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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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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页 > 音像 > 新闻时事 世纪回眸(141)评中共的中国政党制度白皮书之4 【大纪元1月26日讯】(希望之声报导) 联结收听 我们在这几集一直跟各位谈中共在上个月所发表的《中国政党制度白皮书》,我们做了几次的剖析,但是我们在一开头的时候也跟各位谈过,中共发布这份东西并非随随便便发布的,按照它的说法是有计划与预谋的,那么它的计划与预谋是什么呢? 我们上回也提过,我们认为它这份东西是必需跟它两年前所发布的另外一份白皮书,两者要结合起来一起看才会明白。它在两年前发布什么东西呢?叫做《中国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大约2005年11月份发表的。我们当时看到第一份白皮书时非常惊讶,因为中共竟然会讲到这样的名词“民主政治建设”,当时给了我们很大的期望与想像空间,但当时进去看完之后,却大失所望的出来。 我记得我们节目99~101集就分了几集谈了这份白皮书,我们认为当时中共对民主政治不但没有任何承诺,也没有任何的理想。事实上它在扭曲词意,告诉大家,它搞这样东西就叫做民主了,所以我们从多方面指证,我们认为中共实际上没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想到两年之后,它又发布了《政党制度白皮书》。把这两份白皮书联系起来一起看,才把它的用意看明白了。 它的用意非常简单,我们上回也提过,现在我们帮大家再说一次。它趁着它现在国力好像还在爬升、国际上对它比较注目,它喊出一个崛起或者和平崛起的口号,趁着大家都看好的时候,它赶紧说我这个也是民主政治,民主政治并非只有一种方法,不是你们那一种才是民主政治,我这种也叫民主政治,它把它的作法拿出来全部再说一遍,并且套上民主二字,就跟大家说这个也叫民主。 在我们看来,这叫做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用大陆话来讲就是偷梁换柱、偷换概念,就把一个现存的大家认为比较好的东西,把实质东西抽掉,把它的东西塞进去,套上人家的名字,就把这个叫做民主了,所以当时我们是这么批评了它。 我们今天再回头谈这个问题,究竟什么叫做民主?因为中共说我这个叫做民主,我这个叫做什么民主呢?我这个叫做社会主义民主,跟你们的不一样。我不但是社会主义民主,我还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这是彻底的偷换概念、偷梁换柱,也就是中共在混淆视听、混淆黑白。 今天我们做了一件事情,我们拿一些西方学界、社会上约定俗成的看法,大家认为究竟民主是什么?民主究竟应该包含哪些东西?我们把这些大家公认的民主指标拿出来好好看一看,然后再来看看中共这边所说的,它所谓的民主概念究竟成立不成立?这是我们这里想要做的事情。 我们在这里准备提出三个指标,也就是三位学者的作品,这三位学者对于民主的理论、尤其对西方学界民主理论的推进有非常大的贡献。 这些西方学者不但探讨第三世界国家或所谓开发中国家的民主进程、政治发展进程,他们也同样关注自己的发展。还问我够不够民主?我这样做好不好?我这样做有没有问题?他们不断的反省自己、检讨自己、改善自己,所以他们所提出的指标并非只是完全用来评量别人,另外一部分也是用来评量自己的。 所以现在我们就来介绍这三个指标,这三个指标中的第一个指标是一位道尔(Robert Dahl)教授在1971年写了一本书《多元政体》,在《多元政体》里他提及他观察从希腊、罗马时代一路下来,尤其到了60年代末期,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十多年之后,有些国家民主政治一路发展下来,有些民主政治刚刚发展一段时间。 他观察大概几十个国家,他说这些国家是我们公认的民主政治、民主政体,那这些民主政体有什么样的特色呢?他说,我来归纳一下,归纳之后,这位道尔教授就整理出8个指标,第一个叫做《参与社团》和《组织社团》的自由。 我先说《参与社团》,所谓的社团可以是政治性社团,譬如政党或是政治团体;它也可以是一个社会性社团,譬如公会、笔会、写作会、爱心社、服务社、象棋社、绘画社等等,他可以自由参与一个现成的社团。