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文学:伪证罪(5)

晨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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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凄雨。

一条发光的煤狗斜躺在地上,腿上渗著血。

一个女人奔过来,一下扑在他身上,拼命摇晃:“老虎!老虎!快醒醒!”

“哟,他还在发烧哎……-”

众多的工人一下都围过来了,有人把他搀扶坐起来。

“快!端点热水来!”

“要不要送厂医?”

一个工人端著碗向煤狗嘴里喂,煤狗喝水,神智恢复了,虎眼圆睁,推开众人的手,从人群中挤出来,向铁丝网爬去……

探照灯光下的铁丝网栏上露出一个缺口……

煤狗向前爬去……

工人们都惊呆了,一个工人刚要出声,被一个老工人捂住了嘴巴。

女人惊叫一声!探照灯光正在移来……

煤狗继续向前爬去,从口袋里掏出工兵剪……

突然,他停住,像死去了一样!

四野无声。

探照灯光在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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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锅做饭,各班在30分钟内吃饭完毕,班长开会!”值日官的声音。

雨水,湿柴,新搭的帐篷,新兵李誓红和王华在河沟里淘米洗菜,几个新兵竖起湿柴,行军镐劈开,已经是老兵的云飞从背包里取出预先砍好的细柴棍,架上石灶,口袋里取出一张大批判的报纸,西藏产大火柴,一擦,“哧”地干柴燃著了。架上湿柴,浓烟在河谷地带弥漫开……

连长亲自在雨幕中抓秒表:“50秒,51秒,52……好!六班第一个起火!”

“6班长汪小波……-”“到!”

“7班长……”

“同志们,继千里野营大拉练后,我团实施打击‘印度马德拉斯山地旅’假想敌行动……”传来了连长范玉田的声音……

众班战士支营帐,夜幕降临。

篝火,一双手取出一本书,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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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次攻击:印度军官回忆中印战争 》

“经典战役——克节朗之战
……

“当晚我听到广播说,尼赫鲁先生为了应酬一个不太重要的约会按期去访锡兰,途中尼赫鲁先生公开宣布,他已命令印度军队‘把中国人赶出去!’,这一宣言的军事含意和中国可能作出的反应是明显可知的,至少对于在前线上的我们这些人是如此。既然尼赫鲁已经宣布他要发动进攻的意图,那么中国人就不会坐以待攻了……10月10日,我从隐蔽所里爬出来,看看动静。这是一个寒风刺骨的早晨。塔格拉山脊较高的山坡,被成片的阳光照亮了;但是我们在低处,当然还很暗。只有中午时分,我们山谷里的大片地方才有阳光。我看不见对面中国哨所有任何动静。好像那天早晨他们全都下山了,这是一个不祥之兆。

大约在6点钟,我们看见第二拉加普持联队的几股部队,沿着克节朗河南岸向上行军,向第三号桥走去。他们正在去木桥途中,那里是他们的过河点。我对比吉说:‘我敢跟你打赌,一旦他们开始过河,马上就被射击。’这只增加他的郁闷,所以我不再继续说下去。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从节骨眼里感到危险。

我盥洗完毕,正在犹豫不定,是不是匆匆洗个澡?这时,大约是上午9点钟,听到河谷对面密集的枪声。我们沿着陡坡向上跑,站到制高点上;但是未发现对面山坡上有任何行动。枪声继续在响,既有自动步枪声,也有步枪声,间或还有迫击炮连发射击。然后,在天空线下中国阵地的较高处,我们看见中国的野战炮,正从他们伪装的隐蔽处拉到外面来……中国人没有开火,但是我们清楚地看见川流不息的中国部队沿着天空山顶轮廓线向下移动。离这么远看,他们好像成行的蚂蚁爬下蚁塚。我们看见他们出现在不同的地方,至少有两三干人,当他们到达树林的边沿时,就看不见了。

中国部队一定在黎明前就坚守在阵地上。

中国可能随时过河来袭击……

无线电的初步报告说,受到了大约600中国人的沉重打击……

中国人在10日黎明攻击僧崇……

中国人为所欲为了……

中国人是严肃认真的……一场小型战争已经点燃起来了

越来越多的中国部队沿塔格拉山坡向下调动……

中国在塔格拉山坡建立的军事力量。他们从高山上川流不息地奔下山来……

中国在塔格拉前沿山坡上的兵力不少于一个营……

中国渡过克节朗河作出强烈的反应……

中国的哨所,星罗棋布似的,遍布于西藏高原向北延伸的广大平原上。平原覆盖着一层大约三到四英寸厚的雪……

中国人毫无阻碍的驾车穿过平坦的地面直到棒山口。我们可以远远地看见车辆向勒村行驶。哨所指挥官告诉我,前几天,车辆活动频繁……

中国部队明显在集结。因为有相当一段距离,大约一英里左右,把双方的阵地隔开了……

中国人用强大的兵力几个小时内就突破锡克联队……
……

中国人在高高的塔格拉山脊上很好地建立了坚固的基地,他们由此基地出发,很容易地摧毁了在克节朗河和娘江河谷的第七旅,然后直取达旺,一直挺进到达旺河。”
……

一道光从林丛中射来,毛胡子指导员在查哨……

“我军的步兵纵队正在黑暗中通过巨大的缺口渗透进来……好啊!”

