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修炼人莲子的故事与神迹

大陆法轮功弟子莲子

这样修炼,身体变化很快,不到二个月,三四十岁的人,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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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4月13日讯】我叫莲子(化名),是居住在高山上的一名中年女法轮大法弟子,没进过学堂门,一个字不认识,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得法。修炼十二年来,虽然我修炼的不那么精进,但我也有很多心里话要向师父汇报。

得法人就变

我家五口人,只有我一个正劳力。父母年迈,孩子很小,爱人因家境贫穷,无房居住,又身无半文,全靠自己在山上捡的石头,用肩挑背扛,垒起一座房屋。房子建起来了,人却累垮了,拖出一个绝症,只等死了。从此,一家人全靠我种的菜卖,维持生活,日子过的很艰苦。真是落入凡尘千般苦呀!

就在这时,我的叔叔去学炼法轮功,请了一本大法书回来,才看完《论语》,人就要飘起来,惊讶不已,忙叫我爱人去学。爱人学完功,他也请了一本大法书回来。我把书拿在手上一翻,书里的法轮直转,亮晶晶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激动,世上有这么好的功法,就像是我千百年来要找的东西,我下决心要学这个功。爱人急了,全家人就靠你养活,你又没病,去学啥功吗?不准我去。

我是一个十分好强的女人,我做出的决定,谁也别想改变我。于是,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这天,也就是我的生日这天,跟着他们一起去学炼法轮功。从此我得法了,成了一名师父的大法弟子。

师父讲法的语音变了

可是,我们全家人都没有进过学堂门,不识字,请回来的《转法轮》书一个字不认识。我又去请了一套师父的讲法录音磁带,可是师父讲的是普通话,我们是高山上居住的乡巴佬,听不懂师父讲的法。我恳请师父,我说;“师父呀!我们是没出过门的山里的乡下人,您说的啥,我听不懂呀,您就讲我们听得懂的话吧!”说完,师父讲法的语音变了,全讲的是我们这儿的地方话,我完全听懂了,我好激动哟!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师父苦度我们,付出是好多哟!

不管打霜下雪,那块地方是干的

虽然师父讲的法我们听懂了,《转法轮》还是学不了,叔叔每天来教我们两小时,教了三个月,才读了一讲,很多字也不认识,速度太慢。我请示师父,我说;“师父呀!这样学大法太慢了,请师父给我们想点别的什么办法吧!”说来也神奇,从这以后,每天晚上师父就把我(主元神)喊出去,一字一句的教我读《转法轮》。白天我就抽时间一笔一画照样画葫芦的抄大法,抄了三遍。

就这样,这本《转法轮》就认得下来了。这部大法越学越想学,越学越爱学。每一次学法时,法轮就在我手上拿的书中转,转一阵了,又到我家每一间的房间里去转,转来转去,所有的地方都转到了,又到我的头顶转。我家每间屋都发光,特别是师父法像的那间屋总是亮堂堂的。现在我才知道这是师父在帮我清理我的空间场。过一段时间又来清理一次。不但我屋里有佛光普照,我家屋的房顶上随时都有一束佛光照着。我家五口人就是在那个位置上炼功,不管打霜下雪,那块地方是干的,坐在那儿身上没有露水。我知道得这个法是千年不遇万年不遇的幸事,大法能成大苍穹造众生,得之不易,要十分珍惜。

三四十岁的人,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我按照师父说的做,用心学法实修自己,修心断欲去执著,吃苦中之苦,悟到一点,做到一点,抓紧时间实修。消业、过关不管有多难受,我从不把它当一回事。才开始修炼,看着同修都是双盘腿,我也开始打双盘,只要把腿拿上去,不管多长时间,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哪怕是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心动,炼功音乐停了,才把腿放下来。这样修炼,身体变化很快,不到二个月,三四十岁的人,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我头顶上空发射一束佛光

