一部分人,他们怕丢了独裁的饭碗。他们都战战兢兢活着,怕后来者拿他们交人情、顺乎民意,可是又有哪一位干净人,情愿为他们永远背这个黑锅呢?最后只剩下孤苦伶仃的独裁者本人,他往后自己的日子还很长,如果仍然是这样继续下去,他的未来也只能是鬼混。

一是社会不断增多的矛盾,使统治集团大伤脑筋。有能力的总设计师,成就了一件有能力的大事情,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有能力的大事情,给没能力的下一代找了个大麻烦。这些矛盾来自于对转制的问题估计不足,等矛盾发展了、恶化了,有能力的设计师却早就死了。转制中发生的个人腐败、人为造成的下岗、根本就解决不了的上访浪潮,这些因素使本来就没有能力的下一代笨蛋们手足无措。再加上要民主争自由、平反64反迫害,更是使他们的独裁统治摇摇欲坠。这样一来,就使社会形成了两个对立的营垒:一个是少数的统治者,一个就是广大的民众,当局把自己彻底地孤立起来了,变成了一个吃独食、编瞎话、不说理的小朝廷。一次次抗争使民众逐步地认识到,专制不除,国无宁日、家无宁日、人无宁日。在这个人们不断觉醒的时刻,一旦在什么地方出现裂痕就会彻底地爆发出来,到那时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这就要验证毛泽东最推崇的一句话了:”一国、一家、一团体,其兴已勃焉,其亡也忽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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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遇难的是一位有残疾的家庭,老人一只胳膊,老伴精神不好,还是个半语,全家七口人住在不到六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儿子分开住院里的简易房,老两口与一个离异的女儿、外孙女各住一间小房子。他们无依无靠,没有生活来源,只靠儿子做小生意养家糊口。动迁给的房子他们住不开,若是三家在一起也不方便。有人心者这样的情况都会照顾一下,可拆迁办的人不但不照顾,反而还变本加力的威逼利诱,把这个弱势之家变成了他们诈骗的实验场。

政府官员的工作做派已经恶劣的十分糟糕,这主要是来源于专制体制本身所造成的恶果。世袭的统治方式,使最高统治者无法无天,乃至于镇压民主运动和杀人,他们防止清算的唯一办法就是限制自由、取消民主。由他们自己网罗一些人,然后再加官进爵地为他保护皇位。这帮人又可以法外开恩的,到处去为非作歹。于是就要出现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在这种构架下铺成的破摊子还能对付多久呢?当恶变突然降临的时候,这个恶势力集团,不可能改弦更张的去重新做人。

其实他们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彻底看透,想制造一点残酷并不是任何人都能,64学潮遇难是当局有独裁的老底子。现在的情况就大为不同了,专制的统考中筛选了一群见风使船、见利忘义、吃里爬外的熊货们,他们的强项是欺软怕硬、顺风打旗、溜须拍马,这帮人小打小闹的有的是损招儿,在正义与邪恶的选择中,这些人一没有正义感、二没有同情心,纯属于捞稻草、过官瘾的小人得势那一类。没经过特殊考验的马屁关系根本就靠不住,大事不好的时候,他们保证比兔子跑得还快。

我们大家都出生在地球村,上帝让我们全都统称为人,我们家里没有教养的主子,打着各种各样的幌子,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我们站在院落的镣铐中,向苍天求救”SOS”,向所有正义的高邻们呼喊:快点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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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们,这是一场骇人听闻的洗劫,占领者像二战的英雄,恬不知耻地包围了这个残疾而弱小的家庭。我看到司法的淫威就站在低矮的屋檐下,与不堪一击的贫民小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是一只受伤的羔羊,面对随时都可能袭来的血盆大口,他们只好发出阵阵的呻吟。围观的人群这时以达到高潮,这些人像是来看一场残酷而刺激的义演。一大群穿黑色制服的恶警们上来了,他们推搡着人群,用白灰划一条警戒线,让野性在怪圈内自由地放任。

屋内传颂著齐声的哀号,像一道黑暗的大合唱。这就是一个弱势家庭最后的代表作,是用眼泪释放着愤怒与仇怨。司法们扑上来了,如饥饿的狼群,他们把正在痛哭的家人架走,最可怜的就是那个半语、而且神经不好的老婆婆,她已是年过古稀、满头白发,惟有她,还狂奔在这个野蛮天地的一角。她用谁也听不懂的话,向世人喊叫出一个谁都明白的控诉。她奋力地抓起一根木棍,向强大的恶警们追击,她又愤怒地抓起一块石头,朝着停在门前的警车砸去。她投出了她自己方式的控诉,一辆破旧的警车,一道清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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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司法们开始动作了,一个肥胖的警官和部下们挥了挥手,气急败坏的小司法们就一拥而上,把这位残疾而可怜的老婆婆按倒在地,拖进事先预备好的救护车里。现在,大规模的洗劫开始了。一只胳膊的老人从屋子里被司法们驱赶到外面,呆滞地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半张著嘴,麻木而绝望地看着前边,巴掌大的一块蓝天。

