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十一次拘留

一个重生者的传奇--《疾风劲草》(7)

第一章 镇压初期
钟芳琼

《疾风劲草》一书封面。作者钟芳琼是先天患下肢先天性血管瘤,30年求医问药无效,修炼法轮功两个月后,却奇迹般痊愈。在法轮功遭受当局迫害之后,钟芳琼因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关押30次。今年10月被当局非法判刑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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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十一次拘留

题记:迫害中,我从一次次关押和酷刑折磨中走过来。

第一章 镇压初期

7.20大抓捕

一晃到了1999年7月20日,国家开始禁止修炼法轮功,并抓了一些辅导站站长。我想起师父的一首诗《见真性》:“坚修大法心不动 提高层次是根本 考验面前见真性 功成圆满佛道神”,决心坚修大法心不动。

我觉得我在大法中受益匪浅,一定是政府暂时不了解法轮功真象所致。我便开车与全家人和其他功友一起,依法到省政府上访,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并向政府反映我们修炼法轮功后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真实情况。我们到了四川省政府外面的大街上,看见有很多功友在那里。我们排好队,站在省政府大门外的人行道上。我看见了这样的场面:全副武装的警察排著队跑步从四面八方赶来,警车也长鸣着警笛往这儿赶,各种警笛声交织在一起恐怖至极,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大家屏住呼吸,庄严、肃立等待他们出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摄像机赶着抢镜头、拍照,全副武装的警察绷着面孔,来回穿梭。下午2点左右,一个警察拿着大喇叭喊:“你们都上车。”结果没让我们说一句话就把我们拉上车,先是到成都奥林匹克体育场,后又转至阆中宾馆。警察还非法地把我们一个个搜身,搜走了我们很多大法书,最后又转至新鸿路派出所,非法审讯到深夜才让我们回家。

我回家后,彻夜难眠,怎么也想不通,在这之前不是有很多报纸、电视都报导过法轮功袪病健身的神奇功效吗?就在5月底报纸上不是才登载过不信谣、不传谣的文章吗?文章里不是清清楚楚地说:“党员、军人不准炼法轮功是谣言吗?”不是说国家从来就没有禁止过炼功吗?怎么一夜之间又变了呢?这个政府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全国各地、各级报纸、电台、电视台铺天盖地诽谤大法、污蔑师父。整个中华大地全被谣言笼罩着,一片乌烟瘴气,真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我的心在哭泣,哭泣的是为什么这么好的大法要被无端镇压;我的心在悲伤,悲伤的是多灾多难的中国人民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政治迫害;我的心在呐喊,呐喊的是我们老百姓为什么连这一点修心向善做好人的自由权利也要被剥夺!

为集体学法、炼功买房

失去了师父给我们开创的在外面集体炼功的环境怎么办?我思前想后,难过之余便去找师姐一起商量,准备买一套带大客厅的房子用于集体学法、炼功,使我们能有一个像从前那样宁静、祥和的炼功环境,使我们还能够像从前那样自由信仰真善忍,多好啊!于是我跑了很多地方,看了无数套房子,最后于8月8日将仁和苑内客厅为33平方米的一套房子买了下来。

买房子和装修共用去了我20多万元。尽管买房花去了我多年辛勤挣下的手中全部积蓄,但还是很欣慰的。心想:只要有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就无后顾之忧了,钱嘛以后再挣就是了。谁知10月1日我的房子还在装修,全家人还在商量著下个月住进去时,就只因为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我就被东通顺派出所押进了做梦都想不到的人间地狱──成都市九茹村拘留所。