有一天,我正打坐,突然我头部疼痛的很厉害,就像要爆炸一样,叫我爱人把我头部抱住,抱着抱着,就觉得“轰”的一声,好像头顶裂开了几块,一下舒服了。原来是师父在给我开顶,从那以后很多东西都看得见了。

同化大法,法显神威。一家人修大法后,出现很多奇迹。爱人的绝症不翼而飞,老人无病一身轻,家中万事如意,家庭红红火火,一片祥和状态。我是身强体壮,行走如飞,有用不完的劲。人变地也变,我家田、地里种的菜,不用化肥,不打农药,不管天干雨沥,照样长的鲜嫩茂盛,荸荠多大的颗颗,蕹菜、莴苣青油油的。人家房前房后的竹子,被一种小虫捆满了,要死不活的,我家的竹子长的青翠嫩绿,好的很。

更为神奇的是,我家到城里要走两个小时,每天下夜四点钟得从家里出发,挑着一百多斤菜到城里去卖,行走的全是高山上的,沟沟坎坎的羊肠小道。这个时候,一般都是漆黑的夜晚,行走起来十分困难。但我不用手电筒,在我头顶上空发射一束佛光照在我身前一米远的地方,随着我前进的步伐移动,从开始修炼到今天,十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师父法像笑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开始破坏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江氏集团利用手中权力,集古今中外的酷刑残害法轮功学员,一时央台、央报,各种宣传机器,邪党的职能部门制造假新闻,栽赃、陷害、诬蔑法轮功,大有天塌之势。我是敬师信法金刚不动,维护大法意志不移,只能按师父说的做,按师父安排的路走,谁说的也不算,决不承认,坚决否定。叔叔看到电视里的邪恶焚烧大法书和资料,怕我们吃亏,急匆匆的跑到我家来要烧我的大法书和资料,我坚决不准。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跟随师父走定了,我看着师父的法像在掉泪,心里好难受,坚决不准叔叔毁大法书,叔见我对师对法如此诚心也不再坚持,叔走后,师父法像笑了。

我一下吃了三十个,啥事没有

师父传给我们的宇宙大法这么好,叫我们人心向善,教我们做好人,邪党却要打压,不准许修炼,违背天理。作为一个大法弟子,不能置之不理,哪能呆在家里不管?无论邪党多么凶残,也要到北京去说公道话。我们把钱和存款全都交给大人,家里的一切事情一一作了交待,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托付给父亲。我和爱人一人揣一本大法书在胸前,于二零零零年(旧历)正月十二日,到北京上访,为大法去说句公道话。

途中到处是恶警盘查、堵截,路口要道坏人恶警更多,行走十分困难。那时不知道发正念,全都采取绕道、回避的方法行走。虽然走起来很辛苦,大家心态纯净,没有怕心,状态很好,决心要为大法说公道话。一路上吃的很差,有顿无顿的,更谈不上什么休息了。我们到了一个车站候车室,几天没吃东西了,有个人的鸡蛋坏了,往厕所里倒。我上前去告诉他,别甩了,给我吧!那人还不给我,怕我吃了中毒,好说歹说,才给我了。我拿过来,一下吃了三十个,啥事没有。

这个炼法轮功的女人了不起

来到北京,快走到信访办时,就看到那里的人被一群恶警拳打脚踢的往车上拖,不用问,那都是同修,我们明白了,邪党是不准我们说话的,用暴力残害信访人员,这里是邪党行恶的杀场,不是我们讲理的地方。瞬间不知哪来的那么多恶警,一下就把我们包围起来了,像一群咬红了眼的恶狼,直往上扑。我装着和爱人谈恋爱的样子,抱着爱人喝起矿泉水,你一口我一口的喝,歪歪倒倒的闯出来了。买了两张火车慢票,坐的却是特快列车,几天就到家了。