屋里饿狼似的打手们往车上扔家俱,所有的亲属们都站在一旁抖动,以紫蓝色的脸,早就写满了恶心、激愤和不满。救护车上囚禁的精神病半语老婆婆开始躁动了,以听不懂的语言打动着明白人的心田。她的声音在怒火中嘶哑,她用尽七十多年积攒的力量,妄想挣脱这个残忍的地狱,然而,她一次次地失败了。恶警们狠毒地拧着她的胳膊,可怜的老婆婆被按得双膝跪地,头贴在地板上,让我们记住这个原始、野蛮、兽性的画面。良知的人群爆发了骚动,在群众的漫骂中,救护车启动了,把老婆婆拉出了我们的视线。很快,屋里的东西就被洗劫一空,当亲属们拉起一只胳膊老人的时候才发现,他坐着的那块石头湿了,老人吓傻了,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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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土机和大抓的轰鸣里,那些抗衡的小房子们都倾覆了,达尔文老师关于弱肉强食的野兽法则,在人类的哄抢中得到了实践。这就是”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之后带来的生机,也是”改革要有新思路,开放要有新发展”所带来的丰硕成果。

昨天传出来一个很坏消息,说被拆迁办骗出家门之后,强行推倒房子的两位老人气死一个。买下他房子旧料的人管他要钱不算,连自己的新木料也被推土机推坏了,老人当晚就得了脑溢血,第二天就死在医院里了。

中国式的人权正沿袭著动物的规则,在劫掠中作凶残的把戏,原始的野性正在侵蚀著现代的道义,使之逐渐长进明天的骨髓,让几千年博爱的孔师傅大失所望。破衣阑珊的道德惊叫着向蛮荒的原野中流窜,如凤毛麟角一般的好人好事,即将在世纪的倒戈里彻底地走向消亡。

专制的裤裆下交配出一帮扯群拉带儿的低能儿,他们一出世就是为了要混生活过官瘾。正是这帮人,他们把《宪法》教唆成汉奸,把政策培养成流氓。在这个奇异的田地中鬼混,正经人办事越来越难,歪门儿邪道儿越来越走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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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司令部的大棒行动计划,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五家弱小的主权被暴政全部攻占,按照”适者生存”的规律,这是兽性发展的必然。那么,在人类社会里,能否长时期存在这样的必然呢?我想让那些存有某些糊涂观念的人们,到夏桀和商纣那里去问问答案。上帝给我们设计了向善的基因,同时又虚拟了几个恶人,供人群们去演练,让人们都知道什么才是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的,及其深远的寓意,原来这就是天意的原理。

《生物进化论》的作者在实验室里惊异地发现,一个由政治上近亲交配,从而繁殖起来的的统治集团正在退化,他们都属于遗传功能紊乱的半成品们。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了由他们造成的,这种及其恶劣的局面,他们正在求证一句俗话讲的道理能否成立:这句俗话叫做”人作有祸,天作有雨”。

历史在上下五千年的的筛选中,找了个好词叫人民,可是人民又在五千年的变革中,不断地轮回到新奴。孙文以七十二位仙灵换来民主不过十几年,另一位个人崇拜的明星就取代了人民,流血的历史里只有人民流血的份儿。人民流血地把这个赶下去,又流血地把那个捧上来,原始的如同大马猴争交配闹猴王,一茬老了就再杀上来一茬。西方多党派监督、文明竞争机制以十分优越,更出奇的是,一提及此事就如临大敌,连蹿稀带冒尿的水土不符了。流血、自私、守旧、这个原始的法则何时才能够结束,本身有病,为保私欲而不去看医生的的陋习何时才能够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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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暴虐的秋天就要过去了,早晨的露水眼泪似的落进野草,季节哭诉著走向远方。于是,我用已经残破的心情看破败的雨滴,在凝成细雪之前的洋洋洒洒,洗涮著所有关于生机的往事们。这时候,我想像的使者,推出一个可欲而不可求的童话,让我欢乐的快门一闪就结束了使命,可爱的雪莱同志勉励我们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按照他老人家的指点,我们真的又一次踏上了期待的征程。

