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共产流氓的变迁(第一部)(下)

暴政110
东方欲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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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2日讯】81

可怜,我的祖业。清晨,一大群武装到牙齿的司法们冲上来了,他们包围了生我养我的,最后的一小块土地。我们在香炉上虔诚地点燃了三柱香火,妄想佛祖能够显灵,可是怯懦的佛祖只是看着我们,不敢有丝毫的反应。我可爱的小黑狗儿狂吠不止,它想还像从前似的,可以轻松地吓跑几个毛贼,可它怎能知晓,它现在面对的,是来自一个强盗集团,发起的疯狂的进攻。

一大帮司法破门而入,大头领高傲地站在我的面前放声命令: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对你进行洗劫,把他给我带走!大头领的眼镜缝里露著凶光。看得出来,由于他长时期的蛮横,笑容的那一部分神经已经高度坏死,大倍数的近视镜里放射的线条儿,刺激正常人紧张的装置,使你感到不寒而栗。如果是代表正义,这就是庄严的标本,若是一群龌龊卑鄙之徒,那他一定是个派头十足的流氓。

可怜,我自己的产业,你是辛勤积攒的悲剧,你是光明正大的祸根,想不到,在朗朗乾坤的呵护下,我却被孵化成一个小小的爬虫。我看到,有一棵粗野无比的大棒在漫天狂扫,我必定要在大棒的攻击下,变得鼻青脸肿。我明白了,媒体里天天高叫的”公正”与”维权”,原来只是一个从胶鞋里骤然脱下来,在洁净的空气里尽情挥发的,一个奇臭无比的花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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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的祖业。清晨,当一轮磊落的日头高高地挂上天空,就看见有一大群武装倒牙齿的司法冲上来了,他们一下子就打掉了我手上捧著的一小撮天理,霸占了我家的一小块儿道义。司法的淫威笼罩着我的小房子,吓跑了我可爱的小黑狗儿。鬼子进村了,他们打一面和”大东亚共容圈”差不多的破旗冲上来了,UFO领来的痞子们,和残暴的司法合二而一。他们向我训斥着,我目睹一个个豪赌不眠的睡眼儿,带一股隔夜的酒臭。

我不想走了,假如面对一个干净的世界,我宁愿做出奉献,在这场公开的讹诈中,我愿做一枚另骗子们作呕的臭鸡蛋,让它在黑暗中炸裂,在罪恶的世界中,留下我愤怒的痕迹。一大群司法冲上来了,他们将我团团围住,不可抗拒地将我拖上了囚车,一场惊天动地的洗劫开始了。我妹妹被红了眼的司法踢得遍体鳞伤、小便失禁,父亲以手杖做为仅有的武器,抗击著司法们袭来的夹击。大司法站在高岗上拿起小电话儿,听流氓政府传来的信息:不管怎样,也要把他往出抬,整死了按正常死亡处理!我没看见洗劫的全景,是后来人给我讲的,那是一幕另人心惊肉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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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的祖业。野蛮的司法打一面建设的破旗,一举摧毁了我本来就十分脆弱的,我做人的权力。让我果真成了一枚,撞在石头上粉碎的臭鸡蛋,在大抓和推土机的轰鸣里,体会着什么才是不堪一击。政策在世纪的堕落中尽情地谄媚,像一个没有正形儿的二流子,《宪法》放几个凉屁,在县长的淫威下,如一只逃出火阵的野驴。

疯狂的司法毫无节制地扔出我的家俱,盗窃我的财物。我的两盒好茶、一个微型录音机、一条金项链、一把手锤,还有我积攒多年的,几枚上好的古钱币,也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里。洗劫之后,又上来一群人,这些游民们高举起挠钩、挥动着铁铲,哄抢我推倒的建材。那时候,我可怜的小屋,像在狮子与老鹰嘴下惨死的猎物,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堆骷髅,就连梁上的钢筋都不能幸免。

我的财产没有了,居然在”法制化进程”的标榜中被抢走了,由此可见,他们说的都是一些鬼话。那么,现在当局为什么不真的搞法制化建设呢?法制化建设之后,将要对官员们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深层次的法制,将殃及到主要官员们见不得人的丑行。只要让法制老老实实地当个”小老二”,这样他们才能无法无天的到处去勒索。在贪腐官员们的眼里,法制最好是一个半阴半阳的狗男女,假摸假势地去咬一咬鸡毛蒜皮,和玩一玩阿猫阿狗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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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我光明磊落的私产。暴虐的司法挥舞起大铲,轻而易举的就掀翻了我的家园。更始我难以容忍的是,我遇难的画面与报导,竟出现在电视里和报刊上,使我今后无法做人。混饭吃的小报记者,无病呻吟地指责我说:清除了我这个臭鸡蛋,小城今后就要靓起来了。

在暴虐的天地里鬼混,我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头顶上巴掌大的一块天。这里找不到人权的绿地,物权也在乱政的魔术里失传。我们就要被流放到政治讨饭村的一角儿,排一个长队,在活着的概念中痛苦地爬行。我们将要叩响政治爆发户的大门,还得准备着,随时随地接受他们的戏弄与强奸。我们在十分荒唐的招牌下徘徊,向着虚幻的课题磕头,苦等著高高的庙门里,传出一声大和尚震天撼地的,那一段有可能管用的真经。然而,我们总是长跪在虚幻的灵光中,用我们早就嘶哑的嗓音,向着朗朗的乾坤拚命地呼喊,请仁慈的大师傅快站出来吧,哪怕是只赏我们一碗,关于人权方面的锼饭,也好让我们对付著,幸运地活到明天。

然而,一个妖冶的体制出来了,原来是一个不伦不类的狗男女,形态如新、马、泰的人妖儿。说民主时,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温柔的女性,实际上,这应该属于遗传功能紊乱,从而产生的阴阳人。政治上近亲交配,从而产生的半成品们,越来越突出了他们的许多缺欠。真没办法,他们只好在粗糙的脸蛋儿上多抹些扑粉,又在被阉去的部分上面缝了个大花裤裆,硬说里边蒙着的便是,中国式样的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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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家被暴政铲平了,变一股冉冉升起的小白烟儿,从而消逝在我悲惨记忆的边缘。我的家俱也不知道被扔到了那里去了,听说父亲和妹妹都被送进了医院。我被司法们推搡著,拘禁在法院的一间小房子里,失去了自由,就连上厕所都有专人看管。这种遭遇一直持续到晚上,我才被他们释放。

现在我比小偷还不光彩,充其量就是一只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猴子,摆在街市上公开地展览。现在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盯着我看,是我的家产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小镇今晚把我咀嚼成为一盒甜点。新闻媒体把我们推向观众,让我和我家人的洋相,从此走进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者变成谣言惑众的种子。我们现在就是一只烧焦的烤鸭,让前来闻味儿的人们都指指点点,这就是我们一家人此时此刻的所谓人权。

我走在阴暗的角落里,尽量躲避着我的熟人,乃至不熟悉的人们。在法院和医院的距离中,像是马拉松小镇当年的斐迪辟,从中用去了我一生的气力。真是难以想像,只是一天的时间,暴政就把我变成一只过街的耗子,让我有一种难以承受的负重感,要问我现在的感受那就是:即使是我不要人权,讨回一点真正的人味儿来都很难!

