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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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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雨整理 【大纪元7月4日讯】“如果不是一个真善忍的信仰者,如果不是抱定对美好人生的坚定信念,如果不是抱定我一定要坚定的活下去,我决不能死的一念,也许那一刻我早已无数次的永远离开人世,永远不再回来了……”曾十四次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张连英在第二次被劳教释所放后,写出了她坚强无比的内心世界。 张连英在劳教所 为期两年半的迫害经历中,有包括“六一零”、公安派出所、街道政府、看守所、调遣处、劳教所、医院等众多部门参与了对她的迫害,并从始至终都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甚至连一张法律文书都没有出具过。 十四次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经历后的最大“关注” 在被迫害中,张连英 曾九次被勒昏过去,但没有被送医院抢救。其中两次是被警察用手掐昏过去的,其余七次是被用绳子勒昏过去的。 除此之外,张连英还曾五次被折磨至重度昏迷而被送北京仁和医院及劳教所所属医院北京天堂河医院抢救。其中一次被严重殴打致大脑双侧大面积出血、一次被群殴至不能动、一次被注射不明药物致昏迷和视觉重影、一次被暴晒至昏迷、一次由于长时间剥夺睡眠和绝食,身体状况极差。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日张连英被殴打致突然昏迷后,经检查是颅内双侧大面积出血,后由北京劳教所天堂河医院转仁和医院经十天紧急抢救才脱离危险。而劳教所对此给予了统一的说法:“可能她是自己撞的”。事实上“小号”内都有监控设施,是有录像的,只要警察出示录像就可以证实此事的真实起因,但是劳教所坚决不提供录像带。 张连英在被非法关押迫害中,曾给法院、检察院、北京市劳教局、北京市司法局和调遣处领导等政府部门和个人都写过信,反映她所遭受的残酷迫害,但投诉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一个北京市检察院的官员,在知道我被九次勒昏过去后,带着几名检察官到关押我的“小号”前,意味深长的对我连续说:“要保住命啊,一定要保住命!”这就是在中共对法轮功信仰者的迫害中,作为一个良知尚存的检察官,他所能做到的对被迫害者的最大的“关注”。 如在地狱般痛苦 张连英曾被注射和持续数月灌不明药物,在女劳教所灌食时,经常是持续几个月被灌不明药物,造成长时间拉肚子;就在被释放回家之前的三个月里,张连英每天上午被灌食不明药物,每天下午和晚上就持续拉肚子; 她曾无数次被多人殴打、被长时间剥夺睡眠、被往嘴里抹大便;她曾无数次被堵住口鼻不让呼吸,直至小便失禁;曾经在几个月里每天被勒脖子四、五次,被堵住口鼻反覆折磨,直至小便失禁。警察指派的打手们还当众叫嚣:“就是要折磨死你!” 在一次张连英从生死线上挣扎醒来后,劳教局的一位王姓警察(警号1159333) 叫喊着:“怎么样?滋味好受吗?”在长达数月的时间中,张连英每天都经历着这样的残酷迫害,辗转在生死线之间。 二零零六年六月一日至七月二十日,在长达五十天的日子里,张连英曾被日夜捆绑着四肢,脖子被用绳子紧勒在椅子上,头上套上厚头套,并时常被迫便、尿在裤子里; 她还曾被恐怖刺耳的高音日夜折磨长达三个多月;曾被关在三平方米左右的禁闭室(小号)里长达一年多,那里冬天阴冷潮湿,夏天闷热污臭,蚊蝇众多,期间有一个多月窗户和门缝都被遮得严严的,见不到外面一丝光线,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床上和地上每天都被泼满了水,身上也总是被泼的湿淋淋的,双脚整日淌在脏水里,床边的便池旁也爬满了蛆,致使张连英多处皮肤溃烂。 不让呼吸是最可怕的折磨方式 被勒昏九次的摧残并不是张连英长达两年半噩梦般被迫害期间最可怕的经历;而至今让她痛苦地甚至不敢回忆,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的迫害手段是被反覆多次堵住口鼻长时间不让呼吸,直至小便失禁的可怕折磨。那是一种迫使人不断反覆窒息到死去活来的酷刑方式。 对于那段经历张连英自己曾回忆说:在长达数月的时间中,我每天都反覆经历着这样的残酷迫害,他们用湿毛巾堵住我的鼻子和嘴,使我完全不能呼吸,当我几乎窒息昏厥时,他们又松开,然后再堵,就这样,在他们的注视下,在他们毫无人性的行刑中,我的痛苦达到了极限,直至浑身憋的要暴裂,直到整个身体最后都瘫软下去,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挣扎,直至于小便失禁,他们终于灭绝人性的喊出:“捂透了!”他们在监控室屏幕上欣赏完我的全部痛苦和屈辱后,北京市劳教局直接指派的王姓警察(警号1159333)就冲进小号,邪笑的问:“怎么样,滋味好受吧?!” 因坚定信仰而抱定对美好人生地坚定信念 在致欧洲议会中国人权听证会的呈词中,张连英曾描述说: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世间没有词汇可以形容:在被行刑者刻意延长的临死前的窒息中,时间被无限的延长,空间被完全的隔绝,此时,痛苦的本身已并不可怕,而真正可怕的是看不到痛苦的尽头,那是一种生命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可怕体验,那是一种足以摧毁生命意志的可怕绝望。此时,死亡已不是一种恐惧的体验,而成了一种解脱。他们蓄意的用这种生死之间的痛苦反覆折磨我,妄图摧毁我的意志,逼我放弃信仰,逼我“转化”。 有一次,在我从窒息至昏死的状态中刚刚恢复一点意识时,我听到行刑者的一段对话,那是一个参与勒我脖子堵我嘴的“包夹”在问行刑现场的其他包夹和警察:“她会不会死了,再也醒不过来?”显然,她在他们中间是属于胆子较小经验不够丰富的一个。立刻有人回答:“要是死了就是心脏病发作,有死亡指标,不要怕。” “没事,死不了,人被憋死过去几分钟是死不了的。”“我们就是要让她尝尝这个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成的滋味”。 如果不是一个真善忍的信仰者,如果不是抱定对美好人生的坚定信念,如果不是抱定我一定要坚定的活下去,我决不能死的一念,也许那一刻我早已无数次的永远离开人世,永远不再回来了…… 张连英一家最新情况 2008年4月20日夫妻二人带着四岁的女儿清清买菜回来后,被北京市东城区国保警察绑架,并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判二人劳教两年半。 据国保警察透露此次行动是北京是公安局直接策划的。目前牛进平被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三大队,张连英被关押在北京市女子劳教所调遣处。 他们的女儿清清目前由她的奶奶代养,但是由于老人没有收入,无法给清清交学费上幼儿班。亲戚们正在想办法找抓人的国保警察和相关政府部门解决小清清的抚养问题,两个月过去了,当局各部门互相推诿,毫无结果。 (http://www.dajiyuan.com) 7/4/2008 6:47:22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8/7/4/n217872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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