时光在钟摆下滑落,像宁静的甘露,流进了过去的河床。叶子掉了、小草黄了、我们的心就要碎了。我们尽力支撑起头顶上一小块儿尚存的天,呐喊著幸存下来,在人与兽的疆界中艰难地爬行。我们活在笼子里,我们都是暴政饲养的禽,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基因正在缓慢的蠕动,有达尔文同志给我们的赞助我们坚信,我们一定会成功。活下来吧!在邪恶的千锤百炼中,我们就要成为信念的大侠,我们情愿在痛苦中修炼,暂时当一回光秃秃的穷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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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酷冷暂时冻结了过去时光的凄惨。我们靠道的九户人家,是放在狼嘴边上一块冒油的排骨,早晚都得变成狼的一顿美餐。拆迁办的房子空了起来,里边只留下一位驼背的守夜人,把每天都缩短为三顿盒饭,以建筑下来的破木头,点一把永不熄灭的火焰取暖。

几户遭到强迁的住户不甘心这样的侵害,在废墟上搭建了几个小窝棚,以表示对野蛮的抗衡。无辜被气死的一位老人到冬季的那一面,扔下一位可怜的老太太到处要丧葬费,可他们就是不给。拿小刀儿豁肚子的汉子在医院里呻吟,医生把他当作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人。可卑的医生可以看好身上的病,可他却看不到社会的病变。时光一天天地飞逝过去,磨掉了他们的许多棱角,他们一次次地尝试告状,又一次次地遭受戏弄。

在历史沧桑的巨变中,老百姓真的是无足轻重的吗?最起码也可以起到传递信息作用,群众是整个社会肌体的细胞,少量刺激可以神经抽动,大量刺激就神经过敏或者脑痉挛,增量刺激甚至会导致一个体制的死亡。当上层阶级内部神经过敏开始的时候,这就是老百姓大面积刺痛所发出的震撼,医学术语叫做”回光返照”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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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秋天就要过去了,今年的冬天再不是一壶烫热的小酒儿,而后炒几个菜做炕头儿烙屁股。前院儿一拐弯儿的过道儿推平了,摞一堆建筑下来的破烂货。也就是从冬天开始,我的寄托变一块更夫炉子里的烂木头,有时陪他喝一口烫嘴的清水;也就是从冬天开始,我在冒气儿的清水里,听完关于SARS的许多故事。

改革开放以后,”继往开来”了一批不务正业、心术不正的人们,他们大胆地走出了一条踢开章法,敢于同假法制战斗的新路来,他们发财了,SARS 正是在这帮人之列。他先靠小恩小惠的方式侵吞国家地盘,赊下来再转包出去,凭几句话就变通了许多的钱,有了钱就买了个官当。企业被刮得光板儿没毛儿了,就沿用”打旗号”的老办法,”与时俱进”地把钱耙子伸向老百姓的家里,一路搂下来以后,他就肥得冒油儿了。他从一个满脸锯末子的木匠、临时工中崛起,凭借不吃人饭、不干人事,在改革开放中茁壮成长起来了。他头发抹油了、越赌越大了、小姘年轻了,按照党的标准他提高了。他光荣地被选上县人民代表、省劳动模范,大照登在党刊上,这就是目前共产党的标本。

在这么恶劣的社会环境下,遭劫的人怎么办?只剩下乞求强盗们发发善心,虔诚得一恭到地:说,我的财产,我们为您们而拥有,我们不应该麻烦您来抢劫,快赐给我们活着吧,阿门,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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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一股从来没有的阴冷凝聚在我的周围,于是,我像囚徒等待宣判似的恐慌。生活的欲望可以化解大自然创造的冬天,可它永远也化解不了来自恶势力的狂风暴雪;更夫炉子里的火可以烧热屁股下面的小炕,却烧不热来自流氓政治的冷酷与无情。在这个充满了破坏、嫉妒、仇视的的冬季里,有谁会向你伸出援手,从而让我们回到正常的日子里去。

改革开放是个大好事,使物质财富向前跨进了一大步,可是正直的人们想过没有,在道德和人品这方面的倒退,该有多么巨大的赤字。大自然的规则不可抗拒,世纪的尝试,使马克思同志都追悔莫及。现在,甚至人们对转基因食品都持有怀疑,害怕它存在人类没来得及认识到的东西。向善是人类的基因,邪恶的多了就一定会乱套了,就像一场没有规则的球赛。

邪恶欠下的债太多了,然而,他们又不愿意破产还债。他们最怕的就是小债主、大伙来,想要维持下来的唯一手段,就剩下耍流氓了,因为天理之中,再也走不出一条像样的正路来。所以,他们利用起一支闹共产剩下的一杆人马,安插几个背水一战的大债主当头领,且不知,招徕的大都是来自小债主家里,上这儿混口饭吃的毛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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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我经常到只有一个人的驼背更夫那里,讨要一碗冒气的清水,闻他放在炉盖子上的盒饭,听没头没尾的故事。外边是强迁户搭建的小窝棚,听说住院的也出院了,他们一是没人给拿钱、一是医生不好好看,死人的那家老太太,在政风的球赛中被踢成了句号,东推西推的没人管。

