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

死亡线上挣扎的北韩小难民(1)

白帆 撰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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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12日讯】1996年持续至今的北韩大饥荒,导致近150万北韩饥民逃至中国。丧尽天良的中共陆续将近90万难民抓捕,遣返北韩。北韩则以叛国罪将这些饥民枪决或送入劳改营。严酷的现实,逼使滞留在中国的北韩人一次次以命相搏,冲闯外国驻华使馆,以求一线生机。

这是一群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生灵,他们追求的仅是活命的一饭一食,他们不会写作,不会呐喊,中外媒体也很少提到他们,他们就像一群无声的鱼,只求从网眼中逃生。

一、你好,北韩小难民

据我了解,由于被汉人偷渡到中国后,生活没有保障,导致大量的北韩儿童在中国东北地区流浪,这些流浪儿童中,一半是纯种的北韩难民,另一半则是北韩“二奶”与中国“老公”的非婚子女。朝鲜政府拒绝接受这些身份不明的儿童,中国政府则坚决不给孩子们提供合法身份。因此,孩子们小时候不能进幼稚园,长大了不能上学,读书,成年了不能结婚工作。

随着北韩人不断偷渡到中国,中国人不断的包养北韩“二奶”,这些黑户儿童无限增多,他们流浪的身影,在中国东北的各主要城市屡见不鲜。虽然这些黑户儿童的数目难以统计,但因为人数众多,要找到他们也很容易,以下的图片是他们生活中的几个侧面。

我的江湖

这些孩子都不怕被遣返,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中韩混血儿,北韩政府就据此不接受中国政府的遣返。遣返不了,中国政府也不能白白养活这群与自己无关的孩子,因此,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是中国政府最聪明的选择。

在城市里流浪的北韩小难民多半是一群年纪在10到15岁半大小,他们在繁荣的商场大街上漫无目地的东游西逛,他们穿着蔟新稍显肥大的西装或运动服,一张张的小脸上却满是污垢。他们不愿互报真名,往往以各自的家乡的名字相称。

13岁的“平壤”是这群孩子中的一个小头,开口说话间便透出了他的见多识广。在过去的3年里,他扒着火车天南地北的走了一大圈。北去过黑龙江,南到过广州。现在,他和他的伙伴们在长春市终日闲逛,居无定所,也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中国人称他们为一群到处奔走的流浪狗,而他们却认为自己是在国外闯荡江湖。他们之中,也有人怀着衣锦还乡的梦想……


“平壤”(右)从饭店拾来一盒剩饭与“江界”分享。“平壤”是中韩混血儿,他已经流浪了几年,他既不说自己为什么离家,也不告诉别人曾经经历过哪些事情,更不愿让人拍照,在他那头蓬乱的长发下,是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目光中现露出对任何人和事情的不信任。


饥饿的流浪儿也经常成群结队地在沿街的垃圾桶里找吃的


同样是中韩混血儿的小“监与”,因中国老爸无休止的打骂而离家出走。离开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家,并不意味着生活就能容易些。因为没人管饭,他必须自己想办法应付“咕咕”作响的肚子。八岁的“监与”每天都把自己的小脸和双手涂得炭黑,然后溜进地铁站或者列车车厢里,向旅客磕头要钱,“我知道朝什么样的人要得到钱。” “监与”对此已经“小有经验”。虽然在讨钱的时候,常常被人骂他是“北韩狗”,小小年纪学会骗钱。但他仗着岁数小,长相乖,总能博得一些善心人的同情。因此,逢年过节,他甚至能往自己不愿回头的家里寄些钱去,接济一下他来自北韩监与市的生母。

由于历经磨难,八岁的小“监与”已经满有一副闯江湖的神气了。

不过,能像“监与”这样“赚钱”的孩子只是少数,大多数流浪儿都超过了可以在路边讨到钱物的年龄,但去干力气活又还不够强壮。对于他们来说,填饱肚子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到街边的小饭馆里等人家吃剩的饭菜。然后,再跑到露天自来水龙头边,一通猛灌。或者趁人不备“顺”吃,比如悄悄蹲在水果摊边,趁小贩不留神,抓起一粒苹果就跑,然后你一口,我一口,狼吞虎咽地把果子分吃掉。

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孩子们只能缩头缩脑地在大街上溜跶,遇上好心的小饭店店主,会在客人不多时,放他们进店在煤炉旁烤火,用炉子上水盆里的蒸气熏熏满是裂痕的小手,如果客人多了,他们便只能又回到大街上去。等待夜深人静的时刻,终于挨到“可以回去”的时候,他们有的从路边的下水道口钻进去,爬进地下暖气管道;有的躲到立交桥下的墙角,有的来到街心公园里,在背风处铺上一条毯子,盖上一条棉被,七八个孩子依偎在一起,“扛”过中国北方零下15摄氏度至30摄氏度的长长冬夜。


小“监与”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他讨来的一碗剩饭


小“监与”最心爱的玩具是一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木头手枪


小“监与”的理想是——长大后当兵持枪,专门收拾那些打骂孩子和妻子的坏爸爸。


小“监与”深信自己总有一天能跑到南韩,不再遭受中国人辱骂。


流浪的孩子多了,也就分成了不同的群落,各自有各自的“地盘”和“规矩”。无论是对一个小群体,还是对各群体之间来讲,“胜者为王”是孩子们心中唯一的“真理”。大的治小的,小的再治更小的;打斗几乎成为他们每天必修的功课。起初是嬉戏的打打闹闹,但到最后,常以凶险的斗殴结束。身带凶器,则是这群孩子中一个相当普遍的现象。


12岁的“楚山”(左一)曾在中韩边境上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他的父母和两个姐姐都在偷渡时被北韩边防军击毙。因此,他打架从不怕死,他在流浪儿中的小头目位置,就是靠打架赢来的。


但并不等于能“无往不胜”,有一次,“楚山”与15岁的“满浦”闹着玩,喝醉了酒的“满浦”终于被“楚山”过分的举动激怒,猛地拔出一把3寸多长的弹簧刀,直抵在“楚山”的喉咙上,令他动弹不得。幸亏一旁的好心人及时劝解,才没有闹出更大的麻烦。


同样,“楚山”曾认定比他小两岁的小弟偷拿了他的东西,一把勾住小弟的脖子,一边询问,一边用小镊子一根根地拔下小弟的眉毛,痛得死不认账的小家伙“哇哇”乱叫。

据中国公安部门统计,在其北方的主要城市中,每年都有五、六十名北韩流浪儿死于“群落”的争斗之中。

尽管在江湖“拼杀”已经很难避免,然而,每一次“争斗”在他们的心里留下的,只是一片对未来的茫然。(未完待续)

高精度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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