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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族歌仙传奇:刘三妹(47)

嫁不嫁 对歌决定

胡椒粉

刘三妹本是集爱情和山歌于一身的神话人物,俗称“歌仙”。但1959年广西柳州彩调剧《刘三姐》问世后,爱情故事逐渐被“斗争”主线取代。61年搬上银幕后,更把仅存的神话结尾“仙逝”剔除。善良诚实的歌仙被扭曲成了与地主阶级斗争的典范。这部小说想再现这个对爱情忠贞不渝、为人善良宽厚的传奇人物。(图/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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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都一家人了,先见后见还不是一样?”听媒婆说完之后,莫老爷高兴得眉飞色舞:“快请她进来,快快快!”
王媒婆连忙跑出大厅,把在外等待的刘三妹带了进来。
“快给莫老爷请安!”王媒婆说。
“免了,免了!”莫老爷向媒婆摇摇手,目不转睛地望着刘三妹,嘴也合不拢。
“快谢过莫老爷!”媒婆按惯例做。
“也免了,也免了!”莫老爷仍痴痴地呆望。
“有件事,求莫老爷作主。”三妹一脸严肃地说。
莫老爷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都好说,只管吩咐就是了。”
“三妹从小在山沟里长大……”三妹说。
“这我不嫌弃。”莫老爷连忙打断。
“不识琴棋书画……”
“这也不要紧。”
“不懂诗书礼仪……”
“没关系。”
“从小就喜欢唱山歌……”
“这也没关系。我又不是瓦锅!”莫老爷好像样样都无所谓。
“视山歌如命,日唱夜唱……”三妹继续说。
“好,日唱夜唱!”莫老爷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日唱夜唱?那什么时候啊——睡觉?”
“唱到兴趣正浓时,就不睡觉。”三妹仔细解释道:“反正就是唱歌不分白天黑夜,也不分时间场合,性起就唱,从出生唱到如今,从未改变。”
“那谁受得了?”
“对!没人受得了,”三妹抓住机会说:“所以我愿意一个人过,谁也不影响。家里人都说我肯定嫁不出去,说是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除非找到一个和我一样痴情于唱歌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嫁给我可以,但每天还照样唱歌?”莫老爷自言自语,头脑在思考对策。
三妹不置可否。
“嫁过来之后,她会慢慢改的。”媒婆凑过来低声说:“你想想看,每天弹琴下棋、吟诗作画,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来唱歌?”
三妹好像有千里耳,媒婆的声音即使像蚂蚁说话都能听到。她冲着媒婆说:“改不了,不管我在干着什么,口里都会不停地唱歌,除非有人唱赢了我。”
“唱赢你?——”莫老爷的头脑在快速运转:“你是说只要有人唱赢你,你就可以永不唱歌?”
“永不唱歌?”三妹迟疑了一下,把心一横说:“是的!可以永不唱歌?”
“永不唱歌……那又太绝情了,只要你少唱几句就行了。”莫老爷要把三妹引入圈套:“如此说来,如果我请人来和你对歌,就可以有结果了?”
请人来?哪有请人顶替唱歌的?不过别的不敢说,这唱歌嘛,刘三妹还怕谁?
“行!请就请!”三妹挥了一挥手说。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我请几个人?”莫老爷继续引蛇出洞。
“几个人?”三妹迷惑。
“当然不会很多,人生地不熟嘛,三五个总要吧?”莫老爷毕竟是老奸巨滑。
“三五个?行!三五个就三五个!”三妹不愿想这么多。
“光说不行,我们还要立下字据,有字为凭才好,免得后悔。”莫老爷说得有理有据。
“好!立就立,谁怕谁!”三妹不假思索。
“好!马上立字据,一言为定,绝不后悔!”莫老爷连忙说。
于是,莫老爷当场写下字据,大意是请人来和刘三妹对歌,如果三妹对赢了,刘家的田租和店铺租金可免交一年。但是如果三妹对输了,她就得嫁到莫家来,平时唱唱歌消遣可以,只要不在半夜三更唱就行了。最后落款写着:开元十七年四月初八,那天正好是立夏。三妹和莫老爷先后在契约上签了字。
待三妹一离开。王媒婆便大喊大叫了起来:“哎呀!我的老爷呀!这可使不得呀!唱山歌是她的长处,你怎么去碰她的长处呢?”
“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莫老爷大声地说:“进财!”
“在!”莫管家跑了进来。
“给我沿江而下张贴布告,重金聘请能歌人士,一定要把三妹对下去!”莫老爷下令。
莫管家应了一声,立即跑出去安排聘请歌手了。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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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7 12: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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