共产党靠不了民心也不靠人民心,他们只剩下裙带帮派的这根绳子可以利用了,这是一次世纪初进行的生存实验,一次违背客观规律的实验。为了妄图发现新大陆,他们挖空心思地点化,在伦理中苦傲官吏们,要”解放思想”,这时候,属下们不惜在劣迹的垃圾箱里找东西。他们用希特勒火烧国会大厦的阴谋,以东条英基偷袭珍珠港的骗局。为了保护这个快要散架子的小集团,他们不惜在帝王的死人堆里找剩饭。现在,”解放思想”这个好词儿,被流氓政治戏弄得不伦不类了,成为了踢开章,乍舒服乍干的代名词。

我们都不是神仙,用占卜的方式有些愚昧,可我总是忍不住的,想把占卜高手周文王请出来谈谈。我看《易经》很大一部分都是哲学,”不恒其德,或承之羞”,说办事没恒心,早晚受羞辱,这是多么好的哲理呀。”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往乱,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他是最先提出”居安思危”的思想者。

不妨让我们给当局算上一卦吧,看占卜宗师给出的论断如何?卦上云:为之胜者须占天时、地利、人和也。今之天时乃民主,地利者分崩矣,民心向背之时,又何谓人和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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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寒冷限制了我们的大部分自由。前院拐弯儿的小过道儿没有了,只是时常出现在我温暖的被窝儿,来一段儿立体电影似的好梦,然后就走失得无影无宗了。在黑暗的世界中活着,惟有这个梦,才算得上是一个有价值的真诚,让我永远都能回味出它那诱人的醇香。

现在我们也时常往一块儿聚,到谁家集合基本上是小半天儿。有一段时间,我们曾主张大伙合起来自己盖楼,一个五层楼,不算什么高科技,这个规划我们也能搞起来。可县里诡辩说是统一规划,统一了,那么就变通到SARS一边去了。

改革改的也不知道什么是理,连小学算术课里头的约等于都找不着了,邪恶的后代们,没日没夜地吞吃孔老师归纳的伦理,把上千年养大的道德虐待得骨瘦如柴。为活命而抗争的人们,总是提心吊胆地向脚下的热土投去热望,然而发财的正经人就像摸大点儿似的,中奖的机遇几乎为零。跟党走的老实人连活命都费劲了,而不走正道的流氓恶棍,却被改革成为大款们。

这些现象都说明了什么呢?共产党究竟想代表那些人的利益,不就一目了然了吗!过去批评国民党,说人家代表官僚资产阶级搞独裁,自己总不能堕落到,代表流氓搞独裁的地步吧。上头今天奔小康;明天现代化的调傻子们的胃口,下头把失业包装成下岗,而且连低保都混不上。我们不愿意给国家添麻烦,也不愿意吃大锅饭,但总得能看到多数,靠能力挣钱吃饭的人们。于是,当你聚精会神地领略之时,你会惊奇地发现有一群流氓高登大雅,他们在正统货色的海市蜃楼中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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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正以特殊的方式接纳了我们,真是忘不了,在这个时期我们都非常团结,当危险一步步向前逼近的时候,我们相互依偎在一起,即使是见死神我们都不怕。不是有一句俗话吗,”天塌了大家死,过河有矬子”,可这时间存在的并不长。一天,一辆高级轿车冒着冬天特有的白烟儿,停在了老猪的家门前,不一会儿,SARS从车里钻了出来,又不一会儿,把老猪从屋子里拍拍耷耷地请进了车里,之后又一冒烟儿地没影了。

从这个蹊跷的插曲上判断,有可能是联军开始进攻的信号弹,这又是一种特殊的战术。SARS根本想不到,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下,九户人家仍能团结至今,而且拒不交枪投降。为了削弱我们的联盟,他们就开始了代号为老鼠行动的瓦解战,企图把我们各个击破。

随着高级轿车逐渐远去的那股白烟儿,我们的心开始有一种新的不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顿时排遣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于是,我们 像受惊的兔子,大都竖起耳朵站在门口,苦等一个能冒白烟儿的高级轿车,送回关于老猪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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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猪回来了,他老婆说他在家里躺了一整天没起来,他老婆还气恼地拉起裤腿儿让大伙看,说她被老猪踢肿了一大块。随后她大骂这是个老犊子,让傻子给吻了。可谁也没好意思问这究竟是怎么了。还说她自己精神不好,活不了多久了,这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老猪准是让SARS灌醉了,叛变了,大伙当面不说,都在背后瞎议论著。可人家没这么说,这个乱线就始终缕不出个头绪来。最近一段时间里,听老猪老婆说话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她说SARS给新县长送礼了,拿一兜子,里头都是钱。她大讲新县长横,说强迁谁就强迁谁。SARS送礼怎么可能让她看见?即使是看见了兜子,里边的东西怎么知道就是钱?大伙也经常问她是不是签字了,她起誓发愿的说没那回事,我们都猜不出这个深奥的谜底,只是把她稍微的冷落在一边。

