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文学:热核战(8)

晨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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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里!他们在这里!”人群在开挖的洞口欢呼起来,“找到了!找到啦!”“给他们记功!”在场的领导当场表态。一辆救护车把从坑洞里捞出来的两人送往了医院。“水都快齐腰了,真算是命大啊!”“露露真是幸福啊,部队男朋友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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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事附近花坛旁已扎起了彩台,大幅横标上书:“一号工程抢险英雄庆功大会”。一位年轻军人上前询问:“请问,李露露在吗?”扎彩台的工人说:“现在还在医院,我们下午就要接他们来参加大会。”年轻军人转身向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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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后门口,露露正和男子话别。“露露……”男子握住一双纤细的茧手。“我不能参加庆功大会,我必须连夜回家!”背后露出一支乌黑的枪管,响起一个严峻的声音:“赵忠诚,你不回家,到这里来干什么?”两人转身,惊呆。军人喊了声:“齐志军!”姑娘也唤了声:“志军!”军人扑了上去,露露也冲上去。“赵连长,你赶快走吧!公安局追捕的人正在赶来……”齐志军急促地说,又对姑娘说:“露露,你在这等著,我送赵连长!”
姑娘惆怅地在大街上目送,又快步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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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巡逻,后面是弹药车,前方已经树立起警告牌:“军火重地!禁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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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军已换了一身便装,两人向军库方向走去。“忠诚,你知道吗,珍宝岛冲突爆发后,苏联反应十分强烈。苏联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强硬主张‘一劳永逸消除中国威胁’,准备动用在远东地区的中程弹道导弹,对中国的军事政治重要目标实施打击。8月28日,《华盛顿明星报》刊登了消息——‘苏联欲对中国做外科手术式核打击’。文中说:‘苏联欲动用中程弹道导弹,携带几百万吨当量的核弹头,对中国的重要军事基地──酒泉、西昌导弹发射基地、罗布泊核子试验基地,以及北京、长春、鞍山等重要工业城市进行核袭击。’战争迫在眉睫,你打算怎么办?!”

军人眼中流露出忧郁痛苦的复杂神情,迟疑了一下,说:“到珍宝岛参军!”志军一把攥住他的手,期待地说:“新疆前线也需要人!记得我们在战壕里背诵的〈西去列车的视窗〉吗?”军人热泪夺眶而出:“记得!”志军也泪流满面,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响起了警车的警笛声,志军丢开手,推了一把男子,“抓捕的车来了,你快走!我们后会有期!”男子热泪扑簌,掉头向前方小跑。志军想起了什么,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点钱,高喊著:“忠诚!”向前追去。
  
装甲车巡逻射击,先击中侦察员,又击中男子,姑娘扑上去,用身子挡,中弹,身子向后一仰,又曼妙如歌地,一股轻纱般地,向前倒下。

  
响起了主题歌:
  
  在这战场一般的世界
  在这刑场一般的家乡
  我们都化作了鸽子
  也都一一中弹
  
  这是我们的冷战时代
  这是20世纪60年代
  这是我的中国
  花儿与少年
  
  我们都爱你—中国
  我们因爱你而相爱
  我们的中国
  我们的爱

  
字幕:
  
出于全球战略利益和大规模核战争严重后果的考虑,美国亮出了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中尚保留未及动用的一张牌──用苏联已被破译的密码,发出向苏联本土134个城市、军事要点、交通枢纽、重工业基地进行准备核打击的总统指令,明确表示中美利益相关,拟定了同苏联进行核战的具体计划。与此同时,中国几乎动员了全国所有的人挖洞。1966年10月27日,中国中程弹道导弹携带当量为2万~2.5万吨的原子弹,实现了从数百千米外的双城子发射到罗布泊的一次实弹实战性原子弹爆炸。1969年9月23日和29日,正值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20周年前夕,中国先后进行了当量为2万~2.5万吨当量的地下原子弹裂变爆炸和轰炸机空投的当量约300万吨的氢弹热核爆炸。10月20日,中苏边界谈判在北京举行,由珍宝岛事件引发的紧张对峙局势开始缓和。20世纪中国最后一次核危机随之灰飞烟灭。

