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和母亲(118)

不怕白眼讲真相 判刑难抑修佛心
张霜颖

父亲给母亲的信,照片是父亲回到济南劳教所后的第一次探视,弟弟带去出生不久的儿子天依并偷拍了他们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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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迫害的人去给一个实行打压的人讲真相,没有大善大忍的心真的做不到。而在张燕眼里,所有的人都没有分别,都是要讲真相的对象。她见了谁都会像老朋友一样,亲亲热热的盘著腿,坐在人家身边,徐徐道来。“你可别觉得我们大法弟子多事,我们是救你来了,那无神论的共产主义是错的,恶有恶报才是真的,为什么恶有恶报,就是因为这世界上有神啊!现在神真的回来了,你看不到,所以我就得告诉你这个消息,你要是不信,将来吃了苦头,可别后悔呀!”她亲热的搂着那个正向她翻白眼的包夹,一边说一边用她那修长的手指理人家的头发,逗得母亲几次都笑出来。

张燕过后委曲的向母亲诉说:“你还笑我呢,你以为我心里好过吗?要是从前我才不会理她呢!可是师父不是叫我们有能融化钢铁的慈悲吗?所以我就能抑制住我那不愿和她说话的想法,从而提高我的心性,抓住机会给每一个我能遇到的人讲真相。”母亲解释说:“张燕,你可别认为我笑是因为你讲得不好,是因为你真诚的慈悲实在太感人了,我觉得你天真的可爱,简直有点强迫人家的样子。” “可叹那个包夹还是没有听进去,也没有体会到我是真心为她好啊!”张燕很黯然。大法弟子们不再说话,大家明白,作为一个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在邪恶疯狂的打压中去救人,遇到些不理解或者是其他的困难,都是很自然的事,虽然不会阻止自己的决心,但是用心去体会一下,也知道是多么的不容易。

那些包夹因为就是做着看管工作的,很怕上司发现自己在听真相,所以不但时常给张燕一个白眼,让她明白她是不受欢迎的,还时不时对她冷嘲热讽,以表明自己的立场。“张燕,你这么反党,我看抓起来一点也不为过!”但张燕都一笑置之,一点也不动气。“这也是一种缘分啊!我到这儿才认识了你,可以给你讲真相,你也要想想我说的话哦,其实如果你一直是这种思想的话,你的生命可真的危险了!”当张燕向她们坐过来时,那些人就故意的躲开她,坐的话也尽量离她远远的,生怕因为张燕而影响了自己旱涝保收的高薪待遇。可是张燕照样对她们好,还把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送给她们,一来二去日久见人心,她们真的把张燕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一次张燕向母亲指指自己的头饰说:“你看这个头花好不好看?这是那个最不想听真相的小李送我的。”

“张燕真是顽强,一如既往的在白眼与冷遇中讲真相。”同修都很佩服的说。“白眼怕什么,反正我的话她听到了。这就像吃饭一样,一口吃不饱,多吃几口不就吃饱了么?”张燕时常很自信地说,“我讲时,她可能没听进去,等你们又对她讲就印证了我的话,她可能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思想被邪恶控制的人,就是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嘛!”张燕是奥运大抓捕时被骗捕的,检察院审批她的材料时告诉过她,像她这种情况是应该被无罪释放的,她和母亲的情况一样,本应该回家的,但是却被610办公室劫持到这个废墟房里,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当她的包夹告诉她:“领导说了,中秋节大家就撤岗了。”她就觉得该回家了,所以在中秋节快到的时候,她就开始收拾东西,盘算著回去上班的事。