现在,我们和老猪老婆沟通的少了,我们大伙儿时常聚在一起,原本话题热火朝天,只要是她一推门进来,马上就冷场了,那时的场面可真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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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好骗的就是东边的两户,他们的弱点就是太实在了,在这样的社会里面,他们只能是狼嘴里的一块肥肉。这两家一个是麻脸老太太,一个是修理自行车的。麻脸老太老伴儿死了,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住在一起,房屋产权是老太太的。由于人口多,房子自然就多了,共八间房,占地三十多米,骗过来真是肥得流油。麻脸老太太和儿媳妇长期不合,SARS就给他们制造矛盾,挑唆儿子们自己签字扒房子,把老太太养老的本钱给分家了。麻脸老太太不懂法,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也把房子扒了。最可怜的就是这位老太太,临街的房子,按普通住宅给动走了,房子拆完以后,在明白人的指点下,才知道这是被骗了。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上火了,县政府、法院、检察院的找了一大圈儿,被官员们划弧划得是浑身溜园。最后划一个十分可笑的理由来,算是把这事给划完了:说当时签字时没有意见,这就是表示同意分家了。黑得要命的法律,想要回自己的合法产权都费劲了,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安全感。

法律的堕落使正义的人们感到惶惑,逼迫他们要么就忍耐,要么就施暴,要么就造反。统治者有意搞乱《宪法》,使字意不通顺,不是他们语文知识差,而是有一段只能会意不能言传的小秘密。言论真的自由了,就要揭露丑行,”三个代表”的骗局就要露馅子了;出版真的自由了,就要表达看法,到时候一定会站出来许多的人,和独裁统治唱对台戏 ,让有糊涂认识的人们迅速觉醒过来;结社真的自由了,就要上大街,把公众积蓄多年的哀怨爆发出来,要求腐败透顶的专制政府下台。为此,他们必须要强奸民意,和《宪法》耍流氓,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这帮人暂时留下来,到处呼三喝四的,继续去过他们的官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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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个修理自行车的,那就更好对付了,一个最底层的老百姓,连假法律知识都没有,也不去认识政策。他家上世纪六十年代,在这里买了个小土房,几经修理才变成了个小砖房,他家根本就没有生活来源,两口大人,还有一老一小,全靠男人修理自行车养家糊口。老太太八十多岁了,卧床不起,日常生活全靠儿媳照顾。

自从春天那场野蛮的强迁之后,他家就算是做病了,一提到动迁就冒汗。有大伙在一块儿的时候还有点儿胆儿,可现在麻脸老太太走了,老猪和老婆整天在他们俩耳边放风,竟说吓人的话,就真有点害怕了。法院来了,他一身汗,拆迁办的人来了,他又一身汗,据说在他家并不说动迁的事,都是闲话,装一付莫不关心的样子。有一天SARS派车一冒烟儿,把修自行车的接到办公室,SARS在老板椅上一座,一旁是几个大汉,修车的照旧又是一身汗,这回连话都说不好了。SARS拿出格式合同来,说签了字还能多给他点儿,修车的发疟子似的颤抖著,沾著红泥按下了并不情愿的红印。

中午吃饭的时候修车的回来了,我看他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像是害了病了,我推了他家的门,我目瞩了桌上的一碗豆腐、一盘土豆丝、再有就是他老婆两股即将下落的眼泪,我尴尬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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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是个不好办事的人,这个人在家里闲着,整天走东家窜西家的打听事,一天听老鸡说,他早晨在工棚里,偷听了SARS和老猪的对话:说什么答应的事一定办,他们还回忆了一段在一起做临时工,一铺凉炕趴三年的动人经历。听这话的意思,老猪真是签完字了,他的任务就是隐蔽牵驴。

这件事传出去没起什么好作用,说啥的都有,剩下的几户人家心也不那么齐了。老鸡虽然不好办事,可他有个致命的缺点,他过分相信拆迁办的二号头儿,还有一位是法院行政厅的厅长,甚至成了吹嘘的资本。拆迁办的是他家的故交,行政厅的,是他的远房亲戚。他不知道现在的关系,已发展到特别糟糕的地步了,轻信来自利益之中人往往会上当,从这个角度上看,老鸡已不算是老大难了。他要保持过去义气的那一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谁还会点破这个毛病,去亵渎他的大义呢?

