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和母亲(122)

前呼后拥何级别 家居自由不可得
张霜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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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历经磨难回到家里,弟弟为了让母亲放松一下心情,就说:“老妈回来了,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出去吃个饭吧!”于是弟弟和弟媳就陪母亲向楼下走去。当他们走到门口时,母亲发现楼门口的道路两侧有好多过去看押过自己的熟悉面孔,见到母亲都警觉的一齐看过来。母亲觉得好生奇怪。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他们竟然都围上来,而且围上来的人居然越来越多,仔细辨别,原来是街道委员会的一班人马。其中一个女孩走近前对母亲说:“阿姨,您可别怪我们,是领导让我们来跟着你的,我还真想下班回家接孩子呢,这一下不但孩子不能接,连家也不能回了。”母亲无可奈何的笑着说:“我们只是一起出去吃个饭而已。”弟弟见状安慰母亲说:“妈,你别那么脆弱了,遇到这样的事,你得学会不在乎,当他们不存在。这算什么呀?再说你又没做坏事!”习惯于平静生活的母亲很不适应这种招摇,再也没兴致找什么饭店,只好就近去吃了碗拉面。

弟弟陪母亲吃拉面,那一大帮盯梢跟踪的人也就都围坐在旁边,干坐着拉面店老板不允许,他们也就都一起吃拉面。那天,母亲的到来居然一下子给那面馆带来了好些生意,这也算一种收获吧,说不定面馆老板对母亲这个特殊顾客还挺欢迎的。说起来好笑,中共在疯狂打压法轮功的这邪恶的几年中给好多人带来了利益,甚至有些人还收获不菲。其中一部分人就是为了获得奖金而举报讲真相的法轮功学员的人。法轮功学员讲真相,是本着一种完全为别人着想的善心而已,而如果为了获得一点钱财举报善良的人,使其受到牢狱迫害,这做的不就是人口中说的缺德事吗?更不用说真切存在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了,迫害修佛的人那罪业可大了,为了一点小钱葬送自己,并祸及子孙实在不值得。

再比如说警察,在迫害中发明的生财之道那就更多了,先不说因为周永康的命令,迫害法轮功经费上不封顶,先说个人吧。有个610大队长的老婆得了严重的肾病,需要透析,那大队长就巧立名目向法轮功学员的家属索要钱财,钱收得无计其数,他老婆也就一路透下来,全然不顾多少无辜家庭被他搞得债台高筑、倾家荡产。大家都说,他要是不干这个大队长,少干多少缺德事啊。过去有些人发国难财,后来大多不得好死,那么这些发法难财的,后果更是可想而知吧。当然,饭店那点小实惠另当别论!

从那以后,母亲除了购买生活必需品,再也不肯轻易下楼了,她实在是不习惯被人前簇后拥地出去办事。居委会公然在父母亲的居民楼下摆了几张桌子,倒著班的看守,还不时到楼上敲开门进屋坐一会儿,查看一下母亲是否在五楼飞檐走壁私自出去了。应该说那些小姑娘和小伙子都是很有礼貌的,他们反复说:“大姨呀!你也不用把我们当外人,有事就让我们帮你办,像对待保姆一样就行。”但是母亲对他们的这种待遇实在是接受不了,楼里的其他居民也都对母亲侧目。这么一大群人走在街上,那派头,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影视明星大驾光临呢!

在那样的情况下,清高了一辈子的母亲真是举步维艰啊!有时我会在电话里向她大呼小叫地说:“老妈,你一辈子没有人伺候过,他们要你像对待保姆一样对待他们,那你就借机让他们给你跑跑腿,有人侍候还不好吗?这些人明摆着不想让你出门,你就当作在山洞里独修一阵子吧!”话是这样说,我只是给母亲宽心罢了,我知道,母亲天天被困在家里,一点也不知道父亲的消息,来访的人经常是警察或是监视她的人,报告的都是关于父亲要判重刑的消息,因此日子也就显得特别长,好在小姨看到母亲身体还不太方便,来陪母亲生活了一段时间,姐妹俩说话解解闷,日子也就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样子吧,突然有一天,魏家庄派出所所长钟伟和民警马永刚来了。钟伟冷冰冰地说:“明天解除监视居住,你要拿一万元的取保候审费,在这上签个字吧。”说着他扔过来一张单子。母亲不肯签,他就对母亲身边的小姨说:“你离开一下,我们要单独同她谈谈。”小姨不肯走,说:“我不会走,这是我姐姐,我没有必要回避,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当着我的面说。”结果他们扔下单子就走了。其实母亲也知道,那钱是不交也得交的,因为钱都被他们抢去了,在他们手里,他们想怎么扣就怎么扣。那些手续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中共的人民政府对人民行使处罚,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也不需要经过本人同意,就连手续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第二天,母亲以为那些人都撤了,就下楼去理发。谁知她刚走出楼门,立刻就有一个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说:“阿姨,你干什么去?”母亲疑惑的说:“不是撤了吗?派出所的所长昨天对我说的。”原来街道还没接到通知,所以还是照常到我家门前上班。既然母亲已经走到门口了,于是就大大方方地对那个姑娘说:“我要去理发,你们谁陪我去?”说着,便同那个小姑娘说说笑笑的去理发了。那小姑娘知道母亲在派出所被警察推倒从而牙齿脱落的事情,她关心地说:“阿姨,你不是想镶牙吗?明天我陪你打出租车去,不用你花钱,我可以报销。”“行!有你陪着真好,那么我们明天就去镶牙吧!”母亲同那女孩约好。但是到了第二天,那女孩却没来,因为监视居住撤了。没想到这回母亲真的不在意了,想找个人陪,反而倒没有了。

那些人在母亲家门前上班的时候,其实是很辛苦的,坐在深秋的风道里,头上是生满了虫子的法桐,那些肉乎乎的虫子不时地落在他们的头上、身上、茶水里。那些女孩有时到母亲家里坐坐的时候,都会很凄楚地说:“哎呀!大姨,你家门前的树上,虫子真够多的,都钻到我脖子里去了!”如果不是为了那几个工资,谁愿意在冷飕飕的秋风中坐在大门外,用自己的茶碗接虫子啊!又是谁头脑发热,让这么多年轻人看管一个连走路都还走不太稳当的老太太呢?

有人曾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我可能无法改变我的现状,但是我可以改变我的态度。所以,母亲说,她和小姨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以诚挚的心情与态度迎接那些不时造访的监视者,只要见到他们就给他们讲真相和劝退,结果还真是收获颇丰。大法无疆界,其实中国上下哪儿没有大法弟子啊?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境况下,法轮功学员都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一切为我所用。

背景

父亲张兴武

67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教授

母亲刘品杰

67岁,济南半导体研究所退休员工,两人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严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两人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双双被判处3年劳教,在劳教所中被迫劳动每天至少17个小时。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刘品杰被两次加刑。2003年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

2008年7月16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员警在专业开锁人员的协助下,没有任何理由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电脑,印表机各种机器及大量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刘品杰。张兴武第二天送往济南看守所,济南市中区公安分局通知已经内定判刑XX年,此外任何消息无法得知。

办案主要负责人:
济南市检察院联络人张晓晖0531-85037729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反X教大队长韩延青:0531-82746554
实施绑架派出所: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派出所派出所:0531-8615759:所长钟伟电话:13361012598
张兴武被关押看守所:济南看守所:531-85081900
531-82780056531,531-82795754531,531-85088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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