田易新躺在帐篷里,一口把煤油灯吹熄,黑暗中兴奋地直捏拳骨头,咯吱咯吱,一张狐狸脸,呼吸带有血腥味。

“嘟嘟嘟嘟……”突然传来了集合号,田易新摸出怀表,“哟?凌晨5点啦!?快!都起床!打背包!”

四班像弹簧一样立即从营地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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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攻雅鲁藏布江桥头阵地,这次由机枪连担任主攻掩护。

“哒哒哒哒哒……”机枪声大作,步兵随即冲锋……

炮连两个82迫击炮排,一个75炮排配属,五班吕小诗带全班第一个在左岸抢占阵地,布炮,全连布炮时间打破以往记录,开始类比射击;步兵连迅速抢过大桥,攻占桥头阵地……营长看演习结束时间已到,刚要表扬几句,突然高机声又响起来了,“哒哒哒哒哒……”营长一脸怒容,“快!”他对通讯员喝令:“去看看怎么回事?”通讯员刚提步要跑,他又加了一句:“叫机枪连长到这里来一下!”

原来是攻占桥头后,按计划模拟反空袭演习,机枪连连长已经给了完成信号,新兵王伟和副班长两人却不放过机会,抢著打真枪,这一打,就把上百发高机子弹都放空了!

许副团长腆著肚子,在全团臭骂:“看到了鸡(机)没有?一钢(个)一钢(个)打出去?”

“62年传统都丢光了!这样还能和印度打仗吗?”又传来参谋长的臭骂声。

吕小诗和王伟是私下里死党,解散以后赶快去慰问,被许副团长抓住,又用山西话狠刮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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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一条光的狗,背着煤篓,在地上爬。那个爬到铁丝网外的人,回头望,恐怖地惊叫:“吕小诗?!”

五班长吕小诗佝偻著腰,肩膂裸露,两手撑地,突然匍倒。那个已经爬到铁丝网外几步的人,突然折回身,钻进铁丝网,向吕小诗奔来。

探照灯光扫射了一下,又移开。

那双褴褛军装的铁臂帮五班长从肩上卸下煤篓,又紧紧抱住那瘦弱的身体,一股暖流顿时在两座胸膛里交流起来!

“四班长!”小诗睁开眼,惊讶地要撑起来。

“你怎么也到这来了!?”两个声音一起喊。一道探照灯光打来,四班长连忙用自己的身子伏住小诗,等探照灯转过去时,搀起吕小诗跳进旁边的一条壕沟里。

“是毛胡子把你送来的吗?”

“不是,是田易新说我,说我……”

“说你什么,慢慢说。”四班长把吕小诗的衣领松开,吕小诗松了一口气。

“说我……说……我说毛胡子吹捧林彪副主席……林彪事件发生了……”

“什么?!田易新说你,说你说,毛胡子吹捧林彪副主席……?!”

“再说一遍!”吕小诗晕厥过去了。高虎声一把攥住吕小诗的衣领,高高举起的拳头放下了。

“小诗!小诗!”四班长轻声唤著,吕小诗醒来。

探照灯光又扫过来,高虎声赶快用身子盖住小诗。

“小诗!小诗!”四班长急唤,眼睛里燃烧着电火。

吕小诗醒来了,嘴唇上已经咬出了血,“田易新说的是对的……”

“嗯?田易新是对的……?!?!”高虎声思忖著。

“那毛胡子呢?”四班长怒不可遏!

“毛胡子已经被送军区军事法庭了!”

“什么?!为什么?!”

“记得,我当新兵那阵,要翻山去看中印边境的事吗?你在山上找我,你没找到我,我却在暗中看到了你。”

“看到我又怎么样?”

“你记得在山上看到的篝火吗?”

“记得!我不是说过那是一个幻境吗?”

“不是!是真实的,毛胡子也在篝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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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篝火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四班长高虎声一下怔住了……

篝火正中,那个年轻英俊的军官泪流满面,第一个举拳,带头小声念:

“我们向祖国宣誓!”

所有的军人都泪花闪闪,举起神圣的右拳:

“宣誓!”

“宣誓!”

“宣誓!”
……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国家有难,四海悲歌!”

“为了拯救可爱的母亲,我们献出热血青春!”

“誓斩妖邪!改变中国!”

“起义!”

“起义!”