《商务早报》事件

1999年10月1日,五十周年大庆的日子,成都《商务早报》不但把法轮功立为十大要案之一,而且还说是“X教”。报导完全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政治打手的胡言乱语。我看后就带上报纸,开车和5名功友一起,到《商务早报》主编室说理。主编不在,报社工作人员接待了我们。我们说明来意后,他们找来了记者给我们记录,并给我们摄像。当时我们都很高兴,天真的以为他们要对法轮功进行正面报导,便如实的告诉了他们我们修大法后身心受益的真实情况。结果报社通知东通顺派出所,把我们非法抓捕到派出所,非法审讯到凌晨5点多钟,又连夜非法把我们送去九茹村拘留所分别拘留15天。(《商务早报》后来遭恶报,在邪恶互相行恶中,于2001年被原四川省委书记、迫害法轮大法和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周永康取缔,原因是《商务早报》两记者报导南充市某县副县长驾车撞死人后扬长而去的事件。周对《商务早报》揭露共产党官员丑行的事大为不满,怒吼道:“我们的报纸究竟为谁服务?”于是四川便对新闻媒体大整顿,《商务早报》从此便消失了。)
那晚,由于下了一整夜的细雨,又冷、又饿、又困的我,一进黑房子就瘫倒在用木板拼成的三方靠墙的简易床上。既没有枕头又没有被子,蜷缩著睡了不到一小时,又被警察强行吼了起来,经过一番折腾,糊里糊涂地打了一碗稀饭。由于太烫了,我只好放下想凉一下再吃。杂案犯慌忙对我说:“赶快吃,等几分钟就要来开门喊洗碗,若还没吃完,就会挨骂的,这里的警察凶得很。”我听后,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怎么就因为说句真话,就被关在这里?我经常教儿子:从小就要做好人。难道现在做好人也要被关吗?究竟政府现在要我们做怎样的人呢?

警察:我们是别人的枪

在拘留所里,警察不准我们学法炼功。强迫我们读《毛选》……我们对警察说:“毛主席说〈1〉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2〉只要人民说得好,我们就照他的办。在法轮功问题上,我们都是经过亲身实践,证明法轮功对身心健康有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有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上访讲真话,政府不但不听,反而把说真话的人都关起来呢?为什么信访局变成了公安局?为什么我们的上访之路变成走进监狱的入门之路?”

熊副所长说:“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就像枪一样,拿了别人(指江泽民)的钱,人家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

我们整天被关在黑房子里,不准接见,不准打电话,连一般拘留人员有的权利都没有,完全与世隔绝。中午吃一点带泥的烂土豆,晚饭则全是早上和中午的剩菜剩饭甚至把别人倒在潲水桶里的饭煮在一起叫“八宝粥”,这就是江氏集团宣称的“中国人权最好时期”。半个月折磨下来我已瘦得变了形,家人见了偷偷地为我落下伤心的眼泪。

被迫失去工作

回家后,我觉得我不应该再炒股票,便把余下的30万左右买的股票拿到股市上去卖,朋友的舅舅说:“现在价位太低,不太好找买主,你需要钱装修房子就先拿点钱用了再说,股票先放在我这儿慢慢找买主给你卖出去。”就这样我把股票全部给了他。

几个月来电视、报纸仍然继续不停地栽赃法轮功。

1999年11月,我到干道指挥部开票,李姐在办公室亲自对我说:“我们单位要是查出了一个炼法轮功的,单位就会被罚款10万元。小钟,你虽然不是单位职工,但长期在这里接洽业务,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要靠在这里吃饭,你还是替我们着想就别炼了,如果你还炼,我们也不敢再给你业务,请你能够理解我们的处境。你看看每天晚上的新闻根本没看头,全部被二李站完了,一个是李登辉,一个是你们师父李洪志。”最后她说:“你就表个态,说不炼了。”

我说:“李姐,我修炼后身心受益的事你们都很了解,电视上的话是真还是假,你们心里也应该明白。我修真、善、忍绝不能说半句假话,我能为了在这里挣钱违背良心说对不起大法、对不起师父的话吗?请你们理解我为什么不愿说假话的原因。”(师父在《转法轮》中第14页讲:“道家修炼真、善、忍,重点修了真。所以道家讲修真养性,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返本归真,最后修成真人。但是忍也有,善也有,重点落在真上去修。佛家重点落在真、善、忍的善上去修。因为修善可以修出大慈悲心,一出慈悲心,看众生都苦,所以就发了一个愿望,要普度众生。但是真也有,忍也有,重点落在善上去修。我们法轮大法这一法门是按照宇宙的最高标准──真、善、忍同修,我们炼的功很大。”)

