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天人合一之路》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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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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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昇先生的“通往天人合一之路”,在黄花岗杂志连载之后,终于成书出版了。可是,作者却为难起我来,因为他要我为本书写一篇序。

黄先生的这本书,让我有“三不易”。

其一是读不易。因为,作为本书的读者,若要认真地读,读下去,并读完它,就不易。因为这是一本思想发掘得很深、知识面开拓得很广的哲学专著。它虽然处处透出了一个新字,但他所涉及到的旧知识,特别是欧洲古典哲学、德国近代哲学、中国古代哲学,和要阅读中国古代哲学所必备的古汉学基础,是很容易令人望而怯步的。

其二是编不易。黄花岗杂志是在一堆来稿中发现了这部大作。作者来信声明不要稿费,希望能够连载;大家虽然觉得这肯定是一部有水平的稿子,读起来却颇有“难解”之感,于是就把“难题”交给了我。

我耐心和认真地一读,知道这绝对是一部好稿子。这部稿子,能够标志时代的思想知识水平,和正确的哲学研究方向,特别是对我们马列中国那个至今还在“背祖离宗”的哲学思想界来说。所以,我们决定连载它。虽然作者是与我们毫不相识的人,我甚至揣测他是中国的一位老哲学教授,年老退休随留学子女迁居海外,才斗胆写下了这本书。我们已然是“不识作者真面貌,已识本书真水平”。

后来,在黄花岗杂志连载的这部稿子,不仅得了台湾的中华文化大奖,台湾有关学术团体还在德国的慕尼黑为他举行了颁奖仪式,大陆境内外的不少专家教授也已经对他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会在中国大陆的高校成为许多人公开研究和专心研究的对象。

其三是序不易。我原来就极少接受写序的请求。除掉我自认资格不够以外,主要还是认为,人不是万能的,不可能样样都懂,更不可能拥有各个方面的专业知识。

因为看不懂的,吃不透的,你就很难评价它,序也就难写了。所以,我对于黄先生的要求,犹豫踌躇了很久。

最后答应下来,其原因,一是我作为最早的读者,认真地读完了这部专著;连载时,每一期发表的章节,也都是我自己作它的责任编辑;该书出版前我又从头至尾极认真地读了一遍,并作了校阅。二是后来我终于在欧洲见到了他,发现他竟然是一位年刚半百、自学成材的特殊人物,与我的“学问生涯”颇多相似之处。还有他曾是“国安”的传奇色彩,他对中共政权、特别是中共政法机器的了解和厌恶,也令我对他颇有兴趣。

当然,因我认定他在哲学研究上确有特殊的才华和恢宏的前景,才是最主要的原由……。如此,我与他普通的相识方式和我对他的满怀好感,终使我解决了“序不易”的问题,虽还是勉为其难,但已是有心为之了。

我若是也要学着向秀写《思旧赋》,我的序虽刚刚开了头,却也可以煞尾了。因为我毕竟不是一位哲学的行家,该说的已经说了。但行笔至此,已然是意犹未尽。

我想说的,只是自己在读过这本书以后的几点感慨。(待续)

(转载自黄花岗杂志社《通往天人合一之路》一书)(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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