世界正在缩小容留我及家人的位置,打击、羞辱、蔑视、和猜忌一块儿,枪弹似地向我们袭来,使我的大脑处在极限的边缘,接受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申报的集尼斯世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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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财产没了,一场空前未有的洗劫结束之后,我的外壳被订在小城的耻辱柱上,人们在参观我耻辱的同时,也观赏了当局的野蛮。现在给我留下的,只剩下没有多少指望的上访了,妈妈在日积月累的小布包里,给我拿出一千元钱,我就拿着这仅有的一千元钱,穿着没有来得及换下来的冬装,踏上了去市里、省里告状的征程。

市政府你根本进不去,一说是上访,门岗马上就拦住,防瘟疫似的往外撵你。市政府旁边有一个小屋子,上有一个小牌子,”上访接待处”,那牌子比什么都小,不注意看不见。前来上访的人在这里排成长队。小屋的接待间没前门,冲上访的人群开一扇窗子,上头是监狱似的铁栏杆,底下开个小口,留着往里送东西。里头有两个卖大饼似的小姑娘,翻着白眼儿审视着每一位告状的人们:看看身份证,添一份表格,写上姓名就算完事了。中午我不舍得花钱,在大街上随便买几个包子,边走边吃。徘徊之中我又遇到一块牌子,是检察院里挂出来的一块及小的,没刷油的小牌牌,”群众上访接待日”。现在没上班,我也乍胆子进去了,里头有一个喝茶的胖子。我看他很有兴致,或者这可能是个好人,他像闲谈似的做派,一下子就增强了我对他的可信度。他说这事告不赢,全国各地这样的事太多了,而且都和政府有关,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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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财产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先划给SARS,又经转手划给了UFO,让他们开发赚钱去了,然而, 市里的胖子检查官却真心地正告我说这事没人管。我在一个肮脏的小店里蹲了一夜,早晨照例吃几个包子,又踏上去省城汽车。还是省城的门岗们厉害,一个穿标志国服的狗说,不离这远点就揍我。我找到接待站了,大致和市里的差不多,重温了那些可恶的白眼儿们。为此,我极其深刻地认识到这个所谓中国式样的”维权”,乃是一个从肛门里挤出来绝对标志的驴屁!

那时侯,我守着空空的收获,拖一付疲惫的身躯,还有已经没食儿的肚皮,游荡在没指望的天地里。然而,我却看见巨型建筑下面,高耸著几块巨大的木牌,一块乃省城反贪局、一块乃省城纪检委、一块乃省城纠风办。我平生第一次有感于牌子的寓意,知道他只是个牌子。算了吧牌子,你把自己打扮成一位,有心杀贼而无力回天的大侠,就是为了勾引虔诚的傻□子们上套儿,到时侯,我们便是共产流氓们餐桌儿上面又一道绝妙的野味。

从诸多的方面可以看出来,当局在反腐败这方十分的虚伪,他们一方面要迎合群众日益高涨的不满情绪,一方面还要顾全朋党内部哥儿们儿的安危问题,如果失去了这些哥们儿们,这个集团一天都混不下去。过去毛泽东在长期的斗争中首创了个人威望,现在这帮家伙们全靠马屁,短期上来的也谈不上什么威望,即使是真的有心情反腐败,也都要走到两面夹击的窘境上来,最后的结果是闹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下场。所以说摆在独裁者面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是”点灯熬油儿”的往前混,另外一条路就是要濛濛诈诈地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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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堆牌子们面前,我耗子似地被吓跑了,去寻找我能活下来的包子们。在节能型水龙头下,一个狗刺尿儿似的小水柱,帮助我解决了包子们的美意。我还想找一块别的什么牌子,咨询一下残疾的法律,是否还能帮助我做一些什么。于是,我跟上从大牌子里走出来,一群喂肚子的男女们,我打听了一位女士,她只是朝前努了努嘴。噢,她的下意识很对,不远就有一个律师事物所。

现在是中午,好在给他们一些钱,他们都能给你服务,他说的和市里胖检查官讲的大致上一样,就是多出来一个新省长讲话:说要加强小城镇建设这么一说。我和他谈及到贪腐的事情,他便纠正我说:打官司不管腐败;告腐败就不是打官司,法庭上只要是对方程序对,那你就得输。

政治上近亲婚配,从而产生的半成品们,把局势弄得十分糟糕,可是他们谁也不愿意下台,就只能多给扯群拉带儿的宝贝儿们放门子、加票子,等宝贝儿们吃饱了、喝够了,就在饥民中堆了个土围子,保卫起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小圈子。庸俗的上层建筑像个鱼刺,卡在东方巨人的食管里,让病痛的人们说不出话。为了保护几个人的利益不受清算,他们什么法子都想,什么坏事都干,乃至于不惜伤天害理。牛皮癣似的顽疾长在中华民族的脸上,还不断地砸药罐子,这就是统治者们沿袭多年的一个怪僻,这也难怪,因为中国的顽疾就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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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糊涂了,我简直都不知道我什么地方糊涂了。糊涂的车拉我回到了糊涂的家,那时侯,糊涂的医院,已经把我的家属,很艺术地请出了大门。我在亲属那里暂住下来,糊涂地和家人说了这次糊涂的收获,最后,家里人也都糊涂得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我们家还得继续那个糊涂的摧残。和上次遇难的一样,法院的管推,别的什么都不管,拆迁办的说办,就是往后拖,不给办。比流氓都没有人味儿了,把你晒起来,看你能怎么办。一天晚上,我从一个小痞子手上接过几个钥匙,在他的指点下,我找到了他们给安排的家。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呀,是一个凄惨破碎的家。