  
叠幻:一朵巨大的热核爆炸蘑菇烟云,平地升起。

  
推出片名:热核战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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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黢黑一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军人感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脸上摩挲,“露露!?”“是我!”一个年轻女人轻柔的声音。“你怎么也来了?”军人迷惘地问。坑道里黑黑的,轻声传来了那支谶言式的俄罗斯歌曲:
  • 大雨再次瓢浇,篝火和军人的幻影都消失了。

    又是一天雨中奋战。

    女工浑身湿透,抱着一捆湿柴,在灶前生火,“喂,老兵!你说,如果,如果这里是中苏边境,苏联红军听了我们唱歌,还会有战争吗?”男子已经跳下壕沟,坑洞里发出一声吼叫:“像你们这样施工,是要塌方的,一点也不加强洞面支撑……”

  • 夜晚,风儿忽闪著篝火,街区忽然传出不知什么人朗诵的声音:
      
      子弹已
      穿越了黑夜
      一片羽毛落下去了
      
      还有一排排的路灯中弹
      它们的颅浆被踩碎著
      成为小草的光明
  • 雾中的庐城市,已有早行人了。男子站在一个炸油条摊前,要了两根油条,一碗绿豆稀饭,吃的时候,听到顾客的议论声:“到处在挖地道噢,我们厂三班倒,人停班不停,从来也没有这样拚命啊……“是啊,是啊!”旁边的工人应和著:“要打仗了嘛!”
  • 一双柔软的手在他脸上抚挲,一双辰星般的眼睛,心头一热:“是你!”姑娘蹲在地上掠了一下头发,吃惊地说声:“是你啊!”已经把他搀起来,又微笑着对两个追捕的士兵说:“我的男朋友,刚才我们一起送伤患到医院的。”男子觉得自己已被架在一个姑娘肩上,慢慢向前走着。
  • 过西安了……过郑州了……每个站上都有持枪的士兵……车外是瓢浇大雨。每个车站都壅塞著无数外流人员,背着铺盖卷,人声鼎沸。大雨连下,到处是逃荒的。车到蚌埠,男子从闷罐车跳下,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到精神振奋了些,沿轨道刚走两步,准备转乘另一列车,正找月台,“倏”地不知从哪涌出那么多民兵,全执红白两色棒,才下车的流窜人员被驱赶着走向一截闷罐车,男子被人群夹裹着又上了列车。
  • 1969年初秋的枯海沙原,草已渐稀,漠野展现出一幅卓尔不群,超然绝美的气质与表观。阳光远射楚鲁特北地,一线绵延,势如屏障。羚驼河上游谷地断落,山泉密布,溪流纵横。山脚冲沟深切,河道交错,森林茂密,草丰花魅,殊为美丽。
  • 内景。郑圣勇家中,郑圣勇的房间——夜
    书桌上,郑圣勇打开电子信箱,出现一信件:
    何文的画外音:圣勇,今年的8月13日,我回到家乡探亲,暴雨己经下了一夜了。在我们村的上游二十里外,有一个水库决口 
    画外音隐去……
  • 美国华盛顿国会山庄,大法弟子的讲真相点,有讲真相的电视,讲真相的展版,在这里的学员多数是西人学员。有三位元西方学员在炼功,电视里正放着“天安门广场自焚”真象的录影,一团前来参观国会山庄的来自大陆的中国人围着看。
  • 郑圣勇与那劳教所的魏队长(三十多岁)分坐办公桌两边的椅子上。
    雷队长:像你这样有硕士学位的技术人材,为什么要迷信炼法轮功?
    郑圣勇:我这条命是炼法轮功炼好的,……
    魏队长:哦?
    郑圣勇:我读大学三年级时,患了肝癌,己到晚期,我家族中有一个叔叔就是得这个病,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按医生的诊断,我的存活期可能只有半年,我当时万念俱灰,年纪轻轻的我,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你说,这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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