到了家里我就想,上访不行,我们就到群众中去讲,向群众讲大法的公道话。于是我们走街串巷,走南闯北,向众生讲真相。农忙季节往近处走,农闲季节往远处走,使很多人知道法轮大法是正法,大法弟子是好人,法轮功受迫害,“自焚”是邪党自编自演的一场恶作剧。

后来,我们的行动被邪党人员知道了,一群坏人恶警闯进我们家,抢走了很多大法书和大法资料,绑架了我的爱人。我坚决不配合邪恶,跟着恶警到了公安局,找他们要人,给他们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法轮大法修炼者是好人,说的他们哈哈笑。他们的头儿说;“你敢叫我炼功吗?”心想,我就是来给你们洪法的。我说;“有什么不敢的。”另一个恶警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告诉他,不就是个公安局吗,呆在这个地方的不也是人吗?说完我就正正规规的给他们做了一遍五套功法的动作。那头儿看完了我演示的五套功法后,又拿起《转法轮》,顺手翻开“性命双修”这一节让我读。我接过来读给他听,他惊讶了,从顶楼喊到一楼,这个炼法轮功的女人了不起,从没进过学堂门的人,现在能读下来一本《转法轮》,神奇呀!太神奇了!没过几天就把我们放回家了。

突然出现一个大法轮在我头顶上转,又显现出一个人来

二零零零年六、七月份,我地邪恶十分猖獗,公安人员到处炫耀自己,说他们迫害法轮功有功,这个地方再没有一个法轮功了。我悟到,这是邪党邪灵为破坏大法迫害同修耍的花招,制造假相,欺骗蒙蔽群众,好让世人顺着他的思路想,按照他安排的路走,这怎么行呢?你说的不行,师父说的才算,我们要走师父安排的路。于是,七月二十日一大早,我和爱人(同修)就到这个城里最显眼人最多的地方去炼功,让世人知道这里的法轮功修炼者大有人在,大法弟子从不把专施强暴的坏人恶警,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因为他不配与修炼人较什么劲。

这下气坏了公安,把我们弄去刑拘,给爱人非法劳教一年半。他说的不算,不能听他的,找他要人,我跟着恶警到劳教所,恶警气的不行,把我绑架回家,交给当地政府基层部门做我的“转化”。怎么“转化”?那些坏人,把我的三亲六戚,老的少的全找来了,共有八桌人。起初是几位老人跪在地下,要我认错写“三书”。我是师父用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的标准指导修炼的大法弟子,是顶天独尊的神,怎么能跟着你人的想法走,我得到了千年不遇万年不遇的宇宙大法,是我上天的梯子,怎么能随便放弃呢?不行。软的不行,又来硬的,地方政府的坏人逼迫我的亲属打我,一直把我打倒在地,还不放手,地方的头儿还喊继续打,一直到打我的人累的支持不住了,也倒在地上送进了医院才算罢休。

我不配合邪恶,到处上访告状。地县两级的人大、政协、纪委、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信访办这些部门,我天天去走访告状,实际是借此机会讲真相,弄的地方头儿们一天要去接我好多道。我公开告诉他们,要是不解决,不把我爱人放回来,我就要到省里和北京去告状。这下把地方的头儿和公安局的人吓坏了,他们派出好多的人守着我,白天就在我房屋周围的各条路口上看着,晚上就在房屋周围不停的巡逻,我要出门前后都有人跟踪。

这怎么行呢?“三件事”怎么做呢?不行。证实法是我的本分,维护法是我的天职,哪能被邪恶控制着,误了我的大事?果断决定离家出走。那时,我们这个地方没有资料点,同修要看东西都得到外地去拿,我决心要做这件事,到千里以外去拿大法资料。我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具体在什么地方,怎么个走法,我全不知道。

就在临出发前,我在一个同修家里打坐,突然出现一个大法轮在我头顶上转。随后,又显现出一个人来,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忙说,我是李老师的大法弟子,谁也动不了我。这时,显现出来的那个人说;“你不要急,今天十点钟,有人来找你。”穿的什么衣服,好高的个头都说的一清二楚。到了十点钟真的就来了一个人,跟显现出的那个人说的一模一样。按照这个人指的路线,我们到了那个地方,拿了四编织袋资料回来。