除了参与社团的自由之外,道尔教授表示,他恐怕还要有一个组织社团的自由,所谓参与社团是原来就有一个社团在这里,我以个人身分跑去参加,这是我的自由。 所谓组织社团的自由就是,原来并没有这个组织或社团,但是我有兴趣帮大家联络一下,譬如我就组成一个插花社,凡是有兴趣插花的人我们都去政府里边登记、借场地,每个礼拜六下午在这里交流、切磋插花技巧等等,这叫做组织社团的自由。在一个民主开放的社会中,人民的行动通常是比较自由自在的,为什么要组成这些东西呢?因为组织这些东西方便与有共同兴趣的人聚在一起,大家来交流经验、切磋、提升。 这种自由除了社会上的社团自由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是政治上的社团自由,一般我们的语言称为集会、结社的自由。集会就是我们开个会或者参加什么会;结社就是组成一个团体。 在台湾过去我们号称有这样的自由,但是真正运作起来是有困难的。到了1987年解除戒严、开放党禁之后,这部分就陆续开放了,所以当时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就通过了一条法律《人民团体组织法》简称《人团法》。这个《人民团体组织法》就规范人民怎么样去组织这些团体、需要什么条件、多少会员、如何登记等等,登记完之后,在社会上、在国家的权利义务是什么样的。 一旦成为正式团体之后,政府依法就要让它运作、依法保护它,别人就不可以去侵犯它的自由,别人若侵犯了它的自由,它可以提出告诉,政府就有义务保护它,这是第一个,参与跟组织社团的自由,这一点被道尔教授认为是第一关键的自由。 第二点是“表达意见的自由”,表达意见在自由社会中或者在民主社会中,是非常正常且普遍的自由,这个自由包括可以出来讲话、演讲、把我想的东西写出来、投稿、投在报纸上刊登出来。 或者我有一套完整的理论我写成书之后再出版,我可以拥有出版的自由,最后这本书可以在社会上发售、分送,可以有流通的自由。所有这些东西是受到法律规范的,也就是我就算是批评别人也必须言之有物,我如果是无的放矢的攻击别人的话,那别人可以循法律途径来控告我,诽谤他的名誉,这个叫作“表达的自由”。 第三叫作“选举的自由”,也就是说你要跑去选举,我可以来投票,我不因为我的身份、地位、种族或性别,或受教育少一点而不能投票,没有这个事情,每个人的投票权利都是一样的。 再一个权利叫“投票权”。什么叫“投票权”呢?我们刚才说,我有权利来投票给你,但是还有一点考虑就是,“一人一票,票票等值”。在一个民主社会里呢每个人都是一票,每个票价值都是相等的。 这话说起来我得作一点点保留,因为在一般情况下是“一人一票,票票等值”,但是在19世纪的下半叶,在英国有些地方给大学教授多一票的投票权,他除了可以在自己住家的地方投一票之外,他还可以在他工作的场所再加投一票。它的理论是说,大学教授智慧比较高、判断力比较强,所以他多一票,但这个规定现在废除了。 那么为什么我要对“票票等值”这句话作一些讨论呢?因为虽然我们的理想是票票等值,但是从全国范围来看呢,每个人的票并不一定等值的。 大家可能很惊讶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们这样说吧:湖南或四川人口比较多,然后贵州或云南人口比较少,那么湖南或四川按照人口的比例,譬如说民主呢,按照人口的比例呢,选出众议院的议员出来,那么在贵州或云南人口比较少的省份,也按照人口比例也选出来了。 可是因为要保障这些人口比较少的州的基本名额,所以虽然没有这么多人,也给他一定的名额给选出来,比如选出下议院的议员。这样的结果就变成在湖南,在四川或者在河南这些人口比较稠密的省份,需要当选一个议员,一个下议院的议员,它需要的票数比较多;但在这些人口比较少的省份像甘肃啦、或云南或贵州这些省份,它选出一个下议院的议员,它需要的票数就比较少。 所以每一个议员他能够当选的票数就不太一样,所以导致你计算起来的时候,它票的价值其实是不太相等的。但它在有的地方是票票等值的,在每个选区里面它的票是等值的。也就是在河南里面每一票是等值的;在贵州里面每一票是等值的;在云南里面每一票是等值的,这种现象在美国的每个州里面就表现出来,所以这叫作“投票权”。 第四个权利叫作“被选举权”。也就是只要我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跑去参选,我可以吸收选票,这叫“被选举权”。“被选举权”的另外一层意思呢,就是第五点:政治人物有权利可以竞争选民对他的支持,这种现象在台湾看得最清楚,台湾立法委员选举的时候,很多立法委员的候选人就到处拜票。 