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笔谈

苏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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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煞尾而不再写什么东西,从此而入无诤地界去外出旅游,但又看到二件事情,觉得自己有义务把把说出来,否则藏之心底也很不舒服,而且这二件事情也是中共当局长期故意为之的鸟戏,时间这么久了,现在也居然少有人把它很明白的说出来。

其一就是中共与封建论。中共在49年之前,为了夺取政权,表现出最反封建,直到现在也仍然在表演这个反封建。于是有一帮人不明所以把封建看成是一个罪恶的东西,甚至当我们讨伐中共,也把封建作为中共的罪恶之一,以为中共如何如何之封建,此即其罪。其实这真是封建的冤枉。因为封建,不过只是战国的一个政制,这个政制的中心是诸侯政治,即封土地、建诸侯。对谁封土地呢?一是天子的宗亲,二是尊贤者或者功德之大者,此为亲亲与尊贤;建诸侯呢,是按当时的礼政再授之与名号,名号系尊号,是道德的印记,意义在于说明其主政来于天子之治权,所以合法。

中共是个邪物,它之所谓反封建,其实是反中国。封建根本没有任何负面的内涵,在中国的士大夫看来,封建实际也是一种道德之治,哪里有什么反动的内涵呢?也许有人会说封建是一种专制,必须要反对的,这也是受中共之惑乱所致,因为中国的社会从来没有什么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之说,这个概念的划分是中共的邪说,根本不成立,中国历史上的封建,本体上仍是士大夫政治,至于说用现在的“民主”来判断,当时也算是一种合议的制度,而参加合议的代表不过是乡里的贤者。

中共之反中国,把封建当做大恶,也是因为中共是反宇宙的恶体的一个表现,但我们岂能接受中共对封建的定义,也把封建当做罪过呢?有一些讨伐中共的立论,居然把中共的世袭权力当做封建,其实这是不同的概念。中共的世袭,是中共邪物的近亲相奸,目的是为了保持中共的统治权,而封建在于亲亲与尊贤,本体上是士大夫。所以怎能用封建一词去讨伐中共呢?这不是表示在接受中共的上位么?这不是在给中共脸上贴花么?因为与中共比较,封建还尚是一个道德高势的东西呢!

其二就是中共调教下的诸五毛党与其伎俩。中共,现在这个名词,的确太臭了!因为它没有办过一件好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中共它要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为它自己在做。有的人或许会说这么说未免也太绝对了吧,你看中共干过这样或者那样的好事,那么请问中共干过这样或者那样的好事,花的钱是谁的钱呢?这里面的一分一毫是出于中共的身上吗?中共本来就不是一个生产单位,也从来没有过经营资本,它还要来靠我们养活呢,它能拿出钱来帮你?如果不是关系到它的利益,你让中共做一件利他的事情试试?中共绝对不会答应的。

正因为中共之臭,从它粪坑里爬出来的那些五毛党也不可能不臭,但是人类的天然反应是不可能与臭的物体在一起的,所以五毛党想为主子服务,也得想办法,否则无以欺骗人类。那它会怎么做呢?它得伪装,它会装成民运但目的是搞乱民运,它会装成法轮功学员但目的是搞乱法轮功学员彼此的信任与破坏他们的形象,它会装成外国人来为中共说好话,它会装成中国人来为中共唱歌,甚至有时它也会骂中共但是为了帮中共,有时它会装成中立但最后导出一个非驴非马的结论——还是中共好。

五毛党因为被中共摄引,整体素质相当低下,行文粗糙,也容易被看出来,而有些略高级一点就不大容易,当然这也是检验大家法眼的时候。但有一验毒金针可以屡试不爽,那就是无论它说的如何之天花乱坠,但只要是反对《九评》,甚至与之唱反调的,都是中共的寄生之体五毛党。譬如笔者曾遇见过这样的一个五毛党,它见我只写中文,便冒充它是海外华人,它以此身份攻击法轮功,后来知道我英文并不差,比它还要好,又说自己是生物博士,没想到我的理工知识也不差,因为笔者本来就是理工专业在大学时期就因为爱好天体物理研究过偏微分方程,它又黄了,最后只有像泼妇一样的乱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五毛党为中共服务竭力让中共支撑到最后一天,其实这些五毛党又何尝不是中共呢?中共的小妖精而已,只不过有的已升到小钻风乃至大钻风、总钻风的级别,虽然名位不同、面具不同,但背后却不过还是一个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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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却不是在天上。
    我沿着一条河道上走,
    终于来到了那个地方。
    河道的两旁有很大雾弥漫着的山,
    山脚下是矮小但丛生的蓑叶之树,
    自然有花,
    却是零星相间的白与黄。
  • 明天是中共的什么、什么鬼诞之日了,我走入城内,在一个广场上又有一些个狭人在忙碌著,下午六点就敲锣打场的吆喝起来——不消说,又是中共自己给自己磕头跪安来了,果然祗见那帮男不男、女不女的狭人拿起话筒喊了起来“我们要为人民服务”,不久,台下也引来一些闲人观看,其中的一个瞧着那穿红衣服的女演员裸露的白膀子发呆,张著口,大嘴巴似乎还流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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