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8月4日讯】共产党员瞿秋白在临刑前,十分怀念中国特产——好吃的豆腐,我实在羡慕他从容镇定的好心情。中国豆腐,的确好吃,所以都来吃,成群结队的。
多年后,青天白日没了,剩下满地红,满江红,红海洋,瞿先烈可以瞑目了。更可告慰先烈的是,中国豆腐,由手工而机制,走出农村磨坊,从主义的社会,加入了资本的主义。
加入主义的好处之一,是实现了分类供应——这是按需分配的初级阶段(也许永远只是初级的)。分类供应的原则其实简单:豆腐,豆浆、豆渣、豆干、豆腐的皮,分类分级,各取所需。于是新闻考官的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也就与时俱进,变成了“吃豆腐不吐豆腐皮,不吃豆腐不吐豆腐皮”。嘴里豆腐一磨,直接就上了豆腐的席。看看,吃机制的豆腐,多么省事,多么便宜。
然而比机制豆腐更好吃的,是体制豆腐。
体制豆腐甚至不用播种,无需耕耘,不推不磨,不筛不滤,它直接来源于红土地,黄土地,黑土地,甚至只要印章,不要土地。
吃机制豆腐者,需要伸手去拿,难看不说,还心虚。而吃体制豆腐的人,只需要跺跺脚,张张嘴,压压腿。只要一压,豆腐就从土地中冒出来,白花花地,白吃。所以吃体制豆腐的人,比豆腐更聪明,全都是白白胖胖的。
听说中国豆腐好吃,就有人坐了飞机来吃。长三角、珠三角、东北、西北、内地,到处都摆满了切豆腐的刀子,舀豆渣的勺子和吸豆浆的管子,到处都开设了豆腐工厂、豆腐学校,并且展销豆腐学校的系列产品。吃豆腐主义,己经发展成了发展的硬道理,并带动形形色色自娱自乐的豆腐快活林在各个山头崛起。好客的新中国,动用举国体制给世界摆出资源大餐,盛邀全球富人,共分豆渣产,共享豆腐席。
于是,豆腐的腐,变成了三分之二美元兑换的外汇储备,以及曼哈顿岛上的空房子;豆腐的浆,直接流进了远洋货轮的底仓,埋在了日本海的海底;豆腐的干,全部变成瑞士银行秘密户头的存取密码:豆腐的皮,铺满世界低端市场的入口处,成了踩不坏的中国地毯;豆腐的渣呢,我看不见,只听见,神州一片咀嚼声。
我不死心。撬开一张嘴巴,看见了九江大堤的残骸废渣,捏住一只下巴,暴露出凤凰新桥的瓦砾废墟;从一张嘴里跑出来山东潍坊的火车,从另一张嘴里掏出湖南郴州的铁塔,疑似豆腐渣还有:新华社的新闻,中央台的节目,文化界的文化,出版社的出版,演艺圈的演艺和影视圈的影视……我不能再掏下去了——到处都是碰不得的豆腐渣工程,一碰,就有可能发生大面积粉碎性坍塌,整体埋葬我和我的要碰的意思。
党的总书记瞿秋白先烈说,中国豆腐好吃。党说国是,经典之至,经典之至。只是需要记住一条:有多少豆腐,就有多少豆腐渣。特别是,中国豆腐的渣,不仅能够堵住中国劳工大众的嘴巴,也能够堵住,新中国的孩子们花朵般芬芳的呼吸。
记住了这一条,你就有了豆腐渣一样的心情。
──转自《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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