有一天老鸡搬家了,拆房了。问问给多少他不说,看高兴的样子像是占了许多的便宜,可没到几天,他又大骂拆迁办、大闹法院,才分析出这个有勇无谋的壮士,八成还是上了个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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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鸭之爹是个老干部,过去在搞拆迁的公司当最大的官。那时候SARS还是个临时工,干他的木匠活儿呢,虽然以前和老鸭之爹相差悬殊,可算起来也是个老领导,这件事老鸭也经常表白过,夸耀过这个决好的上下级关系。事实上他越是这么说,大伙心理就越没有底,有关系总比没关系强点。别说,这SARS还真在上下级关系上面下工夫了。一天,SARS开着那辆能冒白烟儿的轿车,把老鸭之爹给接走了,几天不见,老鸭也和老猪一样,变成了个难解之迷。

有一天,停止炮击好几个月的联军司令部开始动作了。和上次的进攻一样,先把强迁公告沾在你家的墙上,可怜我们剩下的几户,又要遭到暴政的暗算和血洗。

在如此严峻的日子里,有谁替我们遭劫者说句话。这些日子贪腐就像一棵树,根深叶茂的扎进我们的血管里,产、供、销一条龙,流水作业。在这个继续恶变的体制中,没什么企业、事业之分,统称为经济实体,连施政、司法、及一切管理都是开买卖,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拿去买。灵魂、道德、做人的准则等等,五花八门都有标价。管理体制上,党中央搞批发,政府各部门进行零售,官员们负责倒把。法律是税务、纪检是工商,违法了,到法律部门缴税,工商启个执照回来一样开业。人性的思维在救援中饮弹,残死在道义的十字街头,人们痛哭着为安生烧纸,为活命修坟。于是,在这个发疯的年代里,强盗与当官、施政与诈骗大体上差不多,只是涝钱的方式不一样,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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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奇的冬天,闹剧似的一步步走出去了,过了年我们也照常放爆竹、吃饺子,谁要是问我就说我长一岁了。长了一岁就是经历的多,最多的要算是今年了。这一年吃饭少、睡觉少、欢乐少,愁苦多、操心多、撒黄尿的时候多,看上去 像长了好几岁似的老了起来。用挣扎来形容恐怕是来不及了,不合适了,道像是过油的泥鳅,翻白了,要熟了。我写的检举信被SARS知道了,气得他乱蹦达,发誓一定要把我的房子推倒。我想还是我傻,向贪官告贪官,这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现在想告状,必须先掌握他们之间有矛盾才行,他们之间没有矛盾,那你就一定不会成功。

早上,老猪到我家串联我上法院去,并且扔下话说:”新来的县长横,对咱们绝对不利”。不到半小时,老鸭也来了,说们说话 像复印出来似的一模一样。我知道这是两个牵驴的,他们都已经叛变了。

现在不是政策治理社会的时候,而是社会治理政策,在这样的环境里,纪检部门就是个在社会赌局中抽红的混子,是长官们用来清除异己的打手。他们看长官的眼神吃饭,专抓一些有油水儿吃独食儿的傻瓜蛋们,为喽啰们搜刮民财要孝敬官长,能顺利地实现”二一添做五”而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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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猪和老鸭现在都是活跃人物,到处兜售那两句吓人的话。昨天快要黑天的时候,我听见老猪和我西边的那家住户隔墙头儿说话,他表白自己马上就要签字了,重申说不签不行了,要强迁了。路灯亮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两个身影消失在夜幕里,他(她)俩可能是拖人说情去了。

大约是一个星期左右,我无意遇见了这家的女主人,她没有从前那么乐观了,眼窝也凹了下去。她悻悻地和我说她要搬家了,她也说不搬不行了,要强迁了。这几天,拆迁办天天找上门来逼他们搬家,好像是说他们签完字了,发现不合适又要反悔。不签字的不走都遭殃,签完字了不走不是更不行。她哀叹房子被骗走一大半,她却说老猪不是个好东西,在她的话里,可能是说老猪在这个事情上,没出什么好主意。

“解放思想”之后官员们什么坏事都干,只有坏事干的多你才能够升官。不干坏事就要捞不着钱,捞不着钱就不能多送礼,不能多送礼就不讨上司的喜欢。在这种潮流的影响下,心术不正的人考上来了,他们不学无术,都属于是没有家教的人。他们的存在不光是对德行的亵渎,更主要的是,他们把整个社会的希望全都给蛀空了,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生存,老百姓还有多大的承受力,这样肮脏的机制,又怎么可以取信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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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猪和老鸭都搬家了,也拆了房子,依我看他们”牵驴”的任务就结束了。看到SARS他们的做法我十分生气,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随意诈骗,在目前的社会也真是个奇观,这说明政风已堕落得十分糟糕,是不可救药的程度了。即便是这样,还有好多人开导我,说给你够了就行,管那么多闲事有什么用?我看透了,我就是个臭鸡蛋,哪怕是把我摔碎,我也要崩这个霉变的世界一身黄子。现在的阵地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周围是一片废墟,再有就是流氓政治的贼眼儿,我一定和流氓犯们干到底,一直打到最后的一颗子弹。

