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斯尼ABC电视台有个“谁想当百万富翁?”的智力节目。节目中参赛者要回答十五个问题,答对全部问题就可以赢一百万。这个节目非常受欢迎,观众有两千五百万之多。 某天该节目有个问题:哪个国家在迫害法轮功精神运动?当时那位女参赛者面对四个选择不知道答案,她就启用“救命线”让观众帮忙。投票结果是压倒性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答案,她也选了正确的回答。在场几百人大部份都知道中国在迫害法轮功,与此同时,那两千五百万人也知道了。 美国商界人士对法轮功现象的看法,应该也是很有意义的。向商界未来的精英、攻读工商管理硕士(MBA)的学生们问这个问题,回答非常有趣。从企业中低管理层的角度,可以一窥美国商界对中国的看法。 问题:政治影响商业有这样一个案例。从网上你会发现古老的修炼、法轮大法(法轮功)的信息。出于当权者的嫉妒和对正信的恐惧,中共八年前开始镇压。镇压政策下,中国公司要解雇拒绝放弃修炼的人,后来政策扩展到在中国的外国公司。在西方,雇主不得因信仰歧视雇员。作为美国公司在中国的经理,接到要求后,你会怎么做? 如下学生的代表性回答原汁原味、也耐人寻味,或许对世界各地的人们、政府官员亦或商界人士,都有所启发。 大部份人立场鲜明…… 查德(Chad):我会看看公司的价值观,有些公司有很深刻的价值观并体现在公司运作中。如果公司要求高、只做对人类有益的事,我会照此办理、不再跟中国做生意。那时,我会将这件事公诸于众,告诉人们不跟中国做生意的原因。世上有很多工作机会,如果要我做不符合个人价值观的事,我会另谋高就。遗憾的是,有些公司会因为钱而屈从。 马赫(Maher):经理的职责是为股东谋利,但所为必须合法、合乎道德标准。基于个人信仰的歧视不光非法、还是不道德的,它使经理人变成了劣行的共犯。我们带入了他们急需的投资,美国公司有能力以此帮助被虐待的人们,而不去同流合污。 娜塔丽(Natalie):同意马赫(Maher)的观点,中国政府不应该因为员工的信仰干涉企业运作。我会去与政府解释沟通,如果他们不听,我就不在中国做生意。 斯坦芬妮(Stephanie):我不会解雇他们。在我看来这是歧视,是很坏的企业行为。我们可以做的,是与其它美国公司合作组成联盟,来对付中国政府。我们必须明确表明对歧视的立场。 玛丽亚塔(Marietta):我会试图与他们谈判,看能否找到一个对公司有利的办法。市场经济与共产政府是完全对立的。我们做生意,但如果做法不合适,我就离开那里。如果他们来美国,我们也同样对他们,他们不喜欢也可以离开。 尚恩(Shawn):很简单,我不会强迫别人放弃信仰。如果我做了,我会失去其他雇员的信任。 克里斯多福(Christopher):我会把公司里的法轮功学员集中起来,一起去政府要求他们改变决定。我们业界的力量也许会迫使政府接受一个“不问、不讲”的政策。如果中国政府赶我们出去,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 有的懂得策略或比较“狡猾”…… 约瑟夫(Joseph):中国批准过劳工法案,外部的经济力量还是有作用的。我会竭尽全力推迟解雇,挺到最后,同时联络其它企业,看看立法上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玛拉(Mara):中国政府需要外资,如果大公司团结一致,拒绝屈服,他们就不得不让步。 沙里克(Shariq):我会按中国政府的要求做,但我会推迟解雇。推迟解雇嘛,你不能说是违反了政府的规定。 克里斯多福(Christopher):利用媒体,告诉全世界中国政府是如何逼迫你的,你是如何拒绝侵犯人权的。中国政府要面子,会让步的。 阿麦特(Ahmet):经理人的职责是不违法的条件下公司利益的最大化。我们如果不听中国政府的,他们可能让我们关门。所以我会给那些被解雇的人足够多的钱,这是最好的办法。 还有的模棱两可或准备让步…… 科丽恩(Corinne):这个问题很难,要从商业战略或道德角度分析,不服从会有商业后果。假设在中国有利可图,我可能会听从这一要求;但按我自己的道德观,我不会做的。这样的决定经理不能做,需要公司的高层或董事会做。 史帝玢(Stephen):我们知道,合乎道德的答案是挺身而出、面对中国政府。但我觉得被关在中国市场之外的威胁超过了道德上的进退两难。 佛家讲,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象牙塔里,也有个小小的世界。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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