蒙难的日子,我多么想变成一架飞机,搜寻在我活着的领域,找一些说理的残余。然而我却惊人地发现,说理这个宝贝,都长在当官能转轴的嘴里,让我们都老老实实地,在独裁者大屁股之下爬来爬去。在这场政治诈骗的舞台上,所有的牌子都是布景,所有的宣传都是道具。他们甚至能把杀人和抢劫,都表演得十分休闲和惬意。

我颤抖地翻开尘封的历史,讨教关于奴隶这两个字的含义。我瞻仰了上下五千年他们遗留的血 呀,我甚至于听到了他们为争自由而沉淀了的呼吸。是伟大的孙中山,统领着七十二位尊神,他们打开了历史尘封的局面,让我们有机会看到了自由人们的光环。我们不下跪、我们不磕头了;我们脱去了长衫、我们剪掉了辫子。仅此这些,难道就是构成,你老人家当初革命的初衷吗?尊敬的先生:您的英灵扫灭了家天下的孤魂,却又招来了一群帮天下的野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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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在共产党流氓政策的迫害下,我被抢的是一穷二白。我不奢望人权,在物权就要远去的日子里,连活权都要朝不保夕。共产党极端的腐败像一棵大树,盘根错节地扎进老百姓的血管里,不断地吸吮着我们鲜红的血,来维护高官们十分空虚的内心世界。在以钱为纲的路线中,人性的部分迅速枯萎,兽性的基因在贪腐的气候中,茁壮地发展起来。

自从经济市场搞活之后,政治市场也搞活了。政治暴发户在意识形态与经济形态之间,开创了许多的眼儿杓,这下子真是苦了在经济之河里游弋的瘦鱼们。在这场大乱章法的浩劫中,企业已被刮得光板儿没有毛儿,就抄家伙向老百姓小锅里下大杓,他们真是阎王爷不闲鬼瘦,他们企图要集腋成裘。我看到这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们,理念的部分没长出来,一个个都是遗传紊乱的秃子们,正常思维的功能已高度坏死,鸭蛋圆儿的脸上,两只灯泡似的贼眼儿,一张火红火红的大嘴叉子。

政治上近亲交配,从而产生的半成品们,已经高度退化,却仍然高举著优良品种的大牌子招摇过市,他们无恶不做、他们无所不能,形成了中国社会进程中的一个臃肿,在自由民主的河床上,积淀成一个十分坚硬的断层。

纵观中国的历史,由于奴性的烟云还没有彻底消散,下意识的屈从,仍然禁锢著一些人追求民主的热望,他们都沉浸在小富及安的喘息之中,没能够彻底的苏醒。还有一些人习惯了在政治诈骗中的生存,他们在一种声音的洗脑中被骗得死去活来,这就是中国社会里,最为可卑的人们,但愿来自外界的刺激,会使他们尽快地觉悟过来。最后一种人是把民主的进程估计得不足,过分地看中了独裁者手上的权和枪,岂不知倒台的独裁者们,他们那一个没有权和枪。这些有望超脱的人们应该是社会进步的主力军,他们暂时还没有能力自救,却在苦等一位明星的出现,那时侯他们才一定会从容地站出来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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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里还真有一个好人,他偷偷地告诉我让我上告,他告诉我一个市政府的举报电话:”12345有事找政府”。这个号码我听着耳熟,媒体吹嘘过,说它是人民的贴心人。于是,我就拨通了这个号码。两个长音之后,里头的人哼了一声,没等我说完经过,那人就有点不耐烦了,他让我找当地解决,随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这也难怪,什么事都转到以钱为纲的轨道上来了,没有好处管那些闲事有什么必要。不作为的情况在政府部门比比皆是,然而,本身就十分腐败的政府,再也拿不出什么资格,去说服那些正在学坏属下们。婊子似的媒体天天自吹自擂地起高调,像买假药儿似的根本就不起作用,上头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大讲什么所谓的”传统”,和老叫花子喊大门差不多,就是没有人答理。出来几个想杀贪官的猛将,他们自己在那里跳光杆儿舞,还没等和贪官打照面呢,先让贪官们给撵老窝儿里,一边凉快去了。这种鱼肉百姓的筵席,究竟还要持续到那一天,才能够告一段落。

生长出雷锋那一方热土上的人们眼含热泪,把小雷子这个好心人的坟头修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为什么,造就了一群傻瓜们。甚至连老师的教导都那么的不可信,今天讲道德,明天就乱收费。打造灵魂的工程师都下水单干去了,真是让孔老师及七十二圣贤们伤心。金钱换来的后患越来越明显了,他们没有办法修补好这个道德上的缺损,最后只能是到那的河、脱那的鞋,然后混吃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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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可我的心情却一直也好不起来。我的房子被SARS打着政府的旗号霸占之后,我做了许多的努力,都是没有什么收效。政府的官员们都是划弧的冠军,就你兜子里的那点儿破理,也就是一划一分之三,二划三分之一,没等到三划那就光杆儿司令了。现在对待群众的问题,就是一踢、二划、三扯皮,这就是”与时俱进”之后的工作做派,我的许多棱角在施政的苦海里被磨圆了。 在暴政的天地里鬼混,我是乎找到了一个公式,一个让我能支撑下来的道理:那就是,不管到了什么地步都要看得贯;看不贯就活不起;活不起就没今后。有时侯我也怨恨自己,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可又一想也都未必,反正不是被骗就是被抢,背着、抱着都那么沉,摊上了只好任命。

现在的政治暴发户们,淘空了政治与经济的河渠之后,肥得都流油儿,乱政的破庙里找不到正经修行的好和尚,只是剃完了秃子就闭上眼睛瞎哼哼。当政策吃出一大群骗子的时候,经济的试验田里就长出许多的假货;当缺乏家教的政风,培训出一帮无恶不做的恶棍那一天,花花世界的超市里就出现了偷盗、杀人、抢劫和强奸。然而,巧嘴滑舌的媒体,却在那里侧重批评正在受害的公众们,单方面说他们见义而不去为,把一个臭不可闻的时代气息,很不负责任地甩到群众那里去。为此,我不得不认真地思索这样一个难解的课题:那就是”文革”期间,那时侯当官的不敢贪占,公安部门基本上闲起来没事干。我决不是在说文革好,文革的确是个灾难。可现在为什么不行了,公安司法一大堆,啥法都有,啥也不行。我看这个问题很不好解,是政治领域里的”1+1″。有一天,我在公共厕所雪白的墙面上发现了一个答案:”现在的世道太黑暗”!我的妈呀!我顿时大惊失色,能写出这么准确答案的人,我想,这必定是一位和陈景润齐名的,一位最最敏锐的政治大师,于是,我骤然脱愚,走在大悟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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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与之流氓政府,抢劫我的财产快两个月了,我变成了一个掉井里的癞蛤蟆,根本就摸不着门在那里。政府和司法这些年把球练得如当年的贝力,把你来回踢,刁钻古怪的球艺使你无从下手,让你找不着东南西北。我给SARS打过好多次电话,他说他忙,都忙两个多月了,才告诉我说,让我找UFO,并且戏弄我说,他已经不管这件事了。