后来听说他们开好几次黑会,专门研究我,让UFO找人揍我一顿,以后政府要拿我作点型,杀鸡给猴看,于是我免了一顿毒打,可还是躲不过一场洗劫。

我们在这种没有章法的时代里,被尽情地虐待着,除了逼迫我们对抗之外,根本就没地方说理。在社会转轨时期,把人民的地位转没了,转成了当局的大麻烦。他们整天忙碌著,把人民的概念割裂为人,组合成群就怕爆发意想不到的危险,从而威胁到他们独裁的饭碗。玩这样古怪的游戏总不是个好办法,他们究竟还能在不明不白的看管中坚持多久呢?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够干出来的勾当呢?这个势力害怕任何方式集结起来的人群;这个势力看什么变化的事情都像是导火线。这种罪犯似的神经过敏会给社会带来什么好处,更何况这些负罪感全都来自于极少数人,然而,在他们阴谋的后面,有一座早晚要喷发出来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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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猪和老鸭没有用了,昨天上演了一场闹剧,可能就是个谜底。老鸭的老婆不让工程队的人放线,说他们的合同还没签完。而SARS他们却说是签完了,没签完为什么扒房子?那个又说没签完,房照和土地使用证都没给你们呢。放线的那个尺抢了又抢,都抢坏了,不能用了,还有一大帮人跟着瞎起哄。不一会儿,SARS打电话调来一辆警车,蹦下来一群司,连拖带拽地把老鸭老婆塞进了警车,而后老鸭老婆破口大骂,只见彩电一样的窗口里,一个女人的巴掌,与粗大的司法纽打成团。

后来听说老鸭老婆被司法们扣了半天,不让她回家吃饭,是她大哥托人才把她领了出来,这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出来后她还特意照了像,看样子好像是留着告状用。

他们原来的谜底可能是这样的:那天,老鸭之爹座小车被SARS拉局里去了,SARS拿烟倒水的为老领导问寒问暖,答应给老鸭之爹多开一年的工资,以此来补助老领导的生活,老鸭之爹感动了,之后就签字了。签完字之后,他怕今后别人得的比他多,就想在合同上多写一句话:”今后有多给的,此合同作废”,SARS他们连哄带骗地不让写。过几天想过味儿来了,房子扒倒了,再到局里找,啥也不承认了,这回不叫老领导了,骂他是个老犊子,老鸭之爹气昏过去了,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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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听说老猪老婆也往上找,出奇的是她与老鸭并不通气。我想,是不是他们过去相互欺骗过,现在都不好意思。老猪老婆还特意总结出来一条,说是,现在不在凭能不能讲理,而在凭能不能放横儿。她说的虽然没什么道理,可还能从中看出来关于社会的走向问题。

中国这个巨人生病了,一个恶性的肿物正在形成。世界上五分之一的生灵在病痛中沉吟,中华民族正喝着自己酿造的毒酒,醉卧在苦海的边缘。然而,我们的媒体却像一个巫婆,每天仍然还念咒似的,为你的无知而歌功颂歌。在你歌舞生平的咒语中,可怜的司法被折磨成一个吸毒成瘾的婊子,灵与肉给钱就买了。人大与政协先天不足,制造公正的部分不是阳痿就是早泄。上层建筑正常生育患上了不孕症,一代又一代的半成品们,全靠”试管婴儿”的办法来决定。

政治上近亲交配,从而产下的低能儿们,现在已经退化得不成样子了,按照惯例,还是要在正统的门面上高悬在那里。一个破烂摊儿,几个破烂人儿,今天”三个代表”,明天”两个务必”,也不知道那付药儿灵。后上来的,一个个像个老巫婆,蹦达几圈儿,也都是三分钟热血、四分钟沸腾、五分钟冷却,捞几根稻草就拜拜了。都知道没什么指望,有谁敢说一个不字,明天就让你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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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猪老婆越闹越凶了,她认识新县长座的小车,她说新县长像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她闯过县里的会场,把新县长和SARS气得吱哇乱叫。她说,她专门买一个干电池小喇叭,到处去宣扬他们的丑事。她说她又总结了一条:说是现在的官员们全都不怕丑,说他们都是不干不净上来的,这些都是他们的光荣。这话听起来像是宣泄,不过,也可以看出来现实政界的龌龊。

