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天人合一之路》序(2)

辛灏年
    人气: 1
【字号】    
   标签: tags: ,

第一是提出了新理论和新概念,是完全走出了旧教条、旧框框的新理论、新概念。

我记得《谁是新中国》出版之后不不久,国内一所著名大学的一位历史系主任,老教授,就曾在半夜打电话给我说﹕“……你完成了一件大事,而且完成得很好。但这本书祇有你这样不是学历史的人才写得出来。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历史的人,是写不出来的。因为我们一辈子都只能、也只敢、并已经习惯在框子里面跳舞,是跳不出那个马克思主义史学的……”他为我高兴,但话里满含着无奈和辛酸。虽然,我自己明白,论史学的知识和修养,我是没有办法与这位历史学教授和许多专业历史学者们相比的,我大半生爱的是文学,而不是史学;写的是小说,而不是史论;我是为写历史小说,才研究历史的。

多年之后,当我读到黄先生的这本书时,他在哲学上所表现出来的知识和修养,虽然让我错认他是来自国内的一位老哲学教授,晚年到了海外才敢于“离经叛道”,但我心中还是充满着诧异和迷惑。因为他的书,与那个在马列中国横行无忌,早已扭曲了中华人心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岂止是泾清渭浊,大相径庭,而且其批判马列的歪理邪说,所依据的,不仅有优秀的东西方传统哲学,更有来自于自身的新理论和新概念。这些新理论和新概念,可以说与那个马克思主义的框框和条条完全风马牛不相接,绝然不像那些就算是在批马列、却仍然是满脑袋马列的人士们。黄先生是一个从没有框框条条而能够自由地思考、研究和写作的人,一个真正的自由思想家,一个因敢于创新而敢于批判的哲学家。所以,真正的出新,便是本书的第一大特色,也是我最深的感慨。

且看黄先生的新理论和新概念﹕

唯物主义者和唯心主义者长期以来争论物质第一性还是意识第一性的问题悬而未决,在于两者都不了解,当意识一进入到物质表象时,他们就形成辩证关系了。两者都在一个统一体中,这就形成谁都不能决定谁的局面。

……

意识是运动着的,认识出来的东西,当然是运动的占主导地位而静止的处于被动地位,这时当然是意识决定物质。但唯物主义不承认,而且他们只承认物质是唯一的运动者,而没有承认意识也是运动的。没有意识的运动,怎么会有物质的相对静止,它是相对于什么而说的呢?很明显指的就是意识。唯物辩证法在这里偷偷地把思维运动的特性抹煞了。

……

我之所以用“创造意识”这个新名词而不用“理性”,是我认为“理性”并不是很理性。理性概念显然是用逻辑形式推理、判断出来的。它有它的道理在,但它是意识再创造性的东西,依康德的说法,理念、理想是远离客观实在的,它不是能实证的具体概念,不能实证,我们能说这东西很理性吗?无神论者与有神论者争论时,常质问有神论者说,你说有上帝,你证明出我看,祂在哪里?祂长得如何?这就是康德四大悖论所说理性无法信任的负荷。我们看到,这个“理性”虽然依照事物的“条理”、概念去进行思考--推理、判断,但由于加工意识有其再生性,理性又在再生性意识上来完成其理念、概念,这就很难做到完全的“理性”。我将“理性”意识概括为“创造性意识”,是想将一些不是很理性的再生意识囊括进去……”

黄先生在“认识论”这样一个哲学的根本问题上,提出了自己的新理论和新概念,是因为不仅物质是运动的,意识也是运动,意识绝不仅仅只是对物质的反作用,意识还可以再生意识,意识还可以与意识互动而产生新的意识。从而得出﹕所谓的“理性”,也有可能恰恰是“非理性”;被绝对化了的“理性”,更有可能就是绝对的“非理性”。马克思主义就是“非理性”之最典型的例证。因为“理性”,它们不过都是人类的意识,或由意识产生的意识而已,有对,也会有错。这就从基本理论上,否定了所谓的物质决定论。而由黄先生提出的“创造意识”这样一个新概念,就远要比所谓的“理性”这一旧概念准确而又深刻。书中这样的新理论和新概念比比皆是,比如黄先生提出的,中国古典哲学的“吾”之哲学观。我在此不过是挂一漏万罢了。(待续)

(转载自黄花岗杂志社《通往天人合一之路》一书)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黄鹤昇先生的“通往天人合一之路”,在黄花岗杂志连载之后,终于成书出版了。可是,作者却为难起我来,因为他要我为本书写一篇序。
  • 月9日,有关东北亚人权的世界学术研讨会在韩国国会宪政纪念馆召开,此研讨会由亚洲哲学会主办,旨在集全球正义力量敦促终止中国和北韩的集团虐杀罪行。
  • 彭博的教育哲学的中心要点是学校规模变小、不停评估学校表现,并用高薪留住有才华的管理者。
  • 本书是一部哲学专著。写的是人,如何才能“通往天人合一之路”;人生无论是心智还是行为,如何才能与自然达到“合一”。
  • 洛克菲勒的座右铭是:不论遭遇怎样的失败与挫折,人要保持活力、永远坚强、坚毅,这是我惟一能做的事情洛克菲勒。
  • “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这是古人问的哲学式问题。数千年后的今天,挟带所有先进的科学理论和发明,我们继续追问:“如果真实是一场梦,我是在谁的梦中?”
  • 张骞他独立、外向、不安定、四海为家,对事物具有哲学的见解,以及拥有雄心壮志的大格局,人生又经历了各种不同的生活型态,加上他友善、亲切、具有非常好的抽象观念,这都吻合了中天射手的原型。尤其张骞所立下的丰功伟业,不仅在他生前、生后都光耀天下,这样的格局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星图上太阳的落点,就在中天上。俗语说:“如日中天”,这话说的很妙,完全正确。
  • 中国四川一名哲学硕士研究生在国外期间拜访达赖喇嘛和异议人士,回国后被校方开除学籍。当事人认定校方是受国家保安部门压力作出这一决定的。 (w2009-07-05-voa25.cfm)
  • Tucci还谈到他所从事的自然疗法,“我们不仅传授科学和技术学科,我们也传递一种生活哲学,我们试图拯救和寻找真正的自我。”今晚的神韵演出令他顿开茅塞:“我确实认为对于我们生活在城市的人们,神韵重新使我们找到了做人的根本和生命的意义。神韵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内心深处,这时我忘却了自我,我感到美的能量在传输,宾纷的色彩与精美的图像使我又重新与我内心的真我连系起来。”“的确,这场演出传递著一个伟大的和真正的精神力量!”
  • 政治学教授克丽丝娜(Maria Christina)和先生施泽尔(Sergio)经常观看各种各样的演出,但他们说,看这样的演出还是第一次。她认为演出非常壮观、优雅,展现了五千年佛家传统文化,从美学角度看,无以伦比。“我会推荐给别人,我也希望能够再度前来观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