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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霸尖山(下)

张三 撰文、图、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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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睡到四五点,醒来后背着攻顶背包轻装出发,先是在手电筒灯光照耀下行走,不多时,天边的晨曦,晕染了远山的棱线,一片澄清气明的,晨光很自然的空气,在群山的早晨中,现在是不会累,只有在脚酸时才休息,前面是除了山外,只有一点很淡的蓝色穹苍,一片朗朗的景象,愈高所看到的棱线越多,也没感觉空气稀薄,只是神轻气朗走在山路的小径上,看着前面同伴的衣服和背包的颜色,渐渐地在山的绿中前去,自己再赶紧跟上。

约九时许,快到3050高地,前面的人很明显的在棱线上走动,有人在棱线上驻足,等待兴奋的加速,而到已经爬的差不多高了,右边一转眼,就看到那严峻直立的世纪奇峰,大霸和隔不远的小霸,大霸人称酒桶山,而我看来这个酒桶,倒有点像是方的下大上小的方柱,四面的棱线很深刻锐利,我这里看的很清楚,后来请人帮我照两张独照,上面风很大,走起来,很怕被风吹落山谷的样子,休息一下继续上路。

这时要看大霸已经很难,才隔几分钟后,阳光变的那么强烈,不能逼视,用手遮眼也不能窥全貌,从这高地以后就有下坡了,有很平坦的路,也有一部分向草原坡的展望,我脱掉眼镜走,阳光仍轻抚很暖和舒畅,又上坡时林指给我看芦苇,我抬头看阳光在草的背后照射,整株草像是被通电般的亮丽,顶上四五根兀自摇曳,走到上面看,也不像芦苇比较小很多。



有上坡有下坡,这一段路程不会太累也不单调,再上面又越冷,再被阳面的地上植物,一部分覆盖着霜,有一小段路面也覆盖着霜,采下去好像陷一半,行经某一水池,是途中所仅见,大风中,不兴水纹,那是结冰,同学拿冰斧一敲,像打在硬塑胶那种声音,只打落少许的冰屑。

到酒桶前的边缘前,有一段棱线用红栏杆把左右上三面围起来,再前就是山阴处,地面结冰,左边的山麓上,冰柱一根一根的垂下,有很细很细像棒棒糖,也有粗大的,唯恐走过去震动厉害而刺穿脑袋,小冰条拔起来就含在口里,前面的路被一大块冰挡住,干部们正在用冰斧挖出一条走道出来,后面的人在吃冰,有人有带酸梅,我们想吃冰参酸梅,可是吃冰时还不知有人有带酸梅,等有酸梅却又找不到干净的冰块了。

到铁梯前,卸下所有的装备,攀登四五层楼梯,在继续而上,从铁梯而上五十公尺也挺累人,好多处是大手大脚抓着撑上去,这段手脚并用处很多,会爬到休息很久,又赖着不肯走,等领队出现了,才不得已上路,到顶了,目的不重要,过程才重要,我眺望着远方黛绿青绿起伏的山色,在云海之上,在这顶上不到五平方公尺上拥挤着四十几人,骚包的照登顶照。



下到钢梯用午餐,冷饭冷菜没有很大胃口,饭后再岔路口兵分两路,一路去爬小霸后再攻伊泽加利,另一路则舍小霸直攻二山,开始攀登,手脚并用环绕而上,还没过瘾就到顶了,回头看大霸望东峰,仍是挺立,也可看到远处山头的另一路人马,回程追赶,虽有上下坡,但下山下坡多一点,较轻松,不过路是一样的,日光渐弱,回头望大霸,被像云又像雾的白气所围绕,益觉雄姿多变。

回程要攻两座小山,走的一样很累,累的叫人不想再走了,在叉路上,后仰躺下,剩下最后几个人才走,先前下小霸要回程时,经酒桶的边缘,已经没有水,我们就去拔冰条,放在水壶里,边吃着大快的冰,慢慢的爬上依泽,已不再像先前登顶那样的欢欣,照张像就下来,继续前行,这时阳光已经褪尽有点凉了,大概只有一两度吧,,这时某处山头,天空半边是一块一块的朵云,遮满半天空,而且很快的飘动,就像是时光的流逝,很有立体感和现场感。

往加利的路缓且平又远,一点登山的成就感都没有,顶上有白布围成十字的形状,是给飞机辨识地形的,就如笕桥英烈传的一幕,拍好登顶照就赶回九九山庄,到达时灯火都亮了,我们就在帐里起炊,菜足饭饱之余,就喝好几杯酒,不胜酒力,很想睡,就睡了,第三天车子下山很快,一路迎着风,回到竹东市区。

——本文转载自虎茅庄的旅行 http://www.wretch.cc/blog/tigergrass/20385091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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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3 12: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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