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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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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页 > 大纪元评论区 > 以史为鉴 冉云飞:红朝杨佳与明代葛成 作者:冉云飞 【大纪元7月12日讯】杨佳杀警察以及他将受到的惩罚,都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悲剧,也是我们作为同类之痛。生命与尊严都值得我们相当之珍视,我们要思考的是这个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而使人们的心态逐渐对于杀与被杀,都难得有一种理性的态度。警察之坏,其实也是我们这个制度坏的一种反应。我当然不是为警察其中的恶辩护,他们有他们这个职业应该承担的风险。警察这个职业由于制度上的许多问题,以及其中一些个体的无良,致使人们对他们的整体评价偏低,整个社会对他们的信任度也空前降低。对一个职业群体产生的怨恨,正在社会上蔓延,这也是杨佳杀人后,有些人称之为大侠的理由。为什么会如此呢?除了警察自身的原因外,我们整个社会制度对个人生命和尊严可谓相当漠视,才导致了互相之间的仇恨。 明末在一些地方似乎与今天颇有些相似之处,彼时太监宦官专权,苛捐杂税委实繁多。大名士陈继儒在《吴葛将军碑》(下引全出此文,不另出注)里说:“凡米盐、果薪、鸡豚之属,无不有税”,真可谓“自古未闻粪有税,而今只有屁无捐”。葛成当然不完全是杨佳,但他似乎像杨佳与瓮安事件的结合体。当时宦官税监孙隆苛酷无良,弄得民怨沸腾,葛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民情“煽动”起来,(葛成)“手执蕉叶扇,一呼而千人响应。时建节方踞葑关税。一卖瓜者,其如入城也,已税数瓜矣。归而易米四升,又税一升。泣则反挞之。适成等至,遂共击建节,毙之。”民众倍受欺凌到何等的地步,才酿成这样的灾祸。中国历史此种殷鉴甚多,惜乎没有民主自由之制度的变革,此种事演之不绝,于今为烈。但同样是处理危机问题的方式,当然很多人也主张强力弹压,就像今天许多傲慢无礼的官员一般,只是一切拿强力出来压服,而将暴力之载体警察推到前台,最终酿成大祸,从而也形成民众对警察这种职业的极度反感。葛成这样的事,彼时许多昏官当然觉得干净绝杀了事,但彼时的太守(相当于今之地委书记或者大市市委书记)朱燮元处理危机事件的能力还算不错,“独太守朱公燮元曰:不可。兵以御外寇者也,吾不能锄奸,以至召乱。若击之,是重其毒也。且重怒难犯,若之何抱薪救火哉!”朱首先是自责,然后说自己执政不良惹起的事,若因此再弹压,是犯了双重的错误,何况民众汹汹,一旦弹压,无异火上浇油!当今官吏与之相较若何,读者自不难判别。不特此也,朱太守还“率僚属连骑入市,呼诸百姓而慰之”,因此将孙隆的下属纠系于狱,而葛成则一人做事一人担,“始事者成也。杀人之罪,成愿以身当之,幸毋及众也”。因此入狱,入狱后成千上万的老百姓给他送吃的东西,富商巨贾也络绎而至,而葛成则分散给诸囚而却之。但民众依旧为其树碑立传,称之为“葛将军”。 这则故事后来被叶公好“农”的红朝辑为《葛成抗税史料辑注》(陈学文)而广为传播,葛成之义当然不用说,但也说明没有好的制度,出再多的葛成也没有用,只有徒添悲剧。同理,杨佳的遭遇值得深加同情,受害受伤之警察亦应获得同情,两方面都是悲剧,但为什么这样的悲剧屡禁不绝,在中国历史上不绝如缕呢?我们要找到根除这种治乱循环、以暴易暴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舍民主自由之制度,则无有他途。 2008年7月11日8:24分 ──转自冉云飞博客(http://www.dajiyuan.com) 7/12/2008 8:25:17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8/7/12/n218863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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