有一天我进到一家店里边去,正好要买点什么东西,外面锣鼓喧天的,一下子门就打开了,那店的门就打开了,然后有一个人进来打躬作揖的说,请投我3号一票,我是谁谁谁、张阿花,我这边要选立法委员,请投我一票。我也不是那选区,他也搞不清楚,但是呢,他就拜托我,他把我当作是那个选区有投票权的人,然后就握了手出去了,很诚恳的拜托我一下。这就是争取选民支持的权利。 那么他不但是针对我,他对旁边卖牛肉面的人,那边倒垃圾的人或那个地方的清道夫,他也同样这样去拜票。在台湾我们还有政见会,发布政见的这么一个会议、一种场合。政见会可以有公办、可以有私办,但是都是有法律规范的。它可以出去发传单,譬如用广告车,可以上电视或上电台或是上报纸去买广告,这个叫作政治人物去争取大家对他支持的这么一种权利。这是第五个权利。 第六个权利叫作“不同的消息来源”。这种现象在民主国家比较普遍,比如说美国有民主党和共和党;英国有保守党和工党;在台湾现在有国民党和民进党这两大党,还有两个小党。这些不同的党派,政治立场各不同,如果说执政党全部垄断,打开报纸全部是民进党的声音,那国民党就不用选了;那么打开报纸全部都是共和党的声音,那么民主党也不用选了。 所以对于一个民主国家来说呢,每一个人应该得到不同的消息来源,这种不同的消息来源可以是不同的政治背景,可以是不同的宗教背景,可以是不同的种族背景,甚至是不同的事件的立场的背景,这都没有关系的。 也就是说我们基本认为,这个政治,在民主社会中的政治,像个市场一样,每一个人都来这边推销我自己,推销我的产品,我现在推销这候选人,我说他那里好、那里好、那里好,大家比较完之后呢,然后你才能去选择。但这个比较呢就是要有一个很充分的资讯,也就是不同的消息来源。这是前面的六个。 第七个叫“自由跟公平的选举”。那么在民主社会里面我们希望每一次的选举都是公开的选举,没有密秘的选举,都是公平的选举,然后有差额竞选。所谓差额竞选就是这个选区只选出一个候选人,但是可以有很多人跑来竞选,所以虽然只有一个名额,但是可以有3个、5个甚至8个、10个人来竞争这个名额,这叫差额竞选。 那最后一个叫作政府在作最后决策的时候,要按照投票的方式、投票的结果或是其他表达我们老百姓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方式去做决定。那么最简单的方式,透过国会,透过像台湾的立法院。在这里立法委员或者国会议员在这里互相竞争、互相辩论,辩论完之后,最后进行表决,表决去投票,投出来之后,你的票多,那咱们就照这个办。 所以第八点讲的意思就是说政府的决策必须靠这些表决或者用其他的方式来决定老百姓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来做成决策。也就是这个决策本身不能够是专断独行的、不能是意见不充分的、不能是偏颇的。 以上8点就是道尔教授在1971年的时候所提出来的观点,这些观点后来基本上被大家认可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我们发现其实对于民主政治我们还有更深一步的认识。 在西方学界当中比较有名或大家比较认同的有关民主政治的一些指标,刚才我们介绍的第一位叫道尔教授,也有人称为达尔教授,那是个翻译的问题。第二位我们要介绍的叫莱帕特(Lijphart)教授。 莱帕特教授原来他不是美国人,他是荷兰人。他因为身处荷兰,所以在观察比利时、卢森堡或是挪威或是瑞士这些比较中小型的国家,他发现这些国家也是民主政治、也有选举、也有竞争、也有政党轮替,可是不晓得什么原因,这些国家的民主政治的运行跟我们一般所理解的英国、美国不一样,所以他就很细心观察。 他细心观察了20几年之后,他发现这些国家的民主政治跟英美不太一样,英美的民主政治在莱帕特教授看来叫做“多数决民主”。所谓“多数决民主”就是大家跑去投票,投出来之后谁拿到51%,他就赢了,然后他就可以做决定。 他怎么做决定?他从两个方面做决定,第一、他可以拿下所有的席次,也就是拿下执政权。第二、他可以做出决定,因为我的人执政了,所以我可以做决定,因为我拿的选票超过51%。所以这种方式,这种民主方式当然是民主政治,莱帕特说这种叫做“多数决民主”。 他说,但是多数决民主并不是在每一个国家都实行,而且很多国家不实行多数决民主,他仍然是民主,他看见就像荷兰、比利时、挪威这些国家,在这些国家当中他们或者因为宗教的关系有比较大的分歧,或者因为种族的关系有比较大的分歧,那有些是因为语言的关系有比较大的分歧。 因为分歧比较大,如果用那种多数决民主的话,他会发现少数族群经常会投票投输掉,他可能永远会投输掉,因为少数族群的人数在这个国家里面刚好永远少于半数,他始终是40%,他再怎么生小孩也赶不上比较多的,比较多的永远是60%,所以这个少数族群不断被压抑的结果,那可能非常危险。