又是师父在点化我

途中好辛苦,躲过一道一道的检查站,回到当地车站时,正准备下车,突然上来一伙恶警要检查什么东西,我的四袋东西摆在车里的过道上,我扯两床毯子盖着,我睡在上面呼噜打的呼呼响,警察拍我两下,我照样睡我的,司机告诉他是在城里去进货的,恶警看了看,就走了,才算躲过了邪恶的盘查。

这些资料同修们拿去到处粘贴、发放,惊动了公安局,恶警四处找我。后来他们发现我住的地方,四十多辆警车围住我。当时,我正在打坐,身后一个人直告诉我,化妆快走,化妆快走,喊了好几遍,我知道这是师父在点化我。我忙把那家小妹的化妆品拿来胡乱化了一下。从来我也没化过妆,也不知道化的要不要得,抓了顶帽子戴在头上,又戴了一副墨镜,穿了一套那家小妹的花衣服,我比小妹胖得多,衣服把身体绷的紧紧的,还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从楼上走了出去。

真没有人能认得我,恶警看着我也不问,走到街上抓了个摩的,到了另一同修家,这家的同修她用笔在我手上画了一个路线图,叫我到这个大城市的地方去找那位同修。我不认识字,读《转法轮》书还行,认其它的字就不行了,等我要到地方时,一看手上画的路线图,啥也不知道了。

找不到路就问师父,我请示师父:我说;“师父呀!我怎么走呀?”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还有一站。我就告诉售票员,下一站我下车哟!由于下车的人多,我的钱包被小偷摸了,我用卫生纸包着的千元钱被小偷扔在地下,我捡了起来,钱包被拿走了。我明白这又是师父在点化我,钱包里有我家里同修的电话号码,应该销毁了,不要给家里同修打电话。

我到了这位同修家里,她们带着我到处发资料,贴粘贴,讲真相,跟着老同修们学会了好多东西。十月份,我们几个同修又准备到北京去讲真相。才走到火车站,就被恶警发现了,我被绑架回当地公安局,非法劳教我三年。

大法弟子的忍不是逆来顺受

邪恶非法劳教我三年。我是真修弟子 ,在任何情况下,任何地方我都要修炼,你迫害我送我去劳教,也无非是我修炼换了个地方,你的一切安排我彻底否定,坚决不承认。邪恶十分阴险,劳教所的管教非常毒辣。听说我不好打整,进劳教所就要先给我个下马威。用布把我的眼睛包住,找来十来个药娃,轮番的打我。在家的常人打我,那是不明真相的世人,我可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这是邪恶行恶的地方,这样的往死里打我,就不能顺从你。大法弟子的忍,不是逆来顺受,不是无限度的忍,法还有它威严的一面,一切都听之任之。

像抡两只小鸡

我请示师父,请师父加持,我把那些人当成凳子,一手抓一个,提起来轮转转。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越抡越快,像抡两只小鸡,非常轻松。把管教吓坏了,直喊叫,快放下来。我说我拿的是凳子,关你们啥事?管教喊,不是呀,是两个人呀。我说,噢,是两个人呀!我想这两个人也差不多了,就停下来,放在地上,这俩人一动不动了。恶警气不过,用手铐把我铐在劳教所大门的铁千子门上七天七夜,我无所畏惧,不断大声朗读大法经文,见人就讲真相,揭露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行,从此那里的人没有谁再敢轻视我,派来监管我的药娃,也不敢随便胡乱打我了。有啥事是所里的管教来打招呼。