UFO这个人是个诬赖,社会上有个小团伙,过去没人敢管。改革之后他先活了,SARS寻味儿而来,一下子就看中了他。在过去的一次战斗中,他能勇猛地为SARS效力,他打断他两根肋头骨,他咬下他大腿里头一口肉,他光荣地负伤了。几经SARS的战斗考验,按照党吃、喝、嫖、赌的标准,他上来了,成为仅次于SARS的第二号人物。SARS是UFO的大恩人,UFO视SARS为亲爸爸。从此之后,一个黑白交配的混血杂种儿,伴随着社会时髦的思潮,诞生出来了,他俩一唱一和的不说人话、不办人事,一出世就产生出巨大的威力,使遭罪的群众敢怒不敢言。新来的省长提拔了新县长,新县长也是通过闻味儿,才发现了黑白交配的俩宝贝儿。

政策上的轻率,导致了基层生殖器官,患上了不同程度的性病,使正常的繁衍无法受孕,而缺乏管教的”私生子”却到处都是。为了达到不让老百姓闹起来这个目的,他们可以赶上啥屎儿就拉啥屎儿,大可不必瞻前顾后的,而尽情地淫乱,他们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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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雨了,这雨从早上开始一直下到了晚上。于是,我在天老爷的旨意下,化做一个闷在屋里,没法子出去的王八。我积攒了一些电视法律专栏的电话,我打了好长的时间都是占线,好不容易接通了,里头的人却说我挂错了,我检查一下,根本就没有错。下午我又挂通了这部电话,那个人让我找当地的文件,说十五天有通知就是支持我了,没有就是不支持。下午,我给在司法部门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说最早动迁当”牵驴”的老鹅,他的小儿子被司法开枪打死了。他是看别的回迁户补偿比他多,知道被骗了,就强行搬进一幢刚完工的回迁楼里,法院在执法中,开枪打死了他不满十七岁的小儿子。据说这孩子是拿斧子抗拒执法,子弹斜穿心肺,已是至命的创伤。我不评说那个”正当防卫”的开枪者,假如当初公正,就决不可能达到这种惨境。

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无可奈何之中,我又一次地叩开了上苍的大门,找到了正在那里忙碌的达尔文,他交给了我一把天界的镜子,让我弘观地俯瞰人与兽的演变。于是,我看见金鸡一样的版图上,正在持续一场激烈的殴斗,文雅的鼻青脸肿,粗野的肥头大耳。在长期的打斗中,粗野的下出一群野性的崽子,文静的长期得不到繁殖,正面临着绝种的危险。临别之时达尔文老师泪如雨下:他说别了,黄种人,人类的进化靠的是聪明的大脑,而决不是取决于野蛮。兽性将会使人类变态,用不了多久,延续兽性的种类,他们将会被演变成一群最蠢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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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别了达尔文老师的官邸,带着他老人家的许多遗憾,回到了正在打斗的,我可怜的家园。 我想这个社会不能永久这样下去,我还是相信有一句老话说的,”邪不雅正”,我盼望着公正的社会,有一天能光临我可爱的小镇。
昨天一打开电视机就看到一条好消息,是一个专家讲座,说这回要制定”物权法”,我的妈呀,我这才知道,自从来到社会上就光杆儿司令,啥东西都是人家的。于是我感动了好几天,可是再一打听才知道,人家这只是个想法,要真的定下来,至少也得三五年的时间。我不明白这玩儿艺儿怎么这般复杂,比开发”两弹一星”还要费劲。

在社会转轨的过程中,摆在统治者们面前的社会问题上边,就出现了许多的漏洞。在私有化过度的进程中,城市的改革患上了不可救药的绝症。一是由于大的私有集团不能迅速降生,股份制就成了涝外快的温床。他们有的身无分文,或者是有很少的一部分押金,就是这些人,一夜之间就成了实际上的大股东,而且不存在任何的风险。他们一上来就肆意挥霍国有资财,装疯卖傻地到处去变通,把能利用起来的好企业故意往死里整。虚假的监督机制自欺欺人,就是个花架子,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给目的不纯的混子们,创造了有利可图的大好时空。把整个体制改革成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喝汤泥的败家局面。在假法制的呵护下,就这样喂肥了一大群吃里爬外的贪官们,这些人在国有资产的倒闭中发了横财。

一是由于国有企业倒闭而下岗的职工们,他们是社会失败最大的受害者。贪官们把职工为之奋斗一生的积蓄,全都五马换六羊地套购到自己手里,然后再二一添做五地和上司去分赃。跟毛泽东 清贫贯了的官员们那见过那么多的钱,他们都吝啬地刮地三尺,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那顾得上给群众谋什么福利呢?在这种氛围中,失业者或是沦落街头,或者是给野蛮的拥有者去打工。他们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在这个政策淫乱的日子里,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讨要低保都十分困难的丐帮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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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熬著不行,不管怎样,总得想办法试一试。共产党不是宣传要”加强法制化进程”吗,咱总不能对不起人家的好意,就打一把官司看看进程到那一步上头了。想打这个官司就是民告官,不得了,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可是总不能没一点动作呀。我在书店里买了一些书,又通过关系搞到一些文件。民法上说保护私有财产,行政法里又有了变通,房产法里说拆迁是民事,到了省里下发的文件就谁的也不听。通过一个时期的把握,我眼中的”法制化进程”,就是一个得了大邪的疯子。

中国不可能有真的法制化进程,只是说说而已。在当政者看来,法制最好永远是牵在自己手上,一条驯化了的狗,这样才能让他们在无法无天的理念中,永远享受着独到的自由。在人们正常思维继续扭曲的今天,法律已经被熏染成为一个驱善扬恶的怪物。我看到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变革中,邪恶高登大雅,大义沦落为傻瓜;我看到衡量公理的天平,在金钱的轨道上重重地摔下,业已变得连疯带傻,一个只有在战争中才能找到的野蛮,正在金钱的庙门前起步,向着他明天的末日里开拔。