“起义!”
……

天空一道闪电,紧接着响起了雷声,仿佛要炸碎这荒唐腐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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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胡子在哪里?!”四班长一把又攥住小诗的衣领,从腰里抽出一把利刃,抵住五班长的咽喉。

“连队11月宣读中共中央一号档以后,第二天就有一个新战士,唱着‘井冈山上飘红旗,林彪紧跟毛主席”,把两个手榴弹弦也没拉,扔进正住院的团政委病房……我们七天五夜奔袭牵制印军行动还没结束,东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汗就宣布投降了。连奖大会后再过一天,毛胡子就从连队消失了……”

“为什么?!”

“有人说他就是‘五一六’分子,曾大军。”

“胡说八道!谁说的?!”

“是……”

“‘五一六’?!?!能扯到林立果的小舰队吗?”

高虎声高擎的利刃软下去了。

“伪证!”

传来了隆隆的,由远而近的雷声……

又是一道电闪,高虎声感到这道电光从自己的体内穿过去了!眼前在摇晃,他身体挪动了一下,紧接着,突然震天动地的一声大雷!大地都在震动!好像天空都在坍塌下来!暴雨“哗”地破天而下!吕小诗一阵晕眩,脸色苍白,高虎声忙搀住,狠劲地摇晃他:“五班长!”吕小诗一下醒来,目光一亮,高虎声说:“跑!”小诗点点头,两人搀着手,脚踩泥浆,向铁丝网缺口奔去……

又是一道空前未有的闪电!

宇宙的镰啊,你飞快地割啊,让黑幕落下吧!

画外音:

  不能不说,这是与专制决裂的誓言,这是讨伐暴君的檄文。不管这是录自于一个部下之笔,还是发自于一个奸佞之心,它的英雄气概和对历史的洞察,都大大地超越了一切同时代叛逆者。而毛泽东居然公布 了这份暗杀的密谋,他以为人民将站在他这一边;可是这些阴谋的言辞,激起了一场举国的思想解放运动。

  人人都应该记得,《纪要》给叛逆们带来的幸灾乐祸的激动,连愚钝的保皇奴婢们也觉察到皇廷梁柱的断裂,“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无地自容,而囚徒们开始走出牢笼,弹冠相庆……尴尬的毛泽东招回了邓小平,周恩来则嚎啕痛哭……。这是空前难堪时刻,从此流言四起的中国,开始了新的社会躁动。

毛泽东真想让林彪当接班人吗 ?

1970年的“九大”成了毛林的分水岭。

楚人林彪,一个剑客。知道自己的份量,更明白战略实施的难度;而投奔恶交的苏修,等于把剑头刺入毛泽东的胸口。尽管,剑折蒙古荒漠,毛却被他的死讯击得精神崩溃,几乎与他同归于尽。五年过后,毛泽东打发温顺的周恩来先行离世,天安门前燃起了精神暴乱的烈火;是年秋,在林彪领唱的“秦皇的时代一去不复返”楚歌声中,湘人毛泽东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只有一个头脑的时代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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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前,你还有什么自我辩护的?”

审判庭大门打开了。一张胡子嘴的双唇嗫喏著:“这,啃,啃,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与林彪有关呢?我在西藏,啃,怎么可能参与林立果的‘小舰队’呢?”

法庭上传来小声说话。

“这是个疑案,判个什么……好呢?”

一个法官翻阅《法律大全》,在纸上画着,与其他人员交谈。

“查原XX连指导员XXX,在社会主义的条件下,伙同本连战士高虎声、吕小诗,制造无产阶级军队内部‘幻觉’事件,严重扰乱军心,干扰部队建设……现在法庭宣判:XXX,犯有伪证罪,伪证本连战士高虎声、吕小诗参与林立果的‘小舰队’……”

“什么?啃,呵呵,哈哈……啃……”拄著木棍的毛胡子忍俊不禁,“啃”了一声。

“根据军事法律第X条第X款,开除XXX军籍,两年徒刑,监外执行,遣返还乡,劳动改造。

XX军区军事法庭

1973年5月17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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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像嫩叶的手慢慢张开,渐渐幻化成一折展开的书页,一位面如冠玉的青年浮出画面,宣读一份判决书:

“我们对时代宣判,它犯有伪证罪!它伪证了国家历史!我们也对自己宣判,我们伪证了人生!”

幻出毛胡子的形象,他形容苍老,骑着一匹马,一手悲凉地伸向苍天,凄怆一声:“你证实了什么呀……啃……啃……”,策马向前,鞍后的破口袋已经有些东西在往下掉,掉出来一张伪证,又是一张伪证,一张接一张,越来越多的伪证从口袋里落下,渐渐地拼成了中国的版图……“都是谎言啊——!”他双腿一夹,战马信步而去。

枯叶飘飘,幻化出千万只鸽子,泼啦啦地飞翔蓝天……毛胡子吃惊地望着满天飞翔的白鸽,鸽子在雪域高原上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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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入了范玉田和毛胡子最后一次的对话画面:

“关于四班长,啃……为了保护他,建议他正常退伍吧……啃……”毛胡子的声音!

