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生涯札记】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金蕊(新罕布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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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壮真可说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尤其是那班小姐们。你若与她们朝夕相处,总免不了要跌破眼镜。金小姐也是不例外,我们就姑且称她金大班吧!她和雪儿一样非常喜爱摩托车,金大班还当过摩托车大赛的裁判,所以你可以想像金大班的气势─黑色皮外套、皮长裤再加上皮靴;一只手挥着赛车旗子,另一只手刁著烟。但是你如果以为她是那种窈窕淑女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大约只有二十来岁,差不多有五尺四寸左右,长得又胖又壮,身上都是肉。

有一次金大班和我在基地的休息室喝咖啡闲聊起来,她问我有多重。

“大约175磅左右吧!”我的体重一直都保持在这个范围左右。

“喔!BOY!我真希望能够减到你的那个体重! ”金大班一副羡煞的样子。

“哈!哈!哈!”我忍不住失声大笑,心想那你可有一段漫漫长路罗!

“喔!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这样看起来蛮好的啊!”我看金大班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心想不妙,只好赶快道歉,说个白色谎言。

她是那种大辣辣火爆脾气形的人物。如果你在工作上犯了错误,总少不了吃她一顿吼叫。说也奇怪,她和雪儿一样,对开车也是一遢糊涂。一般人总觉得摩托车骑士开车应该也是一把罩才是,可事实却刚好相反。

那天我和她同车,她负责驾驶,我们奉命把病人送到波士顿医疗中心接受医疗的评估。波士顿医疗中心是新英格兰区顶尖的医疗机构,是几乎所有的职业高手所到之处。它的急诊室进出口可以容纳大约十多辆急救车,通常急救车到时都是倒著开进去,车厢朝前以便卸下担架。而我们这位金大班竟然一头往前开了进去。

“你在做什么? 你应该倒车进去的!”这可把阿姆斯壮的招牌踩在脚下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样开进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啊!”金大班试着辩解。

“人家会以为我们阿姆斯壮的人不会开车啊!”

“不会开车又怎么样?”

“小姐,请你下车,让我把车子倒过来吧!”真是有理说不清。

真不知道雪儿和金大班是怎么混过来的?医疗急救员几乎一半的时间在开车啊!

那天晚上我们又接到任务,要到贝尔梦老人院,送一个老人去波士顿医疗中心。我知道金大班那天从早上七点就开始上班了,她一心急着要回家,所以显得极不耐烦。贝尔梦老人院前院是一片砌著拼砖的花园,每一块砖大约有十寸见方,砖与砖之间是用水泥衔接起来的,所以砖与砖之间有着漕沟。

我们将那位老人放在担架上,然后按照一般方式把那老先生固定在担架上。小胫上绑一道,臀部、胸部各一道,然后跨肩的一道再与胸部的那一条接起来。那位老先生一副浑浑沌沌的样子。

外面夜黑风高,金大班恨不得早早收场回家。推著担架便往外走,走到庭院里,那担架的轮子忽然卡在砖缝里。但是因为金大班在匆忙间推得太大力了,整个担架连人一起翻了过去。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荒谬的事情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医疗急救员把病人连担架弄翻了,这比把救护车直直地开进波士顿医疗中心还要丢人极了!

那位老先生猝然惊醒了过来,我想他大概整天都不曾这么清醒过,金大班和我都傻了眼。她望着我,我望着她,我们看看四下无人。于是二话不说,赶快把那担架翻过来,把那位老先生赶快扶正,再重新固定好在担架上,小心翼翼地推进急救车里。

沿路上金大班一路默默无言,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只字不提。所幸的那位老先生到了医院也没对护士提起。也许他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吧!就这样地,仿佛这事从未曾发生过,我想我八成是做了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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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汤姆是负责分派工作的调度员,他的声音在收音机的广播器里响起来 :“第四号救护车!请接受一个优先任务,康考克健康中心,病人史密斯即将进入爱默生医院。”
  • 救护车生涯札记
  • 同一天的下午,我们收到指示要到密佛镇去,我按照往例地需要坐到驾驶座旁帮雪儿找路。一路上少不了要东拉西扯一番。我们聊到了一个同在阿姆斯壮工作的小伙子名叫嘉许,这个小伙子再不久就要进入哈佛大学的医学系。我们公司有几个像他一样的小伙子,通常他们如果有些直接接触病人的工作经验,当他们申请学校的时候,校方会优先考虑。
  • 我这一个礼拜与雪儿一起搭档。雪儿是有名的脱线,每次轮到她开车,总是会迷路,找不到目的地;或是要绕个大弯,耗一大个劲才找到地方。同她一起搭档的伙伴通常要一边照顾病人,一边写报告,还要一边看着地图,告诉她该右转或左转了。
  • 上工的第一天要先见习﹐我被分派与克里斯和朱丽叶同一车。克里斯大约二十出头﹐理一个平头﹐有着一对蓝眼睛﹐长得壮壮的﹐但是不胖。他是属于那种勇往直前那一类型人。他如果去从军的话﹐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军人。朱丽叶也是大约二十出头﹐瘦瘦的﹐留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
  • (大纪元记者冯文鸾全是福镇报导)“赖金蕊个人油画展”自五月一日起在全是福镇的图书馆展出一个月﹐并于十日下午举行招待会﹐吸引了不少西方人士参加。
  • 闲来无事晃到图书馆找找资料﹐其中一篇广告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阿姆斯壮急救车公司诚征医疗急救员数名”。记得有一次﹐凯利、我与那班攀登岩壁(rock climbing) 的死党攀登纽约的梦尼儿山说﹐沿途中一位同行伙伴在攀登岩壁时掉到谷底﹐跌断了小腿。我以我仅知的急救常识用布条把他的腿固定﹔凯利以她十六年急诊护士的经验帮我用两根长树枝和衣服做了一个临时的担架﹐大伙儿轮流把他抬到山下。我们用无线电话联络到附近的救护车﹐等我们把他抬到山下时﹐那救护车已等在那里了。其实能及时伸出援手救人一命﹐那种感觉也蛮不错的﹗好像自己还有点存在的价值。
  • 话说公元2002年10月22的那一天﹐我堂堂一个电脑工程师﹐自1978年毕业于渥斯特以来﹐一直就业于工业界﹐历经不少大大小小的公司﹐竟然被裁员了。经济不景气已经有两三年了﹐我就职的北方电讯早就风声鹤唳、刀光剑影。眼看同事一个接一个卷铺盖走路﹐虽然很替他们难过﹐但谁愿意舍身救人呢﹖嗐﹗可是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我还是被宰了。那一年我正好47岁﹐按美国人的讲法应是壮年意气风发的年头﹐怎料得到会这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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