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7月21日讯】美国虽然是来自世界各地移民组成的国家,但反移民的立法和行动,一波又一波的接踵而来。回顾历史,受反移民祸害最惨烈者,首推华人,百余年来,华人面临赶尽杀绝的种种排华苛例,罄竹难书。本文主要不是重述美国排华史实,重点在于探讨当年华人置身于受排斥受迫害的险境,终能在美国安身立命,持续发展,地位提升的关键因素。
美利坚建国之初,本该以白人为主,统治此新大陆,由于能力不足,种族复杂,美南之黑奴,美西南之黑裔,数以百万计充斥境内,而拉丁美洲、亚洲、南洋、印度,以至阿拉伯等,趁自由移民时期,移民纷纷涌进,龙蛇混杂,争权夺利,而拓荒功劳最大者,是人数不过十万之华人,美国充分利用华人之人力智慧,在美西拓荒,筑铁路,造堤岸,辟田园,事耕种,开矿产,建公路,广制造,奠下经商基础,使社会欣欣向荣。
因此,初期美国对中国移民能提供最可靠的劳动力,极表欢迎,一八五一年,加州州长巴尼德(Peter H Burnett),在其致州议会的咨文中,称中国人为世界文明古国之人,应欢迎其来美,以协助开拓各种建设事业。刘伯骥在《美国华侨史》中,有如下一段记述:
“初时,美国人对中国侨民既未存有特别的猜忌与偏见,平素所见中国人品行的良善,率直地称赞不置。他们常谓中国人赋性良善、仁慈、高度开化、活泼、勤劳、忍毅、勇敢、忠实与聪明。此时移民来美的中国人,实际上大部份是来自广东的农村子弟,纯厚而忠诚,刻苦而耐劳,虽然杂以亡命之徒,或诡谲的商人,良莠不齐,以紫夺朱,但美国人所雇用,喜见其勤劳工作者,皆为真正农民的本色。工资虽然低廉,凡白种人所不能或不愿为之工作,莫不胜任愉快。且秉性和善,与人无争,不若其他白种移民,动辄酗酒滋事,故不但为雇主所一致欢迎,即与当地人民相处,持以忍让,感情亦和洽无间。一时舆论,皆称华人为最端正,勤勉及诚实的移民。”
一八五二年,喀生(James H. Carson) 撰矿坑早期的回忆(Early Recollections of the Mines)一书,赞美中国人的性格说:
“在我们之中,有几千中国人;他们大多数是聪明的,关于茶树移植于加州,及我们的沼泽地开发为稻作的价值,从他们获得许多可靠的见识。他们曾提出种种献议在加州种茶,我获得证实。此辈作为一时期的移民,在我们之中,算是最良善的居民──庄重的、温和的、勤劳的、与令人可敬的。在法庭中,绝少见到他们出庭进行任何的诉讼;从未有被刑事的控告,受审讯,或发觉他们有欺诈的行为。彼对美国社会事业的机构,稍为明白者,都能尊重;在我们的节日或我们纪念成就的庆祝之日,所见中国人穿着其本国的服饰,大队的参加我们巡游的队伍之中。如果对他们提供适当的劝导及保障,那么,这几千中国人会准备为美国公民,立即安心住下,开发我们的荒地,为美丽的田园;如欲开发都拉里(Tulare)河谷,扩大农业的资源,所选择之人,未有比我们中的中国人好得过了。”
这些评述中肯,绝非过份赞美,我们今天引述这些文献,深感自豪,富有激励之深意。
至于华人对美国开发如何奉献,笔者曾阅读七十年代出版Rulhame Lum Mccunn着“悲凉之旅”,书中对华人筑铁路,有令人惊心动魄的记述:
“起初,筑路工人大半从矿区雇来,其后公司就派承包商直接到中国去召募更多的劳工,不久筑路工人的成员几乎五分之四充斥着中国人,铁路工程也就飞快的向前进展。铁路铺架到加州于内华达州交界的高山区时,遇到最艰难的地段,大块的山岩必须用炸药爆破,才能安置铁轨,然而悬崖绝壁甚至没有可以让人立足之地,只好把中国工人放入篮子里,从绝壁往下吊送,篮中工人选择适宜的地方,挖凿小洞,埋入引信,然后引爆。趁火药还没有爆炸间不容发之前,拼命摇开篮子,上面的工人就赶快收回吊索,有时拉曳的不够快速,随着炸药的爆炸,半空中的工人就血肉横飞,与烟硝同成灰烬,有时绳索中断,活生生的坠入万丈深渊。至于大雪纷飞,整个工人营连屋顶一并埋入雪中,他们只好在地底,像鼹鼠般挖掘地道,利用通气管作呼吸之用,不等到春天积雪消融,是不能见到天日的。也偶有不幸遭到雪崩,整个工人营被风雪扫入山谷下,一直要到春天来临,才能找着他们的尸体,可怜!手上还紧紧的握住铲子,僵毙在地。冬天过去了,高山区一段终告完成,接下来又得在大暑下,进行内华达州酷热沙漠的工程。”(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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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电视台的转播信号被贵司人为的切断已将近一个月,我们作为在中国大陆的一群新唐人的忠实观众,感到十分遗憾和无奈,特别是看到记者无疆界组织对贵司驻北京代表的调查报告之后,更是感到无比的愤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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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3日下午1点左右,位于长春市翔云街阳光路临街的一五层居民楼有人从四楼坠下(可能是自杀),坠楼者,男,大约五十多岁。从楼上坠下,七窍流血,当场死亡,不久长春市110的警察来到现场,只是用布蒙上,尸体躺在一楼前近六个多小时,晚上七点左右,尸体才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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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我们七监区是超市日,我同舍内十多名犯人一起到超市门口排队,当时我站在超市门口一边,这时十监区管教胡忠学和两名犯人随其身后走到我身边,胡忠学喝的酒气冲天,对着我的头部及脸部动手就打,我用眼睛看了看胡忠学,两名犯人也冲上来用脚踢我,当时我被打的不知所措,胡边打边拽我到十监区值班办公室(因为十监区的办公室在救灾超市附近),胡把我拽进办公室,边打我边问:“你是哪个监区的?”