“这……材料已经报上级党委了,主要疑点集中在他‘传播’营区后山的篝火问题上……”范连长为难的、无可奈何的声音。

“篝火!?”

“这是个疑案,证据无从查实!”

范玉田摇摇头,叹了口气。

许多许多的伪证,正幻化成枯叶燃烧……大地又恢复了自己的本色,山清水绿,鸟语花香,云蒸霞蔚、锦绣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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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篝火,一个富有磁力的年轻的声音海潮般地响起:

“在全国,只有我们这支力量正在崛起,蒸蒸日上,朝气勃勃。”

毛胡子高扬战刀,“啃”了一声,马儿一声欢鸣,向前疾驰而来……

我军步炮纵队正从黑暗中通过巨大的缺口渗透进来,在光芒喷薄的山口,一面面战旗猎猎飘扬,无数战士高呼著:“收复国土,光耀中国……”的口号,向前冲来……

响起了主题歌:

一百年证实了什么啊
五十年证实了什么
我们证实了什么呀
我又证实了什么呀
珠穆朗玛啊英风凛凛
为什么耸立在冰雪的天极
因为我圣洁的英雄啊
从喜玛拉雅山脉中站起来
愿你浩荡的江河
不再是心灵流血的伤痕
愿你洁白的面孔
不再覆盖妖魔的烟尘

推出片名:伪证罪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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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营部高音喇叭传出:“据新华社达卡消息,印度军队于今日凌晨5:30分向东巴基斯坦发起全面进攻,东巴总统叶海亚汗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 晚上,一张悚然惊吓的脸,从雨水的煤场地上,抬起,远处,铁丝网……

    渐渐地幻化出一片红海洋……

    传来了天安门广场万众欢腾的景象……“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的口号声响彻云霄……

  • “前方50公尺,占领阵地!”一声厉喝,士兵们向一片矮青㭎开阔地冲去,“乒呤乒啷”,军用圆锹在砂渣地上砍挖,“砰!”砸炮版,架炮,四班长在炮位前方插上标杆……“目标正前方,表尺501,方向035……”
  • 嗯,啃……”响鼻,胡子插满了一张年轻而粗糙的脸,眼睛里射出坦率和轻蔑,期待。

    “啃!哪里打柴?”

    “就是连队后山……”

    “嗯……啃!怎么啦?”

    “四班长……四班长他……”

    “啃……”

    “他……说……他看见了幻觉……”

    “什么?!”有种天灵盖上升的感觉!

  • “他们在这里!他们在这里!”人群在开挖的洞口欢呼起来,“找到了!找到啦!”“给他们记功!”在场的领导当场表态。一辆救护车把从坑洞里捞出来的两人送往了医院。“水都快齐腰了,真算是命大啊!”“露露真是幸福啊,部队男朋友也回来了!”
  • 黢黑一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军人感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脸上摩挲,“露露!?”“是我!”一个年轻女人轻柔的声音。“你怎么也来了?”军人迷惘地问。坑道里黑黑的,轻声传来了那支谶言式的俄罗斯歌曲:
  • 大雨再次瓢浇,篝火和军人的幻影都消失了。

    又是一天雨中奋战。

    女工浑身湿透,抱着一捆湿柴,在灶前生火,“喂,老兵!你说,如果,如果这里是中苏边境,苏联红军听了我们唱歌,还会有战争吗?”男子已经跳下壕沟,坑洞里发出一声吼叫:“像你们这样施工,是要塌方的,一点也不加强洞面支撑……”

  • 夜晚,风儿忽闪著篝火,街区忽然传出不知什么人朗诵的声音:
      
      子弹已
      穿越了黑夜
      一片羽毛落下去了
      
      还有一排排的路灯中弹
      它们的颅浆被踩碎著
      成为小草的光明
  • 雾中的庐城市,已有早行人了。男子站在一个炸油条摊前,要了两根油条,一碗绿豆稀饭,吃的时候,听到顾客的议论声:“到处在挖地道噢,我们厂三班倒,人停班不停,从来也没有这样拚命啊……“是啊,是啊!”旁边的工人应和著:“要打仗了嘛!”
  • 一双柔软的手在他脸上抚挲,一双辰星般的眼睛,心头一热:“是你!”姑娘蹲在地上掠了一下头发,吃惊地说声:“是你啊!”已经把他搀起来,又微笑着对两个追捕的士兵说:“我的男朋友,刚才我们一起送伤患到医院的。”男子觉得自己已被架在一个姑娘肩上,慢慢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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