所以在这些国家里面他们就发展出一种尊重少数的方式,他怎么运作呢? 他这个多数族群的领袖跟少数族群的领袖就互相商量,这样你们也来参加政府,我们一起来组成政府,所以变成菁英之间进行妥协,多数族群的菁英跟少数族群的菁英,大家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来进行妥协。所以妥协的结果是他们也有选举也有竞争,但是竞争的情况就不像英国或美国这么激烈。 所以菁英有妥协、菁英有合作,但是并不表示说菁英彼此之间没有批评、没有监督、没有反对,这些都存在,只是他们合作的面向比较多,所以他们注意到其实这种民主政治也很好。 像瑞士有三大语群,有讲德语的、有讲法语的、有讲意大利语的。那么三个语群他们大小不一,如果说这个小的语群长期被压制的话,他心里不舒服最后这个国家就要分裂了,所以这些国家为了保障社会的团结跟和谐发展出这种方式来,这是第二套理论。 第三套理论叫做“沙托瑞理论”,沙托瑞原来是位意大利的教授,这位意大利裔的教授,他研究欧洲、研究意大利的经验非常丰富,他的兴趣其实不是完全在研究民主政治,他在研究政党政治。他把欧洲尤其是意大利的政党政治看完之后,他说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对于我们理解这个社会民主还是不民主非常重要。 他的观念我过去在节目里面谈过,不过现在很快还是要帮各位回忆一下,他所提出去评量一个社会民主或是不民主最重要指标就叫做“竞争”,那么什么叫做竞争呢?他是这么界定的。 他说在这个国家当中,如果它大部分的行政的跟立法的职位都透过选举来产生,那第一个;第二、这选举都是公开而公平的;第三在选举的过程当中,小党的、在野党的候选人反对大党的时候它不用害怕,它可以无所畏惧的反对大党候选人,在这个情况下,这个就叫做竞争型的民主政体,或简称竞争型政体。 那么有些地方他可以看见没有竞争,一个位置摆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跑来选,别人都不来选,他说这不表示说它不民主,那是表示可能大家觉得说争不过这个人,这个人太强了,我不跟他争,或者说这个位置没什么意思,我不想争。 但是争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争的可能性是开放的,也就是一旦要有人来争,他可以争,法律上跟理论上允许他来争。所以允许竞争的,沙托瑞称为民主政体,不允许竞争这个就叫做专制政体或独裁政体。 所以有了这个概念我们可以很清楚的区分出来,有些国家譬如像日本,从1955年到1993年,38年当中自民党连续执政38年没有间断,但是大家仍然认为它是民主的,为什么呢?因为允许竞争,只是别人刚好输掉罢了。 那再譬如说美国南方有十几个州,民主党长期执政一百多年,大家仍然认为它民主,为什么?因为允许竞争。所以我们前面引用了道尔或者达尔然后莱帕特跟沙托瑞三位教授的观念,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西方对民主政治的观念跟理念是不断的推进的。他们也在认识着自己,当然也拿这套指标去评量大家,也去鼓励大家。 那么在结束这个话题之前,我想再补充一点,他们所说的这个东西背后其实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这前提就是“主权在民”跟“权能区分”,换句话说他们认为权力不能集中在一个人或一个党的手上,那么这些政府的单位要彼此切割,分成三权或五权,譬如说行政、立法、司法等等,那么这些就是我们一般所说的民主政治的观念,或是民主政治的指标。 我们评量西方世界就是用这些标准,所以我们在下面几集就用这些标准来评量中国共产党自己,它所说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究竟民主不民主,好,我们下回见。 (据希望之声广播电台《中原大地世纪回眸》节目录音整理)(http://www.dajiyuan.com) 1/27/2008 1:04:01 P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8/1/25/n199086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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