看吧,在开放搞活的宴席上,一大群政客们冲上去了,他们先吃了个沟满壕平,然后是搞经济的下人们,他们把盘子底儿舔了又舔,等轮到老百姓那里,也只能是和狗一样的啃几块骨头,然后再喝几口刷锅水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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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交配出台的杂种,在政治淫乱的风气中产生出来了,他们在搞活的试验田里根深叶茂,一开始就显示了他蓬勃的生机。在公理的衡器堕落的日子里,杂种们各个肥头大耳,成为了中国社会里,经济与政治活动的主力军和先锋队,在社会科学这个课堂上,大张旗鼓地宣讲著邪恶。中华民族这个古老的人类,正在面临着一场道德沦丧的生死悲剧。

由于受到中国传统统制观念的影响,少数人利用了这个传统,一群人习惯了这个传统,历史就沿着这个传统的惯性,向前缓慢地滑行。在这个过程中,中产阶级日见雏形。在各方面信息都日趋活跃的今天,追求物质生活的同时,精神生活的群体也不断增多。一些人从谈论东家长西家短中走向世界,这就是人们认识观念的一个巨变,胡适先生讲的所谓”民智未开”,现在看起来有些不适用。

在共产社会从发展到衰败的一个时期内,一系列别出心裁的统治方式使人们感到厌倦,社会正在朝着反璞归真的大目标迈进。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内,靠政治欺诈活着的的骗子们,越来越不吃香了,他们就要在愚民政策的牌位上下岗了。在民众的不断觉悟中,这些老套子的政治戏法,已被大多数人们所识破了,不灵了,使人们从此再也不会去买他们的帐,学会用科学的观点看世界。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封闭的”舆论导向”就要失灵了,从此之后,一个自由民主的宠儿,即将从母腹中顺利地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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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事却办不成事,这就是天底下最烦心的一件事了。我十分孤单地站在人群的一角,搜寻着一个可以宽容道义的缝隙,以此来安放我就要破碎的归期。在共和国盛满好听话儿的拼盘儿里,可怜的我,至今尚未找到一样能吃的东西。
中国的体制像一个年久失修的破庙,带着远古法佬王的暮气;充满了商周时期层层的苔迹。没有办法,我只能是推开这扇古旧的庙门,扒开满目尘封的缕缕青丝,在一个陈旧不堪的泥像前无奈地下拜。一天,我在朋友那里知道了县长的电话号,想和县长亲自谈谈,接通了之后县长看不是同僚就发怒了,莫名其妙地问我你啥意思,不一会儿来好几个警察,就连我年迈的父亲都遭到了审问。

古代称做官的为大老爷、父母官,做官的管老百姓叫子民。进化了之后就自谦是”公仆”,谎称是要给老百姓干杂工的。现在就更是谦虚到底了,硬是要给人民当儿子。实际上,越是谦虚的时候就越不好办事,人民现在就等同于是孙子。

我们的历史就像一架陈旧得不成样子的破车,仍然在那段泥泞的古道上颠簸,在方框的概念里摸索,久等一个衰败的体制死去之后,才敢大声的疾呼,我们当时又是多么的守旧。靠旧体制吃饭的半成品们早已经呆傻,在政治淫乱的过程中,他们都已经大面积的退化。为了一点点个人的私欲他们不愿意下台,所以他们就骇怕看明白了的人们说话,给见义勇为的义士们打压。为此,一个严峻的现象出现了,当全世界的人权都建成都市的今天,我们仍然还在”钻木取火”那点儿闪亮中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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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除了烦心没别的事,头痛快要成专利了。一大堆复杂的事摆在那儿,连个头续都捋顺不出来,纠缠得你死的心都有。媒体说的比唱的好听,几个大部委的官长们说话和放屁没什么两样,法条上就是不给他留面子。法律教材上浪费了不少铅字,也不知道是老师没有水平,还是写法律的人闭心眼子瞎作祸。宣传机构使你能为之一振的好消息有的是,等轮到真事儿全都不上线。都说《宪法》大,是母法,可这个当妈的下出来的崽子,跟他妈长得一点也不像。什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县长一句话,屁都给它吓凉了。上边的法理说,下边的地方法规属于越权制定,可以不执行。可到了下边,还就是按照越权的那个办。

改革炒出来的菜各个半生不熟,故弄玄虚地整几句含糊话儿让你拎回去,根据自己的口味再上一便杓。不好吃、中毒了、死人了、再往回改,这时候,大厨们完全可以说我不知道。政治骗子们按照自己的口味儿下作料,留有戏耍的余地,拿人民的意愿开玩笑,还在那儿跟你逗著玩儿呢。

政治淫乱所产下的半成品们,缺乏各方面的知识,他们全都用自己的眼光看世界,认为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整钱。只要把上层的票子塞足了,就万事大吉了,却不看看成功的政治明星们,他们根本就不爱钱。孙中山先生为了推翻帝制把家产都买了,华盛顿是个大庄园主。这些情况都是一个十分深奥的谜底,另这帮半成品们,永远也找不到它正确的答案,也许他们必定要失败的主要原因就在这里。目前,中国自由民主的宝座仍然是一个空缺,我想,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一位义士将从容地走上神坛,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后的一颗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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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法子都想到了,没有一个管用的,四面八方一起兜圈子,简直是让你找不着北。上层建筑官员们工作做派和耍流氓差不多,学会了调戏妇女,就学会了当党的好干部。这一年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从前总是爱说爱笑,现在这部分空间小多了,散步都溜房根儿串房檐儿的,活像个幽灵。今天,我偶然地看了看镜子,我发现我老了许多。是阿,在共产党暴政中煎熬,一年应该是折合多少年那。这就是我赖以生息的土地,一个继母变态的人格,对我无情的折磨。在这种环境中活着,我无可奈何地老了。此时此刻,我多么盼望有一束自由与人格的阳光,能照耀在这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祖国呵!

