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和母亲(126)

真容难见案上下 万般惊心阅卷宗
张霜颖

张霜颖:我的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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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8日,吴律师打电话来说,检察院通知他,案子又退回公安局了,具体日期是2月4日。案子又一次被退回,表面上看应该总算是件好事吧,母亲的心稍稍有了些安慰。可是从第一次看到卷宗,得知了检察院所编造的那个“地下黑工厂团伙”的拙劣故事之后,公诉人却躲著再也不见吴律师了,当然吴律师也再看不到他们编造的新故事了。“这不是变相的剥夺你查阅卷宗的权利吗?”母亲有些焦急的问吴律师。吴律师告诉母亲不用着急,案子被再次退回,45天之内必须上报法院,而且一个案子最多只有两次被退回补充证据的机会,如果补充证据还是不足的话,要么开庭,要么撤诉,总是要给我们一个结果的。

3月12日吴律师再次赶到检察院询问结果,公诉人张晓辉说材料已经报到法院了。可是当母亲和吴律师来到法院,得到的答复却是没有见到卷宗。那么父亲的卷宗到底去了哪儿呢?后来经过吴律师的辗转询问,法院终于承认说,案子的材料到是到了,但还没有登记,所以不允许查阅。

不管怎么样,庭审的日子总算近了,母亲想让父亲在庭审中有一个好的心态,便同吴律师去看守所看他。律师会见出来告诉母亲,父亲的心态很好,他知道自己没罪,所以总是吃得饱睡得着的,他不相信那些编造故事的人会凭空捏造出什么罪名来。吴律师还大笑着告诉母亲说:“这个张老师真逗,他从屋里拿了一些干果出来,对我说:‘你给我老伴带点去尝尝吧!’你说哪有从牢里往外带吃的东西的人啊?”吴律师告诉他,律师的职业要求是不能替当事人带东西的。不过,母亲知道父亲的境状,确定了父亲的平和心态,总是感到安慰了些。

等不到法院的起诉状,这次吴律师又算白跑了。不过法院倒是告诉吴律师了一个比较准确的时间:3月19日,星期四。我说过,中国的老百姓那都是非常容易满足的。母亲在电话中对我长舒了一口气说:“总算有了一个准确的日子了,这就好。”到了3月19日,苏吴两律师都来了,吴律师同母亲去法院拿起诉状,法院说没有,明天可以。那也只好等到明天了,可是没想到当天两位律师却被历下区法院叫去,受了无数的刁难与盘问,那语气和场面完全把两位律师当成了犯罪嫌疑人,威胁的场面明摆着告诉他们,这是我们的地头,只要法院点头,随时都可以把你们抓起来。两位律师感到了正在酝酿的暴风雨,很有些心悸,母亲也对这个官司能不能正常进行产生了忧虑。

多么可怜的中国人啊!他们生活在怎样的一个恐怖环境下啊!十年了,法轮功学员没有丝毫的人身安全保障,他们受尽了折磨,被剥夺了无数合法权利,不管你走在大街上,还是坐在家里,都可能被邪恶的警察抓去投入牢里。问问身边任何一个法轮功学员,人人都有一本辛酸的血泪史。经过了如此多的人间悲剧,他们不再奢望能得到真正的公正,然而,他们也不会因此屈服于红色恐怖。像母亲一样生活在中国大陆的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他们付出一切坚守信仰,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苦折磨,他们都会以大智大勇的慈悲来据理力争,讲清真相。无罪释放所有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让自己的亲人回家,是我们几年来不变的诉求。在自己不能说话的情况下,聘请律师希望其能在法律程序允许的情况下合理合法的为自己的亲人说几句公道话,即使是这样,都会受到处处的刁难和威胁。在当今世界上其他国度的任何一个人,能相信这世上竟会有这种事存在吗?律师不过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当事人作辩护,辩护的依据也并不会脱离中共自己所制定的法律条文,那样才像个法庭吧!但是610不愿意,这个中国的盖世太保有着无限的权力,法律在他们的无法无天中不过是一纸空文。

晚上吴律师回到旅馆,母亲也就休息了。但第二天一早,母亲再到旅馆时,却发现吴律师已经不在了。后来母亲才知道,律师们前一个晚上根本无法休息,不断的有公安与法院的人骚扰他们,苏吴二位律师只好换了家旅馆。实在弄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作为执法机关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能用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非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待遵纪守法的公民呢?和吴律师取得了联系的母亲终于在法院门口找到了他。不胜其扰的吴律师还是决定帮母亲去法院办手续,这使母亲很感激,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坚持原则,说明他真是个有骨气的正义律师。但由于昨晚被骚扰,出门匆忙,吴律师带错了材料,他只能回旅馆去拿,母亲和小姨就在法院门口等,等了好久、好久,始终不见吴律师回来,母亲和小姨心慌起来,吴律师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呢?母亲和小姨急得在法院的马路边踱来踱去,真是一筹莫展。

“呀,吴律师在楼上啊!”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姨惊奇的发现吴律师居然出现在了法院二楼的晒台上。两个老姐妹高兴地跑到吴律师身边,抱歉自己对吴律师有不信任的想法,吴律师只是笑了笑表示理解。“吴律师,我真怕你承受不住,一下子中途走了!”母亲说。吴律师表示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承受不了,也一定会回来说明的。原来,母亲和小姨在等待的中间去了一趟厕所,就在那个当口上吴律师回来了,所以她们没看见他。但这也足以说明,那时的环境是怎样的风声鹤唳。

2009的3月20日,受尽刁难的吴律师终于拿到了起诉状和开庭时间,吴律师仔细地看了起诉状后说:“还好,问题不严重。”因为在起诉书上,那个关于什么团伙的指控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对父亲起诉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啊!在一张通知书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本院受理被告人张兴武、杨素华一案,定于2009的3月31日9时30分在第三审判庭开庭审理,希你作为本案的辩护人准时出庭。下有手写签名王利民82567176。吴律师回去了,母亲经过了半年的辛苦周旋, 跑上跑下,也终于有了一个开庭日期,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但没成想,吴律师竟然在开庭前突然告诉母亲来不了了,需要母亲“解聘”他。 原来他一回到家乡就被上级领导关注,责令他不可再过问此案。母亲无奈之中只好匆忙找到刘峻律师接手,庭审前后,事情曲折反复,百转千回,读者朋友们可以在【庭审号外】 看到庭审的旷古闹剧。

背景

父亲张兴武

67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教授

母亲刘品杰

67岁,济南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员工,两人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严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两人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双双被判处3年劳教,在劳教所中被迫劳动每天至少17个小时。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刘品杰被两次加刑。2003年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员警在专业开锁人员的协助下,没有任何理由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电脑,印表机各种机器及大量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刘品杰。张兴武第二天送往济南看守所,济南市中区公安分局通知已经内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无法得知。

办案主要负责人:
济南市检察院联络人张晓晖0531-85037729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反X教大队长韩延青:0531-82746554
实施绑架派出所: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长钟伟电话:13361012598
张兴武被关押看守所:济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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