“张燕,我来看看你!”突然一天,那个又高又黑的市中区610大队长韩延青进了张燕的监室,大家的心里都有些紧张。正所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个给中国带来无限噩梦的纳粹组织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消息带来。果然,不久,张燕的监室里就传出激烈的争吵声。“不写!你枪毙我也不写!”是张燕激愤的声音。“只写不炼功就行,有什么难的呀?”是老韩的声音。他们吵了好久,最后张燕站起身来把门打开说:“老韩,你走吧,我是不会写的。”老韩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只见张燕满脸通红,情绪还是很不稳,她不满地抗议著:“什么事呀?写不炼功就可以回家,不写就得判劳教,这还是法律吗?”但是,这就是中国的法律。大家知道,张燕遇到了麻烦,虽然检察院想放她回家,可是纳粹610却不愿意,邪恶的劳教所向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第二天,张燕的监室又来了一群人,韩延青把张燕的父母也叫来了。610向张燕的父母表示,他们只要叫张燕写了保证就可以领女儿回家。母女连心啊!母亲深知关在劳教所会遭什么样的罪,哪个母亲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去受折磨呢?虽然张燕炼功没错,她的母亲也知道大法好,但是事情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她泪流满面的劝女儿说:“燕,你看在妈的面上就写一张吧!保证不炼功又不是真的不炼了,过了这一关,你回到家里,谁去查你呀!”那大队长在旁边听着,也装作没听见一样,他们只要那张保证书。“妈,你怎么那么糊涂啊?我们是面对神佛,面对自己的良心!能说假话吗?”张燕的妈妈没有办法,急得只是哭。张燕看着痛苦的母亲,十分心酸,也不说话了,只是茫然地把头转向窗外,看着在那几棵树上正在挣扎的秋天。沉默,沉默,整个屋里只听见张燕妈妈轻轻的啜泣声。

韩延青打破了沉默,感情丰富地说:“张燕,你怎么这么不孝顺啊?”张燕回过头来,晶莹的泪珠正在眼眶中打转。“你怎么知道我不孝顺?你绑着我的双手,昧著良心执意要送我去劳教所,我还能为母亲做什么?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知道大法的珍贵,我能不炼吗?如果我写了什么保证,又出尔反尔我还算人吗?”张燕从那以后不再说话,既然人的道理无法与狼探讨,那你同610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那天张燕的妈妈走后,张燕跑到厕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让泪水哗哗地倾泻下来。她在心里和妈妈道了别。妈妈,那个最爱她的人,张燕一点也不想让她伤心的,但是今天,她真是没办法呀,自己只能选择大法,不能去走那条饮鸩止渴的路。“我可能暂时回不了家了,但我相信我能走过劳教所的邪恶。”平静过后的张燕看着大家说,像是一种告别。大家都没有说话。劳教所,母亲是呆过的,那儿折磨人的方法很多,你的意志稍有薄弱的时候,它就能把你的灵魂杀死,那些小鬼肩上的豆和星就是那么来的,那是她们吃人后留下的污痕。“今后路很苦,但是只要你心中有法,师父是会帮你的。”同修们纷纷鼓励她说。

中秋节的前一天,母亲和骆秀芳回家了,而张燕就是在那一天被押到劳教所的。“我要上告!”她在给妈妈的电话里说。但是张燕的妈妈告诉张燕,家里已经没有钱了,钱都送给610了。张燕的妈妈为了救女儿,把家里所有的财产倾其所有的给610的头目送礼,指望能够救得女儿回家,短短时日已是家徒四壁了。张燕毅然决然地说:“那就把我的汽车卖了吧!够打官司就行。”但是,在中国,法律不过一纸空文,法律的实施是由那些所谓的执法人员来决定的,法律条文在中国的执法过程中,只能起到无足轻重的作用。尽管劳教书上赫然写着,可以请律师云云,但是你真的要打官司、上诉,却发现是困难重重,连立案都办不到。前文提到的弟子沈剑平,他们夫妻两人这次也因为奥运来临被双双绑架。一个月后,剑平回家了,而他的妻子幼兰却被送去了劳教,剑平也想打官司,但是,法院根本就不给立案。在黑社会里你能指望有什么法律?你看见法院里那些威严的法官了吗?那不过是装饰起来的一群牵线木偶。法律条文算什么,只要他们的老板发话,他们盖章签字,送人坐牢可是毫不含糊的。

我的母亲回家后,见到了张燕的妈妈,她很憔悴,向母亲说自己真的错了,一是不该给610送那么多冤枉钱,到最后女儿依然回不了家,钱还全部被邪恶警察贪污了;二是不该干扰张燕走自己的路,自己的努力只是给女儿平添了无谓的痛苦。

背景

父亲张兴武

67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教授

母亲刘品杰

67岁,济南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员工,两人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严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两人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双双被判处3年劳教,在劳教所中被迫劳动每天至少17个小时。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刘品杰被两次加刑。2003年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员警在专业开锁人员的协助下,没有任何理由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电脑,印表机各种机器及大量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刘品杰。张兴武第二天送往济南看守所,济南市中区公安分局通知已经内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无法得知。

办案主要负责人:
济南市检察院联络人张晓晖0531-85037729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反X教大队长韩延青:0531-82746554
实施绑架派出所: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长钟伟电话:13361012598
张兴武被关押看守所:济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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