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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族歌仙传奇:刘三妹(31)

乌鸾山下

胡椒粉

刘三妹本是集爱情和山歌于一身的神话人物,俗称“歌仙”。但1959年广西柳州彩调剧《刘三姐》问世后,爱情故事逐渐被“斗争”主线取代。61年搬上银幕后,更把仅存的神话结尾“仙逝”剔除。善良诚实的歌仙被扭曲成了与地主阶级斗争的典范。这部小说想再现这个对爱情忠贞不渝、为人善良宽厚的传奇人物。(图/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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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婆家,三妹又过上了开开心心的日子,几乎全村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先后来到外婆家,为的是一睹刘三妹的美貌和听听动人的歌声。
平时,三妹有时到墟场帮外婆卖糯米饭和白□粑,有时帮表哥们采摘点茶叶。每天过得无忧无虑,时常睡到太阳高挂才起床。
“快起床!快起床!贵客到。”外婆拍醒三妹。
贵客?三妹睡眼惺忪地随外婆下楼,面前站着的竟是小牛和书僮。
“来来来,介绍一下,他们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送还发簪的少年!”外婆兴奋不已。
“不用介绍,我们已经认识了。”三妹笑了笑。
外婆看看三妹,又看看小牛和书僮,迷惑不解。
“婆婆,说来惭愧,我应该说对不起才是!”小牛说。
“不!是我应该说对不起!”书僮争着说。
“不!是我的错!”小牛拉开书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着认错,一边的三妹和外婆觉得莫名其妙。
原来,半年前外婆不小心把银发簪连同一篮子五色糯米饭卖了出去,而买这糯米饭的正是书僮和小牛。走出不远,书僮就发现了发簪。但当时他动了占有的欲念,一直瞒着小牛。几天后在兴平登船前往桂林城之前的晚上,无意间被小牛发现了这个发簪。禁不住小牛的一再追问,书僮说出了发簪的来历。接下来,要不要立即把发簪送回凤山,两人争论不休。书僮认为已经临近考试,考完试再送回去也不迟;小牛则担心发簪是某位姑娘的定情物,家里人会怀疑她与另外的男人来往,更有可能因为名节而闹出人命来。于是小牛坚持要马上回凤山。
回到凤山送还发簪后,他们就遇到了老虎,也邂逅了刘三妹。
也正是为了送还发簪,当他们再赶到桂林时,便过了考期。
听完书僮的叙述后,三妹哭了。她知道读书人都把赴考看得很重,因为经过数年寒窗,埋头苦读,还要经过乡试成功后,才取得府试的资格。
对小牛的难能可贵,三妹不免心生敬意。

凤山歌墟后,小牛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就住在三妹家的对面,他的阳台就对着三妹的闺房,每天晚上太阳一落山,小牛就会对着三妹这边唱歌,用意十分清楚,路人皆知。外婆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很不错的小伙子!”外婆赞叹。
“哪位?”三妹明知故问。
“就是每天晚上在对面唱歌的那位少年呀!”外婆说。
“你说的是阿牛哥呀?”三妹喜形于色。这时,小牛的歌声又准时地从对面传来:
晚上吃饭打烂碗,
早上喝茶打烂杯。
明知心里想三妹,
想妹想到魂魄飞。
门开了,三妹一边唱一边走了出来:
迷路了会有人指引方向,
肚饿了会有人施舍不观望,
天黑了行路难月亮会自动爬上,
辛苦了坐下来轻声歌唱。
三妹和小牛来到了不久前遇虎的乌鸾山下,两人在月光下谈著,有说有笑,最后两人紧紧拥抱。
在凤山外婆家,三妹一住就住了大半年,期间还首次在凤山过年。这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开心的年,歌声从早到晚不间断。正月十五过元宵,三妹更是唱到疯疯癫癫。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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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11:3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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