我说:“七监区的。”胡说:“七监区怎么了,今天我好好修理修理你,我不怕你七监区,谁都怕我。”其中十监区办公室里边有二名警察也参与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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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中午,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的龙晓宾馆大厅内外,上海市信访办领导率数十名便衣公然毒打两名来宾馆做客的上海市民,两公里外都有人说:“上海人被上海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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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住在台湾的台北居民,透过网路详细了解法拉盛事件始末后,令我感到震惊。在这里我有一点重要意见,希望透过大纪元反馈给台湾华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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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到网上议论法拉盛事端,了解到受中共特务的唆使,在法拉盛街头的法轮功人士不断受到亲共人员的谩骂攻击,出现文化大革命式的围攻批斗。我正好与朋友有约去法拉盛吃饭,五月二十六日这天便带上了相机前往法拉盛想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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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时候,给来自四川绵竹的两个工人讲了真相,并给他们办了“三退”(退党、退团、退队),另外有一个同事,他不是少先队员也不是团、党员,但他相信我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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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刚修炼法轮功不久的我在小区附近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巡逻至此的警察发现。当时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资料被警察敛去销毁。我正欲躲避这个女警察,但为时已晚,她迎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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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儿时在大陆,女孩子从小受的教育是“飒爽英姿五尺枪……不爱红妆爱武装”。女孩子要舞枪弄棒才能算是“英姿”,整天虎着斗争脸参加批斗会才算是“政治上要求进步”。到了美国我花了多年时间才转过弯儿来,才知道这不是女人应有的德行。可遗憾的是,这儿仍然有一些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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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5日上午11:00左右,于法拉盛中美超市门口,我发现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被五六名中共帮凶围攻,这些中共帮凶气势汹汹,指点叫骂。我遂上前对其拍照,顿时这些帮凶将我围住,叫喊着要抢夺我的相机。一名连日来每天出现在法拉盛散播毒素挑动仇恨的人,也是叫骂最凶最恶的人(此人在6月14日法轮功学员大游行中四处散发仇恨传单并疯狂聚众叫骂,已被大纪元曝光),揪住我的衣服向离超市门口较远的垃圾箱方向拖,其他几个帮凶叫喊着跟随在后,叫嚣着逼迫我交出相机。我的直觉判断:他们将我拖到垃圾箱位置时,如果不能得逞抢到相机,就将实施更为严重的暴力。我拒绝交出相机,并喝道:“放手!”在此暴力过程中,一名有正义感的西人路过,向我喊道:“快报警!为什么不报警?”并指问那些暴徒为什么实施暴力。施暴的帮凶们可能害怕了,放开了正在撕拖我的手,但嘴里的恶言并未停止。为了制止行恶,我拨打了911。中共帮凶们四散,其中直接撕拖我的人躲进了超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