气愤之下,老猪老婆讲出了老猪那天的经过,也就是我们一直都不知道的谜底。那天小车一冒烟儿,把老猪拉酒店去了,一顿海喝之后,就把老猪给灌蒙了,SARS他们借酒劲一谈就成了。签完字之后回到家里,老婆一看要少了,就打起来了,把腿也给踢青了。SARS当时说让老猪把房子按住房标准办了,幼儿园往后在签合同,老猪当时没反映过来,他办的幼儿园就在他住的房子里,幼儿园与住房是一回事。SARS借酒劲答应下来一大堆空话,把老猪说高兴了。把字签完了,房子也扒倒了,现在老猪他们全都没有用了,再去找幼儿园的事,他们就不承认有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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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黑暗的一天就要到了,SARS他们在小镇的东面还要开发一片。这次加盟的听说有新增县长小舅子等等。还是和我们这片一样,穿上政府的外衣,打一个小城建设的破旗,集合起司法与地痞们,共同向居民们联合出击。

在进攻之前,我就成了给猴子们看的,一只将要被宰杀的鸡。新县长像指挥一场战斗似的,在指挥部督战,法律从他的嘴里滚滚而来,带一股原始的妖气。一张盖有法院红印的通知,向我的脑门上扎了过来,命令我等著,接受洗劫,如其不然,后果自负。

司法野蛮的棒子已向我高高地举起,在这枚粗野的大棒下,我就要成为一只无家可归的猴子,从此远离我道义的雨林。这时候,法律在县长的震慑下叛变,《宪法》也慌乱跪倒,变成一个正在谄媚的汉奸。从此,野性如同受惊的骡子,在蛮荒的疆域上狂奔。我不理解,大自然为什么把雄鸡似的版图,托付给只会高叫的野驴,让人们全都生活在假话的噪音里。

无可奈何,让我们只好叩开历史虚掩的房门,撩开帝王们不死的阴魂,只找到了几枚镶金边儿的大字: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子孙推倒了帝制,孙中山的名字在那里金光闪闪。也就是从那时侯开始,古老的中华民族,看到了一丝自由的曙光。当军阀混战的硝烟还没有彻底散尽,又一位个人崇拜者东山再起,当四面八方的万岁,从人们的心底里迸发出来的那一刻,一个威望的帝制,又一次在中国上千年的习俗中脱颖而出,向着欢呼的人群们走来。

他好像真是一位伟大而难得的天才,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尽情地依赖著这位奇怪的“大仙儿”,以至于全都酣睡不起,人们就是如此地度过了他活着的数十载。那时侯,人大在“光辉的照耀下”成为一统;政协在个人崇拜的“魅力”中暗淡无光。他的存在,是在逐步走向进化的政治空间里,放了一颗最大当量的原子弹,使上层建筑顿时化为无数个空壳。

那是难忘的一九七六年,他终于离我们而远去了。猛然回首,在他“曙光”的后面,顿时扯起一条裙带的长队,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上来了,又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占据了他的位置以后,都久久的不愿意离去。从而,一个崭新的帝制雏形,再一次回到了中国的历史舞台上,看吧,他“挥巨手”的姿态被后来者效仿,都要张牙舞爪地来个造型,让我们跟这帮骗子们混下去,真是没一点儿安全感。

“敬爱”的毛主席:您的“光辉”使历史倒退了整整一百年,我们还须苦等一个自由民主的新星,重操起孙文的大义,捐几颗铜版,买几只毛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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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的祖业。清晨,一群武装倒牙齿的司法冲上来了,他们迅速地包围了我世代居住的一小快宝地。

昨天晚上,SARS的黑道哥儿们儿,UFO带着酒气上我们家去了,他告诉我一个出乎预料之外的消息:他说SARS把我的房基地送给他了,让他随便搞开发。他正告我说:”要是明天还不走,那就一定得强迁”!飞沫在我的周围飞舞,酒气在我的小屋里飘荡,我顿时成了恶棍脚下的爬虫。这真是太出奇了,请出多大的伦理学家也论证不出来,为什么我的合法财产,一夜之间就被SARS送给UFO了,并且让我无缘无故地,先接受一个痞子的审判。

我得知痞子UFO在SARS的栽培下提拔上来了,这次他兴奋地告诉我,说他刚才和新县长喝酒,新县长很钦佩他的海量,并且荣幸地听新县长夸他像个土匪等等。这就是我们的基层,一个摩天大厦的地基,所采用的每一块石头们。我们在危机四伏中艰难地度日,我们在假话中被骗得死去活来。到最后,我们的零件将被烹制成为恶徒的斋饭,山上的破庙里,供养一大帮根本就不念经的花和尚。(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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