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克思考的问题(5) 成为成功的金融家

著作遭到焚毁

在汉修来访的那个杜拉克在德国的最后一夜,杜拉克眼中清楚看到的,是自己在六年后的一九三九年付梓的处女作《经济人的终结》里所描绘内容的原始景象。书中所讲到的“经济人”,指的是亚当·史密斯所讲的“经济人”与“经济动物”,也就是不折不扣的经济至上主义。

当时的杜拉克,预见了希特勒在率领已绝望的大众之下,将会掌握权力、屠杀犹太人;他也预见了纳粹德国将会席卷欧洲大陆,以及两大魔王希特勒与史达林将会联手。这些人都是来真的,汉修那晚的来访,已经说明了一切。

杜拉克压抑住马上想提笔为文的冲动,打包好行李后,上床睡觉。他已经向大学与报社提出了辞呈。他打算一早就搭火车先回维也纳去,然后离开欧洲大陆。

那天晚上,杜拉克锁上了住处的门。他在德国居住五年多以来,第一次这么做。

杜拉克平安完成校稿的立宪政体论,后来在政府的命令下禁止销售,已出售的部份则予以焚毁。不过有件事情是世人后来才知道的,就是在那些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担负起复兴德国责任的年轻官僚中,有很多人都是读了杜拉克这本成为地下禁书的小书,而打消了加入纳粹党的念头。

莱茵霍德·汉修在纳粹党中不断升迁,一直爬到亲卫队SS副司令官、中将的地位。他以迫害犹太人成名,在党内也是大家害怕的怪物,不过二战结束后,他在已成废墟的自己家中遭联军拘捕时,自杀身亡

就这样,杜拉克回到维也纳,然后前往伦敦,在保险公司短暂从事产业分析工作。

后来杜拉克因为找不到下一份工作而回到维也纳,但父亲的友人、前财政部事务次长汉姆·舒瓦兹华特博士要他别留在维也纳无所事事,杜拉克于是再次离开维也纳前往伦敦。但这次他运气很好,在一家叫佛利博格(Freedberg & Co.)的商业银行中,找到一份分析师兼合伙人助理的工作。

而且,杜拉克在伦敦有了三次邂逅。第一次邂逅是和妻子桃乐斯·舒密兹,第二次邂逅是和凯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第三次邂逅是和日本。

杜拉克在商业银行的工作一帆风顺,客户与商会都因而赚了钱。但在聆听凯因斯讲课时,杜拉克顿悟了。无论是凯因斯还是他的学生们,都是在追金钱与物品的动向。但自己所关心的,不是金钱与物品,而是人类。如果只想要有钱,不如就在花旗走上商业银行家的道路就行了。但杜拉克预见到,人生如果这样,会变得很无趣。

到达杜拉克那种境界后,金钱游戏就会变得很无趣。如果在这上面耗费一生,形同是在虚掷宝贵的人生。

于是,杜拉克在三年后、一九三七年世界大恐慌中,在全无关系下辞去了在佛利博格的高薪工作,前往美国。不过,他也是要陪新婚妻子桃乐斯去的。结果,杜拉克在英国一共生活了四年。

虽然只是凑巧而全无关系,但这一年刚好有个正值少壮的经济学家做出和杜拉克完全相反的事。这位经济学家在读过凯因斯的论文后,因为景仰凯因斯,而从美国横渡大西洋来到英国,想向凯因斯学习。他就是日前在杜拉克死后不久也去世的高伯瑞(John Kenneth Galbraith)。@

摘自 《一本读通克拉克》 商周出版社 提供
(http://www.dajiyuan.com)

美东时间: 2008-08-31 08:07:03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8/5/n22175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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