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7月22日讯】七月十八日的这一天,是美国皇后区的刑事法庭对五个中共帮凶的开庭的第一天。我作为一名法轮功的学员,因为每天在法拉盛街头义务发大纪元报纸, 这两个月来我们这个团体的成员几乎每天都遭受到来自这些中共帮凶的极端下流的辱骂,恶意的精神伤害,甚至肢体的攻击,在美国这个宗教信仰自由的国家,我们法轮功却因为自己的和平精神信仰而被中共所操控的这些邪恶之人肆意的人身和精神的攻击。 今天,他们被控上法庭,面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我坐在法庭上,看着这些人的表情,真为他们感到悲哀,应为他们不但不感到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反而是一种洋洋得意和愚昧式的张狂, 因为法官把这些人的案子推移到九月份的日程上, 他们却以为是判他们无罪。 当他们还在法庭时, 这个邪恶的中共女帮凶离开座位,向邻座的法轮功学员侮辱性的展示她所写的恶毒攻击法轮功的横幅, 而另一个男帮一边离座,一边则凶恶对着法轮功学员不断的重复同样的攻击性的语言。
当他们一伙7,8个人,包括用暴力攻击过法轮功学员的倪福,隋志杰等站在法院大门前的人行道上等车时,那个邪恶的女人李志红(音译),刚才在法庭上展示攻击 法轮功的横幅,现在则穿上了写有谩骂法轮功和大纪元的衣服。 我刚从法院去取回我的相机, 路过他们跟前,就把她的这种散布宗教仇恨的罪证摄入我的相机。于是,她就像发疯似的朝我冲过来,对我咆哮着试图制止我对她的拍摄。另外的几个男帮凶,也朝我围拢过来,对我肆意的谩骂,我不退不动,把他们的邪恶举动一一拍摄下来。于是,另一个男帮凶一把抓住我的手,企图从我的手上夺走我的相机。我挣脱出他的手,继续想把他们的丑态拍摄下来。这时,他们气急败坏,一个恶毒的声音在喊,“我真想把你打死。“ 我不为所动,问他说,“你敢吗?“他们看着远处朝着他们走来的警察,一边骂着,一边钻进开来的车中悻悻离去。
在 美国的刑事法庭的大门前,他们这一帮人的举动,实在是对美国法律和人权的公然的挑衅和蔑视,他们一定是忘了这是在美国,不是在中国。当我把这一幕将给我的美国朋友听,他断然地说,他们如此的肆意妄为,一定是中共在后面撑腰。使他们忘记了这是在美国。我们不能容忍中共的邪恶在美国的国土上践踏美国的法律。于是我们决定向美国的国会议员和法官,写信反映这几个月来我们所遭受到的暴力式的围攻和因信仰而遭到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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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就要到了,北京欢迎你参加奥运会体育盛会的。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理由有权阻止你的参与。为了奥运,你准备了很多年,那份训练的艰辛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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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就要到了,北京欢迎你参加奥运会体育盛会的。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理由有权阻止你的参与。为了奥运,你准备了很多年,那份训练的艰辛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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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这是一位母亲痛惜的心声: 自己由于坚持信仰,九年来被多次抓捕迫害。聪明、活泼的儿子在饱受惊吓后变得日渐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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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人患绝症,可谓是不幸中的大不幸。下面的这位主人翁却是幸运的,求得了良方,绝处逢生。写出他的故事来,希望对那些承受病痛折磨的人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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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就像一个照妖镜,凸显中共邪党蔑视生命、践踏人权的丑恶嘴脸。
借奥运会的召开,中共剥夺了大批公民的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自去年年底以来,中共邪党利用奥运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一级其他社会正义人士,全国各地数千法轮功学员和民众失去了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被非法关押的监狱和看守所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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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到网上议论法拉盛事端,了解到受中共特务的唆使,在法拉盛街头的法轮功人士不断受到亲共人员的谩骂攻击,出现文化大革命式的围攻批斗。我正好与朋友有约去法拉盛吃饭,五月二十六日这天便带上了相机前往法拉盛想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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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时候,给来自四川绵竹的两个工人讲了真相,并给他们办了“三退”(退党、退团、退队),另外有一个同事,他不是少先队员也不是团、党员,但他相信我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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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刚修炼法轮功不久的我在小区附近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巡逻至此的警察发现。当时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资料被警察敛去销毁。我正欲躲避这个女警察,但为时已晚,她迎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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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儿时在大陆,女孩子从小受的教育是“飒爽英姿五尺枪……不爱红妆爱武装”。女孩子要舞枪弄棒才能算是“英姿”,整天虎着斗争脸参加批斗会才算是“政治上要求进步”。到了美国我花了多年时间才转过弯儿来,才知道这不是女人应有的德行。可遗憾的是,这儿仍然有一些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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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5日上午11:00左右,于法拉盛中美超市门口,我发现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被五六名中共帮凶围攻,这些中共帮凶气势汹汹,指点叫骂。我遂上前对其拍照,顿时这些帮凶将我围住,叫喊着要抢夺我的相机。一名连日来每天出现在法拉盛散播毒素挑动仇恨的人,也是叫骂最凶最恶的人(此人在6月14日法轮功学员大游行中四处散发仇恨传单并疯狂聚众叫骂,已被大纪元曝光),揪住我的衣服向离超市门口较远的垃圾箱方向拖,其他几个帮凶叫喊着跟随在后,叫嚣着逼迫我交出相机。我的直觉判断:他们将我拖到垃圾箱位置时,如果不能得逞抢到相机,就将实施更为严重的暴力。我拒绝交出相机,并喝道:“放手!”在此暴力过程中,一名有正义感的西人路过,向我喊道:“快报警!为什么不报警?”并指问那些暴徒为什么实施暴力。施暴的帮凶们可能害怕了,放开了正在撕拖我的手,但嘴里的恶言并未停止。为了制止行恶,我拨打了911。中共帮凶们四散,其中直接撕拖我的人躲进了超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