三皇五帝,他们的天威何在呀,你可怜的子孙,正在专制的平台上哀嚎。炎黄为我们染上了黄色的脸,为您黄色的经脉一直延续了五千年,可是,我们的历史仍然停留在框子里生存,框子成了少数人专制的巢穴。他们在框子里敛财、在框子里下崽儿;他们在框子里繁荣、衰败;他们在框子里聪明、愚笨。当历史的脉冲滑向又一个低谷,即将报废的统治者就会变得呆傻,清明的政治也会随之生銹。当道义的宝塔崩塌之时,就成了老框子的解体之日,于是乎老百姓奔走相告地庆祝盛世,用自己的血肉,换来了一个暂时清明的使君,这无疑又是一个崭新的框子。

框子似乎在中国形成了一个顽固不化的概念,成为了中国社会的一个恶肿,每隔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之后,统治者呆傻了,就必须得把他们打下来,那时侯还要死许多的人。这个恶性的循环像一头巨兽,它吞吃了我们多少优秀的子孙。当这个时刻快要降临的前夕,总会出现一段黎明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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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真美,你可以去想像,一个大梦初醒,当第一缕春意向你驶来的感受,这便是我一天的快乐了。然而面对漫漫的诉讼路,和不可预料的今后,就只好放弃目前所有美好的诱惑,回到实际的苦涩中去摸索。听我在公安部门工作的老同学讲,现在干事儿能交差就行,根本就没有人管正事。上访的地方都有当地的警察,一进门就问你是那的人,是那的人,就由那的警察负责把你骗回去,然后看起来。他们是蹲坑、盯梢、偷听啥都干,为了能完成党中央下达的,减少上访数量的任务,他们想尽了一切卑鄙下流的手段。

淫乱的政治风气使群众日益不满,他们通过不同的方式进行抗争。在一些十分突出的问题上,造孽者只能是拆完了东墙补西墙,以此来缓解一下快要走到爆发边缘的这个矛盾。为了削弱腐败造成的政治危机,他们采取了一系列内紧外松的对策,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来封闭传媒,尽量寻找一些,如凤毛麟角似的歌舞生平去欺诈群众。他们的买卖做到了今天,神秘得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了,由此可见,这都是一帮什么品行的人。

为此,当局最嫉恨那些能给他们”直罗锅儿”、揭老底的精应门。他们有时候遭到突如其来的迫害,或是来自莫名其妙的羁押。于是,我特意钻研了许多关于刑事方面的诈骗案,发现有一条规律十分的明显,就是:看明白了敢说出真相,这是所有诈骗犯们最忌讳的敌人。这些义举多数都要遭到围攻和受到伤害。如果想从中获得安全,那么你只有两条规则可以去遵循,其一是笑呵呵地站在那里看热闹,其二是莫不作声地悄悄离去,任何的见义勇为都会遭来杀身之祸。从现时的风气上看,他们的作法大致上和案件中的把戏有些雷同,于是,我很确切地得出了一个推论,我看他们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政治诈骗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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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官司总得要找个律师才行,这几天我向买菜似的围着律师的牌子转。小镇的律师胆子小,咨询几句、给俩钱敢要,案子却不敢接。说起来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吃饭的家伙放在人家手上,一松手饭碗就给扎碎了。

中国的权力比法律大好几辈子呢,果真算起来的话,法律是权力的三孙子。这当爷爷的有错,三孙子怎么可以乱动。这边的媒体装腔做势地叫唤”法制化建设”,那边贪占的产婆子们拚死堵住,坚决不许你开放大度的产门。法制化简单得只是一句话的事,就是隆重推出这个叫”法制”的猛男,让他当一回独挡一面的大侠。可是,专门靠违法活着的产婆子们,他们不敢让这位六亲不认的中国猛男顺利地生产。这时候,人间的天理在人治的产房里难产了,他们一边是几个不怀好意的恶婆子,一边是即将分娩时,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看吧,一个天理的长街上,退化呆傻的宝贝儿们,被一帮裙带关系的恶仆们簇拥著抬了过来,旁边牵一个假法制捡来的三孙子,再往前则是媒体出色的婊子们,和他们精心编造的歌舞。他们过来了,群魔乱舞、飞沙走石,他们过来了,让我们老远就起一身大鸡皮疙瘩。

中国的人治从远古中走来,还来不及换掉他满身幽古的苔迹,只是在帮天下的屁股上,多开一张臭不可闻的嘴,每日里都要吟颂一句”维护社会稳定”的咒语,驱赶着人们正常的思维迅速地死去,也好顺利地扒下,老天爷为生灵们披上去的,那一张张鲜活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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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律师都不敢接这个案子,我看就是请了一位出来,也不一定敢向着我说话,真是没有办法。找了一年多的文件,法律的天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都看瞎了,实际上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根本就不上线。有一天,我看见法院门口粘了不少的大字块儿,上面写着”加强法制化进程,开展独立审判”。这样的两句标语,我想了半宿没睡着觉,最后有点明白了,八成是让三孙子上爷爷的桌子吃一回饭。就这么点儿改进也算是进步,还贴到外边去献丑。人家慈禧老佛爷垂帘之时,皇帝上头只有一个妈。你三孙子就不一样了,上头除了你爷爷,还有你七大姑、八大姨,看你这个小干巴样能独立得了吗,上桌子看看就不错了。

既然是写出来了,咱也别错怪了当爷爷的大度,于是我攒足了一口气,”噌”的一下子就进了法院的大门。我自己起草一份状子呈上去,一司法看了看,把我踢到一楼的立案庭,立案庭看了看,又把我踢回到四楼的行政庭,行政庭踢民庭,民庭说先审查,审查那庭是那庭,审查完了说,立案庭定几庭是几庭,立案庭踢到院长,院长让我等,等一天了,第二天告诉我回立案庭,立案庭最后说一句:”说你的状子没写对”,我回头找院长,没见人出去,就是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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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了。空气在天宇里凝固,周围是无形的锁链,说理的山峰在云朵里飘动,使每一位攀登者都望而生畏。我撩起过你美丽的方块字,世纪的演化中,我拜访了你高耸入云的山峰。我曾在你博大的脚跟下徘徊,我想在你残存的人性里,荣获一碗怜悯的馊饭。可怜我饥饿、疲惫的宿愿,竟然是嗅上了你奇臭无比的脚跟。你是一位长期得不到教育,在缺乏修养家长的放纵下,从而贯坏了的孩子。失衡了,我们的天平,当我亲眼看见,即使是拎一兜子理,都买不到一个缺斤少两的公平。我拿起被司法打伤的,我妹妹的病历,又一次叩开大司法的办公室,大司法说没看见打,是自己撞的,接下去就把我赶出了房门。我灰溜溜地像个傻子,在大司法一个人的宣判中,我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爬虫。

