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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族歌仙传奇:刘三妹(45)

娶三妹做小婆

胡椒粉

刘三妹本是集爱情和山歌于一身的神话人物,俗称“歌仙”。但1959年广西柳州彩调剧《刘三姐》问世后,爱情故事逐渐被“斗争”主线取代。61年搬上银幕后,更把仅存的神话结尾“仙逝”剔除。善良诚实的歌仙被扭曲成了与地主阶级斗争的典范。这部小说想再现这个对爱情忠贞不渝、为人善良宽厚的传奇人物。(图/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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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山环水抱的大龙潭村,炊烟四起,莫老爷的豪宅更是灯火通明。

自从见到刘三妹之后,莫老爷整天魂不守舍,自言自语,显然是得了相思病。已过中年的莫老爷曾经有四个老婆,去年初病死了一个,剩下的三个争论不休:要不要让莫老爷再娶一个。

“怎么能不娶呢?”莫老爷的母亲激动得发抖:“四姨太都死了一年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我不是说不能娶,我是说要娶也要慎重,不能凭一时冲动。”大老婆嘟起嘴说。她心里明白,谁也阻挡不了续娶第四个老婆,但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担心娶进来的人很有可能是刘三妹,这是三位老婆无法接受的。刘三妹不但美如天仙,而且生性狂野,无法驾驭。从她远走他乡不折不挠地追寻情郎就可见一斑,还有那“大闹洞房”“虎口救少年”“手脚当柴烧”……天哪!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对!选就要选到好的,选到有用的。”二老婆附和道。大家都在寻找各种借口,但又不敢指名道姓说刘三妹。
“怎样才知道有没有用?”莫母怒气冲冲:“都怪你们不中用,这么多年也生不出个仔。难道你们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
“那也怪不了我们。”二老婆咕哝道。
三个老婆都生不出仔,这是莫家最大的心病,平时没有人敢提。
“不怪你们怪谁?”莫母气急败坏:“难道怪我不成?怪我儿子不成……哦!你们是怀疑我儿子不行……。”
“我可没有说这话呀!”二老婆急忙申辩。
“母亲不需动怒。”莫老爷劝慰。
“怎么能不怒呢?她们是在说你无能无种,明天就要骑到你头上来了。”莫母气得瑟瑟发抖。
大老婆看了一眼默默不语,一个劲梳头的三老婆:“你怎么不讲话,难道与你无关吗?”
“是……是……是要讲,”三老婆放下她那把又黑又亮的柚木梳,不紧不慢地说:“要娶也不要娶那刘家姑娘。”
三老婆不说则已,一说就点题。
“对!我们又不是反对他娶四房,要娶也不要娶刘三妹。”大老婆和二老婆同时应和。
莫母这才知道他们说的是刘三妹,但这刘家三妹不是已经死了吗?听说她在宜山被砍藤落水早就葬身鱼腹了,怎么又生还了?
“这叫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大老婆气鼓鼓地说。
莫母可不管什么好人坏人的,只要能“生”就行,三妹那泼辣劲,说不定能生十个八个。
“娶刘家姑娘又怎么样?总比你们一个也生不出的好。”莫母说。
“这种野妹仔在山沟里长大,粗手粗脚,会败坏门风的!”“不知书也不识礼,怎守妇道?”“还整天唱山歌勾引男人,以后怎么管得了?”三个老婆你一句我一句,斗胆顶撞起莫母来。
“嗨!这些以后都是可以慢慢改的。”莫老爷插话,看来他是决意要娶刘家姑娘的了。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莫管家说:“明天我就上那老头家去,直接带她回来给你。”
“什么?你要抢人?”莫老爷瞪大眼。
“哪用抢嘛?”莫管家说:“那老头孤身一人,无权无势。他还能不希望傍着你大老爷?”
“纵使是这样,也不得乱来!”莫老爷来回踱步,最后停了下来,似乎有了主意:“这样,你去请媒婆出面。”
“请媒婆?”莫管家问。
“对!请媒婆!媒婆出面比你冒冒失失地闯去要好多了。”莫老爷说: “你明天就去竹鹅村请王媒婆。听说这媒婆很有本事,经她说的媒,十有八九要成对的。”
“你说的可是刚从宜山来的王媒婆?”莫管家问。
“正是她!”莫老爷说。
“她从宜山来,而刘三妹也从宜山来,会不会……?”莫管家问。
“嗨!都从宜山来,那才好说话。”母亲插话:“亲不亲,故乡人嘛!”
“好吧!我明天就去。”莫管家说。
“不等明天,连夜去请王媒婆。”莫老爷下令。
“连夜?”进财不解。
“对!连夜去!”莫老爷重复说。
“遵命!”进财抱拳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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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12: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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