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的信仰

劳教所的条条框框多,一会要你这样,一会要你那样。我不是来这里学规矩的,一概不执行。学走军步,我不听那一套,人家出右手我就出左手,人家出左手我就出右手。让我出列单个教练,我就两个手一起出,弄得旁边的人弯著腰笑;所里有热水,不准打,谁打一次罚拾元,我就去打。牢头要罚我的钱,我说没听说过,谁叫你把我弄来的,在这里给你们干活,不但要用热水开水,你还要给我们的工资,还要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补贴费。他知道我没有钱,对我没有办法,我天天给同修们打热水;站坐所里也有规定,不准坐正站正,怕我们发正念,我就不听他们的。一坐我就单手立掌,一站我就叠扣小腹,管教干涉我,我告诉他,这是我们修炼人站坐的自然姿态,没有办法,他也无可奈何;走出小间,不准说话,不准交头接耳,我一出房间就喊法轮大法好,一到院坝一下坐在地上盘腿打坐,八个药娃也掰不开我盘的腿,只好用四个人把我抬到房间去。

五月十三日到了,我们把毛衣拆了,用毛线做了几幅“法轮大法好”五个大字的横幅。到了这天,大家一下打出来了,牢头来找我的麻烦,我理直气壮的讲,你不知道我们是炼法轮功的?这是我们的规矩,修炼人年年这天都要这样做,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的信仰。管教也只是摆摆头走了。

伤转到做恶之人的身上了

邪恶对我施加的那些迫害,是触目惊心的。这里不分理由,只要管教有哪点不顺心的事,就要来迫害你。我的两个大腿的肉全是烂的,两腿肿的很粗,裤腿是剪破了穿的。后背、屁股上的皮全脱了。经常用手铐铐我,一铐就是铐多少天。身上的肉烂了,站坐一会,地下就流一滩黄水,臭的不得了,管教、药娃不敢靠近我。所里的队长见我烂成这样,带了九个药娃来要把我绑架到医务所去上药,我坚决不配合。这个队长急了,上来就给我两耳光,然后叫九个药娃一起上来撕烂身上的衣服,胡乱的打我。把我打昏倒在水泥地板上几个小时,肉烂了流出的血和黄水同烂的肉与水泥地板沾接在一起,待我醒来身体已动不了了,当药娃把我拉起来时,我是撕心裂肺的痛。我大声叫喊,善恶有报,善恶有报,立即遭报,直喊到我又昏过去。

第二天起床,那个队长就来找我,她两边的脸都肿的眼都睁不开了,九个药娃身上像我昨天身上一样,烂的不像样子。这个队长说;“我以后再不会动你们大法弟子一下。”后来她就调到其他队里去了,而我身上啥都没有了,一晚上烂了的地方全好了,全身细皮嫩肉的。同修们看到都很惊讶!这些痛苦凭我的这点本事能承受得住吗?是师父帮我承受的。

吊了七十二小时还在打呼噜

有一次牢头拿一篇他刚从网上下的《大法坚不可摧》的经文给我,他知道我没读过书,不识字,他晓得大法弟子看不到大法书的痛苦,就以此来欺我,不怕你那么凶,你还是看不到这个。我说,那你敢念给我听吗?他真的就给我念了一遍。就念一遍我就记住了。他走后,我就在那屋读,旁边屋里那个大学生同修就记下来了。我哪有过耳不忘的那个本事呢?是师父给我开的智慧。

劳教所要我们穿牢服,背规章制度,我坚决不配合,把劳教所的管教惹火了,要把我吊起来。我告诉他们,你们再凶也只能触及我的肉体,最多要我这砣肉,我还是要修炼,要跟着师父走。他们把我吊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吊了三天三夜。第一天我瞪着眼睛背经文、读大法。第二天我闭着眼不说话,管教就来摸我的鼻子,看我还有气没。第三天我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管教来看到此情此景吓呆了,吊了七十二小时还在打呼噜,不得了,赶快把我放下来。放下来后,我已不省人事,下肢瘫痪,头脑昏迷,赶急送进医院抢救。医院用一个什么机器要检查我的身体,一装进那个机器里面,机器就像拉警报一样叫唤,吓的医生赶快又把我从机器里拉出来,换一个人上去又没事,再让我上去检查,机器又叫唤,结果没检查成,随意检查了一下,医生确诊为植物人,顶多还能活两个月,就这样三年劳教十个月出来了。走时,那些管教还高兴,说你这个专来捣乱的家伙,早就想要你走了。