没有办法,我生活的轨迹正在扭曲,变态的时空,一下子就滑向了谷底。我在虚假的诡诈中度日,我在专制的市井中讨乞。我的精神世界已经空虚得衣不遮体,在淫乱的政治风气中摆动,像个招展的破旗。我现在才懂得,上学时老师讲的,什么是”登峰造极”的含义,我忍受着逼我犯罪,那个发疯的社会,在这个苦难的及至中,向前边奋力地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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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无情地晒黑了我的皮肤,在万物都在发芽的季节里,我甚至找不到一块,能让我播下希望的土地。于是,我带上那些快要过期的种子,在一片茫然的小雨中伫立。我的一部分灵魂,被无形的扦手捏住,生活的热望,就要在蛮横的时空中走向窒息。春季除了赋予我一个永久的无奈之外,还给我画了一张黑色的脸,而且毫不客气地,把我送到了幽灵那里。

每当我出入街头巷尾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小镇都会向我投来许多猜疑,随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多数人都要再回首,对我做重新的审理。那时侯,你会再一次看到两片激烈翻动的嘴唇,这是一个难以琢磨评议。我发现,我现在不仅仅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幽灵,而且还是一个出奇的怪物。没有一点家教的流氓政府,给我的今后,造成了不可弥补的缺损,使我的今后,再也无法正常地去做人。

我们被困在强权的牢笼中受难,我们是自由世界边缘要饭的弃儿,在暴政的利爪下挣扎,我们只剩下一付嶙峋的骨架。上帝,我们站在暴虐的野岛上,将头颅一次又一次地在顽石上撞击,我们的心在祷告中颤抖,颅骨在虔诚中淌血。仙逝的信徒们用骨头堆成十字架,在岁月的港湾里死守,激励我们活下来的生灵们,进行一次次血与火的的抗争。于是,我们用尽平生最后的一点气力,嘶哑地向着自由民主的天空高颂:神明的上帝呀,快一些来拯救我们吧,阿门,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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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政的大棒下我灵魂出壳儿,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幽灵。我站在没希望的盐碱地上回头一观,我已经被抢得身无分文。孩提时代,老师给我们讲的一捧良心正在流血,血迹斑斑,然而我还要打起精神来,找宝似地打听所有消息的来源。管拆迁的中央文件,和主管的长官们说做不一至,和法律教材也对不上号,也许这正是给不怀好意的官员们,特意留出来可以戏耍的空间。

政治风气的腐化,使政策堕落成一个干不成正事的二溜子,假如设一个说理的集尼斯世界记录,那么,能获得这项记录冠军的,一定是我们可爱的中国人。从听到和看到的许多事实里,让我悟出一条不成文的规律,那就是:在中国找理,先得有一段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离奇经历,然后还得有”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或者是”铁杵成针”那样的勇气。

看吧,在谋生的股市里,缺德的股票正在一路攀昇,成为牛势;而道义和公平,却十分的疲软。呈请世界上寻求刺激、爱好探险的勇士们,请你们来我们中国找理吧!我坚信,你一定在找理的运动中,享受到险恶的极限,在找理的探险中,挖掘一回生离死别的考验。假如你喜爱考古,还可以欣赏在专制统治下,难得一见的暴虐,领略一个不可多得的,一个全方位的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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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爱好嫖娼与心术不正于一身的SARS,又一次被新县长重用了。看在这次抢劫老百姓房产的战斗中表现突出,专门成立了一个”城镇建设运转委员会”,他当主任。天意的门徒,你竟然为诬赖敞开你把守的天门,让我们的财产永远沦为他们随意宰杀的羊群。我不知道时局设计的这个流氓气候,究竟还能够维持多久,苦难深重的中华民族,何时才能够看透自己,已经患上了顽症。出路的宠儿你在那里,我像教徒一样虔诚地呼唤你的姓名,我现在的渴望就是八天没喝着水,一条小沟都是幸运;十天没吃饭,半碗馊饭也是我难得的光荣。

我精神世界的阵地还在缩小,我依旧在活下来的角落里,架起一支等待的老枪,固执地继续著无用的抵抗。我不想在暴政的凌辱中苟活,假如五千年的文明能够醒来,我愿意在冲击独裁专制的战役里光荣地中弹;然而,我更愿意在收复自由民主的阵地上,最后一个死亡。如果是这样,那该是怎样的时尚。人生自古谁无死,在我倒下去的地方,将永远形成一道自由与独裁的界桩。如果真的是这样,请不要把我抬走,我要自豪地躺在那里,尽情地陶醉著这个永久的辉煌。最好让石匠们凿几句美好的墓志铭,我要在大自然的风化里,慢慢地变成一块历史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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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被新县长重用之后,UFO也被提上来一格儿,到底当上了这个公司的大统领,蹲在SARS原来的位置上,继续的不拉人屎。黑白交配出产的杂种儿们,在专制的天宇里自由地翱翔。

我平生第一次来到人类,带着上帝许多大为不解的谜团,对生存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灵长类哺乳动物,进行一次生物链方面的调研。我要给万能的主邮一封告急的信件:阁下先生,现在我不能不遗憾地通告阁下,一个具有五千年历史的人类种群,正在发生著恶变。由于极少数头领种群中的近亲交配,他们的下一代,大都退化得近乎于呆傻,已无法控制阁下亲自拟订的,一个整体伦理的局面。他们用欺诈和暴力等手段,控制着整个群体的自由,使这个群体中的生灵们苦不堪言。他们的存在已经不是在造福,彻底地成为一个,与进化及为不适应的,一个落后的基因。

我相信我的忠告会惊醒上帝,我相信我们的努力一定会获得成功!我呈请的上帝决不是别人,正是那些蒙难的,和即将蒙难的,所有同仁们。请相信自己的力量吧,这个世界上,惟有我们才配得上做万能的主人。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走出一位东方的自由之神,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我们这一代中间。

我的上帝,千万不要被目前的残酷所下倒,我们的努力正在走向成功成功。兵法有云: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独裁集团内部现在已经是矛盾重重,他们或者在摆脱制约的小圈子里打游击,或者在投机钻营的买卖中金鸡独立。要想达到大同的目的需要个人威望,然而,个人威望这个宝物,必须在长期痛苦的修炼中才能够形成。在今后短期的鬼混里决不会出现奇迹,没有巨大的变革就不会出现明星。后上来的,充其量也都是些溜须拍马的小把戏,这就构成了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一种人事关系。另外,在这种机制中筛选出来的人物,也决不可能是强者,他们的强项是吹牛皮、说假话,一有风吹草动,这帮家伙们马上就会叛变。