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压力下,在这样的“政策”下,我不得不被迫离开合作了9年的业务单位。以前每月收入一万多元突然都没了,一家老小三口怎么生活?小孩上学怎么办?我明白这是江氏集团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经济手段,但我绝不会放弃修炼,决心在宇宙真理的大道上永远走下去!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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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我带上法轮大法简介、老师在济南讲法的录音带、录像带和20本《转法轮》,与炼功点上的两名辅导员、一年轻男同修,再加上三个大法小弟子,由我亲自开车带上母亲一起前往简阳老家弘法。一路上,我止不住激动的心情:乡亲们啊,大法救你们来了!你们千万不要错过这万古机缘啊!
  • 3月8日,我早就约好儿子的老师蒙玉蓉和她台湾的朋友以及我的伯母一起到狮子山庄去玩。可这天早上一起床后,我感觉到脸紧绷着,还发着烧,很不舒服。便用镜子一照,我傻眼了,我的整张脸发肿,红得像关公,这可怎么办?
  • 1998 年8月,开车的师姐(比我大一岁),开始炼起了法轮功,她说:“沙河堡一位男功友,原是秃头,炼功后都长出了头发;莲花村一位老太太炼功后白头发变成了黑头发,你也来炼法轮功嘛!”我说:“炼功是退休老人的事,我才不炼呢,该吃就吃,该穿就穿,死了算了。”她为我这个好友不炼功而感到惋惜。每周六晚上,我都要到师姐家,和她的丈夫,还有她丈夫的两位生意场上的朋友一起打麻将,有时甚至通宵;而师姐却独自一人看书,我为她这一大转变而感到不解。
  • 与药为伴
    自从手术失败以后,我的精神压力更大了,知道自己能行走的时间不多了,随时都有瘫痪的危险,病情严重又不能跟亲人、朋友说,怕说后他们担心,只有晚上独自哭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只要一激动或生气,大脑的血管就像琴弦一样绷紧,全身麻木失去知觉。从那以后,我手提包内除了化妆品,就是治脑血管的药:西比林、银杏叶片、眩晕停……,甚至有时走路都发飘,并伴有短暂失明。一次我开小车行驶到神仙树汽车运输公司五隧门口时,眼前突然发黑,我赶紧把车靠边停下,吞下随身携带的药物,趴在方向盘上,大约1小时左右才恢复过来。
  • 失败的初恋
    十八岁那年,经人介绍,我和本队的小学同班同学恋爱了。他父亲承包修建房屋,他也是钢筋工还带了徒弟,在当地小有名气。那时他家也过上了小康生活,首先买上了黑白电视机,演霍元甲时很多村民都到他家去看坝坝电视。我们谈恋爱也有半年多,在热恋中,他突然向我提出分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无明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后来才知道,他听同学说我右下肢有病,会影响生育。还是这该死的腿,误了我的终身大事。不久,他又和我的中学同班同学恋爱上了,经常成双成对的从我家门前路过……我实在无法面对这一现实,便决定离开家乡,到成都去开创自己的事业,以后和他拼个高低,看谁比谁强。
  • 编者按:
    日前,北京及当地七位律师为十一名法轮功学员及其家人做辩护,并克服当局种种刁难于上周递交了上诉状。钟芳琼在这十一名法轮功学员中之一,她曾撰写《疾风劲草》一书,记述自己的故事。为感佩中国国内律师和法轮功学员不畏强权的道德勇气,也希望大家共同呼吁救援被非法关押、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大纪元将重新连载钟芳琼的故事《疾风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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