(明慧网﹐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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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慧网于二零零九年四月六日至十二日报导了海内外各地的消息。位于北美的明慧网开通于一九九九年六月廿五日,是发布世界各地有关法轮功的消息、评论和刊登法轮功学员的修炼体会和作品的网站。下面是最近一周获悉的大陆法轮功的部分消息:
  • 中国驻海外领事馆在换发新版护照时,对政治异议人士、法轮功中功修炼者、家庭教会信徒和政治庇护者,进行无理刁难。对有些人,不给换发新护照。对有些人,则要求他们写违背事实的文件。这些,都违反了中国宪法,剥夺了海外公民的合法权益。
  • 从2006年3月中共系统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被首次曝光,到2007年加拿大两位人权律师大卫乔高和大卫麦塔斯的第二版独立调查报告的发表,到2008年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的明确质询,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人们从对此事的无法相信的震惊,到不得不面对,世界越来越关注这一残酷的事实。
  • 今年是中共镇压法轮功的第十年,九九年中共党魁江XX为取得全体党员支持,把对法轮功的镇压提高到亡党亡国的高度,它“不信共产党战胜不了法轮功”,并狂言“三个月内消灭法轮功”,如今十年过去了,尽管江氏集团耗费千万国库,高峰时期动用全年国民经济收入的四分之一用于镇压,十年的高投入,仍然没有战胜和消灭法轮功,反而被轰轰烈烈的退党大潮弄得苟延残喘,一个是掌握了整个国家一切资源的中共,一个是手无寸铁、默默无闻的民间团体,中共为什么会输掉这场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战争”?
  • 法轮功大陆简讯(4月12日)
  • 4月11日日本大纪元在东京主办演讲会“09年看中国.中共的破坏和迫害真相”,酪农学园大学环境系统系教授星野佛方理学博士,和高峰一工学博士,分别就内蒙古环境问题现状及原因,和中共十年来迫害法轮功问题演讲,揭示中共给中国带来的环境破坏和道德沦丧。
  • 湖北省武汉法轮功学员陈曼二零零八年大年初五被警察抓捕,陈曼至今仍被非法关押。陈曼的母亲周玉莲生活不能自理,失去女儿的照顾,生活完全靠邻居、朋友帮助。以下是周玉莲的公开信:
  • 感谢大纪元推出巨著《九评共产党》《解体党文化》,让我们认清了中共坏党的邪恶本质,中共的出现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耻辱,“天灭中共”已是必然。感谢“退党服务中心”在这历史变迁的紧急时刻给我们搭建了退党平台,让我们有了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在此我们严正声明:彻底退出中共邪党及一切相关组织;坚决支持法轮功及一切正义之士。祈盼早日灭净中共邪灵,还我中华魂!
  • 看了《九评共产党》知道了邪党的罪恶,几十年残害八千万中国同胞,是二次世界大战的总和。给中华民族带来了巨大的灾难,邪党的贪官们罪恶深重,公﹑检﹑法已成为暴政机构,任意残害民众。我们亲眼看到六﹑七十岁的老人就因为炼了法轮功,把人绑走,硬给打死了。这哪有什么人权?什么自由?宪法也不管用呀!这个恶党坏事做绝了上天要灭它了。我们共同声明退出中共的一切组织,选择美好的未来。
  • 北宋末年,在福建建安府(今建瓯)有个人名叫黄正之,他还有个哥哥名叫黄行之。黄行之离开家乡到浙江西北桐庐去的时候,恰好碰上了方腊造反。黄行之因为斥责方腊而被反贼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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