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生涯札记】心跳的感觉

金蕊(新罕布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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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28日讯】

那是一个星期一早上,梅特那一周和我同一组。没有人喜欢和像我一样的新手共事,但是他被分发与我同一组也无可奈何。我们一同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待任务,萤幕上正在重播“好朋友”连续剧。

“第四车准备待命,这是一个优先任务。”广播器在屋子的角落响起。

梅特和我不约而同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往停车场走去,跳上车,打开收音机等待下一个指示。每次一听到优先任务总是令我分外地紧张。而梅特已在这里工作三年了,优先任务对他而言跟吃饭喝茶一样,没什么两样,再稀松平常不过了。

“第四车准备好了﹗”梅特在驾驶座准备好,拿起对讲机。

“第四车﹗波士顿史密斯街22号需要医疗的支助。”广播机的那一头给予指示。

“第四车收到了﹗”梅特答道。

我们一路快速地开到了史密斯街,一路寻找22号。找到了22,我拎着手提式的氧气筒和急救袋子走到门前去敲门,没有人应门。一直敲门,还是没人回答。眼看四面无一人影,梅特于是用行动电话和基地联络,原来是2号,不是22号﹗我们很快的找到了2号,到了那里,大门已开,至少那表示里面有人。走上楼梯,一个大约七十来岁的老妇人穿着睡衣已等在那里。

她说昨天晚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昏倒过三次,头碰到地上。我看她头上还流着血。她要求我帮她看看,通常我们是不能帮病人诊断的,所以我们便打电话叫医生来帮她看。那女医生来了,也只是问问题,没有替她安上EKG 观察器。于是我们按照指示把她送到医院。梅特和我用特别的楼梯椅子把她从楼上搬下来。这一次可相当顺利,那还得归功于这老太婆又干又扁,不用花费我们太多的力气。

“这是阿姆斯壮第四车,请求进入欧本医院。”梅特拿起对讲机说道。

“阿姆斯壮,第七频道接欧本医院。”接线生答道。

“阿姆斯壮,请说﹗”欧本医院那头也接上了。

“我们有一位七十几岁的女病人,抱怨头晕并且前额有流血,我们再十分钟会抵达﹗”

梅特机械式地报告。

“我们将准备好,等待你们的到达﹗”欧本医院那头回答。

这老太婆神志非常清醒,又很爱讲话,一路说个不停。我问她胸口痛不痛﹖有没有呼吸困难的现象﹖她都说没有这些症状,一切都非常正常,她的手也能抓住东西,我心想这优先任务倒也没有想像中的困难。

一到医院,我们用担架把她送到第八室,梅特回到车内去把车子清理干净,顺便去加油。我待在那里等护士来,把病人的资料向她一一道来﹕没有呕吐,没有过敏等等。然后就走到外面的休息室,把资料填齐,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刚好在那里碰到几个认识的同行,于是聊了起来。

“嘿,你看起来年纪不小,怎么干起这活来了﹖”那家伙倒也直接了当地搔到我的痛处。

“嗨﹗这说来话长﹗我原先是电脑工程师,自从去年被裁员以后 一直找不到事,只好来干这一行啰﹗”这实在不是很愉快的话题,我借着要回到病房把报告给那老太婆签名便告辞了。

回到第八室门口,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那病房至少挤满了一打人。医生、护士一堆人,七手八脚。有给氧气罩的,有手执心电击棒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跳出来,我抓住一个护士问。

“她的心脏停止跳动,并且昏了过去,我们正在给她急救,你不能留在这里。”那护士匆匆忙忙丢下这话,就转身去忙她的事。

“这不是开玩笑吧﹖”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那天她大有可能就在我的车子里停止心跳。我实在不能想像,要是真的发生在我的车上,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回家以后一直不能释怀。隔天我立刻挂了一通电话到欧本医院去询问那老太太的状况。他们告诉我,已经帮她安装电子心脏调整器,一切正在密切的监视下。一听之下,好像我的心跳又回到正常的跳动。

隔天刚好又碰到那个到老太太家的女医生,我跟她提起那一档子事。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还好并没有发生在你的车上﹗”

我实在不能相信她竟然以这种态度来置评。

“皮耶﹗这就是生活﹗这种事常常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你要试着去适应,事情一过就把它抛掉。生活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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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工的第一天要先见习﹐我被分派与克里斯和朱丽叶同一车。克里斯大约二十出头﹐理一个平头﹐有着一对蓝眼睛﹐长得壮壮的﹐但是不胖。他是属于那种勇往直前那一类型人。他如果去从军的话﹐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军人。朱丽叶也是大约二十出头﹐瘦瘦的﹐留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
  • 闲来无事晃到图书馆找找资料﹐其中一篇广告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阿姆斯壮急救车公司诚征医疗急救员数名”。记得有一次﹐凯利、我与那班攀登岩壁(rock climbing) 的死党攀登纽约的梦尼儿山说﹐沿途中一位同行伙伴在攀登岩壁时掉到谷底﹐跌断了小腿。我以我仅知的急救常识用布条把他的腿固定﹔凯利以她十六年急诊护士的经验帮我用两根长树枝和衣服做了一个临时的担架﹐大伙儿轮流把他抬到山下。我们用无线电话联络到附近的救护车﹐等我们把他抬到山下时﹐那救护车已等在那里了。其实能及时伸出援手救人一命﹐那种感觉也蛮不错的﹗好像自己还有点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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