现在,通往自由民主的途径四通八达。争自由争民主、平反64反腐败、要人权反迫害,这些都构成了,动摇独裁统治强大的敌人。当局找不出什么理由来禁止这些正当的要求,可又坚决不能让,这些正当的请求获得成功,这样一来,就给处于呆傻状态的团伙,出了一道大大的难题。他们一方面不能和下属们说清楚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也不能使有正当请求的民众心服口服。他们像鬼似的害怕群众,防止人民成群,这才是他们只能会意而不可言传纲领。在这样艰难的诡诈中,人间正道里找不出他们索要理由,这样的窘境使他们比什么都难受。他们把假话说得连自己的人都不相信了,在生存和滚蛋的抉择中,再也顾不上脸面和品行,只有到处去招摇撞骗,这才是他们唯一的途径。

现在的社会矛盾越来越激化了,面对目前腐败透顶的局面,独裁者要想维护专制,就只得依靠他们这些不干不净的人们,或者说”怕算账”,成为他们能够维持下来唯一的动力了。淫乱的政治风气,把这帮家伙们逼到一个,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死角。他们的理想是往前混,抱负是今后可以顺利地实现金蝉脱壳。然而,面对越来越多的群众请愿,他们没办法发泄,甚至想丧心病狂,都找不到顺理成章的理由。于是,在频繁的群众斗争中,产生了一个长期的胶着状态,人们又在这个相持阶段中,掌握了不少他们的弱项,从中充分地暴露了,他们虚伪和无能的本性,原来就是成语里讲的,一个生动有趣儿的故事,叫做”黔驴计穷”。在这个另独裁政权恼怒的状态中,走出一批勇猛的斗士,那就是我们东方自由巨星的摇篮。

我们的事业缺乏组织者不行,有了强大的组织者就会一呼百应。现在的民众在也不能麻木了,他们有的在观望,有的在等待,统治者也就是看中了这里的诀窍,才企图把萌芽掐死在摇篮里。但在多次的失败中又教育着人们,让他们知道没有组织不行。工人因为没有自己的工会,结果被骗成了等待低保的穷光蛋,上访的人没有大的沙龙,等待他们的,也只能是一次次的遭受戏弄。当局害怕有组织的民众,可实际上,他们就是在帮助组织民众。现在社会上已经形成许多个上访团体,而且他们的理由大都十分正当。但是,当局想处理好这些前辈们留下的祸患,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都是可以动摇他们独裁统治的绝症。这些绝症不动尚能够维持几天,动不好就会转移了,从而加速这个集团的灭亡。所以在让位和鬼混之间,他们必然的一定会选择后者。这就形成了一个无法估量的恶性循环,迫使人民大众结成一个向往的联盟,他们在谈天说地的时候,不经意的就结合起来了。这时候,一个民主自由网络的雏形,正在社区、街道、农村、乃至于任何的公共场所里悄然地生成。

应该看到,现在的人权状况决不是在进步,而是他们不敢了,这一点十分重要。随着老一代生 死交情,独裁分子的迅速解体,新把戏们的交往就是相互利用。个人威望有时能办妥轰轰烈烈好事情,可是,同时也可以促成巨大的灾难。而小把戏们就大为不同了,他们一上来就相互戒备,说不上那位把谁买了换钱花。 世界的大门正在迅速开放,进步的思潮把独裁围成一个尴尬的小岛,赞成专制品行的人几乎等于零,人间正道的理由中,再也找不到他们可以利用的时空。为此,小把戏们为了看家护院绞尽脑汁,挖掘出一个叫做”颠覆政府罪”,用它到处去恫吓。我拿回去看了大半夜这几个宝贝,好不容易从字缝里看出字来,原来里边都是一些小字,”要耍臭诬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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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成语叫做”物极必反”,它讲的是凡事到达了顶点,都要规律地朝相反的方向逆转,我就是站在苦难的终极,等待着我们的极点。那位姗姗而不来的”物劝法”,从说到今天快一年了,还没摸著毛呢,看起来给老百姓点权力,比开发”两弹一星”还要难呢。

发达的西方国家,社会体制十分完善,可他们的媒体却像个严肃的父亲,每天都在找孩子们的不足,然而我们的体制漏洞百出,婊子似的媒体却不停地为它去歌功颂德。事实使我看到了一个规律,让媒体吹嘘得越绝妙的,这个部位就越有可能是一个缺损,甚至于就是个残疾。那个臭名昭著的”三个代表”不是都吹到《宪法》里去了吗,其实”三个代表”,就是给蹲在茅坑不拉屎的那个人缝了个大花裤裆。

共产党不清理腐败,也根本就清理不了腐败,掰开所有哥儿们儿的屁眼儿看看,谁的也不干净。为了达到给民众一个交代的目的,他们只好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而后,就一个劲儿的干打雷儿、不下雨儿。眼下当权的哥儿们儿们工资低,想长也长不起。给高官们长了,低官们长不长?低官们长了,职员们长不长?不许哥儿们儿搂点就不跟你玩儿了。倘若真的法制了,倘若真的反腐了,有多少梯队的精应们,他们马上就要撤退了,真的到了那时侯,他们的皇位可就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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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统属于地球的儿子,自由与正义才是我们赖以声息的土地。我们血管里流淌著都是人类的血,自由和人权从来就不分什么国籍。我们怀着好奇的心情来到了人类,看见几个 像巫婆似的小丑,他们把人权这块绿地糟蹋得乌烟瘴气。为了达到神乎其神的效果他们就上串下跳,还特意缝制出一件”内政”的外衣。他们在民族的脑袋上装神弄鬼,标榜著,惟有这般摸样的品种,才是万能的大帝。

我根本就不想叛逆我亲爱的祖国,可是,当我发现发疯的时政,在那里抡圆了它巨大的巴掌,让所有不相信巫术的大脸们,都在反复的击打中,发生严重的血肿。我们不想在愚蠢的骗局中苟活,我们要合理地调动,上帝安排在颅骨上的,我们统称为嘴的功能。可是,当我们像人一样思维的时候却惊人地发现,我们用以抒发观点的部位,早已经占领了一爿,孕育不安的子宫。

我们在暴政中化缘,在不食人间烟火中修炼,我们就要被围困在独裁的破庙里,强迫着和他们一起去鬼混,等待一个恶贯满盈的方丈,再给我们剃度成一个光秃秃的和尚。

不!我们是人,我们都有还俗的热望,让我们共同站在全世界人权饭店的台阶下面,向着自由民主的富户们放声大叫,并且高举起我们 像狼牙一样齿痕的破碗!
于2003年元月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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